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 後悔上賊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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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烈南風的擔心並不是多餘的。

小漁吃完晚飯後,天心帶她去臥室休息。那是一間位於別墅二樓的客房,名為客房,其實比自己在江家的房間,大了兩倍不只,還自帶一個寬敞的洗漱間。

泡了一個美美的熱水澡,小漁百無聊賴的躺在床上玩兒手機,時間很快到了十一點。她關掉手機,閉上眼睛,卻怎麽都睡不著。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如去外面轉轉,順便看看大別墅的夜景?

小漁趿拉上棉拖,穿著睡裙,連外套都沒披,就出了門。七拐八拐的從二樓繞下來,出了別墅的大門,來到的前院。

剛才開車進來的時候,只顧著看別墅的外觀了,沒有看清前院的風景。前院中間是

路,兩邊種著應季的花草。那些花草的造型,應該是有專人設計過,根據高矮,顏色的不用,擺出了星星和月亮這種精巧的圖案。

這裏還真的是處處透露著主人的用心啊。

小漁說完,擡頭看到繁星點點的夜空,大概是因為偏離市區,所以空氣格外稀薄。別墅的星星都比城裏的多,比城裏的亮。

什麽時候我也能有這樣一套大別墅呢?小漁自言自語的說。

阿嚏,剛許完願,就打了一個打噴嚏。這是老天爺在告訴自己,這輩子都別想了麽?

小漁蹭蹭鼻子,轉過身,恍惚間看到高高大大的石膏柱後面,閃過一個人影。

想到別墅裏邊的傭人這麽多,也許是誰正好經過這裏。小漁沒有多停留,就回到了別墅裏。

順著樓梯爬上二樓,看著外觀裝飾一模一樣的房門,怎麽都想不起來自己應該進哪個房間了。

這可怎麽辦啊,晚上不會真的要在走廊裏過夜了吧?

小漁在二樓繞來繞去,不僅找不到房門,連半個人影都看不見。急的眼淚汪汪的。

正當她手足無措的時候,聽見身後有一個人推門而出。她還以為是哪個還沒有休息的傭人,高興的轉過身,竟然是一晚上都沒看見人影的烈南風。

“烈……烈總好。”小漁像見了鬼一樣,低著頭跟烈南風打招呼。

空氣凝結了幾秒鐘之後,沒聽見烈南風回應,她感到身上做了一件外套。猛地擡起頭,碰到一個硬硬的人墻,頓時感覺鼻子裏的酸水上湧。她捂著鼻子後退了兩步,然後眼淚就不受控制的吧嗒吧嗒往下掉。

烈南風看著小人兒呆萌的樣子,心底最柔軟的地方癢癢的,目光也變得柔和起來。

他一把將小漁拉進自己的懷裏,大手撫上她嬌俏的小鼻子,輕輕的揉了兩下。然後霸氣的把她環進自己的臂彎裏,邁開步子,把她往前帶。

小漁怔在烈南風突如其來的溫柔裏,半天才反應過來:“烈總,您要把我帶到哪裏去啊?”

惡作劇心理發作,烈南風貼著小漁的耳朵,吹著熱氣說:“當然是去做半夜應該做的事情。”

說完之後,烈南風的目光,順著小漁睡衣的領口向下探去。雪白的肌膚,高低錯落的曲線,帶著出浴後誘人的香氣,直逼他的底線。

血脈噴張的畫面,讓他體內熱流暗湧。一時間他竟分不清楚,到底是在作弄這個簡單純粹的小丫頭,還是在折磨自己。

小漁被烈南風逗弄的亂了心跳,呼吸也變得極不安穩。她抓著衣角,看到烈南風眼裏的火苗,更是覺得兩只腳像灌了鉛一樣,定定的站在那裏。

直到她把氣息捋順,才發現這個鬼魅一樣的男人,正盯著自己的胸口出神。

這才發現,自己又被這個妖物給耍了,恨恨的說了一句流氓,然後擡起手來,一巴掌就要扇到烈南風的臉上。

烈南風輕松地握住小漁的纖細的手腕,轉身打開旁邊的房門,一臉無辜的說:“我是要把你帶到房間裏,有什麽不對嗎?”

小漁眼見自己似乎是誤會烈南風了,尷尬的說:“您怎麽知道我迷路了?”

烈南風還真沒想到這丫頭還有示弱的時候,調侃道:“你像兔子一樣在二樓轉來轉去,吵到我休息了。”

小漁想著,自己就不應該給這個變態好臉色,到嘴的謝謝,變成了神經病。然後也不管烈南風是不是會生氣,就摔門進去睡覺了。

臨睡還在氣鼓鼓的說,你才是兔子,你們全家都是兔子!哼!

烈南風穿著襯衣,西褲站在門外,高大挺拔的身形,在空蕩蕩的走廊裏,顯得格外清冷。唯獨性感俊秀的雙唇,微微上翹。毫不掩飾的笑意裏,帶著前所未有的寵溺和期待。

對著房門凝視許久,才優雅的邁開長腿,回到書房裏。

一夜無夢,清早的陽光鉆過層層疊疊的窗簾,打到小漁清秀的眉眼上,為她美美的睡顏,鋪上了淡淡的金色。

按下鬧鈴,打著哈欠起身,小漁怔楞了半天,才想起來自己是住在烈家。

洗漱完以後,換上媽媽給自己帶來的衣物,便下了樓。

烈南風早已做完晨練,坐在餐桌前,一邊看財經雜志,一邊用早餐。

小漁聞到吐司和煎蛋的香氣,已經食指大動。走到餐桌前,輕輕地欠了欠身子,乖巧的說:“烈總,早上好。”

見烈南風點了點頭,才做到旁邊的位置上開始吃早點。

烈南風喝了一口牛奶,眼睛看著雜志,對小漁說:“一會兒我開車帶你去民政局。”

小漁吃了一口煎蛋,還沒咽進肚子裏,聽見烈南風的話,差點兒噎的背過氣去。

好在天心反應快,及時遞給了小漁一杯白水,她咕咚咕咚一口氣把水喝光,匆匆的說了一聲謝謝,就轉頭看著烈南風:“我的戶口本沒有在袋子裏,可能是媽媽忘了裝了,改天再去吧。”

烈南風像看白癡一樣,瞟了一眼小漁,說出來一句話,小漁差點兒沒暈過去:“李阿姨沒有忘記裝,是我昨天從袋子裏拿出來,然後收起來了。”

小漁手裏攥著空空的杯子,絕望的看向烈南風,心裏開始後悔跟恬恬賭氣了。早知道烈南風不僅是個濫情的花花公子,還是個陰險狡詐的小人。就應該讓她過來受苦受難了,可是現在,說什麽都晚了。

No zuo no die啊!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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