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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八章 殷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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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城前,七萬大軍逐步集結。雖然這個中只有兩萬人是齊國軍隊,但是那氣勢也叫城上的敵軍畏懼不已。

這些屠殺平民百姓極為擅長的陶家兵在面對齊軍的時候,瞬間便慫了。三年時間,還是沒有夠他們療傷,那臨菑城前的慘敗到現在還歷歷在目。

劉備沒有騎馬,而是選擇了一兩戰車。在鐵浮屠重騎兵的保護之下,穩坐中軍。

張飛和典韋二人在最前沿,麾下兩支齊國最為精銳的部隊毫無懼意的站立在前。

張中領著千餘人推著沖車和雲梯,侍立在他們身後。那一刻,張中有一種錯覺,只要跟隨在這支軍隊身後,便能夠所向無敵。

“進攻!”

在沈默了許久的戰場上,劉備的大手輕輕揮動,這軍陣之中的戰鼓立時便四下響起。

“盾牌上前,進攻!”張飛大手一揮,便見龍驤營不少士兵持著大盾在前開路,虎賁在後跟著徐徐向城墻推進。

“殺!殺!殺”

雖然虎賁和龍驤盡量的保持著沈默,但是浮屠營卻突然士氣高漲。畢竟,這齊國兩支戰神級別的部隊出陣,立時便引爆了他們的士氣。

而陳登的手下這時才反應過來,紛紛跟著浮屠營吶喊,只是卻不知道為何齊軍會那般的士氣高漲。

“你們跟在我們身後,一旦攻上城墻,便好好的殺戮!”典韋向著身後不遠處的張中喊道。

“明白了!”張中生怕典韋聽不到,連續點頭,道。

典韋看向那前方開進的張飛,道:“老張,咱們商量一下啊,你們龍驤營打城墻,我們虎賁在下面奪門,咋樣?”

張飛本就很興奮,聽到典韋那般說他又哪裏會去計較什麽?當即便點頭回道:“小黑,辛苦你們了,那我龍驤營就上城了!”

可是話一說完,張飛立馬就後悔了。要知道,這城門之爭也是極為慘烈的,在狹窄的區域裏面爭奪控制權,不亞於城上之戰。本來自己也看好著城門之爭的,想不到被這家夥給套了去。

但是現在反悔只怕會被他恥笑,當下張飛只能如一個負氣孩童一般憋著氣。

“嗖”

踏入這射程便見城上立時飛下無數羽箭,龍驤營還是後面的張中部紛紛將盾牌舉起,到是這虎賁們卻不緊不慢的將面甲卡上,任由那羽箭傾瀉。

“加速開進!”

箭雨之下,張飛大喝一聲,便見整個龍驤營迅速加速,向著城墻奔去。

只是這越往內,對方釋放的東西就越多,什麽檑木砲石那是早已見怪不怪的了。

“快!快!快!”張飛依靠在城墻上,向著推雲梯過來的士兵們大聲喝道:“快他娘的給俺架起來。”

這城下滾油和砲石便不會在意你這人穿了多重的盔甲,一通熱油下來,定叫你舒爽不已。

只可惜這陳登營中並沒有神臂弓,能夠壓制敵軍,反而使得這場攻堅戰更為艱苦了些。

“轟”

便是在這矢雨之下,攻城錘依舊向著城門轟擊。龍驤營士兵們紛紛越上城墻,憋著一腔怒火向著這些人殺去。

陶家軍不愧是平日裏狐假虎威習慣了,直把這龍驤營當做是了普通士兵,紛紛殺將過來。

卻沒有想到立時便被砍翻一片,直讓這龍驤營在這城墻之上殺出一番天地來。

而更令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陳登的軍隊不知為何竟然那般的悍不畏死,一個個像是發了瘋一般向著自己沖殺過來。

“轟隆.”城門轟然倒下,城內的士兵們推著刀車向外沖來。

典韋暴喝一聲,身後的虎賁將攻城錘猛然推了進去,使得雙方撞擊在了一起。

“槍盾,前進!”

典韋大喝一聲,周遭虎賁紛紛將手中盾牌往前,長槍對著敵軍,徐徐開進。

這陶應軍中見識過的,紛紛向後退,不為別的,就因為那一身盔甲。沒經歷過的楞頭青們紛紛上前,想要將這些地獄羅剎殲滅。

“殺!”

典韋手持雙戟,便如一個勾魂使者,每每舞動便有人死於戟下。而其他虎賁也不示弱,交替用盾陣向前推進,立時便在這門洞之中撕開一條口子出來。

在最精銳的齊軍面前,陶家軍便如孩童一般柔弱無力。這些人往日裏疏於訓練,欺負老百姓還行,打仗也就是慫。

當典韋率軍突破城門的時候,張飛還在從城上殺下。

他在這地上隨意看了一個方向,大手一揮,當即率軍向著那個方向殺了過去。只希望自己判斷沒錯,能夠殺到陶應的治所。

齊王齊軍在城門控制之後發動了總攻,由陳登的馬步兵負責入城殲敵。諸葛瑾的浮屠營負責城外游弋,免得有漏網之魚。

而城中,典韋根本就沒有停下來,分別在幾處街道與敵軍展開了爭奪戰。

直到攻到州牧府的時候,方才得到陳登大軍的支援。

虎賁的恐怖,讓陳登都覺得有些膽寒,這一路追上來那羅列在街上的屍首便是證明。

這些人,便是真羅剎。

典韋一如既往的向前,撞開了州牧府,向著陶應的住所殺去。

他一心想要擒拿陶應,別無他意。

身旁的虎賁們手中盾牌和長槍早已不知道何時撕裂折斷,紛紛持著長劍跟隨在左右。

但凡有人上前阻擋,紛紛斬殺於劍下。

“這陶應倒也會享受!”停留在這朱紅大殿前面,典韋忍不住不屑道:“地盤不大,房子不小。”

說罷,他上前猛然一腳踢開房門,帶領著士兵們魚貫而入。

只是面前的景象,卻讓他們詫異不已。

只見一個女子端坐在紅床塌前,身著一身朱紅鳳袍,面上雖不施粉黛卻也美的令人有些窒息。

當看到這一群羅剎身上鮮血欲滴闖入殿中的時候,女子好似並沒有半點吃驚,只是嘴角露著微笑,靜靜的打量著這些羅剎。

那種微笑,典韋識得,是解脫,是高興。

“陶應呢?”典韋將面甲拆下,走上前一步,問道。

女子搖頭,道:“不知道。”

那一刻,這跟隨在劉備身邊許久的黑大漢,好似心動了一般,竟然莫名緊張了起來。

“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殷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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