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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心中大石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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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在確定母親沒有生命危險後,我才會在這個合約上簽字。”吳兆辰語氣冷淡地說話。

一抹得意的笑容出現在克裏奧的嘴角,他朝著身旁的黑衣男子側了下頭,黑衣男子立時會意,他拿起手機走到吳兆辰的面前,將手機遞給他。

吳兆辰盯著那遞來的手機,眉頭微微皺了起來,而後接了過來,只聽裏面傳出一個男醫生的聲音:“你好,是吳先生,我是宋醫生,吳先生母親的手術很成功,現在已經住進ICU監護病房,相信不用多久就能夠恢覆如初的。”

聽到宋醫生報來如此的好消息,吳兆辰的臉色登時激動起來,他立刻雙手握著手機道:“真的好,那真是謝謝你了,宋醫生!”

“怎麽樣,吳先生,現在你總算可以簽下半部分合約了吧?”克裏奧坐在轉椅上,他擡頭盯視著吳兆辰,冷冷地笑道。

原本是滿面的笑容,在聽到克裏奧這番話後,吳兆辰的神色立刻一變。

克裏奧示意手下將合約和筆拿到吳兆辰的面前。

望著那白紙黑字的合約,再看看他手中的那只筆,只要他在合約上簽上自己的名字,那他名下所有的股份都將轉售到克裏奧的名下。

“吳先生,你在想什麽,還不簽,難道是要等著我幫你簽嗎?”陰冷可怕的目光自克裏奧的眼睛中流露出來。

此話一出,兩個黑衣男子立刻走到吳兆辰的身旁,分為左右地站在他的身旁,兩個黑衣男子目露兇光,好像如果吳兆辰不依克裏奧的話去做,他們就會動粗一樣。

“中國有句俗話叫‘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對不對?”克裏奧對中國文化很是熟悉,他擡頭望著吳兆辰,目光露出令人心寒的光芒。

吳兆辰握著鋼筆的手在微微地顫抖著,隨後他把心一狠,道:“你放心,我答應過的事情絕對會做!”說罷,吳兆辰便伏下身,準備在合約上簽下他的名字。

“砰!”

突然間,一聲清脆的聲音在辦公室的門上響起,而後便見辦公室的門突然打開,應天雄的身影閃現出來。

應天雄的突然出現頓時令吳兆辰驚愕一下,克裏奧更是神色冷酷,他朝著身旁的黑衣男子冷聲道:“你們去招呼下應經理,千萬不要傷著他,明白嗎?”

“是,伯爵大人!”兩個黑衣男子立刻回答著,而後便朝著應天雄走去。

應天雄在商界做生意可謂是一把好手,但是如果說到打架,他可不是這些經歷過特殊訓練的黑衣人的對手,但是面對來勢洶洶的兩個黑衣人,應天雄卻沒有表現出該來的恐懼,反應挺直胸膛面對著他們,無所畏懼。

兩個黑衣人相視一眼,而後便大力朝著應天雄抓去。

應天雄只是冷笑一聲,而後便後退出一大步,接著便見兩道人影如閃電一般竄了出來,襲向兩個黑衣男子。

只聽咚咚的兩聲悶響,兩個黑衣男子立刻倒率在地上,昏暗昏厥過去,不省人事。

“呃……”形勢突然間發現變化,克裏奧趕緊將目光盯向那闖進來的兩個人,卻見它們竟然是兩個年輕貌美的少女。

這兩位年輕貌美的少女正是展樂言還有夏擬藍。

吳兆辰看到夏擬藍,神色一變,驚道:“擬藍,你怎麽來了?!”

夏擬藍朝著吳兆辰冷冷地哼了一眼,道:“我可不是為了你來的,我是陪我的師妹來的。”

“師妹?!”吳兆辰征了下,他將目光投到另一位少女的身上,登時眼前閃過一道亮光,這位少女不就是展樂言嗎?!

“吳經理,不可以簽字,龍軒國際是你們先輩創下的基業,你怎麽可以就這樣把她送人呢?!”展樂言向前一步,盯著吳兆辰嬌聲喝道。

一抹苦笑出現在吳兆辰的嘴角,語氣無力而悲傷地說道:“現在說什麽都晚了,因為……因為我已經在上面簽字了。”

“你說什麽,你說在上面簽字了?!”應天雄聽吳兆辰這麽一說,臉色倏的變成陰沈之色,喊道。

“哈哈,吳先生,你果然是痛快之人,等我接收龍軒國際之後,我一定還讓你當總經理,哈哈。”拿起鋪放在桌上的那份合同,克裏奧發出無比得意興奮的聲音。

可是轉念間,克裏奧的臉色便是一變,他盯著那份合約,而後擡頭瞪著吳兆辰喝道:“為什麽,為什麽你會簽祝昂軒的名字?!”

