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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萬全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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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紅玫瑰便返身朝著住所跑去,等她回到住所的時候,卻見夏擬藍正躺在床上瞇著眼睛休息。

看到這種場景,紅玫瑰當然無法淡定,她走到夏擬藍的身旁,伸手推了下,急道:“餵,你是怎麽搞的啊,我好不容易才制造的機會,你怎麽不把那份合約偷出來啊?!”

夏擬藍睜開眼睛,慵懶地回答道:“為什麽偷啊,明知是一份假的還要偷,有什麽用啊?”

“假的,你怎麽知道是假的啊?”紅玫瑰盯著夏擬藍,睜大眼睛問道。

夏擬藍從床上坐了起來,笑道:“憑我閱歷,克裏奧那點把戲休想騙過我,他將那份合約藏在畫後的墻壁磚石裏,如果精密的藏處,相信很多人都會以為是真的,可是我卻知道那並不是真的,只是他所偽造的而已,目的只有一個,用來轉移我們的註意力!”

聽著夏擬藍那合情合理的分析,紅玫瑰頓時有些失落,嘆道:“真是有夠狡猾的家夥,既然如此,那我們該怎麽辦啊,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克裏奧搶占掉樂言的全部吧?!”

“哼,當然不!”夏擬藍語氣堅定地說道:“再狡猾的狐貍也敵不過好獵人的,就憑他那點小伎倆又怎麽能騙得過我的眼睛!”說罷,夏擬藍便一改之前的不悅之色,而是從身旁的枕頭下搖出一張折疊好的紙張。

看著夏擬藍拿出的那份紙張,紅玫瑰的臉色也隨之露出驚喜之色,道:“怎麽……怎麽回事啊,你不是說你沒有偷到嗎?!”

當夏擬藍將那份繼承合約書拿出來時,紅玫瑰整個人楞征住,而後一臉驚喜地沖上前合約書搶了過來,仔細核對著上面的字跡。

“你不用看了,這是真的,小貓兒的字跡我還認不出來嗎?”夏擬藍淡淡一笑,道。

驚喜之餘,紅玫瑰又感覺很是疑惑,看看向夏擬藍問道:“你到底是怎麽辦到的啊,克裏奧已經回臥室檢查了一遍,如果他發現真的合約已經失蹤了,那他一定會著急死的,可是我覺得他很淡定,好像並不在意似的。”

夏擬藍將那份至尊重要的合約書收了起來,笑道:“很簡單,因為啊,我把真假合約給調包了。”

“真假合約調包?!”紅玫瑰更加不明白夏擬藍在說什麽,“這到底是什麽意思啊?”

“其實很簡單,從我發現墻壁中隱藏的合約之後,我靈光一閃地想到之前克裏奧的目光,那目光似乎是在故意引誘我們去發現那裏。”夏擬藍從床上站了起來,開始為紅玫瑰解說道:“於是我冷靜下來想想了,覺得不可能會這麽輕易地找到合約書,於是我就想如果是我,我會把真合約書放在那裏。”

紅玫瑰屏住氣息傾聽著夏擬藍的講述,僅僅只是短短的一剎那間,夏擬藍竟然會聯想到這麽多的事情,就憑這一點,紅玫瑰就對夏擬藍充滿了欽佩。

“俗話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或許是機緣巧合吧,我發現墻壁上的那副畫的異樣,感覺它的厚度不均勻,於是我就將畫的封線給拆開,果然發現這幾頁合約書藏在那裏面。”夏擬藍揮了揮手中的合約書,笑道:“克裏奧自以為自己很陽明,而且他確實很聰明,他從見到我們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懷疑我們,否則他也不會讓我們私闖他的臥室,更加不會給我們露出合約藏匿的線索,或許他就是想讓我們找到那份假合約吧。”

聽著夏擬藍的解釋,紅玫瑰算是徹底明白過來,她朝著夏擬藍伸出纖細的手指晃了晃,恍然大悟地說道:“哦,我明白了,克裏奧他一定以為我們偷走假的合約,就會不再註意他,他也會高枕無憂地等待著繼承大典的到來,真是夠狡猾的。”

聽到繼承大典四個字,夏擬藍的臉色變的不安起來,她一直都有跟寒冰聯系,可是直到現在她都沒有得到展樂言的半點消息,如果沒有展樂言,想要阻止克裏奧的陰謀就根本不可能。

正當夏擬藍想到展樂言的時候,她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原來又是寒冰給她發來的信息。

紅玫瑰看到此景,立刻朝著夏擬藍點點頭,快步跑到門口放哨,提防有人來偷聽。

‘擬藍,怎麽樣,合約到手沒有?’寒冰接通電話後,立即問道。

“到手了。”夏擬藍淡淡地說了一聲,她更加關心的是展樂言的消息,反問道:“師傅,小貓兒呢,她現在怎麽有了,有沒有消息?!”

