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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碎就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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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樂言見祝昂軒過來幫自己,心中暗暗竊喜,趕緊應了一聲,歡快地跑到後面把車後門給打開。

坐在車裏的莊姍姍看到這一幕,美艷的臉蛋立時泛起黑色,冷冷地哼了一聲。

收拾妥當之後,祝昂軒便要準備開車將莊姍姍給送回家。

“表哥,這是怎麽回事,她不是你的貼身保鏢嗎,怎麽你要自己親自來開車啊?!”莊姍姍見祝昂軒竟然要親自開車,臉色驚詫地問道,“那她是幹什麽的,難道她要坐到後面,讓你載她嗎?!”

聽到莊姍姍這麽一說,展樂言的小臉立刻通紅色,直到現在她都還沒有學會開車,頓時感覺無比丟人。

幸得祝昂軒並沒有介意,只是淡淡地笑道:“姍姍,你好不容易回來一次,我當然要親自接送你啊,這可是媽親自交待的呢。”

莊姍姍美艷的臉蛋立刻泛起驚喜之色,歡快地說道:“哈,原來是這樣啊,姑媽對我真是太好了。”

看著祝昂軒和莊姍姍有說有笑的樣子,展樂言第一次知道什麽叫做地位平等,縱然祝昂軒和她在一起並沒有提什麽身份地位的話題,可是展樂言還是可以感覺到的,恐怕也只有像莊姍姍這樣身份的女孩才配得上祝昂軒吧,這才做真正的門當戶對。

“大姐姐,你怎麽了,你是不是感覺不好啊?”小可樂最會察言觀色,她看到展樂言頗為羨慕地看著祝昂軒和莊姍姍,不禁問道。

展樂言低頭看著身旁這個小鬼靈精,她的年紀不大,怎麽懂得這麽多,而且她好像還能夠看穿別人的心靈一樣,連她情緒的小小變化也能夠看得出來,真是成小人精啦!

很快祝昂軒便將眾人給送到祝氏別墅,當柳佩慈看到莊姍姍時,臉上立刻泛起無限的驚喜之色。

“姑媽!”莊姍姍像一只百靈鳥般從車裏跳了出來,跑到柳佩慈的面前,緊緊地抱著她,聲音動聽地說道,“姍姍想死你了呢。”

“姍姍,姑媽也想死你了呢,讓姑媽看看!”柳佩慈和莊姍姍一陣親切的擁抱後,而後雙手扶著莊姍姍的肩膀,上下打量著莊姍姍,不禁嘆道:“真是漂亮,我家姍姍越來越漂亮了!”

其實論起樣貌上看,展樂言絕對不會輸給莊姍姍,只是現在她的這副打扮實在是中性之極,所以也就遜色數分。

“對了,姑媽,這次從美國回來,我還給您帶了一件禮物呢。”莊姍姍立時從柳佩慈的身上移開,而後將放在地上的皮箱給小心地拿到茶幾上,打開箱子蓋。

原本凝聚在莊姍姍臉蛋上的無限笑容傾刻間散去,而後她用無比憤怒的目光盯向展樂言,喝喊道:“你這個保鏢是怎麽辦事的,我明明已經囑咐你小心地拿箱子,為什麽你還是要把我送給姑媽的禮物給弄碎,這可是我專門從美國帶回來的觀音瓷凈瓶啊!”說著,莊姍姍便將箱子給轉了過來,只見裏面有一個精致的盒子,而盒子裏已經是閃爍著亮光的晶瑩碎瓷片。

展樂言趕緊揮著雙手解釋道:“不!不!不是我!我根本就沒有用力搖晃它們,我只是拎著箱子小心地走著,我並不沒有亂動啊!”

可是無論展樂言如何解釋,莊姍姍都一口咬定是展樂言不小心拎箱子,這才把裏面的瓷瓶給震碎的。

如果是展樂言弄碎的,她一定會親自承認,可是這分明就不是她做的,不是她做的事情,她又如何要承認。

柳佩慈見好好的一個觀音瓷凈瓶化為碎片,臉色也變得不太好,將所有的怒氣都遷到展樂言的身上。

“你到底是怎麽搞的,讓你拎個箱子也拎不好,我還怎麽靠你來保護我的兒子!”柳佩慈本來對展樂言便沒有什麽好感,如此一來,她更是沖展樂言厲聲喝斥。

展樂言立時被噎的說道不出話來,只是知她知道這瓷瓶根本就不是她碰碎的,任憑莊姍姍和柳佩慈如何責問她,她始終沒有松口承認。

突然間,她窺到莊姍姍的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一瞬間,展樂言徹底地明白過來,她想到之前莊姍姍對自己所說的那番話,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這一切都是一個陰謀,這莊姍姍的箱子裏原本就是一堆碎瓷片,只是她想把這個責任嫁禍給她!

