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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男人的職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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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這個那個,這位置有人了!”一聲冷哼突然在披肩發女子的身後響起,而後便見夏擬藍突然間出現在眾人的背後。

披肩發女子轉身看了看夏擬藍,卻見夏擬藍穿著一件藍色的夾克,下身是利落的緊身件仔褲,看起來清純無比,不禁笑道:“原來這位帥哥等的是你啊,這位姑娘,今天我想跟這位帥哥在一起,可不可以?”

這披肩發女子看起來也不像是省油的燈,吳兆辰不禁有些頭痛起來。

夏擬藍沒有理會披肩發女子,而是徑直地坐在椅子上,沖著吳兆辰冷冷地說道:“吳先生,我來了,說吧,你有什麽事要找我?”

“喲,我說你這個女人怎麽……”披肩發女子見夏擬藍沒有理會她,於是伸手便摸向夏擬藍的肩膀。

可是她的手還沒有觸碰到,立時聽到咯吱的一聲脆響。

只見夏擬藍一把捏掐住她的手,向後一擰,立刻痛得披肩發女子哎喲哎喲地叫痛起來,哀求著夏擬藍把手松開。

猛地推了下手,夏擬藍將披肩發女子給推開,冷冷地說道:“給我滾一邊去,想要碰他,也要等我走了!”

聽到夏擬藍這番話,吳兆辰的心頭頓時一寒,這夏擬藍實在是太暴力了,這女人要是娶回家,她怎麽會同意自己建立龐大的後宮,她自己不建立男後宮就不錯了!

“吳先生,說吧,你到底是有什麽事要跟我說?”夏擬藍雙臂抱在胸前,朝著吳兆辰微微一笑。

雖然只是微微一笑,可是卻徹底把吳兆辰給迷住,他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好看的笑容,就算是天界的仙女恐怕也不過如此吧。

“沒……沒事,只是向夏小姐習武這麽長時間,承蒙您關照,一直都想找個機會好好謝謝你呢。”吳兆辰朝著夏擬藍有些緊張地說道。

夏擬藍微皺下眉頭,不禁笑了起來,道:“吳先生,你可真算是第一人啊,在我們寒冰武館,每個人幾乎都被我特別訓練教訓過,可是從來沒有一個人會覺得那拳手腳踢就是關照,你可真是不一般啊。”

“哈哈……”吳兆辰聽到夏擬藍那微含著諷意的笑容,立時有些尷尬地笑了起來。

“那我以後可得更加多多關照吳先生呢。”夏擬藍一邊將自己秀氣的雙拳握得咯吱咯吱作響,一邊望著吳兆辰壞壞地笑道。

吳兆辰皺著眉頭看夏擬藍那溫柔中的可怕樣子,立時抖了下身體,趕緊把服務員叫了起來,要東西吃起來。

夏擬藍也不跟吳兆辰客氣,別人到餐廳吃飯都會註意儀表什麽的,夏擬藍可不在乎這些,她特愛吃炸醬面,而且吃的樣子也比較誇張。

幸好吳兆辰知道夏擬藍的身份,要不然他還真以為夏擬藍是餓了好幾天都沒有吃過飯呢。

“那個……夏小姐,你可不可吃的稍慢一些,不要噎著才好。”吳兆辰覺得還是提醒下夏擬藍比較好,照這樣吃法,被噎住是遲早的事。

夏擬藍卻是不以為意,一邊往嘴裏塞著炸醬面,一邊含糊地說道:“沒關系……我一直都是這樣吃的……你也可以試試……吃起來很香呢……”

吳兆辰見夏擬藍也要自己跟他學,索性放開了吃,吃的比夏擬藍還要歡暢。

夏擬藍卻是偷偷地拿起面巾紙把嘴巴擦幹凈,拍拍手叫服務生過來結賬。

漂亮的女服務生一路小跑地來到夏擬藍的桌旁,把賬單交給夏擬藍。

“這麽快就吃完了,不再坐一會兒嗎?”聽到夏擬藍要結賬,吳兆辰趕緊把臉從炸醬面上擡了起來,問道。

女服務員看到吳兆辰那滿臉的油醬,立時有些忍俊不禁地抿嘴偷笑起來。

夏擬藍卻是掏出一張卡交給服務員,笑道:“你幫我去刷吧,沒有密碼的。”

“別別別,夏小姐,怎麽能讓你破費呢,應該讓我來才對!”吳兆辰趕緊拿出錢夾,要搶著付錢。

夏擬藍卻是將一方面巾紙摔在吳兆辰的面前,有些笑道:“行了,我們之前還爭什麽爭,趕緊把你的嘴擦擦吧,別讓大家笑話你。”

