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5章 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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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樂言坐上祝昂軒的車,不出半個小時便來到自家的老別墅門口,而後展樂言向司機老張道謝,轉身便按下別墅門的電鈴。

出來開門的是她的師姐夏擬藍,當夏擬藍看到展樂言拖著行李包站在門口時,不禁一征,而後趕緊詢問道:“樂言,你這是怎麽了,怎麽大包小包的,這到底是出什麽事了?!”

“藍兒,外面是什麽人啊?”客廳裏響起老頭子寒冰詢問的聲音。

“師傅,是小貓兒,小貓兒她回來了!”夏擬藍趕緊上前一邊接過展樂言的行李包,一邊回慶著老頭子的問話。

聽到展樂言回家,老頭子立刻像一陣風一般從房間裏竄了出來,跑到展樂言的面前。

“啊,小貓兒,你怎麽又半夜回來了,這次是怎麽回事,是不是又是祝昂軒那小子把你趕出來的?!”老頭子看著展樂言的行李包,立刻將兩只胳膊上的袖子給挽了起來,看樣子是要替展樂言出氣一樣。

“師傅,你還是不要問了,我們還是讓小貓兒先進屋裏歇息一下再問吧。”夏擬藍最是心疼展樂言,當看到展樂言那有些沮喪的神情時,她趕緊將老頭子的話給岔開。

老頭子順著夏擬藍的神色立刻便發覺展樂言的神色不對,趕緊拍著後腦勺,笑道:“對對對,小貓兒,你好不容易回家一次,快進來休息休息!”

雖然有老頭子和師姐的安慰和呵護,可是展樂言憋悶在心底的委屈更是沒有遮攔地釋放出來,眼淚如透明的玻璃珠一般沿著臉頰滴落下來,可憐的令人不禁想將她緊緊地攬在懷裏疼惜一番。

看著展樂言哭的那個傷心,老頭子的心裏也跟著難受起來,他朝著展樂言說道:“小貓兒,你快說到底是誰欺負你了,老頭子我幫你出氣去,竟然敢有人欺負我的小徒兒,真是吃熊心豹子膽了!”

“是啊,樂言,你先別哭,你先告訴我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你拎著東西回來了?”夏擬藍伸手撫著展樂言的纖弱微顫的肩膀,無比關切地問道。

狠狠地痛苦一段時間後,展樂言這才將臉上的淚珠給擦掉,嗓子有些啞啞地說道:“老頭子,師姐,我和祝昂軒之間的合同已經作廢了,我從明天起再也不他的保鏢了。”

“什麽,竟然會有這種,這個祝昂軒真是太不像話啦!”老頭子寒冰最是心疼展樂言,他聽到展樂言這麽一說,立刻勃然大怒,揮起拳頭便起身朝著外面大步走去。

展樂言和夏擬藍看到老頭子神形不對,趕緊上前將他給攔了下來。

“你們不要攔我,這個祝昂軒竟然敢欺負我寒冰的徒弟,真是不想活了,小貓兒,你放心,老頭子我這一次幫你出氣,看我不揍扁祝昂軒。”老頭子寒冰神色憤憤地喊道。

展樂言趕緊站在老頭子的面前,抓著他的胳膊,喊道:“老頭子,不是祝昂軒趕我出來的,你不能去找他,你要是敢找他,我就和你斷絕一切關系!”

聽到展樂言這麽一說,老頭子寒冰立刻冷靜下來,他的一雙渾濁的眼睛盯視著展樂言,疑惑地問道:“小貓兒,你到底是怎麽回事,既然不是祝昂軒,那又到底是什麽人?!”

話幾乎來到展樂言的嘴邊,可是她始終還是沒有說出來,只是看著老頭子和夏擬藍,說道:“老頭子,師姐,這件事你們就不要操心了,我會應付得了的,真的,我剛才哭只是悶的難受,現在哭出來好多了,我要振作,我要讓那個把我趕出來的人知道誰才是祝昂軒最需要的人!”

