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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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 書靈繼續可憐巴巴地看著他。如果祂有實體, 洛餘生大概能看到兩個水汪汪的卡姿蘭大眼睛。
所以, 這一切都是書靈自己做的孽？
本來世界穩穩當當發展, 現在不僅洛餘生跟陸以期少了一段記憶, 還給新生的書靈造成了嚴重的心理陰影。
不過, 如果沒有陸以期這個意外，書靈也許就不會出現了。就算是這樣, 祂還是為難了祂的主角。
洛餘生簡直不知說什麽好。
然而轉念一想這個書靈可能才幾歲, 洛餘生又有點無語。
怨怪當然有, 畢竟陸以期曾經經歷過的痛苦是真實的, 即使現在的他沒了記憶，但他既然能找回記憶，陸以期說不定也能。
洛餘生再次詢問，為什麽一定要封他的記憶。
書靈回道：“洛洛, 你本來就是外來之魂，回溯肯定不能有記憶的呀。”
“我之前問你，你說這個世界沒有鬼魂。”
“沒有的呀, 只有靈-魂, 而且靈-魂狀態下, 人都是沒有意識的, 直到重新成為一個生命才會產生新的意識。”
洛餘生沈吟片刻，問道：“陸以期的記憶也是你做的手腳？”
“我不敢，”書靈小聲地可憐道：“而且你老公的記憶跟我沒關系嚶~是世界抹去的。”
“你不就是書靈嗎？”
“不一樣的，世界是規則, 沒有意識的，我是這個世界的靈，因為是書本衍生出來的靈，才叫書靈。”
“那麽，陸以期的記憶會恢覆嗎？”
“也許會，也許不會。”書靈據實已告，不忘關心祂的請求，“洛寶貝，你會不會幫我？”
洛餘生不語，在書靈以為他要拒絕的時候，洛餘生道：“我幫你。”
“真的嗎？！”書靈驚喜。
“前提是你把林景的記憶封印。”
“這個絕對沒問題噠！”只要洛餘生願意幫祂，現在讓書靈做什麽祂大概都不會不同意。
“他的記憶如果不是你做的手腳，怎麽會突然恢覆？”之前林景來找他，洛餘生就明白林景有記憶。
他能恢覆，林景自然也能，洛餘生當時其實沒有很驚訝。
“這個……大概是當初我力量不足產生的漏洞。沒關系噠，現在我已經有力量再封印了，不會有問題的！”
“最後一個問題。”
“你說你說。”書靈很是歡悅。
洛餘生一字一頓詢問，“你怎麽保證不會再抹除我們的記憶。”
書靈的能力實在太強大了，不僅能時光回溯還能改變人的記憶，不能消除隱患洛餘生不可能答應祂的要求。
“這個我可以發誓的，跟規則發誓，產生契約我就不能違背規則了。而且回溯只是劇情的力量，劇情結束後，我就不能再幹擾這個世界的時間了。”
“劇情結束指什麽？小說結尾的時間？”
“也算是吧，具體從主角的一生結束開始，之後就是這個世界獨立的開始。”
書靈沒敢說“死”這個字，用了另一種說法。
“契約什麽也都是你說的，總得給我相信的理由吧。”
書靈立刻道：“我可以馬上發誓！簽署人會對契約有感應。”
“嗯？”洛餘生不確定這個感應是不是書靈弄出來的，但他同意了下來。
書靈當著他的面起誓，洛餘生看到細白的光線從無到有出現在眼前，連成幾條線，延伸至洛餘生身上。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幾乎不需要確定，他就相信了誓約起效的真實性。
