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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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下午卡了戲, 洛餘生直忙到晚上才回到酒店。他吃過了飯, 拿著從李向手裏拿來的房卡刷開房間門。

剛準備借著走廊的光將房卡插入卡槽, 門“砰”地一聲合上, 手腕一緊, 卡從洛餘生手中脫落, 無聲掉在地毯上。

背抵上墻面,洛餘生剛要掙紮, 身前的人喊了他一聲“洛洛”, 他頓住, 緊接著唇上一熱, 陸以期的舌立刻探了進來。

久未碰面,陸以期的動作很有些兇狠,激烈又直白。黏膩的水聲在黑暗中響起,平緩的呼吸漸漸粗重, 洛餘生昏昏然,咬緊的唇終於被松開些許。

新鮮空氣鉆入,洛餘生急促地呼吸。

陸以期稍稍退離, 額頭抵住他的, 又貼近了一下一下慢慢啄吻。等洛餘生緩了緩, 再次貼上去與他吻在一起。

柔軟的舌互相交纏在一起, 陸以期解了渴,溫柔又耐心地哄他。

兩人站在門口好一會,陸以期終於滿足松開他,彎腰撿起地上的房卡插入卡槽內。

他轉頭, 見洛餘生因急喘而紅著臉,眼中猶帶濕潤的水光,脈脈望過來,又忍不住貼過去與他吻了會。

洛餘生緩過神,推了推他,陸以期離開他的唇瓣,“嗯?”了一聲。

洛餘生不怎麽想動,靠著墻問他,“你怎麽沒跟我說要來?”

“給你個驚喜。”陸以期又低頭親了親他。

洛餘生:“……你就不想想開門的人不是我呢?”

他剛開始差點被嚇住,好在陸以期很快出了聲。

“嚇到你了?”陸以期抱著他揉了揉,“我提前說了,別讓人跟著你。”

“而且,”陸以期緩了緩,含笑道:“一碰到你我就認出你了。你沒認出我,是不是該罰?”

洛餘生:“……罰什麽?”

陸以期語中猶帶笑意,“罰你每天親我一下。”

話落,洛餘生仰頭往他下巴上親了一口,“好了。”

“敷衍。”陸以期抱怨了聲,低頭又跟他接了個不敷衍的吻。

離開玄關,洛餘生看到客廳內的行李,下意識問道:“你住哪?”

陸以期瞥了眼臥室的門,“你這,可以嗎,洛洛?”

洛餘生頓了頓,遲緩問道,“沒房間了?”

“有,但好的房間沒了。”

劇組住的酒店不差,規模也大,便只包了樓上的幾層,沒有將整個酒店租下來。樓上的房間還剩幾間,陸以期如果想,也能找人辦好。

他看著洛餘生,等他的首肯。

洛餘生住的單人套房,只有一個房間,陸以期如果要跟他住一個房間,他們就只能睡在一起。

他跟陸以期不是沒在一張床上睡過,但那個時候情況又跟現在不同。

想到上次那個夢,又在跟戀人躺一張床上可能會發生的意外情況間估量一番,洛餘生點了點頭。

陸以期勾了下唇,輕輕在他唇上貼了下,“剛回來,先去洗個澡?”

洛餘生走進房間,看到被墻壁隔開的浴室,十分慶幸酒店房間的浴室不是那種半透的玻璃墻。

洗完澡出來,陸以期正在收拾他的行李,洛餘生便問他什麽時候來的。

陸以期:“六點到的酒店。”

洛餘生:“晚飯吃了嗎?”

“吃了,”陸以期接過他手上的毛巾,要幫他擦頭發,“我問了李向,他說你們還要一會,就點了餐。”

“嗯。”

各自聊了聊今天發生的事,頭發也被擦得半幹。洛餘生看著陸以期把毛巾放回浴室,後知後覺有了點不自在。

距離睡覺的點還早,但這麽會待在房間好似也不合適。

陸以期瞧著倒沒什麽不自在,拿出筆記本自然地問了一句,“看電影嗎?”

