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6章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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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時爵站在門口,這一刻,仿佛天地都安靜下來。

小埋不爭不鬧,平靜地望著他,“前幾天也是你吧。”

“是我。”邢時爵承認。

“不去找你的正牌妻子睡覺,來我這裏做什麽?”她櫻唇緊抿,絕美的小臉滿滿地不悅之色。

特別是說到正牌妻子的時候,語氣中彌漫著一股醋意。

邢時爵寒眸微動,不冷不熱:“來看我兒子,時間太晚了,順便在你這裏睡覺。”

小埋:“……”

順便?

能那麽冠冕堂皇地說出這番話,除了人渣這兩個字,沒什麽別的詞匯來形容他。

小埋怒意滿滿,蹙著清秀的眉宇,“那你今晚還要順便在我這裏睡覺?”

她真的很想一腳把這貨踹到外星球,能那麽不要臉,也沒誰了。

“考慮考慮。”邢時爵給了一個模糊的答案,邁著長腿走進來。

砰一聲關上門,坐到沙發上,長腿交疊,像個高高在上的爺一樣,等待婢女侍候。

小埋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她在床上坐著,與邢時爵僵持著。

“我手腳不方便,你自便。”她傷口繃帶已除,傷口已經都結痂,走路其實沒什麽問題,就是不想被邢時爵呼來換去。

邢時爵點點頭,恣意地側坐在沙發上,點燃了一根煙。

“我懷孕了,你去外面抽。”小埋嫌棄道。

邢時爵把煙掐滅,長長吐了口氣,莫名其妙問了一句,“恨我麽?”

“這個字眼很可笑。”小埋冷漠如斯,面對這邢時爵,她總是說很極端的話。

邢時爵自嘲地笑了笑,看來她都不屑回答這些話,是恨他入骨了麽。

小埋繼續說,“身而為人,你就沒有感覺到很抱歉?”

心狠手辣,似乎沒有人能比得上他。

可憐了羽生,自從她遇見邢時爵,他一直被針對。

紀家的產業,說沒只是邢時爵一句話的事。

邢時爵沈了沈眼,“你如果愛我,哪裏會有那麽多旁外生枝的事兒。”

“怪我?”小埋不理解邢時爵的思維,只要被他看上的女人就必須要愛他?

變態偏執的戀愛觀,幾乎要閃瞎她的眼。

這是邢時爵第一次愛人,也是最後一次,愛得遍體鱗傷,也不舍放開。

“我說過,除非我死,就算天王老子要帶你走,我也要拉你的手。”

“既然這樣,為什麽要娶由奈美子,為什麽要傷害我在乎的人,如果你的愛只是一味的傷害我,求求你,我不要了行不行。”小埋此時心裏很脆弱,美眸氤氳,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倔強地遲遲不肯掉落。

這些,邢時爵都不能向她解釋,只能憋在心裏,自己默默承受。

“翻篇吧,不想和你說這些不開心的事兒。”邢時爵望著她,轉開話題。

“你現在腦子都在想什麽,說翻篇就翻篇,你以為你在看書嗎?”小埋被他的理論弄得哭笑不得,從來沒想過,他會說出那麽奇怪的話,實在不像他平時的作風。

“那你想怎樣,都依你好不好?”在她面前,邢時爵忽然一點尊嚴都不想要,只要她開心就好。

小埋眉頭皺得更深,“當真?”

對她而言,邢時爵的承諾,就像放空炮一樣,連響都不響,根本不值得相信。

“嗯。”邢時爵認真地點點頭,

“我哥。”小埋盯著他,“紀氏集團還給他。”

小埋知道她說這句話很可笑,就像搶了糖果的小朋友,要求返還。

邢時爵花了大價錢,收購的紀氏,怎麽可能因為她一兩句話,做賠本的買賣。

而且他和羽生是敵對關系。

“我還可以,但是你認為他會收下嗎?”邢時爵說的一點都沒錯。

紀羽生根本不可能收下,除非他承認自己是懦夫,讓自己男人的尊嚴顏面掃地。

跟他做了那麽長時間的對手,紀羽生是個什麽樣的人,他也有所了解。

“做男人最不該做的就是得罪曾經的女人。”整垮紀家,是他的未婚妻蘇綿親口要求的。

小埋白了他一眼,反問:“你哪天沒有得罪我?”

邢時爵目光深沈悠遠,說了一句:“你不是曾經。”

小埋嗤之以鼻,根本不屑邢時爵的說辭,無論他怎麽甜言蜜語,她總感覺怪怪的。

仿佛是個矛盾體,一邊說愛他,一邊做著連畜生都不如的事。

“我困了,我要休息。”她現在肚子懷著孩子,想睡是分分鐘的事兒。

顯然邢時爵不太困,現在時間還早,他還想再和小埋聊聊天,兩人能這麽平靜地坐下來聊天,實在不容易。

“睡吧。”他妥協。

“你呢?”小埋問。

“我看著你睡。”邢時爵直言道,毫不掩蓋自己內心的想法。

“隨便你。”小埋躺下,翻過身背對著他。

她也趕不走他,與其跟他費口舌,還不如直接躺下睡覺。

邢時爵不想看著她的背影,起身坐到她對面的太妃椅上。

小埋與他對視:“……”

有毛病吧。

“你這樣我睡不著。”小埋著實無語,從來沒見過邢時爵那麽黏人過。

“我看我的,你睡你的,有什麽問題?”邢時爵費解。

話是這麽說沒錯,但誰喜歡自己睡覺的時候,旁邊有只大灰狼盯著自己看?

毛骨悚然。

邢時爵見她一直不睡,幹脆脫掉衣服。

“你幹什麽?”小埋謹慎地盯著她,小手緊緊攥著被褥。

“睡覺。”某腹黑臉皮厚如城墻,八臺大炮都轟不爛。

“你能不能滾到你房間自己睡?”小埋困得都沒有力氣吼他。

“顯然是不能。”

邢時爵帥氣地脫掉湛藍色軍裝制服,襯衫未敞,露出精致的胸肌,令人想入非非。

小埋皺著眉,上下打量著他,十分不爽:“我覺得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

“說。”邢時爵脫得剩下一條褲子,顯得更加魅惑撩人。

小埋鄭重其事地說道:“首長大人,你下面的拉鏈開了,看樣子,應該是開了一天。”

邢時爵:“……”

起居室空氣忽然變得冷凝起來,只能聽見彼此微弱的呼吸聲。

小埋有些後悔調侃他。

邢時爵忽然莞爾笑,嚇了她一大跳。

瘋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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