展樂言已經足足有近兩個星期沒有任何消息,夏擬藍簡直擔心的要死,寒冰也多方查找,可是始終沒有展樂言的丁點信息,她就是像石沈大海一樣,沒有絲毫的音訊。

“師傅,那小貓兒她會不會……”夏擬藍本想將心中最壞的猜想說出來的,可是話到喉頭卻硬硬地卡在那裏,吐不出來。

手機另一端的寒冰也是長長地嘆了口氣,安慰著夏擬藍,道:‘藍兒,你放心,小貓兒她福大命大,貓有九條命,她是不會有事的。’聽著寒冰的安慰,夏擬藍才算稍稍安心,她向寒冰詢問起展伯母和祝昂軒的事情。

‘夫人她依舊在昏迷中,昂軒已經恢覆意識了,現在他在全力查找小貓兒的下落,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的。’寒冰回道。

祝昂軒能夠蘇醒,這對夏擬藍來說是最好的消息,她對祝昂軒的能力還是相當有信心了,更何況他還是展樂言的男朋友,如果是他的話,相信可以很快就能找到展樂言的下落。

接下來的時間裏,寒冰便開始話入正題,他要夏擬藍無論如何都要阻止克裏奧的繼承大典,絕對不能讓他的陰謀得逞。

“知道了師傅,我一定會全力阻止的!”夏擬藍無比肯定地說道。

手機掛斷之後,守護在門外的紅玫瑰也重新回到辦公室,她向夏擬藍詢問著是否有展樂言的消息,夏擬藍只得失落地搖搖頭。

“這個展樂言到底是怎麽搞的,平時挺機敏的人啊,怎麽會突然失蹤呢?!”紅玫瑰異常關切地說道。

夏擬藍對展樂言的擔心絕對不會比紅玫瑰少多少,可是她分得清主次,現階段最主要的事情就是阻止克裏奧的繼承大典。

一個星期的時間轉眼間便飛逝而過,凱特家族的繼承大典如期召開,一時間世界各界名士豪紳大都齊聚凱特城堡,立刻將凱特城堡映襯的人頭攢動,星光璀璨。

凱特城堡的安保工作也達到了空前的嚴格,就連進出一個小小的傭人也要被佩戴名牌,並且需要指紋核對。

雖然他們的安保工作如此周密,可是面對像紅玫瑰這樣高絕的易容高手,得到他們的指紋制成微型指紋套根本就是小菜一碟,紅玫瑰和夏擬藍進出凱特城堡簡直就是進去無人把守的空門一樣,根本沒有所謂的阻攔。

“擬藍,你說我們到底能不能阻止克裏奧,我總感覺有些亂亂的。”紅玫瑰縱然膽大,可是在面對著這樣的情勢下,她感覺自己有些跟不上節奏。

夏擬藍伸手輕輕地撫著紅玫瑰的肩膀,道:“你放心,我們有很多人的支持,拆穿克裏奧的陰謀,根本就是手到擒來的事情,我只是擔心,如果克裏奧惱羞成怒,就不知道他會對我們做出什麽樣不利的事情。”

“你們兩個在閑聊什麽,還不快去布置下禮典大堂!”正在夏擬藍和紅玫瑰討論著案情的時候,一個穿著傭人長服飾的中年婦女沖著夏擬藍和紅玫瑰喝令到。

“是是!”夏擬藍和紅玫瑰識得那胖胖的老婦女,知道她在凱特家族的地位不低,趕緊應了一聲便朝著禮堂大堂跑去。

話到典禮大禮堂,克裏奧本身便坐在其中,看著外面那人頭攢動的人群,他的內心充滿了激動,除了即將繼承凱特家庭的繼承權外,他更加擔心展樂言等人會出現在會場。”