洛餘生點了點頭。

陸以期洗過了澡,上床拍了拍身邊的位置,洛餘生看了眼,慢吞吞坐到了他身邊。

房間有小支架可以用,筆記本放在兩個人中間,陸以期點開電影庫,“想看哪部?”

洛餘生隨手點了一部。

開始只是肩並肩靠在一起,沒一會陸以期的手就伸過來攬住了他的肩膀。洛餘生發現靠在他身上看電影比較舒服,也就沒有挪開。

搭在身上的手落在了身前,洛餘生餘光瞥過去,看到了陸以期左手上戴著的那枚戒指。



洛餘生猜過會做夢,但當他站在教室內時,還是有了些不真實的感覺。

一天的課上完,他收拾書包回家。正走在路上,手突然被扯了下,洛餘生轉過身,看到少年時期的陸以期皺著眉看著他。

看上去有點兇。

洛餘生沒覺得怕,反而問道,“怎麽了?”

陸以期看了他一會,惡聲惡氣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麽?”洛餘生轉念一想,便明白了。

昨天兩個人說好了,洛餘生放學會等他。

洛餘生不好意思地笑了下:“對不起,我忘記了,真不是故意的。”

陸以期神色微緩,卻還是裝出一副不高興的樣子,又問,“你是不是不想去?”

過兩天陸以期生日,他那些“好友”給他辦了個生日活動,約好了周末一起唱歌吃飯。

當然,陸以期請客,這群人只是口上說了幾句生日祝福,唯一的生日禮物只有一個蛋糕。

陸以期見他不說話,更肯定了幾分心中的猜測,“你不想讓他們知道我們是朋友。”

“沒有,”洛餘生哭笑不得,“你不覺得,如果我跟你的關系被你那些朋友知道了,他們會對你有意見嗎?”

那些人都不怎麽喜歡他這種“書呆子”。

“他們算什麽,”陸以期聲音越來越小,“我的朋友只有你一個。”

洛餘生眨了眨眼,忽而笑道,“走吧,我們回去寫作業。”

“哦。”陸以期跟上他。

洛餘生:“你今天的作業帶了吧?”

陸以期走到他身邊,聲音不大不小,“帶了。”

這周六有課,洛餘生先回了趟家把作業放下,脫了身上的校服走出房間。

陸以期在學校不穿校服是常態,他正拿著手機打電話,見洛餘生出來,走過去單手摟住了他的肩膀,半個人掛在他身上,對電話裏的人說:“馬上到了,你們先點菜。”

這邊離他們要去的酒店有點距離,陸以期叫了車,此刻正停在外面等他們出去。

上了車,洛餘生問道:“你們在哪裏過生日?”

陸以期報了個市內知名酒店。

洛餘生皺了下眉:“你是學生,過生日沒必要在酒店。”

“沒事,”陸以期不怎麽在意道,“高興就行。”

