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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職業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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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擬藍猛地向前一大步,伸手便揪住吳兆辰的衣領,冷冷地喝道:“吳兆辰,你要麽叫我夏教練,要麽直呼我的名字,如果你再敢稱呼我擬藍,小心我拔了你的舌頭!”

吳兆辰還以為夏擬藍會默認,沒想到她還是如此的彪悍,趕緊伸手示意道:“好的好的,我知道了,雨……夏教練,不過,你到底是來找昂軒做什麽啊,他現在還沒有來公司呢,我打他電話也不接,我正要去他家找他呢。”

“走,帶我一起去!”夏擬藍直接揪著吳兆辰的衣領把他給拖了出去。

“餵,夏教練,您放手啊,我好歹也是公司的經理啊,您這樣就把我拎出去,這也太尷尬了吧。”吳兆辰根本就不是夏擬藍的對手,只得任由夏擬藍施為。

“你給我閉嘴,你要是再嚷嚷,小心我把你嘴給打爛!”夏擬藍可不是什麽好惹的人物,冷冷地沖著吳兆辰喊道。

吳兆辰聽到夏擬藍這麽一說,趕緊將自己的嘴給捂上,夏擬藍可不是簡簡單單說的那麽說的,真要是把她惹急了,她可是真會這麽做的。

吳兆辰和夏擬藍剛剛走出龍軒國際總裁中心的大門,他的手機立刻響了起來。

他趕緊將手機抓起來,卻見上面顯示的號碼是祝昂軒。

“餵,昂軒,你這是在哪裏啊,你快過來吧,出大事啦!”吳兆辰剛剛接通手機便大聲喊道。

可是吳兆辰沒有等到那個柔和的聲音,手機裏卻是傳出一個清脆而溫柔的聲音:“請問,您是吳兆辰先生嗎?”

吳兆辰一聽祝昂軒的手機竟然傳出女人的聲音,不禁一驚,而後趕緊說道:“對對,我是吳兆辰,請問你是誰啊,祝昂軒呢?”

“吳先生,是這樣的,祝先生他現在還有急救室,如果您現在方便的話,請速到醫院一趟。”溫柔的聲音不急不緩地說道。

吳兆辰卻是心頭一震,手機裏依上是響著那道溫和的聲音,而他卻已經什麽也聽不到。

“夏教練,快,我們走!”吳兆辰突然掙開夏擬藍的手,快步沖到自己的車前,將車門給打開,夏擬藍緊跟著鉆了進去。

夏擬藍見吳兆辰的臉色變得異常的難看,問道:“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吳兆辰搖搖頭,一頭疑惑地說道:“我也不知道,剛剛我接到電話,說是昂軒現在在醫院的急診室,要我趕緊過去呢。”

“醫院的急診室?!”夏擬藍秀美的眼睛微微瞇了下,眉目間現出疑惑的神色。

她開始有些不太明白,這祝昂軒和展樂言兩人到底是怎麽了,怎麽一個倒在家門口發著高燒,一個卻是躺到了醫院急診室,她們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帶著這些疑問,吳兆辰駕駛著汽車來到祝昂軒現在所在的那家醫院,兩人急匆匆地跑到了急診室,找到了相關負責的醫生。

醫生告訴吳兆辰,祝昂軒昨天晚上就被送了過來,送上來的時候,他的身上中了四刀,刀刀都刺中身體的要害,不過還好祝昂軒命大,每一處要害都是偏離一部分,沒有擊中。

“怎麽會這樣,為什麽會這樣,昂軒怎麽會被人擊中四刀,他身邊不是有個超級小保鏢嗎,她怎麽不保護祝昂軒啊?!”吳兆辰的眼睛開始泛著疑惑的目光,驚聲呼喊道,“她當時在什麽地方,她又在哪裏?!”