記憶能有假，卻還是有破綻，經不起細節的推敲，從而自我產生懷疑。可契約不是，它連接著這個世界，洛餘生仿佛觸碰到了它的核心，看到書靈被誓約的力量牢牢牽制。
他還從書靈身上看到了另一條線，延伸至遠方。
洛餘生提出了這個疑問。
書靈：“哦，這個是你家老公的誓約線，當初我也跟他發過誓噠。”
洛餘生仍對這個所謂的誓約保持了一定的懷疑，但是與不是都沒什麽所謂，恢覆記憶後，他對林景並沒有多少敵意。
倒是這個書靈，反而是罪魁禍首。
也許是知道自己做錯了事，祂在洛餘生面前裝得特別乖，一個勁地賣萌。
如果能讓一切回到正軌，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只是洛餘生還做不到原諒，因此對書靈的態度幾乎是冷淡的。
“我重新有意識的時候，不能跟陸以期分手，是你動的手腳？”
“那個、那個，人家怕你老公醒來發現老婆跑了，一不高興又找我麻煩嘛~”
所謂欺軟怕硬，在所有物種中都會存在。
洛餘生很想問，你真的是書靈，而不是陸以期的什麽捍衛者嗎？連這種事都為他考慮到了。
洛餘生雖然看了另一個視角關於他離開後陸以期的生活，但陸以期真正瘋狂的一幕被書靈跳了過去。
陸以期如果還記得，肯定也不願意讓洛餘生看到那樣的自己。書靈不了解陸以期，卻還是能隱約感覺到這一點，下意識地藏起了一部分。
因為是旁觀者，洛餘生並沒有發現書靈的做的手腳。
冬日的天亮的晚，六七點仍然是黑黝黝的一片。
等跟書靈結束對話，洛餘生看著手機上自己發的消息，忽然有了點羞恥的感覺。
翻湧的情緒褪去，那絲細微的赧然破水而出，一點點升空擴散。然而時間早已過了撤回的階段，洛餘生想了想，手在鍵盤上來回敲打，最後還是沒把打出來的幾行字發出去。
這個點陸以期仍在睡眠狀態，自然不可能回他的消息。時間尚早，洛餘生裹著被子，沒有放下手機，直接握著縮在被子裏睡著了。
一睜眼，看到陸以期坐在床邊，洛餘生還以為自己在做夢，直到陸以期俯身親下來，口腔被打開，對方的氣息侵-入，洛餘生才開始推拒，“等……等，我沒……刷牙。”
“寶貝兒，我太高興了。”陸以期卻顧不上洛餘生的話，自從早上醒來看到洛餘生發過來的消息，他整個人都處在興奮狀態。
想說點什麽，又唯恐表達不清，幹脆打電話讓人安排了飛機，直接飛了過來。
他醒的本就比洛餘生早，早上沒有洛餘生的戲，半夜又醒了一次，等陸以期從李向那要來鑰匙，進入洛餘生的房間時，洛餘生還處於睡眠狀態。
說不清心裏是什麽感覺，知道跟被告知是完全不同的兩種體驗，陸以期當時只想待在洛餘生身邊，告訴他自己的那份喜悅。
好一會，洛餘生放棄了抵抗，讓陸以期親了個夠，才問道：“你怎麽來了？”
“我看到了你發的消息。”陸以期道，“沒有什麽比讓你睜眼看到我，然後親口對你說一聲來得更適合回覆的方式了。”
“寶貝兒，我也愛你。”
洛餘生過了特殊的情感爆發期，此刻聽到陸以期直白的情話，耳根微微紅了起來。陸以期最受不得他你這幅模樣，一向淡然的臉被染上顏色，在陸以期眼中變得無比昳麗。
陸以期又要繼續親他，這會洛餘生沒讓他親。
“我要去刷牙。”
“好。”陸以期微笑地松開他。
洛餘生睡前穿了睡衣，他不習慣裸-睡，起來也不會有什麽尷尬，直接穿上拖鞋進了浴室。
刷牙洗臉，擦上護膚品，一系列工作完成，陸以期已經幫他叫好了早餐。
做完清潔工作，陸以期再親他，洛餘生也不再反對。
兩人吃過早飯，陸以期知道他上午沒工作，拖著他留在了酒店房間。