“哦,有嗎,讓我看看?”吳兆辰裝作很是郁悶的樣子,他朝著克裏奧說道。

克裏奧很是郁悶,他將合約摔到吳兆辰的面前,厲聲喝道:“你自己看看,看看你都簽了些什麽?!”

其實吳兆辰根本不用看,他在上面簽寫的並不是自己的名字,而是祝昂軒的名字。

“哈,我好像是真的簽錯了,真是對不起,克裏奧先生,我還可以再簽一份嗎?”吳兆辰粗粗地檢查了一遍,而後露出冷酷的笑容,問道。

從吳兆辰那冷酷得意的笑容中,克裏奧立刻察覺到自己似乎輕視了這個後輩青年,他好像被對方牽著鼻子跑了一圈,卻還得意洋洋地翹著尾巴。

“果然不愧是兆辰,我果然沒有猜錯,你是絕對不會將龍軒國際交給其他外人的。”一聲熟悉的清朗聲音從應天雄的背後響起。

這種聲音的突然出現令眾人均是一驚,特別是吳兆辰,他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盯著應天雄的背後人影。

應天雄側了下身,讓開一條道,只見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緩緩地走了進來,當他的樣貌出現在辦公室的正中央時,應天雄和克裏奧兩人的神色均是一驚,兩雙眼睛緊緊地盯著眼前人,幾乎是同一時間異口同聲地驚呼道:“祝昂軒?!”

高雅而冷酷的笑意勾抹在祝昂軒的嘴角,細長而極頗威嚴的眼睛盯視著克裏奧,語氣無比傲慢清冷地說道:“那是我祝昂軒的位置,給我讓開!”

身為英國最古老的家族凱特家族的掌門人,又身兼全球最大的酒店連瑣集團的總裁,克裏奧從來都是被別人恭維和誇讚的,可是眼下卻有一個冷酷高傲的青年用命令般的語氣跟自己說話,這使得克裏奧眉頭緊挑,目光冷淡地盯著眼前的青年男子。

只是一眼,他便被眼前男子的相貌所震驚,冷酷堅毅的兩條劍眉,細長而散布著淡淡霧氣的眼睛,還有那高貴儒雅的氣質,這一切都使得眼前男子表現出非常不俗的氣質。

“祝昂軒?!”之前克裏奧曾經在雜志上見到過祝昂軒的照片,眼下看到真人,不禁驚呼一聲。

一抹冷酷的笑意勾勒在祝昂軒的嘴角,他朝著克裏奧溫雅而毫不客氣地說道:“我不管你是什麽人,那個位置是屬於你的,所以請你讓開!”

看到有人這樣對克裏奧無禮,站在克裏奧身後的兩個黑衣西人男子登時上前,伸手便朝著祝昂軒推抓過來。

“哧!”

“哧!”

兩聲撕空之聲驟響,緊接著便見到兩道寒光如閃電般襲來,瞬間便將兩個黑衣男子的袖子給穿透,並且砰的兩聲將他們的兩只手釘在旁邊的木制墻上。

要知道那木制墻壁可是用世界上密度最高的鐵木所制作而成的,因為之前祝昂軒曾經遭遇過槍擊刺殺,所以他特地花費大價錢安排人員去制作的這個木制活動墻壁。

克裏奧被這突然的一擊嚇了一跳,要知道跟隨他而來的人都是歐洲受過特別訓練的精英,可是如此精英竟然被人用飛刀將袖子釘在墻上,足見還是對方手下留情了。

他朝著飛刀刺來的人望去,只是一眼,他便征住,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展樂言。

不知道是幻覺還是什麽,克裏奧竟然一眼看錯,他竟然將展樂言看成另一個人,一個相貌七分類似,卻是端莊而溫和的成熟美麗女子。

“像,太像了,怎麽會這麽像?!”克裏奧的眼睛從看到展樂言的第一眼便從來沒有離開過,他甚至連自己從椅子上站起來都沒有察覺到。

祝昂軒見克裏奧的眼睛直直地盯著展樂言,不禁移動了下身體,他盯著比自己矮一頭的克裏奧冷聲道:“這位先生,如果你沒有其他事情的話,那就請你離開,這裏並不歡迎你!”