夏擬藍此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她真的不知道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展樂言和祝昂軒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他們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猛地轉身,夏擬藍便跑出急診室,朝著醫院的大門跑去。

“夏教練,你這是去哪裏啊?”吳兆辰見夏擬藍突然跑了出來,趕緊急聲喚道。

夏擬藍根本就沒有理會吳兆辰,長期的職業本能使她產生了一種不祥的預感,她突然感覺到有事情要發生,而且這事情很嚴重,矛頭直指展樂言。

“師傅,能再快一點嗎?”夏擬藍心急如焚,朝著出租車師傅喊道。

“小姐,不能再快了,再快就要闖紅燈了,會被交警罰的!”出租車師傅說道。

夏擬藍緊緊地握著自己的拳頭,她的心高高地懸在空中,她心中那種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

“小貓兒,你一定不要有事啊……”夏擬藍在心中暗暗為展樂言祈禱著。

很快,夏擬藍便回到了郊區的家,剛剛跑到門口卻是被眼前的情景驚征了下,只見兩輛藍白相間的警車停在別墅的外面,紅色的警笛呼呼地響著。

“怎麽會有警察過來?!”夏擬藍驚呼一聲,趕緊跑進別墅。

此時,四個警察站在大廳裏,而老頭子卻是坐在樓梯臺階上,阻止這些警察的上去,神色冰寒而可怕。

夏擬藍知道老頭子是在強制忍耐著,否則以他的能力,就憑這些警察哪裏會是他的對手。

夏擬藍趕緊跑到警察和師傅中間,對著眾警察問道:“各位警官,請問你們來我家裏做什麽?”

其中一位好似是頭兒的女警察向上一步,目光帶著傲慢,對著夏擬藍掏出一張紙,說道:“我們懷疑展樂言跟祝昂軒先生的受襲案有關,我們是奉命來逮捕展樂言的,還請你們把展樂言交出來。”

“哼,想捉走小貓兒,休想!”老頭子冷冷地喝喊一聲,擺出一副要強行對峙的樣子。

夏擬藍卻是盯著那位好似是長官的女警官,問道:“警官,請問你們有什麽證據,能夠證明我的妹妹跟祝昂軒的受襲有關?!”

女警對夏擬藍的冷酷樣子也有些看不慣,冷冷地說道:“我們當然有證據,我們在祝昂軒受襲案中的兇器上發現留有展樂言的指紋,不知道這算不算強有力的證據?”

“不可能的,我的妹妹是不會做出這種事的,絕對不會!”夏擬藍被這個證據驚的臉色一變,狠狠地搖著頭說道。

女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不管怎麽樣,今天我們必須要將展樂言帶去,如果小姐要阻止我的話,我會以妨礙公務罪將你一起捉走。”

女警的話不得不夏擬藍冷靜下來,她將急躁的心平靜了下,而後淡淡地說道:“沒錯,你的證據很有力也很充分,可是我的現在發著高燒,她還在昏迷當中,根本就不能和你一起離開。”

“哼,早不發高燒晚不發,偏偏在這個時候發,你認為我會相信你嗎?!”女警朝著夏擬藍冷冷地說了聲,伸手朝著身後的三個警察招了招,示意他們強行闖進去。

咚咚的幾聲悶響,三名沖上樓梯的警察還沒有站穩,便一個接一個地倒摔在地板上,發出哎喲哎喲的痛呼聲。

“只要有我在,你們誰也別想把我的妹妹帶走,我說她發燒就是發燒!”夏擬藍冷冷地沖著冷傲女警喝喊一聲。

僅僅只是一個夜晚便發生了相當詭異的事情,祝昂軒被人行刺,身中四刀,此時依舊在急診室昏迷著,而展樂言也在夜風中吹了一夜,發著高燒,也同樣是昏迷不醒。而且這還不是最最嚴重的事情,更加嚴重的是,警察突然找上門,原來他們從祝昂軒身上的刺刀上發現了展樂言的指紋,他們懷疑展樂言就是行刺祝昂軒的兇手。

展樂言是夏擬藍最最疼愛的師妹,她又如何能容忍警察將展樂言帶走,立時擋在女警的面前,冷冷地喝喊道:“我說不行就不行,我師妹現在正在高燒中,我不許你們任何人打擾她,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女警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麽霸道的女人,不僅毆打警察,還阻止他們捉人,這簡直是逆反天了。

就在這時,門外又走進來三位警察,中間的是中年男子,兩旁的分別是年輕的男警。

當夏擬藍看到中年男子時,秀氣的眉毛立時皺起,淩厲的目光冷冷地盯著中年男警。

“王隊長,你看,這個女人不僅毆打我們警察,還妨礙我們捉人!”女警趕緊跑到中年男警察的面前,打著報告。

中年男警卻是朝著女警擠眉弄眼,示意她不要再說了。

“王隊長,您這是怎麽了?”女警不明白這中年男警察是怎麽了。

噠噠噠的皮鞋聲從外面傳了進來,而後便見一身革履西裝的吳兆辰從外面跑了進來,站在夏擬藍的面前,對著眾警察說道:“大家稍安勿躁,在事情還沒有清楚之前,大家可不可以不要動手?”