洛餘生沒有繼續勸。

他們關系不錯,但洛餘生跟陸以期認識不算久。雖然同一個班,但真正說上話也就這麽幾個月的時間,管太多只會讓人反感。

何況陸以期本就不喜歡被人管著,至於為什麽會跟他一起寫作業,洛餘生理解為陸以期尋了個由頭想理所當然跟他待一塊。

陸以期不在意作業完不完成,有時不想寫了就在一邊玩手機。洛餘生並不管他,只在陸以期感覺被無視了,才會拿著作業跟他請教題目。

但陸以期確實聰明,題目一教就會,學過的也能舉一反三,老師們口中那句天賦所言非虛。

這麽看來,陸以期想學好,還真是分分鐘的事。

車在酒店門口停下,酒店的經理認識陸以期,在得知陸以期定了包間後,當天便站在了門口,見人從車上下來忙迎上來。

不需要陸以期詢問,經理主動報了包間的名字,要親自帶他們過去。

洛餘生沒怎麽來過高檔酒店,表情略有些局促。陸以期則自在得很,把這裏當路邊的小吃店,大大方方往裏走。

陸以期有時也會帶他那群小弟來這邊“搓一頓”,短短一段路,經理就發現跟在陸以期身邊的少年顯然跟以前的那些不一樣,說話間便有意為對方做了介紹。

能成為這家酒店的總經理,他本事還是有點的,語氣也很是親切,讓洛餘生心底的緊張感少了許多。

服務生打開包間的門,熱鬧的嬉笑聲傳出來,肆無忌憚的嘈雜讓一邊路過的服務員不由皺了下眉。

陸以期走進去,聲音更大了些,都在起哄歡迎他。而等洛餘生出現在眾人面前,笑鬧聲才漸漸小起來。

陸以期揮揮手,經理在外面關上了門。

“這位……不是我們的學霸嗎?”

“陸哥你怎麽把他帶來了?”

“對啊,想抄作業還不容易,需要特意賄賂學霸嗎?學霸都清高,不接受賄賂。”

可能是覺得這個笑話好笑,眾人都不約而同笑了起來。

陸以期表情卻不怎麽高興,這些人打心底其實都有些怕他,不由禁了聲。

洛餘生看了看席面,菜上的差不多,這些人面前堆著吃剩的殘渣,飲料酒都喝了一半了。

陸以期是壽星,就算點了菜,也不該先動筷子,還吃得這麽杯盤狼藉。

但洛餘生沒有說,之前陸以期說會帶個朋友過來,這些人給他們留了兩個座位。

本以為陸以期帶來的也是他們圈子裏的富二代,誰知會是班裏的那個窮學霸,表情都有些不對。

陸以期攬著洛餘生給他們介紹,“以後這就是我兄弟了,你們洛哥。”

一夥人面面相覷,有些喊不出口。

叫“陸哥”怎麽也是看在他有錢能打的份上,叫洛餘生算什麽?他們本就覺得那些只會讀書的學霸沒意思,哪裏能喊得出“洛哥”。

“怎麽?你們有意見?”

陸以期一不高興,他們就沒想那麽多了,稀稀拉拉敷衍地喊了幾聲“洛哥”。

洛餘生沒覺得受寵若驚,他們的態度讓他甚至有些不舒服。但今天是陸以期的生日,洛餘生沒露出什麽情緒,簡單笑了下。

兩個人坐下,他那幫小弟當即把新上的菜轉到陸以期面前,還有人從角落裏拿出了個蛋糕,擺上桌面。

陸以期笑罵了聲,“誰過生日還吃蛋糕,幼不幼稚?”

“拿走拿走,陸哥不吃蛋糕。”

“那幹什麽?喝酒?”

“來來來,陸哥喝酒。”

坐在陸以期身邊的人拿了酒就要給他倒上,陸以期餘光掃到洛餘生,擋了下,伸手拿了一邊的飲料。

這些人都不敢說什麽,笑著起哄恭維了兩句。

陸以期幫洛餘生倒了飲料,之後基本只跟他說話,沒怎麽理桌面上另外那群人。

洛餘生很少吃過這麽吵鬧的飯,這些人不僅自己來了,有些還帶了女朋友,甚至抱在了一起。

鬧過了一陣,想到之前喊的那聲“洛哥”,幾個人越想越不甘,走過來讓洛餘生喝酒,有意無意為難他。

陸以期自然不會看不出來,“啪”一聲摔了筷子站起來。

氣氛為之一靜。

他們這些人也都有自知之明,看到陸以期帶了洛餘生來,有些慌了,怕陸以期真跟好學生“學好”了。

想到陸以期這段時間來的異常舉動,似乎都有了解釋。

在這之前,陸以期已經很久沒跟他們出來玩了,打電話過去都是發個紅包說請他們玩。他們有了錢也不計較,高高興興就走了,沒去深想陸以期怎麽總是不出現。

“好學生”說話都一套一套,要是陸以期被哄走了,他們以後可都沒人請客了。

陸以期以前的那些朋友就是被他們這麽暗地裏弄走的,結果陸以期都跟他們混在一起了,怎麽還能冒出個學霸來?!

