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五十五章 一潰千裏]

關燈
袁紹眉頭緊皺,大手一揮喝道:“左翼公孫瓚的騎兵不是在那邊嗎?讓他們出陣!”他很冷靜,想不到劉備竟然還有多餘兵力想要突襲自己的左右兩翼。

“傳令右翼,防禦可能出現的敵軍襲擊!”他堅信劉備既然會突襲自己的左翼,那麽絕對不會放過右翼。

“諾!”傳令官抱拳,這山上便是兩封令旗揮動。

只見這袁紹軍左翼一支騎兵便分離了出來,這些人無不是白衣白甲白馬,便是那公孫瓚帳下最為精銳的白馬義從。

想不到這公孫瓚投降了袁紹,還將自己所有的軍隊的都帶了過來,還好他並沒有如韓馥那般被袁紹逼死。

公孫瓚策馬向前,身後的白馬義從也如以往一般伴隨著自己的主人向著前方而去,只是他們並不知道即將要面對的是什麽軍隊。

袁紹或許也會在事後為這個決定而感到後悔,因為呂布帳下可是劉備的精銳鷹武營。要知道,齊軍但凡是獲得名字番號的營絕對都是精銳部隊。

望著越來越近的對方,呂布眉頭緊皺,手中方天畫戟倒提,坐下赤兔更是襯托出他一個絕代武將的縱橫氣息。

身上那獸面吞頭連環鎧也換下了,乃是劉備為了表彰他而命匠作坊特制的游龍無雙鎧,胸前那碩大的龍頭不僅點綴出了呂布無雙的霸氣,更將他的胸膛死死護衛。

“奔射!”一聲大喝,卻並非來自於劉備的帳下,而是遠處公孫瓚的騎兵暴喝。

那無數的箭矢騰空而起,向著前陣的重騎兵死死壓來。

“噹”並沒有任何意外,這些箭矢紛紛被重甲彈開,傷不得分毫。

“嘿,弟兄們給老子還擊!”李道宗一邊嬉笑著看著前方的敵軍,一邊向身後的輕騎兵下達命令,道:“都給老子看準了,對準人招呼,那白馬可都是寶貝傷不得。”

“殺!”伴隨著齊軍輕騎兵一聲怒喝,緊接著漫天的箭矢向著公孫瓚的白馬義從飛去,對方也好似早就料到齊軍會還擊,紛紛將盾牌舉起。

“李道宗,你和耿淵帶著輕騎兵左右夾擊,沿著敵軍的軍陣給我射,直到把所有的箭矢射完再撲陣。”望著越來越近的敵軍,呂布下達了命令:“前面的騎兵和突陣交給我!”

“諾!”二人抱拳道。

“重騎兵,緊密陣型,破陣!”呂布大喝一聲,前面的重騎兵紛紛緊靠,向著前方的白馬義從壓去。

而這時候公孫瓚已經來不及調轉馬頭,只能一咬牙向著前方死命突去。

而呂布軍身後的輕騎兵卻紛紛向左右兩翼分散過去,望著那軍陣而去。

如果說一百個重騎兵緊密向前是一道無法逾越的鋼強,那麽六千重騎兵就像是那摧枯拉朽的鋼鐵浪潮,任何阻擋的東西都將被他們徹底碾碎。

伴隨著馬匹的嘶鳴,重騎兵們迅速便將這為數不多的白馬義從吞沒,手中的馬槊穿透一個又一個的身體,任由那鮮血濺射在身上。

“哎呀媽呀!”遠處,李道宗還不忘轉過頭看一下,就好似看到了一個大敗家子一般,忍不住嘆道:“都說了這白馬是寶貝,寶貝啊,一個個都不知道珍惜是吧?”

而大河對岸,沈思的劉備也終於下定了決定,機不可失!既然都已經來了,就趁勢推了他!

他眉頭緊皺,手中的馬槊高舉,策馬上前喝道:“準備突擊!”

他左右護衛著張飛和典韋,虎賁以及龍驤營集中在他身後,再往後方才是那浮屠營的重騎兵和輕騎兵。

“將虎賁的大旗和中軍大纛都給我舉起來!”劉備看著前方筆直的浮橋,終於到了他上戰場的時候了。

這一次,他將徹底點爆齊軍的士氣,一鼓作氣將面前的二十萬浪潮給吞下。

“進攻!”

劉備馬槊向前,催動了馬匹,開動了齊國軍隊最強力的一劑強心針。只要他的大纛和虎賁大旗出現在前陣的時候,都昭示著他親自率領虎賁沖鋒,隨即而來的便是宛若瘋子般狂熱的齊軍。

“殺!殺!”

“呼哈.”

伴隨著這一支軍隊的步伐開動,這岸上還未來得及走動的齊軍立時爆發出震天的呼喝,不為別的,就因為劉備親自突陣!就因為這象征著齊國最高士兵榮譽的虎賁沖陣!

