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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章 飛將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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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二人都各自懷揣著心事,好不容易走到東宮,諸葛亮等人也早就在這裏等候著了。

呂布有些詫異為何這諸葛亮也游學回來了,但心中心事太多,也就沒有詳談的打算,只是草草見禮。

但是諸葛亮卻有一番詳談的打算,有些事情還得與面前的呂布商議合計一番,免得自己等人一會的舉動會讓面前的飛將出現變故。

“呂將軍,她陷得有些深了,若是單憑三言兩語只怕難以走出來。我們有個不情之請,只是不知道呂將軍可否願意?”諸葛亮向著呂布一拜,道。

“公子請言。”尊卑有序,呂布哪裏敢受諸葛亮拜見?當即便將他扶起,然後還禮道:“只要能讓我那女兒回心轉意,什麽事情我呂布都配合你們。”

諸葛亮見狀,方才試探性道:“我們到有一計可叫她回心轉意,只是會苦了呂將軍。”

“公子直說便是!”呂布道。

不是諸葛亮不想直說,而是有些事情確實會讓人起疑,沈吟片刻之後,諸葛亮還是道:“我等合計一番,唯有讓呂將軍佯裝被她牽連下獄,方可叫她回心轉意。”

此話一處,到確實讓呂布沈思了起來,這就與設想的完全有些不一樣了。他看向諸葛亮的眼神也有些不敢相信,莫不是面前這幾個人把自己當猴耍?

又或是主公想要拿下自己,這一切不過都是想要賺自己的計謀?不對,且不說自己主公現在正在昏迷之中,便是沒事兒了,只怕要拿自己也不過是揮手之間的事情,至少自己還沒有達到讓主公出此等下策來拿下自己!

他看向面前,那面上盡量擠兌著真誠的諸葛亮,沈思再三,還是點頭道:“如此,便請!”

他相信,就憑借著自己在齊國的功勞,主公也絕對不會殺自己,就只憑借著那在兗州的忠心護主,就完全足夠自己好好在這裏活著。

諸葛亮向著後面招呼了幾聲,便見幾個軍裝手持枷鎖上前,給呂布腿上上了鏈,脖子和手上都上了枷。

“得罪了呂將軍!”諸葛亮三人向著呂布抱拳,歉意道。

“走吧!”呂布示意眾人帶路。

劉辰點頭,當即便領著眾人在前,向著東宮地牢而去。

好在這東宮地牢之中並沒有關押什麽人,便是往日裏也只是空閑,雖有些潮濕,但是卻並沒有十分的臭味,倒還算過得去。

入得這牢中,軍健們將這門一一打開,領著眾人向著地牢深處趕去。

“嘩啦啦”鐵鏈在地上拖著熟悉的聲音,不斷傳開回蕩。

監牢盡頭的牢房之中,一個女子正蜷縮在幹草上,當那熟悉的聲音傳來時候,她擡起頭來,看向那昏暗的遠方。

沒過多久,只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劉辰一副趾高氣揚模樣,領著眾人向著這裏走來,而他身後便是被枷鎖綁縛的呂布。

“我說過,這事兒不關呂將軍關系。”女子看向劉辰的目光有些怨毒:“你這般做事兒,豈不是在毀你大齊的柱石?”

劉辰根本不在乎她的話,只是領著眾人停留在她監牢前,向著後面隨意道:“便關押在旁邊便了。”

說罷,他雙目直視面前的女子,道:“那你與我說便是,何人指使你來刺殺我父王?”

女子沈默,並沒有直接開口說話,只是道:“你知道我不會說,又何必問呢?”

“既然如此,那麽明日我便將呂布斬了!當著你的面斬了,你放心,我會讓你活著,活著看到呂布明日如何去死。”

說完這些,劉辰再度向女子問道:“我再給你一個機會,若說了,我可向父王陳情也可保住你二人性命。若不說,明日你將會看到此生難忘的一幕。”

女子並未回答,此刻她的心中也充滿了矛盾,到底該不該與他說?她的目光有些呆滯,最後看了一眼旁邊監牢之中沈默的呂布,卻又低下頭顱,不再說話。

“看來你是不願意說了!”劉辰冷笑,轉過身向著眾人道:“回宮!”

說罷,便邁開步伐向著監外出去。

這一路上也並未等到女子說出陳情,或許對方現在還陷入天人交戰之中吧。只能將這一切都交給呂布了,希望他能夠套出話來才是。

很快,地牢又沈寂了下來。

不同的是,這裏卻多了一個沈默的男人。

呂布裝作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站在那半身木樁出,將目光看向面前的女子。

身上的枷已經去掉,只留下那手腳上的鎖鏈,他雙目在女子面上流轉,最終長長嘆了口氣,想要說話,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女子與呂布短暫對視幾眼之後,也低下頭來,坐在那幹草堆上,不知在想些什麽。

“是鈺兒嗎?”沈默良久,呂布終於還是說話了,有時候沈默總還是要有人來打破的。

女子身體微微一顫,不知該如何回答身後那個曾經熟悉的聲音,想要開口時候,卻是兩抹眼淚奪眶而出,搶了言語。

“應該是鈺兒了!”呂布長嘆一聲,饒是他這般英雄,也有忍不住傷神的時候,面對失散了這麽多年的女兒,他想要流淚,哪怕就算是流點眼淚,他都會覺得好過些。

只是到了這個時候,卻無論如何也流不下淚來。張開口,想要問候,卻覺得咽喉一陣陣刺痛,又哪裏說得出話來?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細算下來,也有六七年不見了,再想要問候時候,卻也不知道從何說起,才能讓這原本應該在自己寵溺之下茁壯成長的女兒,能夠忘卻這六七年的磨難,重新審視自己這個父親?

呂鈺的身體微微顫抖,也一直在抽泣。那是六七年沒能再聽到的聲音啊,此刻卻在自己的背後響起,是恨?還是什麽?

這六七年,原本最需要父愛的她卻又是如何過來?如何活過來的?父親那曾經偉岸的身影已經在記憶之中慢慢模糊,原以為自己已經完全放下,而現在再見時候才知道那血脈之中割舍不斷的親情,原來一直纏繞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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