展樂言本想將這件事給說出來,可是一想自己無憑無證,就算她說出來,又有誰會相信她,他們反而全以為自己為了能夠逃避責罰亂編理由。

祝昂軒見展樂言難堪的樣子,趕緊來到中間作和事佬,難道:“大家都不要再爭論了,既然這觀音瓷凈瓶現在碎了,那它也就沒有什麽價值了,我們也沒有必要再為這種事而互相指責,媽,您是長輩,您說是不是?”

柳佩慈聽到祝昂軒提起自己是長輩,這才擺起長輩應有的譜,裝作甚是大方地朝著展樂言揮了揮手,道:“碎就碎了吧,一個瓶子而已,只是這小保鏢以後一定要註意,如果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直接走人,聽明白了嗎?!”說著,柳佩慈便瞪向展樂言。

聽著柳佩慈這麽一說,展樂言便不樂意,剛才她責斥自己那麽痛快,現在倒想一句話給擺過去,休想!

展樂言昂道挺胸在向前一步,沖著柳佩慈還有莊姍姍說道:“莊小姐,我想請問,你的這個瓶子價值多少錢?!”

莊姍姍本以為展樂言會沈默,卻是沒想到她會突然這麽一問,不禁一征,而後思索了,說道:“這個瓶子可是我在美國的一個唐人拍賣館拍下的,足足價值有五十萬美元呢。”

“哼,五十萬美元,也不過是三百多萬人民幣而已,僅僅只是這點錢,我展樂言還是可以支付得起的。”說著,展樂言便從口袋裏掏出一張信用卡,這是她師姐的信用卡,可是無限度地使用,縱然刷爆一億也沒有問題,“不過在此之前我要討回一個公道,沒錯,我是來保護祝先生的安全的,但是我並不是你莊小姐的傭人,而且這箱子究竟是被我震碎的,還是它本來就是碎的,沒有人會知道……”

展樂言話還沒有說完,莊姍姍的臉色瞬間變色,她征征地盯著展樂言,有些緊張地嬌喝道:“你這個小保鏢到底是什麽意思,難道你是說我故意送姑媽一堆破瓷片,然後把責任嫁禍到你身上的嗎?!”

“哈,我可沒有這樣說,不過既然莊小姐能夠想到這個辦法,那就說明很有可能嘍。”雖然展樂言長得像包子,可是這性格一點也不包子,一翻連珠炮彈般的話激得莊姍姍啞口無言。

“姑媽,你看看,我才剛剛回家就遇到這種事,難道我會故意拿一個碎掉的瓷瓶給您嗎,您可一定要為我作主啊!”莊姍姍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應付展樂言,只得來到柳佩慈的面前,向她開始撒嬌,尋求保護。

柳佩慈自然相信自家人莊姍姍,立刻安慰著她,道:“姍姍,姑媽相信你,我絕對相信你不會拿碎瓷瓶給姑媽的,姑媽會為你作主的。”

祝昂軒見勢頭的發展越來越具有火藥味,立刻冷沈著臉龐,對著雙方說道:“好了,大家都不要吵了,這件事到此為止,任何人不準再提起,否則我就把這件事關到警察去處理,來個公公正正的裁決。”

聽到祝昂軒如此一說,莊姍姍的臉色便即慘白,趕緊說道:“表哥,僅僅只是一瓶子而已,用不著報警的,就當是我來的時候不小心弄碎的,我可得罪不起某位大神!”

賊喊捉賊,這莊姍姍還真是有一套,展樂言剛要準備反擊,卻見祝昂軒朝她搖搖頭,示意她不要再說話。

展樂言冷哼一聲,轉身便以身體不舒服為借口,離開客廳,來到別墅的外面。

小可樂見展樂言從別墅走了出來,趕緊迎上前,歡快地問道:“大姐姐,怎麽樣,我見你們在裏面很熱鬧,是不是有好東西看啊?”