“王經理,現在我們已經有確鑿的證據,證明兇手就是展樂言,現在還有什麽搞不清楚的?!”女警沖著吳兆辰喊道。

“哼,恐怕你所謂的確鑿證據根本就不是什麽證據吧。”夏擬藍冷冷地哼了一聲。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中年男警的手機卻是突然響了起來。

一陣通話之後,中年男警的臉色頓時一變,驚道:“局長,怎麽會這樣……好,是,是,我立刻執行命令!”說罷,中年警察將手機掛斷。

他的目光向著夏擬藍等人掃了一眼,而後朝著眾警察揮了揮手,喊道:“收拾好東西,都給我撤!”

聽到中年男警這句話,女警的臉色一變,驚呼起來:“王隊,您這是在做什麽啊?!”

“別說了,這都是局長的命令,趕緊執行!”中年男警朝著女警冷喝一聲,轉身帶領著眾警官走出大廳。

女警原本就瞧夏擬藍不順眼,現在卻見形勢一落千丈,只得怨恨地咬咬碎牙,轉身便跟著眾警察離去。

“慢走,不送!”夏擬藍朝著女警得意地喊了一聲,說道。

事情來了一個三百六十度的改變,這是眾人始料未及的,而老頭子卻是待在一旁冷冷地發笑。

“師傅,這是怎麽回事,他們怎麽走了?”夏擬藍看著老頭子那陰險的笑容,就知道這一定是老頭子搞的鬼。

老頭子對著夏擬藍得意地笑道:“年輕的時候我曾經參與過一起銀行綁匪案,那時的警察局長還只是一個青年,當時我救過他的命,可能是他知道這件案子涉及到我,所以就賣了一個人情,暫時收兵了吧。”

而後,老頭子又將目光投向吳兆辰,冷冷地喝問道:“餵,你這小子是什麽人,怎麽會突然闖進我的家裏?!”

吳兆辰立刻識得眼前的這位白須弓腰的老頭子,就是當年聲名顯赫的特級保鏢寒冰,神色立時變得恭敬起來,說道:“老先生,我是祝昂軒的好友,也是龍軒國際的副總經理,現在發生的事情您也知道了,祝昂軒受襲了,就在昨天晚上,而展先生卻突然回到家裏,我這一次來是想來找下展先生,我想知道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在警方發現的兇器飛刀上留有展先生的指紋?”

夏擬藍朝著吳兆辰扭了下頭,冷冷地說道:“好吧,你跟我來。”說著,夏擬藍便沿著樓梯朝著二樓走去。

吳兆辰應了一聲,趕緊跟了上去,走在夏擬藍的身後。

很快,他們便來到二樓的一間臥室的門前,夏擬藍伸手將房間的門輕輕地推開,示意吳兆辰,讓他朝裏面看。

吳兆辰探頭望了過去,卻見展樂言此時正躺在床上,臉色慘白,頭上覆著冰袋,點滴瓶裏的液體緩緩地滴落進塑料管裏,之後流進展樂言的胳膊裏。

“這……這是怎麽一回事?!”吳兆辰盯著躺在床上的展樂言,驚聲問道。

夏擬藍伸手將臥室的門給關上,秀美的眼睛註視著吳兆辰,說道:“你也看到了,我的師妹現在正在發高燒,也是處在昏迷之中,對於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我比你更想知道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那現在我們應該怎麽辦?”吳兆辰一時有些手足無措,望著夏擬藍詢問道。

夏擬藍的神色淡定,冷冷地說道:“等,我們現在惟一能做的就是等他們醒來,恐怕也只有她或者是祝昂軒,只有他們兩個知道事情的真相。”

“一定是他,一定是他幹的!”吳兆辰的臉色立時一變,失聲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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