雖然夏擬藍和老頭子不明白展樂言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可是從展樂言臉蛋上泛起的激動神色可以看出,這其中一定夾雜著兒女情長的事情,關於情感的事情,他們覺得還是不要插手的好,以夠越幫越亂。

“好了好了,樂言,你也不用難過了,看你哭的跟小花貓一樣,正好我在浴缸裏放了熱水,我們好久沒有一起洗澡了呢。”夏擬藍上前拉著展樂言的小手,有些小壞壞地笑道。

聽到夏擬藍這麽一說,展樂言的臉蛋立刻唰的一下無比通紅,剛才她還在為離開祝昂軒身邊還難過,現在被夏擬藍這麽一轉移註意力,弄得她有些哭笑不得。

“師姐,這個……這個……”展樂言有些支支吾吾地說道。

他還是小時候和夏擬藍在一起洗過澡,後來兩人長大了,再加上夏擬藍平時也工作忙,也就沒有再在一起洗過澡,突然聽到夏擬藍有這個要求,展樂言覺得甚是害羞,連話都有些說不清楚。

夏擬藍頗為豪爽,她拉著展樂言的小手哈哈笑道:“好了,小貓兒,什麽這個那個的,我們還是快進去吧,要不然水涼了就不好了,”說罷,夏擬藍便將展樂言給拖進旁邊的浴室裏。

不多時,嘩啦嘩啦的流水聲便響了起來,當熱呼呼的水澆灑在展樂言的身上時,她感覺到甚是輕松,好像水流把她身上的委屈都沖刷掉一樣。

展樂言和夏擬藍兩人各在腦袋上包了一塊浴巾,將烏黑的頭發給纏包起來,兩人肩並肩地坐在一起,就像小時候一樣。

一番浴泡後,夏擬藍看向展樂言,發現展樂言的身上竟然有些一些青紫色的痕跡,不禁疑惑地問道:“小貓兒,身上的這些青紫色的痕跡是從哪裏來的,怎麽看起來像是……”說到像是什麽東西時,夏擬藍突然閉停住小嘴,短暫的沈默後,一股壞壞的笑意出現在她的嘴角。

展樂言趕緊看向自己肩端的青紫色痕跡,突然發現那痕跡竟然是嘴唇狀的樣子,隨後展樂言便聯想到之前她和祝昂軒激吻的那一夜,也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夜。

“沒……沒什麽,這只是我不小心碰到而已,真的沒什麽。”展樂言害怕被夏擬藍道出真相,怕被夏擬藍給取笑,趕緊搶先隨便編個理由說道。

夏擬藍卻不是那麽好欺騙的人,她湊到展樂言的臉蛋前,壞壞地笑道:“小貓兒,我怎麽看著這些痕跡不像是碰撞的,倒像是被什麽人給親吻的樣子,你說對不對?”

從小到大,展樂言都沒有和其他男孩子接觸過,甚至連男生碰她的手指一下她都會害羞一整天的,而夏擬藍也曾因此而開過展樂言的玩笑,如果讓夏擬藍知道她和祝昂軒有過肌膚之親,那還不被夏擬藍給笑死啊。

“不不不,師姐,你看錯了,這些青痕都是我保護祝先生時被壞人打傷的,你想哪裏去了!”展樂言小臉通紅地說著,趕緊將自己雪白嬌小的身體隱於泡沫浴水中,只露出一顆包著浴巾的小腦袋。

夏擬藍輕輕地抿嘴一笑,而後她附在展樂言的耳畔,小聲問道:“小貓兒,你就老實告訴師姐,你是不是和祝昂軒那個了?”

“不!絕對沒有!”展樂言最怕夏擬藍哪壺不開提哪壺,於是趕緊揮著小手為自己辯解起來。

夏擬藍見展樂言著急的樣子,心中也大概猜了個七七八八,不過她並不想點透,她知道展樂言臉皮薄,如果真說出來,她一定會害羞的鉆進水裏淹死都不出來呢。

展樂言見夏擬藍並沒有再追問,心裏總算是松了口氣。

很快,展樂言便想起一件事,於是收起臉蛋的羞澀,望著夏擬藍說道:“師姐,我有一件事想要告訴你,你知道嗎,我今天見到那個曾經在舞會上刺殺祝先生的女殺手了,她的名字叫ROSE。”

“ROSE?!”夏擬藍在聽到這個名字,神色立刻一驚,一雙秀美的大眼睛盯著展樂言再一次重覆地問道,“樂言,你說你見過的那個女殺手叫ROSE?!”

展樂言肯定地點點頭,道:“是的,師姐,這個叫ROSE的女殺手現在和歐氏集團的總裁歐陽待在一起,而這個歐陽和祝先生素來不和,我懷疑歐陽就是刺殺祝先生的幕後主使!”

