凡煙小說

第九十四章 什麽過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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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漁胡亂抹了一把臉,拿毛巾擦幹,梳著頭發說:“你的那些車動輒幾百萬,我可不敢開。”

烈南風接過梳子,幫小漁紮了一個高高的馬尾,然後從後面環住她的小腰。

“都是買了保險的,剮蹭算我的。”

有錢人的思維,小漁掰開烈南風的大手,走出洗手間。

看見烈南風把換洗的衣服已經準備好,她拿起來,解釋道:“我又不是指的這個。”

烈南風雙手抱胸,不解的問:“那你在顧慮什麽?”

“我只是一個小小的經理,開豪車上下班,誰看到肯定都會多想的。”

“你很在意別人的看法?”

“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張皮。你不知道唾沫星子也是可以淹死人的嗎?”

小漁覺得這個問題應該問也白問,像烈南風這種外表出眾,雙商超高的天之驕子,從小就是活在肯定和讚美的聲音裏的,沒有經受過誹謗和攻擊吧。

“不想被人指指點點,我倒是有一個絕佳的辦法。”

小漁明知道每次烈南風好心出謀劃策的時候,一定出的是什麽稀奇古怪的餿主意。

不過還是隱藏不住強烈的好奇心,像小狗一樣湊到烈南風身邊,搖著尾巴問他。

“什麽好辦法,說出來參考一下呀。”

“附耳過來。”

小漁把耳朵貼近,烈南風的呼吸近在咫尺,她的心跳驀然加快,然後聽見烈南風清淺的聲音。

“公布烈家少夫人的身份,保證你以後去深藍,所有的人都對你畢恭畢敬,不敢再造次。”

小漁神色大變,幾乎沒有考慮,脫口而出,“不行,絕對不可以。”

烈南風料到小漁會否定這個辦法,不過沒想到她會這麽堅決。

“為什麽?這個身份讓你這麽為難?”

小漁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誤會,把自己的真實想法都說給了烈南風。

“我拼命工作,是為了早日脫離江家,自立門戶。如果順利的話,等經理的試用期一過,我就會以工作太忙為由,從江家搬出來自己住。

婚約這件事,事發突然,完全在我的計劃之外。我還沒有做好為人妻的準備,希望你可以理解我。”

烈南風這才知道,原來小漁是因為沒有做好準備,所以對結婚證一事矢口不提。

不過這樣總比因此質問他的好,小漁跟他相識時間尚短。

為今之計,只有用時間來慢慢化解小漁的心結。

別的情侶談戀愛,往往都是到了談婚論嫁這一步,才出現恐婚癥的現象。

烈南風和小漁是過上了同居生活,連證都領了,小漁還後知後覺的處在恐婚狀態。

烈南風一時說不上是該高興,還是該擔憂。

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不過又有一種在逐漸脫離他掌控的感覺。

最後烈南風和小漁達成共識,烈家少夫人的身份還是暫時對外保密,一旦被戳破,小漁最多以未婚妻的身份示人。

上下班的話,就先把陳哥從老宅請過來,做小漁的專屬司機。

不過只是把小漁送到便於抵達公司的地鐵站,這樣不僅可以方便她往返公司,還可以掩人耳目。

可謂是兩全其美。

去集團做完工作匯報,小漁回到分公司。

一腳踏進分公司大樓,感覺周圍紛紛投過來異樣的目光,看得她渾身不舒服。

今天是怎麽了,她臉上有臟東西麽?

進到電梯間,她對著橋箱鏡面仔細看了看,很幹凈啊,衣服穿得也很整齊。

話說烈南風的眼光真的不是開玩笑的,淺紫色雪紡襯衫和撞色西服外套配在一起,竟意外的和諧。

高高的馬尾紮起來,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知性中,透著溫婉。

卡其色鉛筆褲和漆皮高跟鞋,襯出小漁高挑,筆直的腿部線條。

以前小漁的代表色是黑色和灰色,現在看到鏡面中的白領麗人,小漁的心情出奇的清爽。

那些人盯著自己不會是因為穿衣風格的改變吧,不過那種掃視的目光,怎麽都覺得像是吃瓜者的心態,不完全是出於驚奇。

管他呢,自己來公司是工作的,又不是供人消遣的。

只要不是被人知道她烈家少夫人的身份,其他的也沒有什麽見不得人的。

但是少夫人這個身份,也沒什麽見不得人的吧。

這麽想,好像有些對不起烈南風這麽在乎她。

想著心事,小漁走出電梯來到位於四樓的營運部。

營運部的四個部門,依次往裏排開,每個房間都是用透明的玻璃墻壁隔開,只有會議室和會客室是實體墻壁的構造。

她提著文件袋往最裏面的四部走,工程部總監安妮,從一部推門出來。

小漁只顧著想心事,沒註意到安妮走過來,差點兒一頭撞上去。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安妮已經走到了她跟前。

小漁出於禮貌,先道了歉,“安總監,不好意思,我沒看見您……”

安妮斜倪她一眼,挑起下巴說:“餘經理不是折煞我麽?我只是一個項目總監,應該是我說對不起才對。”

安妮對小漁的態度,讓她大跌眼鏡。

今兒個是怎麽了,太陽沒從西邊出來吧,眼比手高的安大總監竟然跟她說對不起。

不過話雖如此,安妮這說對不起的方式也夠奇葩的。

小漁身高一米六八,這個在普通女生裏面算得上是金雞獨立。

但是安妮比小漁高出至少兩公分,兩個人站在一起,安妮借著身高的優勢,外加強大的氣場,就像是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分分鐘把小漁秒到塵埃裏。

小漁不知道自己是哪裏惹到她了,只是先表明了態度。

“安總監,我去外地出差,離開公司有一段時間了,要是有什麽做的不對的地方,您可以明確告訴我。”

安妮依舊是冷嘲熱諷,“您是背靠大樹好乘涼,大概不會了解我們從底層爬上來,有多難。整個集團都姓烈,我可不敢對您指手畫腳。”

好端端的為什麽會扯到烈家,難不成是知道她的身份了?

早上還跟烈南風說過這件事,按理說他不會食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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