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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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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是真的,事情的經過不太好說,你現在快來市醫院吧,姑姑他現在想要見你!’莊姍姍在手機裏表現的相當的急躁,看來事情的糟糕程度要遠遠地超過祝昂軒的預料。

隨後祝昂軒便將手機給關掉,他擡頭看向展樂言,細長的眼睛閃爍著愧疚的神色。

展樂言的臉蛋同樣顯出一抹失望的神色,但是這失望的神色立即消散,她對祝昂軒說道:“昂軒,伯母現在的安危要緊,我的生日算不了什麽,以後多的是機會啊,你快去看看伯母吧!”

祝昂軒點點頭,他要展樂言陪他一起去,展樂言卻搖搖頭,笑道:“昂軒,我還是不要去了,伯母她最不願意看到我,如果我去了,再惹伯母生氣,那就不太好了。”

“好吧,樂言,我現在立刻就趕過去,如果沒有事,我馬上就趕回來陪你。”祝昂軒伸手將展樂言攬在懷裏,吻了下她的額頭,而後便即離開。

看到祝昂軒離開別墅,乘坐汽車離開的背影,展樂言的心裏有說不出的難過和失落,原來為了迎接祝昂軒,她特地熬夜學了一晚上的菜肴烹制,而現在就算她會燒一手的好菜,祝昂軒也沒有辦法再吃到。

“樂言,你不要難過了,這也沒有辦法的事情,相信他吧。”夏擬藍見展樂言扶著門框直望著祝昂軒消失的方向,趕緊上向前抱著展樂言,安慰道。

此時此刻,展樂言也沒有其他的辦法,她只得朝著夏擬藍點點頭,希望祝母沒有什麽大礙,能夠盡早地趕回來。

司機老張聽說柳佩慈住進了醫院,他也加快了車速,以最快的速度將祝昂軒給送到醫院。

祝昂軒的突然到來引起市中心醫院的一陣不小的騷動,不少女護士和女醫生紛紛將目光投註到祝昂軒的身上,而祝昂軒卻是沒有理會這些人,他現在是一門心思擔心著母親的安危。

他從吧臺打聽到母親的所在病房後,立即便乘坐電梯來到那個樓層,大步地走進那間病房,卻見莊姍姍正端著一只精致的瓷碗坐在柳佩慈的面前。

“姍姍,你做的燕窩比以前更好吃了呢,真是沒想到你的手這麽巧,以後昂軒要是娶了你,那可真是他的福氣呢。”柳佩慈望著莊姍姍,握著她的手,慈祥地笑道。

莊姍姍頓時有些不好意思,低頭抿嘴,笑道:“姑姑,才不是你,能夠嫁給昂軒才是我的福氣呢。”

“咳咳……”正當兩人討論究竟是誰的幸福時,一陣清朗的咳嗽聲在門口響直。

莊姍姍和柳佩慈趕緊將目光投向門口,卻見祝昂軒正站在門口,用細長的眼睛盯視著她們兩人。

“表哥,你總算來了,我都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呢,你怎麽一直不接啊。”莊姍姍趕緊將手中的瓷碗放到一旁,幾步便來到祝昂軒的面前,激動地問道。

祝昂軒沒有回答莊姍姍的話,而是徑直地來到柳佩慈的身旁,一臉擔憂地望著她,關切地問道:“媽,我聽姍姍說您突然住進醫院,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早上出門的時候您還好好的啊?”

“還不是老了不中用了嘛,連上個樓梯都上不好,從樓梯上摔了下來,如果不是姍姍及時抱住我的話,後果真的不敢想像呢。”柳佩慈拉著祝昂軒的手,心有餘悸地說道,“姍姍為此還弄傷了胳膊,你看看她胳膊上的紗布,那就是為了救我擦傷的。”

祝昂軒轉身看向莊姍姍,果然看到莊姍姍雪白的胳膊上貼著兩塊白色的紗布,四周還有一些消毒水的漬跡。

“表妹,這次真是謝謝你了。”祝昂軒朝著莊姍姍感激地一笑,道。

莊姍姍卻是趕緊搖搖頭,說道:“表哥,沒關系的,我受這麽點傷不打緊的,只要姑姑她沒有受傷就好。”而後莊姍姍又趕緊看向祝昂軒問道:“表哥,你早上還沒有吃東西吧,我特地熬了些魚窩粥,我也給你盛一碗吧。”說著,莊姍姍便從旁邊的飯煲給祝昂軒盛了一碗飯。

