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8章絕非善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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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埋一鼓作氣,擡起腳狠狠踩住邢時爵的腳。

他吃痛,悶哼了一聲,卻沒有放開她。

邢時爵吻往下滑,落到她雪白的脖頸。

小埋終於有了開口說話的空隙,“邢時爵,我不是你的情人,你結婚不去和新娘親熱,跑來我這裏侵犯我,禽獸。”

說他是禽,都侮辱了禽獸。

小埋氣急,恨自己當年那一槍打偏了。

不然他怎麽有機會,在她身上作威作福。

小埋被他吻得渾身發燙,邢時爵抱著她,一腳踹開起居室的門,朝裏面走去。

邢時爵點開起居室的暖光模式,浪漫燈光照射在大床上,小埋被他推倒在天鵝絨薄被上,重重地壓了下來。

一貪歡,小埋第二天一直睡到上午十點。

醒來時,房間裏已經沒有邢時爵的蹤影,只有九九端著托盤站在不遠處。

“太太,你醒了。”九九臉上帶著笑,托盤上是精致的營養早餐,和一杯冒著熱氣的牛奶。

“嗯。”小埋從床上起來,渾身酸疼,忍不住倒吸一口氣。

九九過去扶了她一把,遞上溫熱的牛奶,“首長先生說,讓你醒來先喝牛奶。”

小埋無視,“倒了。”

“太太?”九九不明白太太為什麽那麽排斥首長先生。

“別說了,出去吧。”她現在不想吃早餐,渾身酸疼,沒什麽胃口。

九九無奈之下,只能依著她走了出去。

她洗了個澡,換了一身休閑衣服,便去了隔壁的嬰兒室。

過後,她給邢時爵發了條短信,要求見一面。

他說過,給他一段時間就放她走。

她要弄清楚,到底什麽時候可以走。

短信發過去之後,許久沒有回覆,更沒有顯示已讀。

等了半天,小埋直接打電話給肖言,“邢時爵在哪?”

“先生不在國內。”肖言回答道。

小埋滿頭疑問,“那他去哪了?”

“首長行程保密,南小姐請見諒。”肖言的回答,很冰冷很木訥,沒有絲毫情面可言。

小埋掛掉電話,陷入困頓之中。

“太太,美子小姐來了。”九九跑過來跟他說。

“她來幹什麽?”小埋蹙眉,心裏表示並不歡迎。

“帶了一堆補品來,說是要探望小少爺和你。”

小埋眼角瞄到樓下款款走來的由奈美子,身後跟著兩名傭人。

小埋很想避而不見,但是由奈美子已經看見了她,她不可能再裝作自己不在的樣子。

“南姐姐。”由奈美子叫了她一聲,聲音甜甜。

小埋沒有應答,面無表情地望著她。

“南姐姐,我來看看零,爵君已經允許我探望零了。”由奈美子說道。

“他允許了,我沒允許。”小埋冷漠道,心知這女人不簡單,對零圖謀不軌。

由奈美子笑容僵在臉上,“不要這樣對我,我是零的代孕母親,十月懷胎的心酸你懂嗎?南姐姐。”

她款款朝樓上走來,漸漸逼近小埋,“而且你並沒有得到零的撫養權,爵君只是讓你代為照顧,不是嗎?”

由奈美子句句帶刺,每一句都針對小埋。

“我和爵君才是合法夫妻,而你只不過是一個可恥的第三者。”

由奈美子上位成功,連說話都有了底氣,對小埋一點都不客氣。

小埋懶得和她費口舌,一句話便把她擊退了,“昨天你們結婚,他卻入了我的房,你和邢時爵是不是合法夫妻,我不知道,但你那些手段,我就不講出來了,你心知肚明。”

由奈美子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你胡說什麽,你不要臉,勾引爵君上你床。”

“是邢時爵自己不要臉,你不要搞錯了對象。”

由奈美子:“……”

居然敢罵爵?

“你死這條心吧,我是不會讓你見零的。”小埋拋下一句話,扭頭便回了房間,“九九送客。”

她只要避而不見,由奈美子也拿她沒辦法。

邢時爵雖然去了國外,但是莊園裏還有邢夜白給她撐腰。

小埋關上門,看了看嬰兒床上的零,忽然覺得胸口壓得慌,邢家莊園仿佛是一座巨大的牢籠。

她不清楚邢時爵究竟什麽時候能回莊園,答應她的事情做不做數。

白字黑字的合約,邢時爵都從來沒履行過,更何況只是口頭承諾。

相信邢時爵,還不如相信自己更靠譜一些。

不多時,九九來敲門,“太太,人已經走了。”

“嗯。”小埋隔著門說道,“還有什麽事兒嗎?”

“夜白少爺來了。”九九囁嚅了一句。

她的地盤還真成了景區觀光點,個個都過來瞄一眼。

小埋整理了一下衣服,開門出去。

邢夜白來這裏找她的時候,正好撞見由奈美子,具體發生的了什麽事兒,他大概能猜出來個一二。

“埋埋,那女人又過來挑釁你?”邢夜白望著小埋美麗的臉龐,從她的神色中看出來絲絲疲倦。

小埋點點頭。

“我幫你教訓她。”邢夜白偏袒道,他一直認為由奈美子絕非善類,若不是因為老爺子,他早就把她驅趕出了莊園。

可是如今,邢時爵又娶了她,委實有點費神。

這女人有幾分本事,能哄著老爺子,逼著邢時爵娶她,實在不簡單。

“如果你想幫我,就幫我深入調查她。”小埋很想知道由奈美子的底細,包括她以前都做了些什麽。

總感覺覆雜的因素沈浸在其中,讓人無從捋清。

“一直在調查,最近似乎有些眉目了,再等等。”他相信很快便會水落石出。

“嗯。”

“我來找你,是想問有什麽需要幫忙的沒?”邢夜白眼眸裏閃著真摯的光,有些不露痕跡的情意,他一個浪蕩公子,每次與她談話都格外穩重,不想被她視為輕浮。

“你知道邢時爵去了哪裏嗎?”小埋問道。

“不知道,我哥的行程從來不告訴我,我也不過問。”邢夜白如實回答,目光不經意間掃到她的脖頸,看見了深淺不一的吻痕。

抿了抿薄唇,湧現出一些醋意,但沒有說什麽。

“好吧。”小埋語氣中帶著淡淡的失望,本以為他會知道。

連他也不知道,就更沒人知道邢時爵去了什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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