洛餘生是個比較含蓄內斂的人，他的感情體現在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陸以期沒想那麽早聽到洛餘生的獨白。
收到那條信息，一看時間又是半夜，陸以期的第一反應是擔心。他想打個電話過去，又怕吵到了洛餘生的睡眠，欣喜跟憂慮交織，幹脆直接飛了過來。
他纏著洛餘生要理由，洛餘生被纏得不行，只好說道：“想說就說了，問那麽多幹什麽？”
這個答案有點敷衍，但陸以期還是很高興。
洛餘生沒讓陸以期繼續得寸進尺，認真道：“我有件事跟你說。”
“什麽事？”陸以期半點不離他，不讓抱就捏著洛餘生的手來回把玩，“只要不是分手，那都不是事。”
洛餘生：“……”
他把書靈的存在跟對方的一些話告訴了陸以期，沒說書靈的所作所為。他不想讓陸以期因此而氣怒，如果陸以期知道這一切是書靈做的，保不準會做出什麽事來。
當然上升不到上一世那樣的程度，畢竟洛餘生還在這個世界，在他身邊。
但會不會故意跟書靈作對，洛餘生就不確定了。即使不忿，事情都過去了，洛餘生不願再把兩人的時間浪費在這種地方。
洛餘生沒有刻意隱藏情緒，陸以期能看出洛餘生有所隱瞞。但他信任他，所以不會追問，願意相信、尊重他的意願。
陸以期問道：“祂現在在不在？”
“在。”
他的語氣十分的漫不經心，“讓祂自己跟我說。”
洛餘生停頓片刻，似乎在聽某個聲音說話，最後有點無奈道：“祂有點怕你。”
陸以期不鹹不淡地說了句，“沒做過虧心事，怕我做什麽。”
書靈：“嚶~”
洛餘生不再管嚶嚶嚶的書靈，問道：“你怎麽好像一點都不驚訝？”
“驚訝什麽，”陸以期隨意道，“你都出現了，還有比這更能讓人驚訝的嗎？”
洛餘生似乎想到了什麽，突然有點好奇，“當初你就沒有好奇過，我這具身體原來的人去哪了？沒有想把他找回來嗎？”
陸以期擡眼，倏地往某個方向看了一眼。
洛餘生看不見書靈的形態，自然不知道祂在哪，陸以期也看不到，可在那一瞬間，書靈明顯感覺到，陸以期的視線直直對準了祂。
書靈“嚶”地往洛餘生背後躲了躲。
頓了頓，陸以期收斂了些表情，“可以說？”
洛餘生搖搖頭，“沒關系的。”
陸以期收回視線，忽而噙起一抹笑問道：“老婆，你這是在測試我的忠誠度嗎？”
“什麽？”洛餘生被老婆兩個字震了下。
“你不是想問我，是喜歡原來的那個，還是喜歡你嗎？如果我媽跟你一起掉水裏，我肯定救你。”
洛餘生黑線，“我會游泳。”
陸以期不鹹不淡“嗯”了一聲。
“而且我也不會問這種問題。”
“好吧，那如果你跟我一起掉水裏，我一定先游向你。”
洛餘生聽得好笑，又忍不住有幾分感動。
那點情緒還未到達心口，又聽陸以期說道，“這個問題不需要問，雖然不知道你隱瞞的東西是什麽，但我確定，從頭到尾，我喜歡的人，就是你。”
陸以期眸色微深，“寶貝兒，你該知道的，對不對？”
洛餘生招架不住，只好移開了相接的視線，輕輕應了一聲。
陸以期勾了下唇，似乎對自己意料中的答案十分滿意，“我就知道，我怎麽可能喜歡洛洛寶貝兒你以外的人，要是我喜歡上另一個人，一定是因為你又跑過去了。”
洛餘生：“……我不會再變了。”
陸以期神態散漫，“祂說的？”
“嗯。”
陸以期嗤笑一聲，“算了，暫且信祂好了。”
無辜的書靈再次嚶了一聲。
祂也不是故意的，而且誓約很可怕的，祂不會違背跟規則的誓言。
“寶貝兒，以後不會離開了吧？”
“不會，”洛餘生頓了頓，擡頭看向陸以期的眼睛，認真且誠摯，“我會永遠陪在你身邊，陸以期，我不會再忘記你。”
陸以期低頭溫柔地吻住了他。
