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9章聖水池

關燈
而且她居然離聖水池那麽近都不自知!

只是天太冷了,尤裏年紀還太小,從湖裏下去這條方案不現實。

南小埋和邢夜白的起居室安排了兩間,不過就在對面。

“邢夜白,我睡了,你也早點休息,不要想太多了。”南小埋站在門口,準備合上門,沒有讓他進去的意思……

邢夜白瞪著眼盯著她:“我住對面,有什麽問題隨時叫我!”

“我知道了……”

“明天我們就回去?”既然已經知道了洗聖水的地方。

“莊園地下迷宮,除了邢老爺就只有邢時爵知道……而且,奶奶沒有告訴我第二種洗聖水的方法。因為她的兒子當初是用的夫妻方法……”南小埋皺眉說,“邢時爵不知道知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會那麽輕易幫我們的。”

“我不會幫什麽?”魔鬼的聲音從轉角傳來。

南小埋吃驚,看到邢時爵繃著下頜,從走廊拐彎走來,眼神像要吃人!

死女人,把他綁著扔在飛機上那麽久!

想要撇下他逃走,沒那麽簡單!

邢夜白本來就很不高興,看到邢時爵又出現,他想起薛奶奶的話,臉色查到了極點。

“邢夜白晚安!”南小埋飛快就要關門。

邢時爵幾個大步就要跑來,阻止她關門——結果因為高燒太重,又摔倒了。

驚天動地的一跤,南小埋關上門都聽到……

應該很痛吧?他那麽沈,個子那麽高!

帶他來這個房間的管家嚇壞了:“邢少爺,你你…還好吧?摔傷哪裏了?”

南小埋背靠著門,他怎麽會陰魂不散呢?

他心裏還是認定了由奈美子是她,那又來找她幹嘛?

南小埋倒鎖了房間的門,將木盒擱在床頭櫃上。

她只是去上了個洗手間,出來就見邢時爵坐在沙發上,好像是一條腿跌傷了,擱在茶幾上,管家正在給他上藥。

南小埋:“……”

南小埋:“你到底是怎麽進來的?”

邢時爵的腿,流血很重,擦破了一塊大大的皮,隔著很遠都看得到。

他幽怨的目光盯著她,神色依然是病態的白!

南小埋咬了下唇,剛剛隨便跌倒至於這麽誇張麽?

“這是邢少爺從飛機上下來摔倒的……”管家拿著消毒水淋著。

因為受傷了走不穩,這一路連接著又摔了一跤。

邢時爵不肯立即處理傷勢,揪著每一個人都在問她在哪……

“從飛機上下來摔跤了?”南小埋看著他,沒好氣,想要關心又狠下心,不讓自己去看他的臉。

“滾出去,滾!”邢時爵被冷落就開始發火。

薛家的管家馬不停蹄地就走了……還為他們帶上了門。

南小埋坐在床邊上,這種無賴真是踢不走打不走,需要他的時候,又坐火箭飛了。

邢時爵一瘸一拐走到她面前,猛地抓住她的手,貼在他的額頭上。

好燙啊。

南小埋掙紮著想要抽開手,他不讓,緊緊地攥著她的手貼著。

“邢時爵,你放手!”

邢時爵死死地按著她的手,一雙碧藍色的眼眸幽暗不定地看著她。

“我摔倒了……”

“關我什麽事?”

“前前後後摔了6次!”

“……”南小埋,“所以呢?”

“都是因為你,我才會摔倒。”

他這輩子加起來摔倒的次數,都沒有今天多。高燒很重,走路搖搖晃晃,不止摔跤,還到處碰壁,撞到東西。

“我沒讓你跟著我,你回去找你的邢太太……總纏著我幹什麽?”

邢時爵端著她的臉,認真地看著她:“那你是誰?”

“你不說我是由奈美子麽?”

“可你告訴我,你是南小埋!他們都說你是南小埋——”邢時爵的頭又開始劇痛,“為什麽你只會不要我,丟下我……”

南小埋看著他腳上一大片的刮擦,只做了消毒處理,鮮血還在冒。

他彎著腰,捧著她的臉,額頭貼下來深深地低著她。

南小埋的心臟鈍鈍地疼著,咬牙盯著他:“邢時爵,你放開我!”

邢時爵反而伸手將她死死地攥在懷裏,不肯放手。

他感覺這一切都像是個虛假的夢,南小埋在夢境裏跟他玩著捉迷藏的游戲。他高燒著意識不清,可卻比什麽時候都清楚他想要什麽,不管她是誰,只有抱著她那一刻,他才能重拾以前的感覺和激情。

他的生命都在燃燒。

“你坐到沙發上去,我給你包紮。”

“……”

“否則,你就滾出去。”

邢時爵沈默片刻,慢慢松開懷抱,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嗓音沙啞:“你說的給我包紮,不許騙我!”

怕她轉身就又走了,一次次地拋下他。

南小埋看他坐回沙發上,像個老實的小學生,受傷的一條腿褲腿撂著。

吸了口氣,走過去,拿起醫藥箱裏的棉花開始給他擦拭。

一卷的繃帶全部用上去了,纏著他的腿裹成木乃伊。

邢時爵又捋起袖子,指著磨過的手肘……

南小埋耐著性子給他手肘擦藥,貼上創可貼。

他解開兩顆扣子,指著被她咬出血痕和牙印的肩胛……

一眨眼的功夫,他把上身都脫了,敞著結實的胸膛給她看胸膛上和背上的抓傷。

似乎恨不得把全身上下所有的傷口都展示給她看,不過為了她眼中的溫柔多幾秒鐘的停留,為了看她繼續給他包紮。

南小埋:“……”

南小埋:“我允許你脫衣服了?穿回去!”

邢時爵拉住她的胳膊,一把將她抱在懷裏,頭埋在她小小的肩窩裏。

南小埋以為他又要禽獸大發,狠狠地錘著他:“放開我,放手!”

邢時爵全身依然是滾燙的熱鐵,頭才擱在她的肩頭上,就徹底陷入了昏迷之中。

南小埋沒有感覺他有下一步逾越的舉動,倒是聽到他凝重遲緩的呼吸。

他發燙的脈搏,他沈默有力的心跳聲,他可以烤肉排的額頭燙得她咬牙。

“邢時爵……邢時爵你醒醒?”

只要抱著她,他就能快速昏迷過去,像是回到了家裏解下一身戒備!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