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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掛東南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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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當事人蕭天成和夏清杺都不說話,隋輕晚和裴錢也不好開口,一時間,亭內安靜異常。

見狀,站在一邊的滿月看在眼裏急在心裏,趁著添水之際小聲勸了夏清杺幾句。

因不想見滿月為難,所以夏清杺輕咳了幾句,然後扭過頭來,強把目光對著蕭天成,用盡可能溫柔的語氣說:“小子,看在滿月的份上,當年我的仇就算了,不跟你計較,但是今天,你必須要跟滿月道歉。”

說著,便拉著滿月走到了蕭天成的跟前,將滿月的手拉至他的眼前,生氣地說:“當年要不是你,滿月的手就不會這樣。”

蕭天成聞言扭頭,垂下眼瞼看了一眼,然後微微蹙眉,傲慢地說:“這又與我何幹?”

“我當年因你受傷,回府後,我爹爹大怒,說滿月照顧不周,命人恨恨地罰了她,現在滿月的手上還留著傷疤呢!”

聽著這話,蕭天成冷哼一聲,陰陽怪氣地說:“照這樣說,那你可應該自掛東南枝償命了,當年因為你,我回家後家父也嚴懲了跟我的人,有個小廝捱不住打死了呢!那你是不是也應該償命啊?”

“你強詞奪理!”被蕭天成的一句話嗆得不知說什麽好,夏清杺氣的直跺腳,要不是滿月拉著她,恐怕她早就大打出手了。

“咱們倆還不知道是誰在強詞奪理呢!”起身踱步至一邊,蕭天成嫌棄的擺了擺手,厭惡地說:“跟你這樣的人一起,真是晦氣!”

“既然這樣,那就不要談了!滿月,我們走!小子,咱們後會有期!”

說著,夏清杺竟真的撇了裴錢,帶著滿月走了。

而等夏清杺走後,涼亭下的三人也覺得無甚意思,恰巧隋輕晚家裏有人來接,於是三人就借著這個由頭各自散了。

剛上馬車,夏清杺一直提著的氣瞬時松了下來,縮在馬車一角,詢問道:“滿月,我剛剛那樣是不是太過分了?”

低頭想了想,滿月斟酌著說:“小姐平時待人極其寬厚,剛剛那樣對蕭公子,實在是有些過分。”

“我問的不是那個死甜橙,是裴大哥。”

“裴公子對小姐一向很好,不會放在心上的。”

聽到這話,夏清杺突然失落的一笑,一語雙關道:“是啊,他不會放在心上。”

滿月只當沒有聽懂夏清杺話中的意思,想著剛才的鬧劇,因此勸道:“小姐,你和蕭公子的事情好些年了,以後如果還有機會見面還是和善點吧,你看他身上的衣服,可不像是普通人家的,而且他的名字和……”

“人都有相似,更何況是個名字,滿月,我只是替你抱不平,你忘記你的手了嗎?”

想起當年的那些事情,滿月的神色一暗,將手往後藏了藏,輕聲道:“當年的事情我已經忘了,小姐也忘了吧!”

見滿月的神情突然晦暗,夏清杺也覺得心中不忍,小聲道歉。

“滿月,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好不容易遇到他,想跟他說個……”

“小姐,算了吧,我只是個下人,如果你真的對我好,就安安穩穩的,平平安安的。”

“可是我平安未必代表你平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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