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若是在往日，這小小的顧齊早已休息了。

“嗯？困了……”

“皇嬸，齊兒想休息了？”

“哦……”夏暖戳了戳顧瑾城的肩膀：“顧瑾城，你侄子想睡覺了！”

“就在這兒休息吧？”

夏暖瞪大了雙眼：“果然不是你兒子，知不知道，小孩子在這裏睡著了，是會感冒的！”

顧瑾城沒有理他，他知道，不理夏暖，夏暖便不會嘰嘰喳喳吵個沒完。

夏暖想想也是，這個婚宴如此重要，蘭淑妃帶著他的小兒子來，也沒嚷嚷著離開。若是顧齊先離開了，豈不是留下個讓蘭淑妃說他的理由。

雖然沒有了林琪，在這皇宮裏也著實感覺不到快樂，連一個小孩子睡覺也麻煩。

夏暖把顧齊摟到自己懷中，然後小聲告訴他：“齊兒乖，若是困了便在皇嬸懷裏睡。”

顧齊眨了眨眼“皇嬸，為何齊兒不能回自己的床上休息呢？”

“因為……因為啊……咱們今天要玩個游戲，誰都不能回到自己的房間，若是回去了，齊兒了就要輸了！”

“哦，那齊兒不回去了！齊兒留在這裏。”

“嗯，齊兒真乖！”

“可是皇嬸，齊兒困了……”

“那齊兒便在皇嬸懷裏睡吧。”

“嗯！”顧齊點點頭：“皇嬸，齊兒最喜歡皇嬸和皇叔了！”顧齊甜甜的笑笑。

其實夏暖一直不喜歡小孩子，因為印象裏對小孩子的感覺也不好。小的時候，會被一些小孩子欺負，後來大些了，自己就是兒童游樂場的老大，每次小孩子要進去玩兒，都要給自己一些好吃的。

後來，那些小孩子給孤兒院的院長告密……被院長說了一頓……這個絕對是忘不了的，所以夏暖不喜歡小孩子。不過顧齊很乖，一點都不像小時候遇到的壞孩子，雖然自己也不乖，但是就是討厭壞孩子。

各個諸侯在座位上看的不亦樂乎，眼睛都被看直了。舞姬們的身材是沒話說，前凸後翹，在古代，他們的舞裙算是暴露的，若是在平時這麽穿，一定會被人一人一口唾沫淹死，但在這個場合，沒人敢說什麽，反而看的不亦樂乎。所以說，穿的這麽少其實是能被人所接受的。

舞姬們的臉，不亞於現在的整容臉，一樣的妝容，一樣的身高，一樣的裙子。這不臉盲的人也認不出誰是誰。

“夏暖，咱們回府吧！”

“嗯？”夏暖驚訝，在座的沒有一個離開。

“聽不懂？”

“哦，不是，為什麽要回去啊！現在還沒有人回去吧！”

“那……我們為什麽要有人回去才回去呢？”

“餵，你這麽早離開，若是今後做錯了什麽，他們一定會拿今天說事。說你無禮，反正一堆亂七八糟的……”

“所以……你是在關心我？”

“我……嗯，我關心你！你可是我最最最愛的夫君啊！”夏暖拿了塊點心，硬塞進了顧瑾城的嘴裏。

“哦！那最最最親愛的夫人，咱們走吧！”顧瑾城已經註意皇帝很久了，最最親的皇兄盯著自己的夫人看，關系再怎麽好，也接受不了。

夏暖長的同夏寒一樣，而夏寒又是皇帝最愛的女人。看到那張熟悉的臉，皇帝也忍不住多看了……

“那……顧齊呢？”

“帶回去。”

“好吧……那咱們要不要給皇後娘娘打個招呼？”

“不用了。”

“她會擔心顧齊的啊！”

“她知道齊兒在我這兒。”

“哦……那我們走吧……”

顧瑾城抱過顧齊，小家夥已經很重了，夏暖這時候腿應該是很軟了吧……

顧瑾城一只手抱顧齊，一只手拉夏暖。

這個樣子像極了一家三口，夏暖不想被他拉著，不過若是嫌棄的把他的手扔開，各個親王們又得笑話他……

“你這麽出來不怕皇上說你嗎……慶雲公主的婚宴你先離開了不好吧……”

“要本王說，夏暖，你何時變得如此嘮叨了？”

“我……我……”

言苓篇（三）

“兄長……苓兒好冷！若有來世，苓兒決不做兄長的妹妹！苓兒要比兄長早出生，可以瞧見兄長長大！”霜苓天真的以為自己快死了，便一股腦吧話全說了。不管無言會不會覺得有什麽，這一刻又變得不這麽重要，而且自己對離歡，一直一來不過是難忘，從來不是愛。