陸以期拉了洛餘生起來,當即就要走人。

他真是傻了會覺得洛餘生需要跟他那些“小弟”認識認識。

他想把洛餘生介紹給他們,以後見了人都客氣點,沒想到在他的生日飯上,這些人就這麽不給面子。

以前他是不在意,這些人也這麽為難過別人,可洛餘生不同,他是一句也聽不下去。

他要“罩著”洛餘生,自己不夠嗎?要這些人做什麽?!

陸以期沈下臉時,看著很有幾分怵人。

他拉了洛餘生直接走。

身後的人跟上來,“陸哥,陸哥,別生氣,我們開玩笑的。”

陸以期走得快,人高步子邁得也大。

陸以期開門對候在門口的經理冷冷道了句“攔著他們”,便要拉洛餘生走。

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叮囑道,“記得提醒他們買單。”

經理了然,應了是。

陸以期走遠了,經理才轉過身,臉上掛著笑,態度客客氣氣,卻不再如之前那般和善可親。他眼神示意身邊的兩個服務生攔過去,沒讓他們繼續追過去。

站在酒店外,清新的空氣將包間內的渾濁沖散。洛餘生沒對陸以期的行為發表意見,只是道,“你就這麽走了?”

“沒什麽意思,”陸以期道,“走,我帶你去吃飯。”

他隨手招了車,去了兩人常去的小街。

那是一條小吃街,學生很多,也有不少成年人過來吃東西,價格都很實惠,洛餘生跟陸以期玩在一起後,有時會帶他過來玩。

晚上正是熱鬧的點,小吃攤熱火朝天,兩人一路吃過去,沒一會就忘了之前的不快。

陸以期把手機關了,電話進不來。他坐在劣質塑料凳子上,跟坐在裝修奢華的酒店包間內一樣,沒有絲毫不自在。

陸以期道:“以後不跟他們一起玩了。”

洛餘生笑笑,“挺好的。”

陸以期:“你以前是不是也覺得我是個壞學生。”

洛餘生:“好壞不是這麽界定的,你只是愛鬧了點。”

“你這人,”陸以期伸手揉亂他的頭發,“說話怎麽跟那些人一樣。”

他沒說哪些人,但洛餘生稍微能猜到一點。

“陸以期,”洛餘生摸了把頭發,看著手上少許油光,咬牙,“你沒洗手就往我頭上摸。”

陸以期哈哈笑了兩聲,“這才對嘛,你就跟我一樣大,裝什麽成熟。”

買了兩杯奶茶,路過一家網咖,陸以期拉了洛餘生進去玩。

今天陸以期生日,洛餘生隨對方高興,一起開了兩臺機子打起了游戲。

陸以期沒打算在洛餘生面前喝酒,本來的安排是吃了飯去唱歌,他想著可能會玩到很晚,特意讓洛餘生帶上了身份證,晚了可以在外面住一晚。

現在正好可以用上。

洛餘生不會玩游戲,都是陸以期帶著玩,陸以期技術好,洛餘生給他當輔助,基本不離他左右。

把對面的人殺回去,陸以期繞著洛餘生轉兩圈,一副嘚瑟居功的模樣,很有幾分小狗沖著甩尾巴的討喜。

洛餘生的唇不由自主往上彎起。

這個游戲不分性別,打野來晚了看到兩個人膩膩歪歪,忍不住在聊天框裏打了兩個字,虐狗。

洛餘生笑笑,沒放在心上。

玩了幾把游戲,時間很快走到了十點多,兩人結賬下了機,離開了網吧。

路過自助販賣機,陸以期偏頭問洛餘生,“要不要喝酒?”

洛餘生,“試試?”