踏上浮橋,河上的士兵們也紛紛尖叫起來,就好似看到了天神降臨一般狂熱,他們不停地催促著船工劃船,不為別的只是為了能夠與主公共赴戰場!

岸上,當聽到大河上嘶喊的士兵們緩過勁來,轉過頭去看向那嘶喊的地方。

“是主公,是虎賁!”

緊接著,整個岸上的士兵都沸騰了,就好似這決死一戰的心被徹底點燃一般,這些雙目赤紅,士氣暴漲的齊軍士兵們向著前方沖去。

“讓開,讓開一條路!”在如此氣憤之下,成廉都感覺到自己的鮮血沸騰了起來,他也忍不住要躍躍欲試。

“不要開火了,主公親自沖陣小心傷著主公!”成廉向著砲車罵了一句,便在這橋邊候著,只要大軍一到便開動步伐伴隨大軍沖鋒。

齊軍的異樣袁紹看在眼裏心中卻冷沈如水般的驚懼,他不知道為何齊軍突然士氣爆棚,為何會出現這種情況。

如果當初在鴻溝他與劉備並肩作戰,他就會知道為何齊軍會如此狂暴。如果,當初在青州他與鮑信並肩作戰,他也會知道齊軍為何會突然如此?

“讓開!”

奔過岸來,劉備向前暴喝一聲,前面的重騎兵聽到了自家主公的聲音當即便讓出一條路來。

袁紹軍還未來得及慶幸這突然打開的豁口,一個噩夢就徹底掀開。

三大猛將在前開路,便好似惡狼進入了羊群一般任意屠戮,在他們身後乃是源源不斷的騎兵,如餓虎一般撲殺上來。

“是主公!”這前方的重甲步兵們也終於沸騰起來。

“殺!”陣中,劉備一聲大喝,這後面的軍隊就好似瘋狂的狼一般向前湧了上去。

“殺!”左翼的輕騎兵們似乎已經發現了自己主公入陣,紛紛向著敵軍左翼突擊。

而此時,呂布的重騎兵也徹底將白馬義從打散,在這個絕代戰神的帶領之下向著前方的大陣突去。

而右翼,大地開始顫抖。

趙雲馳著駿馬帶領著身後的重騎兵悍然發動了突襲,他們在頭頂箭雨的掩護之下,卷起陣陣陰風向著敵軍沖去,宛若毀滅。

“殺!”

左右兩翼遭受敵軍重騎兵的碾壓,正面也遭受了敵軍重騎兵的重點突破。伴隨著這三支重騎兵在陣中攪亂,袁紹軍三面陣型徹底被打亂。

而正面的齊軍完全瘋狂,悍不畏死的向前發動一波又一波的突擊,根本不去在乎身邊戰友的傷亡,他們就好似一群瘋子一般只知道向前。

哪怕身邊的戰友一個個倒下,哪怕自己也負傷也絕對不會後退,他們要將自己的鮮血拋灑在此,要將自己的性命貢獻在此,因為他們的主公。

面對這瘋狂的突擊,面對三面的夾擊,袁紹軍終於承受不住了。

前陣徹底亂了起來,根本就無法遏制,恐懼好似瘟疫一般迅速感染了每一個人。

退,一退再退,無論怎麽遏制都無法制止士兵後退的步伐。

兵敗如山倒。

對於生存的希望,對於希望的恐懼徹底占據了士兵們的內心。前陣,徹底潰敗。恐慌也迅速蔓延到中軍,後陣的士兵們已經開始潰逃。

“主公,快走吧!再不走就走不了了!”幾個將軍走上前來,向著發呆的袁紹急道。

“不可能!”袁紹此刻內心一陣陣撕裂的劇痛,明明自己占據了絕對的優勢,為何會出現這種情況?他袁門四世三公,想不到竟然都傾覆在這劉備的手上。

為何?為何會如此?

袁紹的心中散發著陣陣的不甘,他不敢相信面前的一切,也不敢相信自己會失敗,他不甘心:“讓中軍殺上去,殺上去!”他還想要通過自己的努力來挽回失敗,但是局面卻又哪裏能夠給他機會?

士兵們徹底潰散,十幾萬大軍猶如潰堤一般逃竄。

袁紹只覺被一股大力狠狠打在心上一般,自己努力這麽久的一切即將伴隨這大軍的潰散而化作灰飛。

“噗”一口逆血襲上心來,袁紹只覺一陣絞心的痛傳來,整個人一陣踉蹌,向後倒下,卻被幾個將軍伸手扶住。

“孤的江山,孤的冀州!吾不甘,不甘吶.”伴隨著這一身怒喝,他徹底昏厥了過去,直到黑暗如潮水一般將他包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