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鑰匙擰開門，顧暖艱難的扶著戚紹揚。

終於把人安頓在沙發上才有時間去換鞋。

“戚紹揚，你說你是不是腦子有坑，這種時候去見什麽——狐朋狗友的，你說你是不是自找的？”

“你是在說那些人？”

“難道不是嗎？算了，我才不在別人背後說別人壞話，對了，我和你說了一下，你……你到底要不要和我說明白這件事情究竟是什麽事情，你怎麽會從家裏去了游輪，還喝個爛醉？”

一邊說一邊紮頭發，隨意的樣子讓戚紹揚忍不住笑了

能在自己面前露出這樣隨意的一面，應該是真的把他看作是自己人了吧？

戚紹揚一直覺得顧暖和自己之間的關系很模糊，現在忽然不這麽覺得了。

哪裏有什麽模糊的。

盯著面前的人，顧暖眨了一下眼睛，“問你一件事情，你是不是覺得……我現在和以前不一樣？那是因為我在你面前不需要有負擔，你和我哥的事情我也大致了解到了，所以我更明白，我們之間的感情——”

“你會愛我嗎？”

戚紹揚忽然問了這樣一個問題。

顧暖頓時楞在原地。

有些事情有些話，好像——

“暖暖，你會愛我嗎？”

愛？

對戚紹揚肯定是喜歡的，要不然顧暖才不是那種大半夜會跑出去接一個自己不喜歡的男人回到家裏，還那麽好心的伺候他坐在沙發上，還有打算去廚房裏做一碗醒酒湯。

“我喜歡你，但是愛的話，我還不確定……”

顧暖是一個喜歡說實話的人，倒也不是對戚紹揚有什麽意見，只是現在才認識多久啊，就說什麽愛還是不愛的，太誇張了。

一見鐘情這種事情，幾率太小了。

顧暖不相信。

“可是我發現我愛上你了。”

愛上你了？

顧暖一怔，不敢相信自己剛才聽到了什麽，可是戚紹揚的聲音還在耳邊，怎麽可能是假的。

所以為什麽顧暖會這樣做呢？

“那你為什麽會覺得你愛上我了？”顧暖忽然失笑，“算了，我們大晚上的為什麽要討論這種問題呀，我覺得……戚紹揚，我喜歡你，所以現在和你在一起，我一點也不排斥，但是這不代表著我會接受你做的一些我不認可的事情。”

“例如？”

“你和我哥的事情，那個女生，所以是真的為了你自殺的？”

還是把這個問題問出來了。

顧暖不喜歡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在一起，忍不住搖頭問，“我問你這個不是要你知道什麽，只是……戚紹揚我不喜歡有什麽事情擋在我們中間。”

一點也不喜歡。

這種滋味很難受。

自從知道了那個女生的存在，顧暖心裏就梗著這件事情，她沒有辦法忽視這樣的存在，是讓顧昇然和戚紹揚反目成仇的原因，那樣的女生該是什麽樣的存在，才能讓這兩個人為了她那樣。

顧暖知道，那樣的女生，該是光芒，周身都讓人無法忽略的光芒，因為她太優秀了。

走在哪裏都是焦點。

“你想知道？”

“我不想知道，但是我要確定你不是因為……”因為什麽原因，把我看做了一個替代品。

顧暖心裏想著，臉上卻是無所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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