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6章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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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埋皺眉,搖頭不吃。

邢夜白眼裏笑意淺淺,親手去餵,“嘗嘗嘛。”

“不吃。”小埋身子往後挪,拒絕他餵食。

不遠處勞斯萊斯車裏,邢時爵正好看見這一幕,兩人嬉笑打鬧,暧昧不清。

他讓邢夜白照看小埋,不是讓他閑著沒事撩小埋。

他能看出來邢夜白對小埋的心思,這麽多年,他一直不找女人的原因,還不是因為心裏惦記小埋。

他只覺邢夜白有病,而且病的不清。

小埋和他兩個孩子都有了,邢夜白還惦記著,是打算拋棄一切求愛他南小埋?!

想到這,邢時爵攥緊拳頭,手上青筋暴露,狠狠錘了一下車窗,對前面副駕駛的肖言說:“凍了他的銀行賬戶。”

肖言看了看車窗外亭子裏笑得開心的邢夜白,不禁覺得他有些可憐,應下,“好的,首長。”

“開車,去主堡。”

車子漸遠,將亭子裏的人遺忘在後面。

亭子裏,邢夜白看到了邢時爵的座駕,眼神微凝,當做沒看見,繼續和小埋談笑。

小埋畫完整副畫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整個莊園沈浸在即將落幕的肅穆感裏,蜜色黃昏給莊園鍍上了一層神聖悠遠。

“莊園裏有裝裱師嗎?”小埋問邢夜白。

“早給你備好了。”邢夜白笑了笑,迅速打了通電話,“可以過來了。”

“讓你費心了。”小埋感謝道。

“跟我還那麽客氣。”邢夜白看著她嬌美的小臉,忍不住伸出手去摸了一下。

小埋沒有躲,感覺到他指尖的溫度,說:“註意一下形象,我可是兩個孩子的母親。”

“有什麽關系,零和尤裏不介意。”邢夜白莞爾,收回自己的手。

光滑軟綿,很有觸感。

“他們不介意,我介意。”小埋不再理他,看著自己的畫作,映著長天秋鴻的莊園,別有一番風味。

邢夜白那一通電話過後,不到五分鐘裝裱師傅便趕了過來,帶著幾副精美的裱框,讓小埋自己挑選。

小埋挑了一副簡單大氣的裱框配畫,自己很喜歡,她相信老爺子也應該會喜歡。

裝過裱框,更顯得畫作大氣。

裝裱師傅忍不住誇了一句,“小姐畫的真好,我見過專業的畫師都沒小姐畫的好。”

邢夜白打趣道:“嘴真甜,去會計那裏領錢吧,還有額外小費,告訴他,我說的。”

“夜白少爺大方,謝謝。”裝裱師傅拍馬屁,收拾東西,準備去領工錢。

“這麽大一副畫,還要找兩個人擡。”

“麻煩了。”小埋看著邢夜白笑笑,她沒權利使喚莊園的傭人,只能讓夜白幫忙。

邢夜白雙手環胸,背靠在羅馬柱上,悠然散漫,“不麻煩,願意為公主效勞。”

她的畫讓人看了很深刻,背景華麗大氣,顏色運用大膽,很難想到是一個柔柔弱弱的小女人畫的。

小埋見他看得投入,問:“你喜歡啊?”

“沒想到你還有這畫功。”邢夜白驚嘆,向小埋投去讚許的目光,“什麽時候有空給我畫一幅,支持人體寫生。”

小埋被他氣笑了,“還要不要臉了。”

邢夜白笑笑不說話,看到不遠處肖言朝這邊走過來,“邢大首長估計找你有事,派人來了。”

小埋楞神,順著他的目光望去,看到了一身正裝的肖言。

“邢時爵也來了嗎?”

“肖助理在,他肯定在啊。”邢夜白回答。

“什麽時候來的,沒註意呢。”

“你在專註畫畫,哪顧得上關心他。”邢夜白打趣道,轉過目光,“你這畫我先讓人擡到宴會後庭儲物室去,等宴會開始了,再擡上來讓老爺子觀賞。”

“恩。”小埋點點頭。

肖言走過來,朝兩位禮貌微笑,“夜白少爺好。”隨即話鋒一轉,望向南小埋,“首長說,宴會快開始了,讓你回房間換衣服,他請來化妝師,禮服也給你帶過來了。”

她來莊園時比較匆忙,忘記了帶禮服,沒想到邢時爵心思那麽細膩,連禮服都幫她帶來了。

小埋有一瞬間挺感動,跟夜白了打聲招呼,便隨肖言去化妝室。

“太太,裏面請,我就不進去了。”肖言說道,打開門請她進去。

小埋嗯了一聲,走進房間,關上門。

“那麽慢。”身後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帶著不滿的情緒,不滿她來房間的速度。

小埋轉身,看到邢時爵坐在化妝臺前的單人椅上,一只手放在桌上,目光邪惘地望著她,如同望著自己的獵物。

“腿短,不好意思。”小埋敷衍道,環視了一圈房間,沒見過化妝師的身影,只有邢時爵和她。

邢時爵目光移到她的雙腿上,她是娛樂圈出了名的長腿女星,說自己腿短完全是扯淡。

“化妝師呢?”小埋問。

“在啊。”邢時爵微微挑眉,嘴角彎起邪性的弧度。

“嗯?”小埋不明其意,臉色有些發黑。

這貨不會發神經要給她化妝吧?

剛想到這,聽到邢時爵應了一聲,“就是我。”

小埋頓時心涼了一半,聽到內心深處只有一個聲音——完了!

直男的審美她不相信,不給她化成鬼才怪。

“過來。”邢時爵命令道,語氣不容抗拒。

小埋無動於衷,腳像是跟地板長在一起了,擡不動腳。

她可以選擇逃麽?

有種不祥的魚竿,邢時爵確定不是讓她去宴會上丟臉的麽?

邢時爵見她不動,大掌一撈,把她拽入懷裏,“乖乖的別動,網上有個視頻挺火的,丈夫給自己老婆化妝,爺也想試試。”

小埋皮笑肉不笑,心裏吐槽,現在軍政首長都那麽閑了嗎?還有時間上網看視頻。

她糾正道,“我們不是夫妻,你找別人試去。”

“夫妻做的事,我們經常做,孩子也有,結婚證還在,你想什麽呢?”邢時爵貼近她的耳朵,聞著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她不噴香水,身上總是有股很好聞的馨香,惹得他心起漣漪。

“我想世界上怎麽會有那麽厚顏無恥的人,還是政壇裏的大人物。”小埋嘲諷道,被他抱得緊緊的,清楚地感受到他的體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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