最終,他還是不由自主地將手機拿了起來,撥通了一組號碼。

當號碼接通之後,他立即問道:“歐公子,你現在在哪裏,那個展樂言是不是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凱特家族的繼業大典即將舉行,雖然已經做了萬全的準備,可是克裏奧還是覺得不放心,他打電話給歐陽,想更進一步地確認他到底有沒有將展樂言這個威脅永遠地清除掉。

‘怎麽,伯爵大人,難道你現在連我也信任了嗎?’歐陽那冷淡的聲音從手機傳了出來,笑道。

克裏奧趕緊強笑著解釋道:“歐公子,您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有些擔心而已,畢竟這次的繼業大典是不容出丁點差錯的,否則會有什麽樣的後果,我想不用我說,你也能想像到的吧。”

‘我當然知道,放心吧,伯爵大人,那個展樂言已經被我給送到天國去了,你就將心放到肚子裏去吧。’歐陽安慰著克裏奧,說道。

聽到歐陽肯定的回覆之後,克裏奧的心也算是能夠稍稍安穩些,他又跟歐陽聊了幾句,得知歐陽現在正在前往凱特城堡的路上,於是便催促他稍快一些:“歐公子,你可千萬不要遲到啊,我的就業大典可是千萬不能少得了你的參加呢。”

“一定一定,那稍後再見。”歐陽簡單地回了幾句,而後便將手機給掛掉。

坐在他身邊的長發靚麗女子趕緊接過他遞來的手機,明亮的眼睛凝視著歐陽,問道:“公子,那個展樂言明明已經逃走了,為什麽你要騙他說已經解決掉了呢?”

歐陽扭頭看向長發女子,微微地瞇了下眼睛。

這位長發靚麗女子便是歐陽的貼身保鏢小麗,只見她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立刻識趣地低下頭,緊緊地抿著嘴唇,有些不安地說道:“對……對不起,公子,我知道我不該問的!”

看著小麗那害怕的樣子,歐陽輕輕一笑,道:“沒什麽,商人跟商人之間就是玩一個爾虞我詐的游戲,那個展樂言是我壓制他的砝碼,你認為我會真的笨到將這麽一個有用的人物給解決掉嗎?”

小麗沒想到歐陽會為她解釋,不過她還是好奇地接著發問道:“可是,公子,那個展樂言逃走之後便音訊全無,這對我們也有利嗎?!”

“當然有利,你想想,連我們都不知道她在哪裏,那麽其他就更別想知道了。”歐陽露出令人難以捉摸的笑意。

小麗凝望著歐陽那俊朗的側臉,那種由內散發出來的奇異魅力深深地吸引著她,這也是她為什麽會死心塌地地跟隨歐陽的原因,哪怕是龍潭虎穴,只是為了歐陽,她都會毫不猶豫地闖進去。

“公子,您不殺那個展樂言,是不是……是不是因為您喜歡她……”或許是不自覺,或許是在心中的發問,小麗竟然突然脫口而出地說出這樣的一句話。

可能是意識到說錯了話,靚麗女子趕緊將嘴唇緊緊地抿住,識趣了將身體移離開歐陽,垂低著頭,不敢再吭一聲。

歐陽也沒有想到小麗會突然如此發問,俊朗的臉龐浮現著驚詫之色,可是隨後那驚詫之色便散去,他的表情再一次被冷漠所代替,他扭頭看向窗外,凝視著窗外的異國風景,陷入某種沈迷當中。

小麗偷偷地轉過腦袋觀察著歐陽,她多麽希望歐陽能解釋一下,可是歐陽卻沒有說一句話,他連解釋都懶得向她表述……

“砰!”

“嘩!”

一聲轟鳴而震耳的煙花聲炸起,這也同樣預示著凱特家族的繼業大典即將開始。

舉行繼業大典的場所是凱特城堡中一塊閑置的草地上,草地被修剪的幹幹凈凈,一張張整齊的純白色椅子放罷在上面,草坪的前方是一座搭建的簡易舞臺,上面幾位工作人員在調試著麥克風和音響設備。

眾尊貴的賓客在引導小姐的帶領下紛紛落座,等待著歷史性的一刻的到來。

就在這草坪不起眼一個角落,夏擬藍正神色冷靜地可怕地站在那裏,她的眼睛盯著那空蕩蕩的T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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