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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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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恩,麻煩你趕緊跟我離婚。”小埋說道,語氣冷淡。

“想都別想。”邢時爵看穿了她的想法,想要他跟她離婚,根本不可能。

按照合約上的時間,他們離結束合約,還有五個月時間,她連五個月都不想待。

跟他在一起,有那麽痛苦嗎?!

邢時爵臉色漸沈,王者般凜然的氣勢全開,低氣壓讓整間起居室都變得似乎凝聚一層寒霜。

小埋無動於衷,只當某人獅子炸毛,充當了冷凍冰箱。

她默不作聲地做衣服,將衣服當成邢時爵,狠狠地拿著針線往上面戳。

“你放了夜白,是我不讓他告訴你,我躲去了國外。”

“你是我妻子,他知情不報,該罰。”邢時爵冷血無情,絲毫不退步。

想起她和邢夜白獨處了一整月,他醋壇子就打翻了天,本就寒霜覆蓋的俊臉更加冷酷。

“你沒人性,連自己的弟弟都不放過。”小埋歇斯裏地,朝他喊道。

邢時爵冷笑一聲,攥著她絕美出塵的小臉,“我做的這一切還不都是因為你,你如果不逃,怎麽可能牽連到夜白!”

針頭不小心紮在她手指裏,殷紅的血珠冒了出來,滴在衣服上面,如同一朵鮮艷的大麗花綻開。

小埋打掉他的手,移開自己的下巴,“如果我認錯,你能放過他嗎?”

小女子能屈能伸,低個頭服個軟,又有什麽難。

只要能救出夜白,吃點苦頭也值得,她欠夜白的人情太多太多……

為了他弟弟,她居然肯低聲下氣地求他?

邢時爵攥緊拳頭,一股怒意湧了上來,才短短一個月,他們的關系就達到了甘心為彼此付出的地步。

她那麽在乎夜白,完全把他當成了空氣。

邢時爵心裏妒火噌噌冒出來,他那麽驕傲的男人,每次都在南小埋面前低頭,一次次被她傷的體無完膚。

她從來沒有心疼過自己,連一句噓寒問暖都沒有。

邢時爵安慰自己,她大抵是因為失去了一年的記憶,把她對他的愛意抹平了。

只要能恢覆記憶,她就會重新愛上他。

可是事實擺在眼前,三年前的事她絲毫沒忘,她忘記是他不在她身邊的那一年。

他們之前發生所有事情她都記得,她就是不愛他!

邢時爵壓抑內心的痛苦,望著她倔強美麗的臉,說道:“你去外面先跪上一天,我會考慮要不要放過夜白。”

他故意刁難,根本沒想過放過邢夜白。

小埋難以接受,邢時爵居然讓她下跪,才考慮會不會放過夜白。

從來沒有跪過誰,她真的很想拿針去紮眼前這個目中無人的男人。

“料到你做不到。”邢時爵噙著冷蔑的笑意,然後轉身,邁動著長腿朝門外走去。

“等等。”小埋咬著下唇,“我跪。”

邢時爵眉峰輕挑,暴怒的青筋在面部顯露,他壓抑著怒意,冷聲說:“我改主意了,我不但要你下跪,我還要你夜夜曲藝承歡於我。”

小埋麻木不已,目光沈沈地望著他,點頭答應。

“我期待你的表現。”邢時爵說完,便走出了房間。

衣服做到最後,還來不及收針,外面就有警衛敲響了房門。

“太太,首長讓我帶您出來。”

小埋放下衣服,打開房門,看到面前的警衛手裏拿著Chanel提袋的衣服。

“太太,請換上衣服。”

小埋接過提袋,關上門換完衣服,然後走了出去。

“跪哪?”小埋問旁邊的警衛,新月般明凈的美眸裏,充滿對某人的厭恨。

“一樓廳堂。”警衛員答道,帶著小埋走到一樓大廳,然後繼續補充,“首長特意吩咐,讓你跪在這張肖像前。”

他指著墻壁掛著油畫肖像,來自著名歐派畫家之作,畫中的人物栩栩如生,優雅清貴。

那畫中的人物分明是邢時爵那腹黑,小埋一眼看穿。

這畫也是臨時掛上去吧,平時邢時爵傲慢又騷包,根本不會把自己的畫像掛在大廳供人觀賞。

縱然他長相完美的無可挑剔,身價尊貴的他根本不屑,——愚蠢狂妄的人類,我的臉你有資格看嗎?

“太太,現在開始吧。”警衛提醒道,看著手腕的表。

小埋氣得牙癢癢,邢時爵這個變態,居然還找人專門給她計時。

雙腿微屈,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望著面前邢時爵的油畫肖像。

“給我拿三炷香來。”小埋要求道。

“太太要香做什麽?”警衛不解地問。

“我頭暈,提神用的。”她扯了個謊。

“好的,太太稍等。”不一會兒,警衛端過來焚香的鋁盆。

小埋將焚香盆擱在自己面前,整個氣氛立刻就變了。

既然要跪,就要有跪的氣勢。

“太太,這樣不好吧?”警衛看著這詭異的場面,說話都結巴了。

“我頭暈的厲害,你再多拿些香來。”小埋撫著額頭,演技甚好。

這麽精彩的畫面,必須要給邢時爵看到,不然她點的這些香都白費了。

別墅書房裏,邢時爵看著電腦監視器的畫面,登時暴躁如雷,重重地掃落桌上的文件。

這個女人真有本事他抓狂。

她那副虔誠上香的摸樣,分明是祭拜死人用的。

邢時爵氣得青筋暴跳,凜冽走出書房,朝大廳走去。

小埋斜眼看到走來的邢時爵,漸漸浮現出冷淡的笑意,和她預想的一樣。

他還是來了……

邢時爵走過來,踢翻了焚香盆,將她從地上拽起來,兇狠地道:“既然你想跪死人,那就去墓地跪著吧。”

“來人,帶她去邢家墓地。”

他說完,便將她扔在地上,仿佛隨手可丟的垃圾。

小埋被他摔痛,皺著眉頭,“等爺爺回來,我要告訴他,你家暴我。”

“小姐,如果這算是家暴,那你未免太侮辱家暴的男人了。”邢時爵字字冰冷刺骨,不帶一絲人類的感情。

“給我好好在墓地跪著,跪到我高興為止。”

小埋瞪著他,他怎麽不說跪到邢家祖先顯靈為止!

跪到他高興,估計比登天還難。

被警衛強行拖進車裏,邢時爵在後面冷漠地觀望,全程連句話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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