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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婚配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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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你們看她身上掛的都是啥?”

“呀,好肥的野雞!啊,她有弓箭和長劍!這麽多,她怎背的動的?早就聽說山頭村的君玉出了名的潑辣強悍,文能嘴撕無賴,武能上山打野豬,原來是真的!”

“我的天,世間真有這般厲害的女子,我今個可算親眼見識到了……”

“誒,前個我還聽簡家的跟我炫耀,要給人做這君玉的媒,而且已經八九不離十了,這也不知道誰家這麽厲害,這樣強悍的媳婦也敢娶!”

“強悍好呀,能持家養家,總比娶個花瓶或者老賴強多了!”

穆君玉聽得這裏忍不住看了傳來聲音的方向一眼,這時簡娘卻焦急的拉著她往前走:“甭管那些嘴碎的,縣令夫人正屋裏等著呢!”

穆君玉明顯看見簡娘眼底閃過的不自在,而人群裏也有人急著跟簡娘打招呼,簡娘分明看了那婦人一眼,卻沒有搭理。

穆君玉也沒多說什麽,徑自與簡娘在一眾人圍的夾道中間進院子去了!

遠遠就看見自己家門口左右兩邊都規規矩矩的立著倆婢女!

“夫人,那君玉姑娘回來了!”才到跟前,就聽見其中一個婢女對屋裏喊道。

端坐在穆君玉家正屋桌上的溫夏氏已經等的不耐煩了,只覺外面的吵嚷實在煩人,所以都沒在意。

直到聽見婢女的通報,這才聞聲朝屋外看去,當看見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人時,溫夏氏震驚的瞪大了眼。

“玉兒,你回來了!”直到蕭鳳起的聲音在一旁傳來,溫夏氏才回神。

但看穆君玉肩膀掛著野雞,手提長劍,後背弓箭竹樓……嘴張了幾番都不知道如何做開場白。

而穆君玉聽見蕭鳳起的喚聲,不及行禮下意識就看了過去,對上他瀲灩的眸光,忍不住就打了一個激靈!

玉兒?她沒聽錯吧?

她倆啥時候這樣親近了?

穆君玉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回答了,想了想,便上前一步朝溫夏氏道:“想必這位尊貴美麗的夫人就是縣令夫人了吧?民女君玉,見過夫人,不知夫人今日到訪,讓夫人久等,還請夫人見諒!”

溫夏氏被一番誇讚砸臉上,有點沒有反應過來。

直到身邊婢女提醒,這才回神:“你就是君玉?小嘴可真是會說話!”

這話是真心的!

而且,溫夏氏也忍不住上下打量了穆君玉一番。

覺得眼前的穆君玉雖然長的不咋樣,臉被頭發遮住了大半,可是倒也是齊齊整整,儀態不似一般村姑,居然還透著幾分端莊——若非她肩膀上還搭著野雞,她絕對不信這樣的女子能夠上山打獵去!

至於畫意說的,穆君玉十分沒有規矩。

此時,卻是有些懷疑是畫意故意抹黑穆君玉了。

尤其,她發現蕭鳳起對穆君玉的態度似乎很不一樣。

雖然只一句問候,卻聽出了別樣的溫柔。

“君玉,你還拿著這作甚?我幫你放廚房去!”簡娘從廚房過來,又將穆君玉肩上的東西都往下卸。

穆君玉沒有拒絕!

這時溫夏氏也道:“你們都楞著作甚?一點規矩都不懂!”

此話一出,身邊的婢女立即上前,幫忙穆君玉拿劍和背簍。

“就不勞煩幾位姐姐了吧,我剛從山上回來身上臟!”穆君玉忙說。

可是,說話間,婢女們還是分拿走了穆君玉的東西,跟著簡娘送往廚房去了。

穆君玉幹站在原處,一時間望著溫夏氏無話。

溫夏氏一派溫和的看著穆君玉,看著看著,卻是忍不住道:“君玉姑娘,以前咱們見過嗎?我見你怎麽覺得有幾分面善呢?”

穆君玉心底再次咯噔一下,雖然說上回溫白書說自己面善,她隨便搪塞了過去。可是,心裏還是沒底。

“那倒是民女的榮幸了,居然能得夫人的眼!”雖然心裏忐忑,可是穆君玉還是從容的笑道。

溫夏氏只覺得穆君玉有些隱約熟悉,可是一時也是想不起來。

更不可能與什麽高高在上的人物聯系在一起,所以其實也沒有多想。

通常覺得誰面善,誰長的像“我”家親戚這樣的話,也是慣常用來拉近人與人之間關系的套路之一了!

溫夏氏含笑看著穆君玉,眼底是滿意的神色:“你可知現在到處在傳唱你是治蟲女英雄?所以你不用太謙卑!不是因為你,我家老爺如今都還夜不能寐,都要為百姓積勞成疾了呢!”

“縣太爺為國為民,那是百姓的福氣,民女那不過是湊巧了,哪裏敢自稱英雄!”穆君玉順著讚揚謙虛道。

越聽穆君玉說話,溫夏氏越是滿意,但頓了一下道:“昨日本想請你過府參宴,可是底下人招呼周,人又太多,本夫人太忙了,讓你受委屈了!不過,本夫人已經處罰過怠慢的婢女了!”

穆君玉眸光微動,不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麽。

光聽她這樣道歉,別人還以為是客氣話,而非她被趕出來那麽嚴重吧!

穆君玉斟酌了一下道:“夫人嚴重了,昨日宴會那麽多人,顧不過來是正常,能夠得縣太爺邀請,已經是民女的造化!其他的,卻讓民女甚感惶惑,還請夫人見諒,不要怪罪民女不懂規矩才是!”

穆君玉這番話也沒有直接提昨日與畫意的沖突,倒是表現出不少歉意。

溫夏氏對於穆君玉的回答是滿意的,尤其穆君玉沒有趁機告狀邀寵,看得出其之進退。

對於昨日對畫意的懲處,溫夏氏越發覺得懲處是應該的。

如今想起溫白書書說穆君玉是福星的話,也不禁覺得心有戚戚焉了。

若非如此,等她發現事態嚴重的時候,女兒還不知道被畫意教成什麽樣呢!

所以,越看穆君玉,越是滿意喜歡。

“你今年多大了?我聽說,你不是這裏人,以前的事情還記得多少?”溫夏氏溫和的問道。

穆君玉早知道會被問及,忙道:“記得的不多了,家裏人大約都不在了,然後除了名字,就是大約今年十七了!”

溫夏氏聞言不禁唏噓:“也是個可憐的孩子!”

穆君玉沒有說話,倒也沒有表現出不開心。

“那麽,你今年可婚配了?”溫夏氏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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