作者有話要說：你們最近都不誇我加更了，傷心！今天三更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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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餘生簡直不知說什麽好。
然而轉念一想這個書靈可能才幾歲, 洛餘生又有點無語。
怨怪當然有, 畢竟陸以期曾經經歷過的痛苦是真實的, 即使現在的他沒了記憶，但他既然能找回記憶，陸以期說不定也能。
洛餘生再次詢問，為什麽一定要封他的記憶。
書靈回道：“洛洛, 你本來就是外來之魂，回溯肯定不能有記憶的呀。”
“我之前問你，你說這個世界沒有鬼魂。”
“沒有的呀, 只有靈-魂, 而且靈-魂狀態下, 人都是沒有意識的, 直到重新成為一個生命才會產生新的意識。”
洛餘生沈吟片刻，問道：“陸以期的記憶也是你做的手腳？”
“我不敢，”書靈小聲地可憐道：“而且你老公的記憶跟我沒關系嚶~是世界抹去的。”
“你不就是書靈嗎？”
“不一樣的，世界是規則, 沒有意識的，我是這個世界的靈，因為是書本衍生出來的靈，才叫書靈。”
“那麽，陸以期的記憶會恢覆嗎？”
“也許會，也許不會。”書靈據實已告，不忘關心祂的請求，“洛寶貝，你會不會幫我？”
洛餘生不語，在書靈以為他要拒絕的時候，洛餘生道：“我幫你。”
“真的嗎？！”書靈驚喜。
“前提是你把林景的記憶封印。”
“這個絕對沒問題噠！”只要洛餘生願意幫祂，現在讓書靈做什麽祂大概都不會不同意。
“他的記憶如果不是你做的手腳，怎麽會突然恢覆？”之前林景來找他，洛餘生就明白林景有記憶。
他能恢覆，林景自然也能，洛餘生當時其實沒有很驚訝。
“這個……大概是當初我力量不足產生的漏洞。沒關系噠，現在我已經有力量再封印了，不會有問題的！”
“最後一個問題。”
“你說你說。”書靈很是歡悅。
洛餘生一字一頓詢問，“你怎麽保證不會再抹除我們的記憶。”
書靈的能力實在太強大了，不僅能時光回溯還能改變人的記憶，不能消除隱患洛餘生不可能答應祂的要求。
“這個我可以發誓的，跟規則發誓，產生契約我就不能違背規則了。而且回溯只是劇情的力量，劇情結束後，我就不能再幹擾這個世界的時間了。”
“劇情結束指什麽？小說結尾的時間？”
“也算是吧，具體從主角的一生結束開始，之後就是這個世界獨立的開始。”
書靈沒敢說“死”這個字，用了另一種說法。
“契約什麽也都是你說的，總得給我相信的理由吧。”
書靈立刻道：“我可以馬上發誓！簽署人會對契約有感應。”
“嗯？”洛餘生不確定這個感應是不是書靈弄出來的，但他同意了下來。
書靈當著他的面起誓，洛餘生看到細白的光線從無到有出現在眼前，連成幾條線，延伸至洛餘生身上。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幾乎不需要確定，他就相信了誓約起效的真實性。
記憶能有假，卻還是有破綻，經不起細節的推敲，從而自我產生懷疑。可契約不是，它連接著這個世界，洛餘生仿佛觸碰到了它的核心，看到書靈被誓約的力量牢牢牽制。
他還從書靈身上看到了另一條線，延伸至遠方。
洛餘生提出了這個疑問。
書靈：“哦，這個是你家老公的誓約線，當初我也跟他發過誓噠。”