從來沒有人敢這樣跟自己說話,克裏奧用鼻子哼了一聲,用熟練的漢語道:“年青人,說話做事要悠著點,這樣以後見面好說話,知道嗎?”

“我想,我們以後恐怕沒有見面合作的機會。”祝昂軒重裝坐回到自己的轉椅上。

當展樂言看到祝昂軒轉椅的那一瞬間,她敏銳的觸覺立刻覺察到一股奇異的感覺,就好似從前的祝昂軒重新回來一樣。

克裏奧自知今天的事情已經泡湯,他狠狠地瞪了吳兆辰一眼,冷聲笑道:“好樣的,吳先生,你真是好樣的,你做的太好了,不過你放心,我也絕對不會難為你的,絕對不會難為你!”他走到吳兆辰的身旁,伸手拍著吳兆辰的肩膀,用不懷好意的語氣冷笑起來。

聽著克裏奧那近乎於威脅的話,吳兆辰的臉色驟變,他自然明白克裏奧是什麽意思,他今天維護了龍軒國際的一切,克裏奧自然會將這份仇恨報覆在他怕母親身上!

正當吳兆辰準備開口時,展樂言卻是嘻嘻地笑了起來,道:“這位大叔,如果你想對吳伯母有什麽企圖的話,那我還是勸你放棄吧,吳伯母已經被我們接走了,現在她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那裏的醫療水平比之前所待的醫院還要好的多呢。”

展樂言所說的正是吳兆辰所擔心的,他趕緊抓著展樂言的袖子,神色激動地說道:“是真的嗎,你說的是真的嗎,我媽真的沒事嗎?!”

“嗯,是的,吳經理,吳伯母她現在有我家老頭子照顧著,相信沒有人可以傷害曾經的超級保鏢寒冰所保護的人!”展樂言朝著吳兆辰點點頭,笑道。

聽到寒冰兩個字,克裏奧的身體頓時一凜,而後兩道目光似是兩道冰箭一般刺著展樂言,冷聲問道:“你剛才說什麽,你提到寒冰,你是寒冰什麽人?!”

“嘿嘿,寒冰是我什麽管你什麽事,你最種人最討厭了,處心積慮地要得到別人的東西,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樣的人啦!”展樂言毫不客氣地向克裏奧表達著自已對他的厲害,說話的時候,小鼻子都在微微地抖動著。

看著展樂言訓斥的模樣,克裏奧的身體向後退一步,而後猛地一咬牙,轉身便大步邁出辦公室,其他的黑衣男子趕緊退了出去,很快他們這些人便消失在眾人眼前。

看到克裏奧這些人狼狽地離開,應天雄心中那塊懸著的石頭總算是落地了,可是他還是感覺很是不安,他將目光對準吳兆辰,卻見吳兆辰的神色異樣。

“兆辰,這次多謝你了,如果不是你,恐怕龍軒國際真的就不保了!”應天雄來到吳兆辰的身旁,他拍著吳兆辰的肩膀,笑著說道。

吳兆辰卻是冷哼一聲,道:“龍軒國際也有我父親的心血,他更是為了龍軒國際而死,你說我如何能夠舍棄她!”當吳兆辰說出這樣一句冷冰冰的話時,他的目光對準祝昂軒,露出憤怒的目光。

祝昂軒雖然失去的過去的記憶,但是經過展樂言這些天對他的補課,他也慚慚的知道了吳兆辰為什麽會從朋友變成敵人。

“兆辰,父輩的事情我聽樂言說了,但是我還是覺得這件事有些蹊蹺,依我對父親的了解,他絕對不可能會這樣對自己的兄弟的。”祝昂軒望著吳兆辰,語氣淡然地說道。

吳兆辰卻是冷哼一聲:“你還想替你的父親狡辯,錄音和證人我都有,你還有什麽好狡辯的,難道你要讓我把於冬飛叫過來跟你當面對質!”

憤怒的火焰自吳兆辰的眼睛中噴射而去,他將上一代的怨氣撒在吳兆辰的身上,這些年他和他的母親過的並不好,其中一個主要的原因就是父親的過早離世,而害死他父親的人竟然是自己最信任的兄弟的父親,這讓他如何能夠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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