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三章 赤果果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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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漁順著烈南風的視線,遠遠看到小區門口的四個燙金大字。

這樣顯赫的高端別墅區,竟然同時嵌進了自己和烈南風兩個人的名字,天底下有這麽巧合的事情?

心裏的疑問還沒有解答,眼前晃進來一只大手,手裏提著一串鑰匙。

“烈總,您這是什麽意思?”

“以後你就住這裏。”烈南風指著小漁身側的那一棟樓王說。

清淺的語氣,好像不是在跟小漁說,我要送給你一套別墅。而是要請她吃十幾塊錢的快餐一樣輕松。

按照安州市的市政發展來看,城北屬於老區,城南是新區。

烈家發跡比較早,烈南風小時候就搬進了位於城北的老宅裏,住了十多年,沒有換過房子。

那時候烈南風的祖輩還在,因為住的人多,所以房子相對寬敞一些。

漁馨風苑的位置,處在城南的邊緣,周邊商業和娛樂設施較少。別墅規模也不及老宅大,但是守著新建的大型地質公園和人工湖,居住環境要比城北舒適。

先不論周圍的配套設施,光是這樣大平米的豪宅,少說也有上千萬吧。隨隨便便就給了自己?

小漁沒有天上掉餡兒餅的驚喜,反而被這個豪氣的禮物砸的欲哭無淚。

“烈總,我是想過從烈家搬出去,另找房子。不過這麽大個別墅,我可供不起。光是水電暖物業費這些日常開支,我那點兒工資都不夠填縫兒的。”

小漁帶著哭腔說完,心道,總裁大人不會以為別人也都跟他一樣是土豪吧?這跟晉惠帝的何不食肉糜,有什麽區別呢?真是不知人間疾苦。

“在找到房子之前,你先在這兒住下。”

烈南風當然不是真的同意小漁搬出去,與其讓她給別人交房租,他更願意能每天看見這只小白兔。

況且整個別墅區,都是他當初給小漁蓋的,住自己家的房子,還用交錢?

“不用這麽麻煩,我在烈家住的也挺好的。”小漁又搖了搖頭。

“母親很快會從醫院裏搬出來,難道你想她老人家每天對著你催生?”

催生?那是什麽意思?

小漁沒聽明白烈南風的話,睜著一雙大眼,不停地眨巴。

“還是你想,現在就跟我生一個?”

烈南風把鑰匙回握到手心,兩只長臂把小漁攬到懷裏,把她抵到一旁回廊的石柱上,咬著她的耳朵說。

小漁被烈南風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到,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死死地被他禁錮在角落裏。

男性的氣息噴薄而來,離她的耳際僅有一唇之隔。

暧昧的姿態,酥麻的觸感,把小漁的記憶,拉回到了那個臉紅心跳的晚上。

她強忍著紊亂的心跳,磕磕絆絆道:“烈總不會自戀到,以為……誰都想給生猴子吧?我好心提醒你哦,我們領的可是假證。”

說到這裏,烈南風停下嘴裏的動作,玩味的看著小漁。

小漁使勁兒抓著攀附在石柱上的藤蔓,繼續說:“我們之間,說白了就是互相利用。你利用我安撫烈夫人,我利用你離開江家,順便折磨一下江恬恬。所以最好不要有什麽特殊關系。否則……”

“否則什麽?”烈南風挑起眉梢,大手在小漁倔強的臉頰上摩挲著。

“否則我就告訴烈夫人,你跟我合起來騙她!”小漁一咬牙,把心底的話都說了出來。

死就死吧,總比現在被他耍的好。

“看來現在有必要讓你知道,決定權到底在誰手裏!”

烈南風在說話的時候,臉上明明帶著笑意。卻不知為何,這樣的言語,落到小漁的耳朵裏,有著說不上來的威懾力。

他的指腹從小漁的唇上滑過,然後轉身朝別墅走過去。用背影甩給小漁兩個字:“跟上!”

小漁打心眼兒裏不願意去,她覺得如果跟過去的話,一定會落入他給自己準備的陷阱裏。不過心裏是這麽想,兩只腿卻不聽使喚的追了過去。

書房裏,烈南風在電腦上插上了一個小小的U盤,幾步操作之後。

投影儀把畫面打到下拉的幕布上,小漁看到緩緩播放的畫面,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視頻中的女人,從電梯裏出來,衣衫不整,身形搖晃。隨後推開了一扇不屬於她的房門。

這不正是那天,自己闖到烈南風房間裏的視頻麽?那個神經病,留這個做什麽?

小漁來不及多想,伸手要把U盤搶過來,無奈還是晚了一步。

烈南風反手把小漁壓靠在桌子上,幽幽的說:“現在知道怕了?”

“烈南風!你到底想幹什麽?”小漁萬萬沒想到,因為酒醉幹出來的蠢事,竟成了這個變態要挾自己的把柄。

“不叫我烈總了?”烈南風死死地貼著小漁的身體,不讓她有逃離的機會。

“我叫你烈總,是尊重你。但是現在看來,你根本就不值得我尊重。”小漁怎麽都想不到那個高高在上的集團總裁,會用這樣下作的手段來達到目的。

“我要的,從來都不是尊重。”烈南風一手箍住小漁的下巴,看著她的眼睛。

他原想是跟小漁開個玩笑,但是現在,這丫頭的鄙夷的眼神,徹底勾起了他的征服欲。電光火石之間,讓他怒火中燒。

“那你到底想要什麽?”小漁的下巴被捏的生疼,從牙縫裏硬擠出來這句話。

“我要的,是你。”

話剛出口,他清冷的目光瞬間變得狂熱,掌心像是著了火一樣,在小漁纖瘦的身子上四處游移。

小漁顫抖著雙手,想要把他推開,嘴裏不斷地央求:“不,烈總。別這樣……”

“剛剛威脅我的時候,嘴硬的很。怎麽?這麽快就投降了?”

烈南風暗啞的聲音,從小漁的胸前傳來,手下的動作更加放肆。

“我錯了,烈總。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了我吧,我不敢了。”

小漁的眼角噙著淚,聲音愈加綿軟。

“現在才開始認錯,太晚了。”

此時的餘小漁,在烈南風的眼裏,就像是一只鮮嫩美味的小羊。如果說之前沒有嘗過她的滋味,也就罷了。

但有過那一晚之後,烈南風對她的態度,就變得無法自控。

不管是她的溫順,倔強,天真和柔弱,每一個表情,都足矣讓他的鎮定和淡然,頃刻間土崩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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