洛餘生仍對這個所謂的誓約保持了一定的懷疑，但是與不是都沒什麽所謂，恢覆記憶後，他對林景並沒有多少敵意。
倒是這個書靈，反而是罪魁禍首。
也許是知道自己做錯了事，祂在洛餘生面前裝得特別乖，一個勁地賣萌。
如果能讓一切回到正軌，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只是洛餘生還做不到原諒，因此對書靈的態度幾乎是冷淡的。
“我重新有意識的時候，不能跟陸以期分手，是你動的手腳？”
“那個、那個，人家怕你老公醒來發現老婆跑了，一不高興又找我麻煩嘛~”
所謂欺軟怕硬，在所有物種中都會存在。
洛餘生很想問，你真的是書靈，而不是陸以期的什麽捍衛者嗎？連這種事都為他考慮到了。
洛餘生雖然看了另一個視角關於他離開後陸以期的生活，但陸以期真正瘋狂的一幕被書靈跳了過去。
陸以期如果還記得，肯定也不願意讓洛餘生看到那樣的自己。書靈不了解陸以期，卻還是能隱約感覺到這一點，下意識地藏起了一部分。
因為是旁觀者，洛餘生並沒有發現書靈的做的手腳。
冬日的天亮的晚，六七點仍然是黑黝黝的一片。
等跟書靈結束對話，洛餘生看著手機上自己發的消息，忽然有了點羞恥的感覺。
翻湧的情緒褪去，那絲細微的赧然破水而出，一點點升空擴散。然而時間早已過了撤回的階段，洛餘生想了想，手在鍵盤上來回敲打，最後還是沒把打出來的幾行字發出去。
這個點陸以期仍在睡眠狀態，自然不可能回他的消息。時間尚早，洛餘生裹著被子，沒有放下手機，直接握著縮在被子裏睡著了。
一睜眼，看到陸以期坐在床邊，洛餘生還以為自己在做夢，直到陸以期俯身親下來，口腔被打開，對方的氣息侵-入，洛餘生才開始推拒，“等……等，我沒……刷牙。”
“寶貝兒，我太高興了。”陸以期卻顧不上洛餘生的話，自從早上醒來看到洛餘生發過來的消息，他整個人都處在興奮狀態。
想說點什麽，又唯恐表達不清，幹脆打電話讓人安排了飛機，直接飛了過來。
他醒的本就比洛餘生早，早上沒有洛餘生的戲，半夜又醒了一次，等陸以期從李向那要來鑰匙，進入洛餘生的房間時，洛餘生還處於睡眠狀態。
說不清心裏是什麽感覺，知道跟被告知是完全不同的兩種體驗，陸以期當時只想待在洛餘生身邊，告訴他自己的那份喜悅。
好一會，洛餘生放棄了抵抗，讓陸以期親了個夠，才問道：“你怎麽來了？”
“我看到了你發的消息。”陸以期道，“沒有什麽比讓你睜眼看到我，然後親口對你說一聲來得更適合回覆的方式了。”
“寶貝兒，我也愛你。”
洛餘生過了特殊的情感爆發期，此刻聽到陸以期直白的情話，耳根微微紅了起來。陸以期最受不得他你這幅模樣，一向淡然的臉被染上顏色，在陸以期眼中變得無比昳麗。
陸以期又要繼續親他，這會洛餘生沒讓他親。
“我要去刷牙。”
“好。”陸以期微笑地松開他。
洛餘生睡前穿了睡衣，他不習慣裸-睡，起來也不會有什麽尷尬，直接穿上拖鞋進了浴室。
刷牙洗臉，擦上護膚品，一系列工作完成，陸以期已經幫他叫好了早餐。
做完清潔工作，陸以期再親他，洛餘生也不再反對。
兩人吃過早飯，陸以期知道他上午沒工作，拖著他留在了酒店房間。
洛餘生是個比較含蓄內斂的人，他的感情體現在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陸以期沒想那麽早聽到洛餘生的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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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答案有點敷衍，但陸以期還是很高興。
