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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等著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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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以為自己一片癡心都不能讓他娶自己,是因為打動不了他的心。

以為,他在等一個可以和他白頭偕老的心上人。

她都在心底默默祝福他了,早就滅了癡心妄想。

可是,他現在居然對一個給他戴綠了帽子的前墨靖王妃的婢女,並且據說還是別有用心的婢女給這種“恩賜”!

那麽,她曾經金枝玉葉的堂堂郡主那麽低三下四的糾纏不休,又是何等可笑?

她不信他是愛這個婢女的!

記憶裏多少有些關於他與如今的穆君玉糾葛的印象,雖說不清楚具體事情,但知道他對穆府的人十分不友好。

也知道,如今這個身體的原主想做他的女人。

而自己如今除了是西門萌香,一個曾想害她哥哥的女人婢女,還是她原來身體如今夫君的義妹。

他這分明是看穿了她,想要利誘陷害穆府的人吧?!

一這樣想,梁秋慈只覺得心痛如刀割。

很想質問,究竟穆府跟他有何仇恨,讓他這樣做?

是呀,很多事情以前活著的時候當局者迷,如今看見,墨傾池卻是因為某種原因不肯娶自己。

她原來也從不知道,他是城府如此深的人。

“為何如此表情看本王,你不願意嗎?”墨傾池看梁秋慈瞪著自己久久不說話,便和聲問道。

誰知,才問出口。就見梁秋慈紅了眼睛,頓時,晶瑩的淚珠便自她眼底滑落。

墨傾池見此一驚,連忙伸手想要觸碰她:“怎麽哭了?”

梁秋慈當即一嚇,忙拂開墨傾池的手斥道:“你別碰我!”隨即就更往床裏躲去。

墨傾池一怔,想要靠近,可是看她的樣子,實在不忍心強迫湊近。

所以,只能幹立在榻邊,然後問道:“怎麽,你不願意?做本王的女人,竟是讓你委屈到嚇哭?”

梁秋慈只覺得喉嚨堵的難受,其實,不管怎麽怨恨,她到底還是阻止不了自己愛他。

所以,心才會如此的痛。

可是,她不想這場重生是為了被利用。

她曾經夢寐以求嫁他為妻,若這代價是放棄親人,甚至成為他屠戮自己親人的劊子手,她寧願沒有重生這一回。

明確了自己的決心,梁秋慈咬咬牙,忍住喉嚨的哽咽,才開口:“還請王爺收回成命,奴婢配不上。”

墨傾池聞言眸光微動:“本王說你配,你就配。”

梁秋慈再咬牙,然後別過臉道:“還請王爺收回成命,因為……因為奴婢身子不幹凈。”

墨傾池聞言身子一震,垂在身側的修手頓時成拳,眼底的情緒更是如驚濤駭浪正在翻湧。

梁秋慈卻沒有看見,偏著頭,繼續道:“奴婢一個弱女子,從汾水縣一路奔波回京。這千裏迢迢,災難不斷,若非遇見穆郡王,早就被土匪拉去山寨成為共妻了……”

言下之意,她早就被玷汙,並且還不止被一個人。

可是話還沒有說完,就覺得身邊光線一暗,床榻一沈。

下一秒,就被墨傾池壓住,緊緊抱進了懷裏。

梁秋慈著實被驚嚇道,想要掙紮,卻被墨傾池死死抱住。

“你放開我……”梁秋慈喊,想要捶打對她而言有些失常的墨傾池。可是,墨傾池的手臂如鐵,她根本動彈不得。

少許,梁秋慈發現,墨傾池只是抱住自己,並沒有進一步的舉動。

而且發現,他圈的雖然牢固,可是卻是小心翼翼的,沒有給自己太大壓力。

讓她驚奇的是,他好像在抖?!

梁秋慈一下子就楞住了,一時間也沒再反抗,並且問道:“你……你怎麽了?”

“我娶你為妃好不好?”墨傾池問道,此時的聲音有些暗啞。

梁秋慈聞言身子一震,再次驚疑不已。

對於如今的事態發展,完全有點反應不過來。

“王爺,你……你聽不懂奴婢剛才的話嗎?”梁秋慈不確定的問道,不禁想,是不是自己沒有表達清楚,“身子不幹凈”是什麽意思?

“住口!”墨傾池咬牙沈喝,嚇得梁秋慈身子一顫。

隨後,覺得抱著自己的墨傾池突然松手,然後跪坐在榻上看著她。就在她被他幽幽的眸光盯的心底驚疑不定時,墨傾池突然捧住了她的臉,一個霸道又急切的吻就壓了過來。

一股帶著竹葉香的男性氣息頓時撲面而來,隨後灌滿梁秋慈的口腔。

梁秋慈只覺得腦海裏此時一片空白,瞪大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俊美容顏,都忘記思考,忘記了呼吸。只能心跳加速,怔怔的瞪著他長長的羽睫,和緊皺的眉頭。

“叩叩叩”正在這時,屋外有人敲門。

墨傾池微微皺眉,這才放開梁秋慈。

而睜開眼,就見她臉色緋紅,呆呆的看著自己,好像完全被自己被驚傻了。

墨傾池眸光微動,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內心深處也是柔軟的。

這時梁秋慈似乎也才反應過來,連忙驚慌的躲進床裏,然後用被單將自己藏了起來。

墨傾池看了她一眼,心底滿是疼惜和無奈。

“王爺!”這時,春生的聲音在外響起。

“何事?”墨傾池問。

“蕭公子過來了,說是要接走梁小姐。”春生說道。

墨傾池聞言皺眉:“讓他稍等,我這就過去。”

而聽見這話的梁秋慈忙掀開了被單,露出了腦袋:“來接我的……”

墨傾池下意識去看梁秋慈的表情,梁秋慈撞上墨傾池的眼,就覺得他眼神有點可怕,心頭不禁一跳。

“我……誰來接我了?我奴婢聽府裏的其他婢女說,我姓梁,應該應該這梁小姐指的就是我吧?”梁秋慈說道。

“你待著,等著成親,其他任何人不必理會。”墨傾池丟下這句,就起身往外走去。

梁秋慈聞言震驚的瞪大眼:“奴婢、奴婢沒有答應要嫁給您……再說再說了,奴婢說的話,您您聽不懂嗎?奴婢可以再解釋清楚!”

“不用!”墨傾池說完,逃也似的打開門出去了。

留下梁秋慈在屋內,完全傻了眼。

想破腦袋也想不清楚,如今究竟是何狀況。

難道說,墨傾池為了報覆穆府,已經無所不用其極了嗎?

她是不信,他一個二十出頭的王孫,會聽不懂自己話裏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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