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0章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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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綿內心頓時充滿嫉恨,憑什麽南小埋得到那麽多優秀男人的青睞,搶走她的羽生還不夠,還要招惹邢時爵這種大人物。

被肖言帶入書房,蘇綿看見一個俊美到幾乎令人昏厥的男人,強大凜冽氣息,全身上下完美到無可挑剔。

蘇綿只在新聞報道上,見過邢時爵模糊的輪廓,當時就已經夠震驚了,沒想到真人比照片還要俊美。

有了這樣天神般的男人,南小埋還搶她的羽生。

蘇綿對小埋的厭惡更加濃重。

“蘇小姐,如果你不帶些有足夠說服力的消息,浪費我的時間,後果很嚴重。”邢時爵眼神冷蔑,望著窗外沈浸在夜色中的莊園。

蘇綿從包裏掏出一疊文件袋,交給旁邊肖言。

“你看了,就明白了。”

肖言打開文件袋,轉手遞送給邢時爵,“首長。”

邢時爵拿出裏面的照片,本不太在意,看到照片上的人,心臟猛然揪痛了一下。

照片上人是消失一年的南小埋,她和紀羽生相擁相吻,暧昧又甜蜜。

邢時爵氣得氣血翻湧,狠狠把照片撕成碎片,摔落地板上。

“條件。”他冰冷的聲音溢出。

邢時爵是個聰明人,知道她不可能平白無故地送信兒。

蘇綿淡淡一笑,開出自己的條件:“請你拆散他們,越快越好,還有請你讓紀羽生身敗名裂。”

邢時爵眸底冷蟄,瞥了她一眼,點頭:“我答應你。”

替紀羽生深覺悲慘,這世界上最不能得罪的是前女友。

“請首長先生說到做到,替我保密。”她絕不能讓羽生自己是她在背後搞鬼,不然她的計劃都玩完了。

蘇綿花光了所有的積蓄,才請到資深偵探拍到那組照片,不能毀在自己手裏。

邢時爵薄涼唇角揚起自信的笑意,描金色瞳仁微微放大,“當然。”

“告辭。”

蘇綿走後,整個書房異常安靜,似落針可聞,壓抑的氣氛彌漫每個角落。

邢時爵像一個定時炸彈,氣場冷凝可怖,饒是跟了他多年肖言都不敢靠近。

他大掌似風暴席卷而過,嘩啦啦一聲,瓷器金飾滾得滿地都是,爛成碎片。

赤紅的雙目凝視著地上被他撕得七零八碎的照片,他心痛至極,猶如剜心。

那些照片每一張,小埋的笑容愉快明媚。

跟紀羽生在一起,有那麽開心嗎?!

邢時爵青筋暴跳,從抽屜裏拿出一盒香煙,邪痞地叼在嘴裏,撥動ziip打火機點上。

肖言想阻止他,“首長,醫生說過,您手術後就不能再抽煙了。”

邢時爵冷厲地瞪了他一眼。

肖言沈默,閉嘴不言。

他知道邢時爵為了把身體養好,已經停抽了一年的煙。

為的是什麽?

肖言心知肚明,那個女人還不如徹底消失,一次次折磨邢時爵。

他一個外人,都看著心疼。

首長的追妻路漫漫,比西天取經還難。

肖言在心裏嘀咕著,看著邢時爵把香煙漸漸抽完,情緒也逐漸平靜了下來。

邢時爵把煙蒂按進煙灰缸裏,沈默了良久。

俊逸深邃的側顏沈浸在陰影裏,薄唇習慣性地緊抿,冷寂而孤獨的氣息,讓人心疼不已。

良久,他開口:“把那套衣服拿給我。”

肖言聽令,去隔層的書架取下一個覆古皮質箱子,打開後,放在邢時爵面前的桌上。

“她……”邢時爵停頓住了,眷念地撫摸箱子裏的衣服,“她親手給我做過一套衣服。”

肖言靜默地看著,保持沈默。——爺,被單做的衣服,還能稱得上衣服?

“對我開槍不是她的本意。”邢時爵淡淡地說,想到她當年猶豫不忍的神情,“她對我有感情在,只是還不夠深刻。”

肖言默默地嘆了口氣,他家首長中毒太深——就算不是她的本意,但也跟她脫不了關系,您可是在重癥病房躺了半年之久!

邢時爵擡眼,眼眸與星辰皆璀璨,“我是不是逼她太狠?”

肖言想了想,考慮道:“是有點,女孩子都要寵著。”

“你聽誰說?”邢時爵記得他一直單身,沒有談過任何戀愛。

“網友。”

邢時爵淡漠地瞥了他一眼:“滾。”

肖言又嘆了一聲氣,準備滾。

“回來。”

“是,首長。”肖言敬軍禮,禮畢。

“準備飛機。”

“要去幹什麽?”

“手捧鮮花,接老婆回家。”

“……”

邢時爵似乎很興奮,他心中有一個完美的計劃,這次他要把握機會,不會再讓她溜走。

他一會兒怒,一會兒喜的,讓肖言倍感惆悵,打電話通知機務人員,又讓人專門定制了一束鮮花,全力協助他家首長。

起居室陽臺,吹風的邢夜白詫異地望著從頭頂上飛過的飛機,十分納悶。

這麽晚了,邢時爵去哪裏?

由奈美子遠遠地望著邢時爵坐進飛機,直到消失在自己眼裏,一直都沒敢過去搭話。

她剛才看到一個女人從邢時爵的書房出來,不知道交談了什麽。

她很好奇,邢時爵此次出行的目地。

問了一圈傭人,都沒人知道。

由奈美子緊攥塗滿丹蔻的手指,身邢微微顫抖,她等了那麽久,還等不來感君一回顧,內心無比淒涼苦楚。

夜色漸濃,巍峨神聖的邢家莊園陷入沈睡。

私人飛機上,邢時爵需要坐十個小時的飛機,才能到達小埋居住的地方。

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見到她,想立即飛到她身邊深吻她。

並告訴她,他要重新追求她。

“首長,您到了休息時間。”肖言按照醫生的囑咐,告知他的作息時間。

“我穿她送我的那套衣服去見她,她應該會感動得稀裏嘩啦。”邢時爵一直向親身試試,但又怕把衣服弄臟弄壞了。

肖言看了看他臉色,說道:“恕我直言,那件衣服穿在身上,跟披個床單沒什麽區別,請您三思。”

“你懂個屁。”邢時爵冷凝的眸子嗔他,靠在真皮沙發宛如腹黑大魔王,“失些風度算什麽,心意最重要。”

肖言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筆記本,拿只筆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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