豪門就是豪門,到處都充滿著陰險和狡詐,恐怕也只有和小可樂在一起的時候,展樂言才會將自己全身的武裝給解放下來。

展樂言蹲下身撫著小可樂的粉嘟嘟的小臉蛋,說道:“我沒事,他們親人團聚在裏面熱鬧,我就不想湊熱鬧了,於是就一個人出來了。”

“大姐姐,你真的是一個人出來的嗎?”小可樂望著展樂言笑著問道。

“當然啦,我又不是他們家人,當然要一個人出來啊,難道還會有人跟著我出來嗎?”展樂言立時撅著小嘴,說道。

“難道我不是人嗎?”展樂言的話剛剛說完,祝昂軒柔和的聲音便在她的身後響了起來。

突然的聲音在她的身後響起,展樂言嚇得趕緊向後看向,卻見祝昂軒正微笑著站在她的身後,細長的眼睛溫柔地註視著她。

“你這人怎麽能這樣啊,突然出現在人家身後,差點沒嚇死人家呢。”展樂言見是祝昂軒,立刻拍著心口,有些小責怨地說道。

祝昂軒卻是哈哈一笑,開著玩笑說道:“沒關系,就算你死了我也有辦法讓你重新活過來的。”

“哼,鬼才相信你這番話呢,你連我被那個莊姍姍陷害都看不出來呢,我才不指望你呢。”展樂言一想到剛才祝昂軒沒有幫她,立刻一股怨氣在她的心頭湧動著。

祝昂軒伸手輕輕地撫著展樂言的小臉,笑道:“樂言,剛才的情形你也看到了,可是表妹剛剛從外面回來,無論那個瓷瓶是什麽原因造成破碎的,都已經無從查起,如果你繼續跟媽還有姍姍理論的話,那後果將是很不利的,媽甚至會要救我把你趕走,這是我最不願意看到的事情,你能明白我的心意嗎?”

看著祝昂軒那溫和的目光,還有那懇求般的聲音,展樂言想了想便撅著小嘴,說道:“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受點委屈吧。”

瓷瓶的問題已經解決,祝昂軒的臉龐露出壞壞的笑容,他伸手便將小可樂給揪到他的懷裏,假裝很是生氣地說道:“小家夥,我問你,之前你稱呼我是什麽啊,你叫我爸爸,說,我什麽時候讓你稱呼我是爸爸了?”

小可樂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溜溜地轉了一圈,而後伸出粉藕般的胳膊摟著祝昂軒的脖子,奶聲奶氣地說道:“大哥哥就是爸爸啊,你那麽溫和那麽高大那麽有魅力,這就是爸爸應該有的感覺啊,我就是要稱呼大哥哥是爸爸呢。”

之前祝昂軒並沒有想過要有孩子,他還曾經有過單身的打算,可是當看到小可樂這個鬼靈精後,他突然覺得有個像小可樂這樣的小孩也不錯啊。

“好吧,以後在沒有人的情況下,你可以稱呼我爸爸,但是要記著,有外人的時候,你一定要叫我大哥哥,知道嗎?”祝昂軒將小可樂放到他的膝蓋上,劃著她的小鼻子,說道。

“既然有爸爸,那媽媽也不能少啊,我就叫大姐姐媽媽,大哥哥,你覺得好不好啊?”小可樂有些得寸進尺地向祝昂軒說道。

祝昂軒頓時一征,他看向展樂言,卻見展樂言小臉已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低低地垂著,不時偷偷地看向祝昂軒。

“當然沒問題。”祝昂軒又看向小可樂,溫和地笑道。

“表哥,你在那裏做什麽,人家想要出去,你能載我出去轉轉嗎?”就在這時,莊姍姍的聲音突然在眾人的背後響起。

莊姍姍見祝昂軒竟然和展樂言還有小可樂待在一起,美艷的臉色立刻泛起不悅之色,她三步並二步地來到祝昂軒的面前,拉著祝昂軒的胳膊撒嬌,想要祝昂軒帶她出去好好地游玩一番。

“不可以!”展樂言立刻提出異議,神色嚴肅地說道:“莊小姐,或許你現在還不知道吧,現在的祝先生的處境可是十分的危險,有一股潛伏在暗處的神秘力量正在策劃著刺殺祝先生,現在出去,無疑是給那些殺手可趁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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