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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你沒聽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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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樂言所留宿的地方是一家豪華的餐廳,加上這個時間點餐廳的工作人員剛剛收拾東西,準備開店,展樂言便小心地穿過眾人,從餐廳的玻璃旋轉門給溜了出去。

她幾乎沒有停留地沖出餐廳,來到路旁伸手攔下一輛計程車,讓司機以最快的速度趕到龍軒國際大廈。

到達龍軒國際總部大廈之後,展樂言立刻不停歇地沖進電梯,朝著祝昂軒的頂樓辦公室跑去。

電梯門打開之後,展樂言立刻便沖了出來。

咚的一聲,展樂言沒想到迎面會突然出現一個人,她的整個人悶聲一向地撞了上去,兩人頓時摔倒在地。

“哎呀,好疼!”被展樂言撞倒的人發出一聲痛呼聲,不過這聲音在展樂言的耳朵裏卻是異常的熟悉。

“吳副經理,你沒事吧,真是對不起,你快起來!”展樂言看向對面的男子,卻見該男子是吳兆辰,趕緊上前伸手將吳兆辰給扶起來。

吳兆辰伸手拍著身上的土塵,一邊埋怨地盯著展樂言,說道:“你這個小保鏢怎麽還是這麽粗心大意的,要是讓你保護人,誰會放心啊!”

展樂言趕緊認錯地點點頭,誠懇地說道:“對不起對不起,吳副經理,我會註意的。”說著,展樂言轉身便要離開吳兆辰,前往祝昂軒的辦公室。

吳兆辰卻反而伸手將展樂言給拉住,說道:“哎,我說小保鏢,你今天怎麽了,竟然舍得對我說對不起,我沒有聽錯吧?”

“吳副經理,對不起,我以後會註意的,我現在要去找昂軒,有什麽事我們待會再說吧。”展樂言現在最是著急祝昂軒,立刻掙開吳兆辰,說道。

吳兆辰卻是一臉好奇地再次將展樂言給攔下,說道:“有什麽事你跟我說吧,昂軒他還沒有來公司呢,他現在不在辦公室。”

展樂言本來心急如焚,聽到吳兆辰這麽一說,她的神色頓時變得更加難看,她趕緊拉著吳兆辰的門反問道:“吳副經理,昂軒呢,昂軒他現在到底是在哪裏?!”

由於之前的教訓,展樂言覺得自己有必要親自去找祝昂軒,向他解釋清楚她和歐陽之間的關系,可是當展樂言來到公司後卻從吳兆辰口中得知祝昂軒還沒有來公司,這可把展樂言急得小臉通紅,趕緊向吳兆辰詢問祝昂軒現在到底是在哪裏。

吳兆辰用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撫了下額頭,有些壞壞地笑道:“小保鏢,你都不知道昂軒在哪裏,我又從哪裏知道昂軒的下落呢,他不是跟你在一起嗎?”

“沒有!”展樂言立即否認道,於是她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告訴吳兆辰。

聽到展樂言這番話,吳兆辰的臉色同樣是瞬間驚變,他拍著自己額頭嘆道:“小保鏢啊小保鏢,你知道你是在做什麽嗎,你這是在玩火***啊,昂軒和那個歐陽本來就不和,你還來這一套,這擺明就是讓昂軒難堪啊!”

“可是我也是有我的苦衷啊!”展樂言知道自己的做法不對,但是她並沒有覺得自己做錯,她看向吳兆辰,撅著小嘴說道:“我這樣做也是為了昂軒啊,昂軒可以為了我而和他的母親鬧的那麽不愉快,我又為什麽不可以為了昂軒而放棄他,他是那麽驕傲而有才華的人,如果讓昂軒放棄這裏的一切跟我走的話,我又是多麽的心痛和不舍啊!”

看到展樂言難過的樣子,吳兆辰似乎也明白這兩人之間可能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他伸手拍著展樂言的肩膀,用鼓勵的目光看著展樂言,笑道:“小保鏢,有時候愛情是需要一些盲目和沖動的,如果這個也要考慮,那個也要考慮,當這些要考慮的事情都不再是問題的時候,愛情卻早已消失不見,我可是過來人,我的建議絕對不會有錯的。”

吳兆辰給展樂言的感覺就是一個吊兒郎當的公子哥,沒想到在自己最迷茫的時候,他還能給自己開導開導,展樂言頓時對吳兆辰的形象改觀,她朝著吳兆辰點點頭,肯定地說道:“吳副經理,我知道該怎麽做了,謝謝你!”說著,展樂言便朝著電梯跑去。