吳兆辰看向四周,卻見有一半的人都在盯著他笑,於是趕緊將面巾紙捂在嘴上。

吃過飯後,吳兆辰和夏擬藍走在人行道上,雖然是夜色朦朦,夏擬藍的精神頭卻是非常的好,而吳兆辰卻因為餐廳的狼狽事顯得有些失落,本來想展現自己的帥氣在夏擬藍的面前,卻沒想到盡出洋相。

“吳先生,你怎麽了,怎麽看起來無精打采的?”夏擬藍明知故問地看著吳兆辰,笑問道。

吳兆辰卻是揮了揮手,剛要回答,卻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嘩嘩地跑了過來,四個穿著花裏花哨的混混青年站在他們面前,擋住他們去路。

“就是這個女人,剛才就是她在餐廳把我的手給掰傷的!”之前在餐廳的披肩發女子站在四個混混的身後,大聲喊道。

“哼!”夏擬藍冷哼一聲,就要大步走上前。

“哎哎,夏小姐,你這是去做什麽,你可別忘了,這有男人在身旁的時候,女人可是要站在一旁看的。”吳兆辰伸手將夏擬藍給拉住,把她給拉了回來,勸道。

夏擬藍朝著吳兆辰打量了下,笑道:“怎麽,吳先生,難道你要上去跟這四個混混過招嗎?”

吳兆辰卻是嘿嘿一笑,道:“夏小姐,你誤會了,我這啊,不是過招,這叫保護。”

言畢,吳兆辰卻是走上前,對著四個混混笑道:“我說各位,這打架多不好啊,我好歹和這位也有一面之緣,大家就當交個朋友,好不好?”

“少他娘的廢話,我妹妹的手被她給折斷了,她的醫藥費十萬,要麽給錢,要麽讓我們把她的手也折斷!”其中一個看起來像是頭頭的混混挺胸站了出來,沖著吳兆辰冷冷地說道。

“十萬?!”吳兆辰的眉頭立時皺起,他望著披肩發女子,不禁打趣笑道:“我說哥幾個,你們妹妹的手可真是金貴啊,掰一下竟然要十萬,這可比金手還要珍貴啊!”

眾混混被吳兆辰這麽一調侃,頓時勃然大怒,一聲喝令,四個渾渾立刻便向吳兆辰招呼過來,一陣拳打腳踢。

雖然吳兆辰跟夏擬藍學過幾招,可是都是皮毛啊,而且他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哪有什麽心思學過正式招式啊。

剛開始憑著記憶的幾招還能抵擋幾下,可是後來卻經不住這些經常打架的混混的拳腳,俊朗的臉龐都中了幾拳,有些微腫起來。

撲的一聲,吳兆辰倒退回來,一個沒站穩,如果不是夏擬藍在後面扶住他的話,他可能就會摔倒在地。

“餵,吳先生,你不打緊吧?”夏擬藍盯著吳兆辰那腫的跟豬頭般的臉,笑道。

吳兆辰趕緊搖搖頭,說道:“沒……沒事,我還能挺得住!我能保護你!”說著,吳兆辰深吸一口氣,再次沖進四位混混當中。

原以為吳兆辰不敢再過來,可是沒想到他緩了口氣又沖了進來,而且氣勢比之前還要厲害許多。

這俗話說的好,硬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現在吳兆辰可是一向想證明自己能夠保護夏擬藍,屬於不要命的。

四個混混竟然一時有些攔不住吳兆辰,紛紛被他可惡的氣勢驚的避閃起來,不敢靠近他。

“你們……你們不是要打嗎,過來打我啊,不要碰我的女人,我陪你們打!”吳兆辰整張臉都已經青腫一片,身體也有些站不穩,說話都帶著一股跑風感。

四個混混本想詐騙撈一筆的,卻是沒想到碰到吳兆辰這種傻貨,頓時有些退意,不過其中有一個人不甘心,悄悄移到吳兆辰的身後,拎起地上的一塊板磚便要朝著吳兆辰的腦袋拍去。

嘩的一聲響,只見一記淩厲的腳踢奇襲過來,瞬間便將那塊板磚給踢得爆碎,揮磚的混混嚇得整個人癱倒在地。

淩厲可怕的目光瞬間激射而去,夏擬藍朝著幾個混混冷冷地掃了一眼,眾混混和披肩發女子頓時嚇得四下逃竄,不敢再招惹夏擬藍。

“夏……夏小姐……不是不讓你出手嗎……一切有我……我呢……”吳兆辰望著夏擬藍,一句話沒有說完,整個人頓時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原來只是一場噩夢,不過確實是一個很可怕的噩夢。