祝昂軒看著手裏的那碗燕窩粥,他本想空著肚子去吃展樂言做的菜肴,現在看著莊姍姍為自己盛的燕窩粥,又看著她胳膊上的那幾塊紗步,他又不忍心拒絕,於是端起那窩燕窩粥便喝了起來,一飲而盡。

看著祝昂軒一口將燕窩粥給喝了下去,莊姍姍偷偷看向柳佩慈,朝著柳佩慈伸出一個OK的手勢,柳佩慈也回了莊姍姍一個同樣的手勢。

“媽,既然您沒有什麽事,那就先好好休息,我還有事要先去做。”祝昂軒將瓷碗放回到旁邊的桌上,他看向柳佩慈說道。

聽說祝昂軒要離開,柳佩慈臉龐上喜悅的神色立即散去,而是變得異常的嚴肅,她對著祝昂軒用命令的語氣說道:“昂軒,你不可以走,媽現在受了傷,行動不便,你就這麽忍心離開嗎?!”

看著柳佩慈憤怒的神色,祝昂軒頓時一征,他擡起手腕看了看手表,發覺時間還來得及,於是來到柳佩慈的身旁,笑道:“媽,您放心,我是不會離開您的,只是還有一件極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去做,忙完之後我一定會過來陪您的。”

“昂軒,你是不是又想去陪那個小保鏢過生日?!”柳佩慈一下子便猜到祝昂軒此時心中所想的事情,立刻用嚴肅的聲音喝斥道。

既然事情說開了,祝昂軒也幹脆直接地說道:“媽,樂言她真的很好,為什麽你要這樣討厭她,為什麽你非要阻止我和她來往呢?!”

柳佩慈見祝昂軒執意要跟展樂言在一起,立時氣得臉色一變,她沖著祝昂軒喝斥道:“不可以,昂軒,以往什麽事情我都可以答應你,但是婚姻大事,絕對不可以讓你如此草率地做主,你必須聽我的!”

“媽,要結婚的人是我,我有權決定我的婚姻!”祝昂軒也立即表明態度。

柳佩慈慈祥的面容此時變得極其激動,甚至有輕微的顫抖起來,喝道:“沒錯,昂軒,一個人是有權決定你的婚姻,但是你跟普通人不一樣,你是祝家惟一的血脈,如果你娶一個普通的女孩過門,我們祝家會被外界人恥笑的!”

“我不怕恥笑,只要能和樂言在一起,我不會恥笑!”祝昂軒的態度異常的堅決,細長的眼睛毫不懼色地盯著柳佩慈。

柳佩慈的手緊緊地抓著被單,而後突然說道:“昂軒,如果你真的打算和那個小保鏢在一起,那你將失去一切,包括你在祝家的一切。”

聽到柳佩慈這句話,祝昂軒的身體頓時一征,他明白柳佩慈的這句話的意思,這分明就是準備要轟趕自己離開祝家啊!

站在一旁的莊姍姍看到此景也覺得事情鬧大了,為了防止事情的擴大化,她趕緊來到柳佩慈的床前,勸解著柳佩慈,道:“姑姑,您看您都說了什麽啊,昂軒他怎麽會放棄祝家的一切啊,他可是祝家惟一的血脈啊。”

祝昂軒的嘴角微微顫抖了下,而後他猛然間轉身,朝著病房的門口大步走去。

“昂軒,你這是去哪裏?!”柳佩慈見祝昂軒轉身便要離開,趕緊問道。

祝昂軒的手拉住病房的門把手,而後緩緩地轉過身看向柳佩慈,道:“媽,我是祝家的人,永遠都是,但是如果有一天我離開祝家,我會繼續叫祝昂軒。”說罷,祝昂軒拉開房門大步離去。

聽到祝昂軒如此凝重深沈的話,柳佩慈的臉色頓時變得慘白,剛才的那番話她也只是一時氣急說出來而已,她根本就沒有想過跟祝昂軒斷絕任何關系,如果祝家沒有了祝昂軒,那一切都將化為泡沫。

“姍姍,快,快去把昂軒追回來,他不可以離開祝家的啊!”柳佩慈趕緊拉著莊姍姍的胳膊呼喊道。

莊姍姍卻是搖搖頭,她握著柳佩慈的手,說道:“姑姑,表哥他是絕對不會主動離開祝家的,如果真有這麽一天,那一定是那個小保鏢唆使表哥的。”