看著展樂言離開的背影,吳兆辰卻是欣慰地笑了笑,而後輕輕地吹起口哨,沿著走廊向前走去。

展樂言乘坐電梯下來之後,立即撥打著祝昂軒的手機,卻發現祝昂軒的手機竟然是關機,情急之下,她趕緊跑到路旁攔下一輛計程車,讓其載著自己朝著祝昂軒的住所駛去。

當距離祝昂軒的住所還有一小段距離時,展樂言便讓計程車司機停下,她剛剛從車裏跳出來,立刻便看到那輛黑如鉆石般的加長賓利轎車停在別墅的門前,而祝昂軒卻剛剛好要從別墅走出來。

展樂言立時驚喜的朝著祝昂軒跑過去,然而在幾步之後,她卻停了下來,征征地盯著前方。

只見緊跟著祝昂軒,莊姍姍便挽著祝昂軒的胳膊走了出來,她見祝昂軒的衣領有些松,於是站祝昂軒的面前替他將衣領給整理整齊,而這樣的事情之前都是展樂言在做的。

看到莊姍姍臉上那甜蜜歡喜的笑容,展樂言立刻感覺酸酸的,眼睛都快要從眼眶裏掉下來,她趕緊躲在旁邊的一棵樹後,她可不想讓祝昂軒和莊姍姍看到她難受的樣子。

此時的祝昂軒對莊姍姍的態度跟之前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沒有了之前的冷漠,反而變得溫和起來,當莊姍姍輕輕地將他的領口給系好的時候,祝昂軒低頭在莊姍姍的額上印下一吻,這一吻驚得展樂言差點要呼喊出來。

之後祝昂軒跟莊姍姍叮囑了幾句,而後祝昂軒便坐進車裏,莊姍姍向祝昂軒揮了揮手,轉身便回到別墅。

展樂言見莊姍姍回到別墅,於是待祝昂軒的加長賓利豪車駛到自己身旁時,立刻從樹後竄跳出來,張開雙臂阻止祝昂軒前行。

縱然司機老張的車技高超,也不禁被展樂言這麽猛的一出現嚇得驚出一身冷汗,他趕緊急踩剎車,這才在撞在展樂言之前將車停了下來。

而從發現展樂言跳出來,到汽車停下,祝昂軒的細長的眼睛均是睜得無比巨大,雙手也是緊緊地攥握在一起,即使汽車停下來,展樂言安然無事,他的心還是在撲嗵撲嗵地跳著。

啪的一聲,祝昂軒將車門給拉開,而後從車裏走了出來,他邁著大步幾步便來到展樂言的面前,厲聲喝斥道:“你是怎麽搞的,你知道剛才有多危險嗎,如果不是及時停下車的話,你可能會被撞死的!”

展樂言擡頭看著祝昂軒,秀美的眼睛浸著淚花,輕輕地搖搖頭,說道:“我不怕,只要能讓車停下來,就是撞死,我也不怕!”

聽著展樂言說的這番荒唐的話,祝昂軒有些無語,他看向展樂言,神色由之前的擔憂和驚慌轉換了下,問道:“好吧,既然你的目的是這樣的話,那我就恭喜你,你做到了,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那我就先行回公司了。”說罷,祝昂軒要轉身邁回車裏。

撲的一聲,展樂言的雙手緊緊地從後面抱著祝昂軒,她將臉蛋貼在祝昂軒寬厚的後背上,用哽咽的聲音說道:“昂軒,你不要這樣,真的不是你想像的那樣,我和那個歐陽真的沒有什麽,你要相信我!”

祝昂軒的身體微微動了下,而後便見他緩緩地擡起修長的雙手,接著便將展樂言緊摟著的雙手給松開,聲音冰冷地說道:“既便你和他有什麽,那又跟我有什麽關系,那是你自己的事情,與我無關。”說罷,祝昂軒便彎身鉆進車裏,而後命令司機老張開車。

司機老張看到展樂言那痛苦驚愕的樣子,頗為不忍,他勸著祝昂軒,低聲道:“少爺……那個……要不要讓展小姐也上車啊……她也是要去公司的……”

祝昂軒冰冷的目光投向司機老張,冷酷而命令般地說道:“我讓你開車,你沒有聽到嗎?!”