洛餘生沒讓陸以期繼續得寸進尺，認真道：“我有件事跟你說。”
“什麽事？”陸以期半點不離他，不讓抱就捏著洛餘生的手來回把玩，“只要不是分手，那都不是事。”
洛餘生：“……”
他把書靈的存在跟對方的一些話告訴了陸以期，沒說書靈的所作所為。他不想讓陸以期因此而氣怒，如果陸以期知道這一切是書靈做的，保不準會做出什麽事來。
當然上升不到上一世那樣的程度，畢竟洛餘生還在這個世界，在他身邊。
但會不會故意跟書靈作對，洛餘生就不確定了。即使不忿，事情都過去了，洛餘生不願再把兩人的時間浪費在這種地方。
洛餘生沒有刻意隱藏情緒，陸以期能看出洛餘生有所隱瞞。但他信任他，所以不會追問，願意相信、尊重他的意願。
陸以期問道：“祂現在在不在？”
“在。”
他的語氣十分的漫不經心，“讓祂自己跟我說。”
洛餘生停頓片刻，似乎在聽某個聲音說話，最後有點無奈道：“祂有點怕你。”
陸以期不鹹不淡地說了句，“沒做過虧心事，怕我做什麽。”
書靈：“嚶~”
洛餘生不再管嚶嚶嚶的書靈，問道：“你怎麽好像一點都不驚訝？”
“驚訝什麽，”陸以期隨意道，“你都出現了，還有比這更能讓人驚訝的嗎？”
洛餘生似乎想到了什麽，突然有點好奇，“當初你就沒有好奇過，我這具身體原來的人去哪了？沒有想把他找回來嗎？”
陸以期擡眼，倏地往某個方向看了一眼。
洛餘生看不見書靈的形態，自然不知道祂在哪，陸以期也看不到，可在那一瞬間，書靈明顯感覺到，陸以期的視線直直對準了祂。
書靈“嚶”地往洛餘生背後躲了躲。
頓了頓，陸以期收斂了些表情，“可以說？”
洛餘生搖搖頭，“沒關系的。”
陸以期收回視線，忽而噙起一抹笑問道：“老婆，你這是在測試我的忠誠度嗎？”
“什麽？”洛餘生被老婆兩個字震了下。
“你不是想問我，是喜歡原來的那個，還是喜歡你嗎？如果我媽跟你一起掉水裏，我肯定救你。”
洛餘生黑線，“我會游泳。”
陸以期不鹹不淡“嗯”了一聲。
“而且我也不會問這種問題。”
“好吧，那如果你跟我一起掉水裏，我一定先游向你。”
洛餘生聽得好笑，又忍不住有幾分感動。
那點情緒還未到達心口，又聽陸以期說道，“這個問題不需要問，雖然不知道你隱瞞的東西是什麽，但我確定，從頭到尾，我喜歡的人，就是你。”
陸以期眸色微深，“寶貝兒，你該知道的，對不對？”
洛餘生招架不住，只好移開了相接的視線，輕輕應了一聲。
陸以期勾了下唇，似乎對自己意料中的答案十分滿意，“我就知道，我怎麽可能喜歡洛洛寶貝兒你以外的人，要是我喜歡上另一個人，一定是因為你又跑過去了。”
洛餘生：“……我不會再變了。”
陸以期神態散漫，“祂說的？”
“嗯。”
陸以期嗤笑一聲，“算了，暫且信祂好了。”
無辜的書靈再次嚶了一聲。
祂也不是故意的，而且誓約很可怕的，祂不會違背跟規則的誓言。
“寶貝兒，以後不會離開了吧？”
“不會，”洛餘生頓了頓，擡頭看向陸以期的眼睛，認真且誠摯，“我會永遠陪在你身邊，陸以期，我不會再忘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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