聽著展樂言的講述,夏擬藍的臉色略有些不安,久久沒有說話,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麽事情。

展樂言沒有打擾夏擬藍的思索,她知道夏擬藍每當有重要的事情要發生時,她都會陷入深思,千萬不可以打擾。

夜色已經變得墨黑,街道也變得清冷而安靜,一陣陣夜風吹過,卷起地上的一片片樹葉。

街道的盡頭有一間大的KTV,囂鬧刺耳的音樂聲從裏面傳了出來,響徹在黑暗的夜空之中。

KTV裏五彩燈光明暗交替地照射著,舞池裏的奇裝異服的男女似是打了興奮劑般拼命地搖晃著身子,仿佛他們並不是生活在現實裏,而是生活在虛幻的世界中。

然而,就在這一群瘋狂跳舞的男男女女後面有一片小型的區域,那裏用咖啡色的玻璃隔離著,玻璃的隔音效果相當不錯,外面震耳欲聾的噪音傳到這裏所剩無幾。

在這片稍顯安靜的區域中,一個紅衣女子卻是不斷地拿起紅酒,盛滿一杯,而後端起昂頭便倒進嘴裏。

這樣的動作已經重覆的無法計數,她似乎已經被酒精所麻痹,每當紅酒被喝盡時,便召喚著服務生再拿一瓶過來。

如此能喝的女人服務生還是頭一次見到,可是他不敢勸,因為他知道這個女人的厲害,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惹得起的,她便是ROSE。

ROSE拿起紅酒,卻是發現紅酒已完,於是擡頭沖著服務生喝道:“再……再給我拿瓶紅酒!

服務生不敢怠慢,趕緊從酒櫥裏拿了一瓶,朝著ROSE急步走去。

砰的一聲,紅酒被有力地放在桌上,震得ROSE迷蒙的眼睛有些發顫,差點磕破她的嘴唇。

小小的服務生還敢耍脾氣,ROSE嫵媚的眼睛激射出憤怒之色,她擡頭看向服務生,剛要張嘴準備喝罵,卻是征住,而後語氣驚詫地問道:“你怎麽會在這裏?!”

站在ROSE面前的是一位身材高大的男子,他的上半身隱於七彩燈光之中,只得看見一雙淩厲的目光。

他拿起紅酒,先全ROSE倒了一杯酒,又給自己斟了一杯,而後才擡頭看向ROSE,語氣不悅地說道:“我為什麽會來,你看看你自己現在成什麽樣子了,我們的任務還沒有完成,你倒在這裏爛醉如泥,你到底是怎麽了,這不像是你啊?!”

“哼!”ROSE嫵媚的臉龐將驚詫之色抹去,她伸出雪白纖細的手一把將對面男子手中的紅酒給搶了回來,冷冷地說道:“我的事情不要你管,你讓我今天喝個痛快,這樣我就可以把一切事情都給忘記……忘記。”說罷,ROSE竟然直接拿著酒瓶喝了起來。

男子實在是看不下去,立刻將紅酒從ROSE的手中給奪回,語氣冰冷地說道:“你到底是遇到了什麽事情,有什麽事情會把你變成這副樣子?!”

一抹苦笑出現在ROSE嫵媚誘人的臉蛋上,她擡頭盯視著眼前的男子,笑道:“對啊,沒有什麽事情可以把我打倒,但是除了一件事,那就是感情,當你發覺你喜歡並且深深地愛著的女子竟然是男人的時候,你會有什麽樣的感覺?”

聽著ROSE那像是胡說八道的一番話,眼前的男子卻是陷入沈默之中,而後他看向ROSE詢問道:“不要告訴我你喜歡上祝昂軒身邊的那個小個子保鏢了?!”

“呵,喜歡又怎樣,不喜歡又怎樣……”ROSE並沒有將吳兆辰的話放在心上,而是繼續喝著自己的紅酒。

“你不可以再喝,在沒有完成任務之前,你絕對不可以讓自己先行亂了,我知道不知道?!”眼前的神秘男子伸手抓著ROSE的小手,語氣強硬地說道。

ROSE卻是冷哼一聲,布滿酒意的眼睛輕蔑地盯視著眼前的男子,冷冷地說道:“不要命令我,如果你再敢阻止我做什麽事,小心我把你也殺了!”

看著一臉醉意的ROSE那冰冷而可怕的目光,眼前的神秘男子卻是有些害怕,他只得將緊握著ROSE小手的手給松開,無比疑惑和驚詫地盯著她。

ROSE沒有再理會眼前的男子,而是繼續品喝著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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