“是是!”司機老張聽到祝昂軒這麽一說,嚇得趕緊連聲應諾,將汽車給發動起來。

展樂言沒想到她和祝昂軒竟然會演變成如今這副樣子,透過車窗玻璃,依舊是那張俊美的臉龐,可是他卻不再看自己一眼,只是冷冷地盯視著前方,沒有人知道他是在想什麽。

一股從來沒有過的絕望的感覺在展樂言的心頭泛起,她有一種想要去死的沖動,可是接下來她卻冷靜下來,她不可以讓事情演變成這副樣子,她要趕緊追上祝昂軒去向他解釋,要不然她和祝昂軒之間一切都完了。

附近沒有任何的出租車跑過,展樂言索性邁開雙腿,一路跑著追祝昂軒的汽車。

司機老張開的並不快,通過後視鏡他看到展樂言在身後拼命地追趕著,不禁又將車速降了降。

祝昂軒朝著後視鏡看了一眼,同樣發現展樂言正在拼命地追過來,只是那嬌小的身影卻是越駛越遠。

有那麽好幾次,祝昂軒都想命令司機老張把車停下來,可是到話出口的那一瞬間,他還是忍住沒有說出來。

當他發現車速降下來時,俊美的眉頭立刻皺起,沖著老張冷冷地說道:“加大車速,如果五分鐘內你趕不到公司的話,後果你是知道的。”

小小的計謀被祝昂軒看的一清二楚,司機老張頓時無可奈何,只得將車速加大朝著前方快速駛去。

展樂言本來還可以看到賓利轎車的身影,可是片刻之後,那道黑色的車影便消失不見,只留下展樂言一個人在拼命地追趕。

大約過了兩個小時之後,展樂言才跑到龍軒國際總部大廈,而此時她的雙腿都快要跑斷,身上的衣裙都已經浸透,從她身邊路過的人都用驚詫的目光盯視著展樂言。

展樂言也顧不得臉上的汗珠,只見她朝著龍軒國際的大廈跑去,剛剛來到玻璃門前,只見站在門口的兩個保安立刻伸手將展樂言給攔了下來。

“對不起,小姐,你不能進去。”其中一位青年保安朝著展樂言說道。

展樂言頓時驚愕了下,隨後她指著自己對兩個保安說道:“你們這是做什麽,我是祝先生的保鏢,你們連我也不認識了嗎?!”

那位保安依舊保持著嚴肅的臉容,說道:“對不起,小姐,這是祝先生的命令,他說過不準小姐再踏進公司一步,還請小姐不要讓我們難做。”

聽到兩個保安這麽一說,展樂言整個人頓時一驚,腳步也有些踉蹌起來,朝著後面跌倒幾步,不敢相信地驚道:“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昂軒他怎麽會下這樣的命令?!”

就在展樂言不敢相信祝昂軒會這樣對自己時,一聲嘹亮的剎車聲突然響起,而後便見一輛精致華貴的紅色保時捷跑車停在龍軒國際總部大廈的門口。

車門啪的一聲打開,而後便見莊姍姍從裏面走了出來,攔在展樂言面前的兩位保安看到莊姍姍,眼睛徒然一亮,其中一個更是趕緊快步迎上前,替莊姍姍接過車鑰匙。

無論如何展樂言都沒有想到祝昂軒竟然命令保安阻止她進公司,一時間展樂言驚愕的不知道該做出什麽樣的反應,而就在這個時候,莊姍姍卻駕駛著豪車風風光光地來到龍軒國際大廈門前,阻攔展樂言的兩個保安趕緊上前去給莊姍姍拉車門,迎接她的到來。

莊姍姍連看都沒有看那兩個保安一眼,她徑直地從車上走了下來,微微上挑的眼睛露出傲慢的目色。

當她來到龍軒國際總部大廈門前時,卻是看到展樂言站在一旁,不禁冷哼一聲,扭正苗條火辣的身體沖向展樂言,冷笑道:“你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難道我上次跟你說的那番話你還不明白嗎,你來這裏又是要做什麽?”

展樂言最是不想見到的人便是莊姍姍,待聽到莊姍姍對自己的斥問時,她昂了昂頭,堅定地說道:“我是來找昂軒的,我有事情要跟昂軒說!”

“呵呵,昂軒,你稱呼的好親切啊,好像你和表哥之前有什麽似的,我老實告訴你吧,表哥只是把你當成一個貼身保鏢而已,你不要太自作多情了。”莊姍姍朝著展樂言冷冷地笑道。

面對著莊姍姍的挑釁,展樂言卻是搖搖頭,緊緊地抿著嘴唇道:“不!我和昂軒之間並不是你說的那樣,你根本就不了解我們之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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