他成年了,可以喝酒。陸以期想喝,他就陪他喝。

陸以期投幣買了兩罐啤酒,在公園找了個座位坐下。撕開封口,他把罐裝啤酒遞給洛餘生。

洛餘生接過嘗了一口,一臉一言難盡的表情。

陸以期剛準備喝,見狀笑起來,“難喝?”

洛餘生點點頭。

他是真不理解為什麽會有人喜歡酒這個口感跟味道,一股酒精味。

陸以期幹脆從他手裏把他的拿過來,喝了兩口,“給我吧。”

又把自己手上的放在一邊。

喝了半罐飲料,陸以期道,“回去了?”

天有些涼,明明可以買回去屋裏喝的,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要拉著人坐在四面透風的小公園裏喝酒。

洛餘生拉了下陸以期的胳膊,“等等。”

“嗯?”

路燈的光被樹蔭遮住,落在兩人身上的部分少得可憐。長椅正好落在樹蔭下,陸以期仍垃圾的功夫,並沒有看到洛餘生之後做了什麽。

他轉過身,眼前黑了下。洛餘生的雙手環上來,露出的脖子一暖,貼上了一個又軟又暖的東西。

洛餘生彎起眼,“禮物,生日快樂。”

陸以期似乎是怔了下,擡手摸了下脖子上松松繞了一圈的圍巾。

洛餘生:“現在戴早了點,熱不熱,不然摘下吧。”

“不熱,”陸以期勾起唇,“很暖和。”

他拉了剩下的一截給洛餘生圍上,“是不是?”

洛餘生微微仰頭看著他,“是。”

少年眼中閃過微亮的光,眉眼溫暖笑看著他,那是陸以期曾經迫切渴望得到的東西。

為了給洛餘生戴上圍巾,圍巾中間部分剩下的不多,兩個人挨得便有些近。

洛餘生看著陸以期的眼睛,裏面似乎有東西正往下沈。他眸光微閃,正要將脖子上的圍巾摘下來,陸以期忽然擡手按住了他。

重力使得洛餘生的身體往後傾,靠在了長椅的椅背上,陸以期順勢撐住,沒壓到他身上。

但兩個人的距離更近了些,鼻尖幾乎要挨到一起,呼吸可聞。

夜間的公園很靜,不像是夏天,總有許多人出來活動,只餘下細微的風聲跟吹過帶起的樹葉婆娑聲。

陰影落在臉上,洛餘生看不清陸以期臉上的表情。

雙唇微微動了下,唇上便是一軟。

陸以期親了他。

雙唇相觸的感覺把兩個人都震得失了神,貼著好一會沒動。

良久,陸以期探身過去,手肘支在椅面上,按住洛餘生的肩膀,試探著在他唇間舔了下。見他沒有反對,廝磨著一點點吮吸輕咬那片柔軟的唇。

陸以期的舌頭伸了進去,洛餘生瞪大了眼,放在陸以期手臂上的手緊了緊。

陸以期沒有探得很深,對於他們來說,單是舌與舌的碰觸就能帶來極大的感官體驗,青澀而陌生,又無端令人沈迷。

這個吻結束得很快,洛餘生對陸以期突如其來的行為很是意外,腦中還沒轉過彎來。

陸以期叫了一聲他的名字,然後道,“洛洛。”

陸以期:“我好像喜歡你。”

洛餘生動了動唇,不知道說點什麽。

“你討厭我親你嗎?”

洛餘生搖搖頭。

“我也不討厭。”陸以期道,“你知不知道怎麽確定一個人喜不喜歡另一個人嗎?”

洛餘生下意識問,“怎麽確定?”

陸以期:“親一下就知道了。”

鴉黑的睫羽輕顫,洛餘生輕聲道,“我們親過了。”

“嗯,”陸以期垂眼,看著他迷茫的眼神,心底發軟,聲音又輕又緩道:“你好像不太確定,要不要再試一試?”

洛餘生:“確定了又怎麽樣?”

“確定了……”陸以期很有些乖戾地笑了下,“當然是跟我在一起啊。”

作者有話要說:二更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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