“苓兒這是說什麽胡話，一來，兄長不會令苓兒受傷，二來，下一世，誰也說不準。”

“那兄長，苓兒這一世便與你一起，永不分離！”霜苓笑笑，她向來都這般不在乎別人的看法。喜歡自己的兄長，莫不是人之常情？

“苓兒，你可知。無言乃是苓兒的兄長。這般想，可是大逆不道！”

“苓兒若是怕這世俗眼光，便不與兄長說起。此時，霜苓已長大，事事亦有自己想法，每當苓兒問起兄長何為情，兄長莫不是閉口不談。兄長常說情為穿腸毒藥，不讓苓兒有所接觸。但是兄長，為何苓兒會對你動情？”

“苓兒自幼陪伴兄長，愛慕兄長是自然，怕是苓兒是把這份愛慕誤認為了動情。”

“不，不是愛慕……苓兒對兄長絕不是愛慕。剛才……當看到兄長時，苓兒就有些明白，苓兒就是歡喜兄長！見到兄長陪同苓兒一塊兒跳下時便明白。苓兒學不得別人遮遮掩掩，苓兒歡喜兄長苓兒便說。若是兄長不歡喜苓兒，便直說吧……苓兒自小便腦子笨，也學不會兄長與爹娘的仙術。更是配不上兄長……”

“苓兒……”

即使無言再歡喜千霜苓，卻也無法回覆她，即使霜苓不是自己的妹妹，可是霜苓是妖，自己是仙，註定不會有好結果。四百年前，爹娘便預知自己與一妖女有一情劫，便將那妖女帶回了家。心想，只要無言與霜苓成了兄妹，情劫自然就解除了。卻不想二人四百年朝夕相處，讓霜苓愛上了無言。

“苓兒只是無言之妹，卻怎麽如此想！”

“兄長……苓兒……苓兒……明白了……”雖早已預料到了這個結局，卻還是有些失落。

“苓兒！兄長替你療傷，你且坐著別動！”

“兄長，苓兒怎會如此嬌氣，就是摔了會兒罷！不礙事。”

“怎會不礙事！”

“那你又不歡喜我，為何還要救我！”

“苓兒是妹妹，保護妹妹本就是兄長應該做的！”

“夠了，兄長別再說。”霜苓推開無言，告白被拒本就有些尷尬，無言卻又反覆提醒他們的關系……

“見霜苓無事，兄長便放心，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快些離開！”

“走吧走吧！”

無言扶起霜苓，往北走，越到北邊，琉璃水晶花便越少。雖然琉璃水晶花少了，四周卻越發亮了。

霜苓疑惑：“此地不是有妖獸，怎會沒什麽動靜？”

“此地的妖獸被爹娘所封印，自然是不能隨意活動，不過咱們得快些走。遇到危險總是不好的！”

“好了好了，知道了！”霜苓加快了步伐。

他們很快便離開了海溝，海溝周圍雖四面環壁，當初南海上仙怕有人誤入海溝無法逃脫，便留了個陣法，只要一直往南走，便能走到原先在海溝之上所站的地方。

越柔見二人回來了，心裏也捏了一把汗。她趕緊前去幫忙扶霜苓。

“霜苓！霜苓你沒事兒吧？”

霜苓笑笑“能有什麽事，沒事……”之後便失去了知覺。

無言將霜苓抱起，向淩滄宮走去，之前在海溝，明明不行了卻還要硬撐。

越柔趕緊跟上，他們二人離開了好一會兒。

“無言大哥，霜苓怎麽樣了！”

“無礙，只是外傷罷了，修養幾日便可，不必擔心。”

“那便好！”

無言將霜苓帶回了淩滄宮，這一切，開始偏離原先的軌跡。偏離爹娘給自己計劃好的一生……

（一百年後）

霜苓做了南海的山賊，沒再回淩滄宮。做山賊以後，越柔還是跟隨著自己。越柔明白，無言愛的是霜苓，霜苓愛的也是無言。當霜苓問起自己是否恨過她時，越柔搖搖頭，說，你二人本就兩情相悅，一個是我的朋友，一個是我這麽多年喜歡的人，一個是我的好朋友。你二人在一起，我會為你們高興！

自那以後，霜苓便認定了這個好朋友，雖是一直就認定了的。

霜苓常常會去打劫其他的南海豪門，無言知道這件事不妥，卻沒有加以阻止。

後來，霜苓再次去了凡間，遇到了離歡的轉世。離歡的轉世也是妖，章魚妖，霜苓歡喜的把離歡帶回了南海。帶離歡一塊兒做山賊。離歡也喜歡上了這個不拘一格的女妖。

霜苓還是傻傻的以為自己就是仙，自己與無言就是兄妹，卻始終愛著這個印象中的親兄長，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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