“哼,又是那個小保鏢,她到底想要什麽,為什麽要一直糾纏著昂軒啊?!”提到展樂言,柳佩慈便氣得牙根直癢癢,祝昂軒從小對她便尊敬有加,從來沒有用像今天的語氣跟她說話,而如今祝昂軒竟然會因為一個保鏢而對自己說出那番話,這令柳佩慈對展樂言更加痛恨起來。

莊姍姍的眼睛溜溜地轉動了一圈,而後狡黠地對著柳佩慈說道:“姑姑,這還不簡單嗎,她是保鏢,不惜女扮男裝出來工作,肯定是想掙錢啊,昂哥的身份如此之尊貴,她當然不會放過表哥的啊。”

“原來是想要錢啊,那就好辦,姍姍,待會你幫我找到那個小保鏢,你問問她到底想要多少,我統統給她,只要她以後不再跟昂軒糾纏下去!”柳佩慈露出輕蔑的笑容,她望著莊姍姍說道。

莊姍姍要的就是柳佩慈這句話,立即點頭應道:“姑姑,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處理好的,我一定會讓那個展樂言遠遠地離開昂軒的。”

此時,祝昂軒沒有乘坐轎車,而是獨自步行在寬闊的人行步道上,走在人群之中。

高大挺拔的身材,仿佛如雕刻般的俊美面貌,挙手投足散發出來的高雅,一時間,經過祝昂軒身旁的人無一不回頭觀望,即便是電視裏T型臺上的專業男模跟祝昂軒比起來也要遜色三分。

面對著眾人驚羨的目光,祝昂軒卻是沒有絲毫的察覺,他的腦海在回蕩著母親剛才的那番話,這是他從來沒有想過的事情。

之前在面對選擇的時候,他總是能夠能幹凈利落地拋下決定,而此時,他卻處身在猶豫之中,必須在展樂言和祝家少爺這兩個選項中選擇一個。

今天是展樂言的生日,可是他不想去看展樂言,不忍心再看到她那張失落的臉蛋。

而此時此刻,展樂言也趴在餐桌上,靜靜地睡著。

她的面前擺放著一道道精致的菜肴,它們被透明玻璃罩子蓋住,可是即便是如此還是有沁人心脾的香味散發出來。

時間已經是下午三點多,展樂言趴在桌子上等待著祝昂軒回來,本來她是可以給祝昂軒打電話的,可是她又不想幹擾祝昂軒,只得趴在餐桌上無聊地等待著,以至於她都有些困乏睡著。

突然間,展樂言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不停地在桌子上震動著打旋。

昏睡中的展樂言被手機鈴聲嚇了一跳,隨後驚喜萬分,她趕緊擡頭看向手機,剛要伸手準備去找拿手機,卻發覺自己的雙手都僵住,可能是頭枕在胳膊上影響血液循環,動彈不得。

即使手臂無法動彈,展樂言還是扭著腦袋將桌上的手機移到自己面前。

可是當展樂言看到手機上顯示的那行數字時,她的神色頓時一變,只見上面顯示的號碼是一行陌生的數字。

展樂言疑惑地皺了下眉頭,隨後用舒緩過來的手將電話給接通,當手機裏傳出來人的聲音時,展樂言頓時一驚,只見那聲音不是別人,而是莊姍姍。

‘展小姐,我是莊姍姍,不知道你現在有沒有時間,我想見你一面說一些事情。’柳佩慈那傲慢的聲音從手裏傳了出來。

展樂言對莊姍姍沒有什麽好感,直到現在她還在懷疑上一次莊姍姍要自己回辦公室,幫她拿手機是在故意陷害她,所以這一次展樂言毫不客氣地拒絕道:“莊小姐,我們之前好像沒有什麽要談的,如果沒有別人的事情,我要掛電話了。”說著,展樂言便要掛斷手機。

“展小姐,我要跟你說的是關於我表哥昂軒的事情,如果你真的擔心我表哥的話,那就請你來幸福街上的藍色夢幻咖啡廳,我在那裏等你。”莊姍姍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燈,她把祝昂軒拋出來,而後便搶先地掛斷電話。

展樂言拿著手機征征地發呆,她本不想理會莊姍姍,可是莊姍姍跟她提起祝昂軒的事情,她可以不理會莊姍姍,但是她絕對無法將祝昂軒的事情置之度外,所以展樂言毫不猶豫地起身離開客廳,去莊姍姍所提到的那間咖啡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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