吳兆辰擡手準備擦拭著自己額頭的汗珠,卻見他的頭和手都纏著白色繃帶,稍稍一動都疼的要死。

“你最好還是不要亂動,剛剛給你包紮好,再是弄壞了,還得重新撕下來再包!”一聲冷酷的聲音響起,然後便見夏擬藍從門外走了進來,端著一盆熱水。

看到夏擬藍,吳兆辰這才想起之前和幾個混混相打鬥的事情,“這是什麽地方啊,是醫院嗎?”吳兆辰擡頭看了看四周,不禁問道。

夏擬藍卻是答道:“醫院,醫院你敢去嘛,很麻煩的,這裏是一間賓館,你身上的繃帶是我幫你纏上的。”

“啊,不會吧?!”吳兆辰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幸好下半身沒有受傷,要不然那就囧了。

“噝…………”只是動了動身體,吳兆辰頓時感覺全身酸痛的厲害,繃帶處盡是辣辣的痛。

“哼,明知自己不是那些混混的對手還要逞強,也不知道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夏擬藍來到吳兆辰的面前,有些怪急地對著吳兆辰說道。

吳兆辰卻是擡著自己被繃帶裹得緊緊地胳膊,笑道:“夏教練,就算明知不敵也要保護自己的女伴,這才是一個男人的職責嗎,這跟逞強不逞強是兩回事,好不好?”

雖然聽到吳兆辰這番話,夏擬藍感覺有心震動,不過當看到吳兆辰那嘻嘻哈哈的表情時,她的臉色瞬間便是一緊,冷冷地說道:“哼,這有什麽區別嗎,行了,這是一些消炎藥,一天三次,一顆四顆,飯前吃。”說著,夏擬藍把一瓶沒有標簽的藥丟到吳兆辰的懷裏。

“這是什麽藥,會不會吃死人啊?”吳兆辰將手中的藥瓶拿起來,見上面並不沒有標簽,好像是自己配的藥。

“怕死不要吃,給我!”夏擬藍見吳兆辰不相信自己,伸手就要過來搶。

吳兆辰趕緊把藥藏到自己的背後,擺出一副打死也不給的樣子,說道:“不行,這藥現在已經給我了,就算是毒藥也是我的!”

“那你就慢慢中毒而死吧。”夏擬藍朝著吳兆辰冷冷一笑,轉身便要離開房間。

“餵餵餵,夏教練,這該不會是真的毒藥吧?!”吳兆辰趕緊將夏擬藍給喊停下來,問道。

夏擬藍回頭看向吳兆辰,露出學不可測的笑容,說道:“是不是,你自己試試不就知道了嗎?”言畢,夏擬藍便朝著吳兆辰揮了揮手,轉身便將客房的門給關閉上離開。

傾國傾城的笑容,直到夏擬藍離開,吳兆辰的眼睛依舊浮現著夏擬藍的笑容,他低頭看著手中的藥瓶,癡癡地望著,就算是毒藥,恐怕此時讓他吃,他也不會有絲毫的猶豫的。

夜色朦朧,如醉如夢,明亮的燈光將別墅映襯的如同珍珠宮殿一般,展樂言坐在別墅大廳的臺階上,雙手托肩望著夜空中的繁星。

小時候,她和師姐夏擬藍惟一的樂趣就是練完功之後,趁著夜色坐在臺階上欣賞著繁星,聽師姐講著星座的故事。

“戴著墨鏡看星星,你還真是有性格啊。”冷酷的聲音響在展樂言的耳旁。

不用回頭看,展樂言也知道這聲音的主人是祝昂軒,恐怕也只有他能把冰冷的聲音說的如此動聽,像清流的泉水滴落在石塊上一般。

“那個……那個……我是為了隨時保持警惕……”展樂言趕緊用從前用過的借口解釋道。

祝昂軒卻是有些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說道:“行了,我可沒有失憶,不用在我的面前使這一套了。”

“祝先生,既然如此,那你一定記得是誰刺殺你的,對不對?!”展樂言趕緊從臺階上站了起來,抓著祝昂軒淺藍色的袖子,神色緊張地問道。

祝昂軒伸手將展樂言的手從自己的身上拍開,神色冷淡地說道:“我說過很多次了,我已經記不得那時的事情了。”說著,祝昂軒便轉身回到別墅的大廳。

剛才明明是祝昂軒說他並沒有失憶,而現在卻又說記不得當時的事情,那當時到底是誰刺傷他的,他好像很不願意說一樣,難道這其中有什麽秘密不成。

突然間,一道黑影在展樂言的眼角餘光一閃而逝,神出鬼沒的樣子。

“誰?!”展樂言沖著黑影消失的地方喝斥道。

哧的一聲,明亮的小飛刀在袖子中一抖,立刻出現在展樂言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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