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9章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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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如待在房間,看些低級趣味的小說,也比面對那些表裏不一的人強。

曦禾躺在沙發上,正準備閉眼休息會兒。

聽到叮鈴叮鈴的手機鈴聲,她本不想理會,但手機一直在響不停。

她鞋都沒穿,便走到床頭櫃的抽屜裏拿出手機。

發現響的卻不自己的手機,而是邢時爵昨晚故意遺留下的手機。

她拿到手機,點開屏幕。

看到數十條短信,來自同一個號碼。

號碼的主人在第一條信息,就自報了家門。

信息如下:

我是邢時爵,想必你也看到這條短信,手機不必著急還我,你或許會需要。

我需要你個大頭鬼!

曦禾把手機遠遠扔開,眼不見心不煩,餘下的短信她懶得再看。

無非是一些要救她於水火的廢話。

如果說北冥淵是條為籌帷幄的頭狼,邢時爵便是狐貍與狼的結合體。

又狡猾又腹黑,還帶著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天生的優越感。

似乎所有人在他面前都要俯首稱臣,卑躬屈膝。

邢時爵怎麽樣無所謂,但他的兩個兒子卻讓她頗為喜愛。

怎麽看,怎麽喜歡。

曦禾返回沙發,剛躺下,便聽到門口有動靜。

有人在悄悄開她的房門,她沒有反鎖,看到兩個小小的人,頭上蓋著黑色的鬥篷,進入了她的房間。

曦禾一臉懵逼,見鬥篷很是眼熟,她記得盛世有件一模一樣的。

從鬥篷縫隙中,看清裏面人的臉。

毋庸置疑,是盛世沒錯。

另外一個人是誰,她還沒看清。

“小零零,你不用擔心哦,姐姐絕對看不到我們。”盛世小聲對旁邊的男孩說道。

他的小聲,十分清楚落進曦禾耳朵裏。

曦禾沈靜地望著他們,沒有說話拆穿。

盛世旁邊的男孩終於露臉,跟盛世說:“但是埋埋怎麽一直在盯著我們看?你的鬥篷到底有沒有用?”

“當然有用啦,我沒覺得她在盯著我們,她說不定在看我們身後的花瓶。”

曦禾朝花瓶望去,保持著冷靜的態度,依舊沒有拆穿。

零信以為真,順著曦禾的視線望了望身後,發現她真的在看花瓶。

“你說的沒錯。”零對盛世的好感度增加,遞給他一塊牛軋糖,“你的鬥篷隔音嗎?我們說話會不會被聽見?”

“應該隔吧。”盛世並不懂什麽叫做隔音,棱模兩可地回答。

“有點累,我們在她床上休息會吧,她不會發現的。”盛世打了個哈欠,往床邊移去。

曦禾看著他們利索地翻上床,以帳篷為被,大字型躺在上面。

轉眼的功夫,曦禾流著哈喇子,睡得昏天暗地。

曦禾:“……”

走過去,為他們蓋上被子。

望著零的小臉,覺得十分親切,甚至內心悸動不已。

“埋埋,埋埋,好想你。”零夢囈著,濃密的睫毛漸漸濕潤,大概夢到了母親。

曦禾於心不忍,輕輕拍著他的胸口,安撫他睡覺。

哄著哄著,居然把自己也給哄睡了。

邢時爵借著來找零的理由,讓仆人引他去小埋的住處。

仆人敲了敲門,屋內無人響應。

“奇怪,我剛才明明看到盛世和零少爺進了曦小姐房間。”仆人郁悶道:“怎麽沒人呢?不會是睡著了吧?”

邢時爵直接推門進入,看到天鵝絨大床,典雅浪漫法式吊頂幔帳下。

曦禾睡得香甜,身側躺著兩個精雕玉琢的小男孩。

邢時爵打翻了醋壇子,盡管是乳臭未幹的小毛孩,他也忍不住要吃醋。

伸手拎起他們的衣襟,毫不心疼地扔出門外,然後關上門反鎖。

曦禾沒有被吵醒,緊閉的雙目,清美而精致的容顏,仿佛待王子吻腥的睡美人。

邢時爵看到被她胡亂扔到墻角的手機,蹙了蹙英眉,走過去撿起來。

點開翻看,發現她只讀了一條短信,其它都顯示未讀。

她對他一點都不在乎?

就算是個陌生女人,以他的英姿和身份,也應該會有點好感。

這個女人,真的讓他又愛又恨。

失憶了,也不忘記增減一分對他的怨念。

趁著她還沒睡醒,在枕頭上取了一根她的頭發,留做親子鑒定用。

她不相信自己是南小埋,他只好想辦法想她相信。

北冥淵那人絕非善類,如果他要是真心對小埋好,就不會弄個子虛烏有的姓名按在她身上。

有必要派人調查一番北冥淵。

邢時爵看著床上熟睡的小埋,似乎沒有蘇醒的跡象。

她櫻唇嬌艷欲滴,仿佛待摘的櫻桃。

邢時爵情不自禁,湊過去。

唇還沒落下,她忽然睜開了雙眼,眼神中冷靜甚至還有些鄙夷。

“請問首長大人,這是準備強吻我嗎?”

邢時爵點點頭,承認:“不僅如此,還打算強女幹。”

曦禾:“……”

臉頰飄過紅暈,默默地在心底吐槽,這人也忒不知廉恥了。

邢時爵優雅從容,坐回沙發上,盯著她,並未對她動手動腳。

曦禾從床上爬起來,整理一下衣服,說道:“你在我房間做什麽?”

“如你所見,本來想強吻的。”邢時爵調侃她,嘴角掀起邪魅的笑。

曦禾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如果首長大人有生理需求,我可以讓管家給叫個交援女或者牛郎,滿足你的需求。”

邢時爵眉宇挑了挑,這女人什麽話都敢說。

“我這一生只愛一個女人。”他看著她,語氣認真且深情。

“那你跑到我房間是幾個意思?”曦禾覺得他表裏不一,人面獸心。

邢時爵眼眸深深,看她的眼神就像看自己的愛人,緩緩地吐出三個字:“你說呢?”

曦禾避開他炙熱的目光,他把她當成了他的愛人。

她是嗎?她也不知道。

“你走吧,我這裏不歡迎你。”

“我會向你證明我所說的都是對的。”邢時爵堅定道,“明天晚上10點花圃迷宮見。”

說完,他起身離開,不再久留。

曦禾沈了沈眼,猶豫著去不去。

第二天晚上,吃過晚餐,北冥淵約她去球館,她找個理由回絕了。

站在陽臺,望著面前的大片玫瑰花園,在想著邢時爵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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