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七章:不願看見你

關燈
秦艽回過神來,聲音沙啞的說道好。

罌粟轉頭,目光直逼向顏以清,滿是兇狠與冰冷,她輕輕走近他,看著他的眼睛,湊到他身旁,話語中滿是輕蔑你究竟要害死多少我愛的人?

顏以清身子震了震,說道粟兒

他話語聲剛落,她手中的匕首便放在了他的脖頸之上。

罌粟,你做什麽?遠處的丁凝松喊道,撿起地上的石子便將她手中的匕首打掉在地上,罌粟哈哈大笑你們最好是連我也殺了,不然,我定要你們陪葬。

罌粟,你在說什麽,你哥哥的死與我們無關。

丁凝松大聲喊道,可是雨水的聲音卻將聲音淹沒的只剩微小的聲音。

與你們無關?那長雲劍便就在我哥哥的腹上,他,就在我哥哥旁邊。

罌粟指著顏以清喊道。

你可以問秦艽,他一直在這裏,他定是知道的。

丁凝松看向正要離開的秦艽,喊道。

秦艽沒有回頭,輕輕說道那人手拿長雲劍,蒙著面紗,我聽三公子喊他顏以清。

說罷,秦艽便徑直的離開了。

罌粟哈哈大笑,從身後拿出一把長劍,是藍色的,她讓顏以清與丁凝松看,嘲弄的道你們看,你們為了得到長雲劍,殺了我娘,現在就是為了這把劍,又殺了我若宇哥哥。

她說道,聲音一點一點的撕扯出來。

她苦笑,剛才她流淚了,她的眼淚是一把藍色的長劍,名為暗雪,為破滅之劍,多麽準確啊,破滅之劍,當真是所有美好,所有幸福都破滅了。

罌粟,你為何就不相信師兄呢,他待你那般好,怎麽會害你哥哥呢!

不是他還會是誰,世間知道神器在我體內封印的人除了他便是他的師父朱三雷了。

罌粟苦笑,她不願意承認神器在她體內封印著,她不敢去告訴任何人,怕有人為了得到神器傷害她身邊的人,可是,知道這件事的人只有當年看著她流出那滴紅色眼淚的顏以清和他的師父啊,要她怎麽相信他!

顏以清苦笑,是啊,知道神器在她體內封印的人此刻只有他啊,他說的話,她又怎會信呢。

罌粟深深嘆了嘆氣今日我打不過你們了,但是,無論天涯海角,我一定會為哥哥報仇的。

說罷,她便向前走去,像是一個沒有靈魂的傀儡一般,漫步在雨中

她知道,身後有一人在跟著她,她沒有回頭,只是揮起手中的暗雪,只見,一道強烈的亮光,打在了她身後的那人身上,他的身子並沒有躲開,而是承受著她打來的那股力量,此刻,丁凝松便已經去查這件事了,這裏,處處是蹊蹺,究竟是誰設了這般的局,將他們都繞了進去,不管這個人的武功是不是高強,是不是有很多同伴,至少,有一點,這個人必定攻於心計,他每一步都是在利用別人的情感,別人的弱點。

天色已經黑了下來,雨下的越來越大了,更顯得這山路空蕩,格外的漆黑,她在前面走著,身後那人一直跟著,他沒有力氣去與他說些什麽,去趕他走,只是漫無目的的一直向前走去,盡管腳下的路變的越來越泥濘,她的雙腿雙腳變的越來越無力,可是她的步伐卻依舊沒有停歇,好像這般一直走著便可以不用去思考,不用去傷心,一直走下去便能見到若宇哥哥了一般,她不知道自己停下來要做什麽,她不知道自己有了多遠,自己此時又是在哪裏,以後又會去哪裏,不對,她根本沒有以後,以後對於她來說,不過是沒有希望的黑暗罷了。

顏以清跟在身後,看著她瘦弱的身子在那暴雨之中,頭發上留著水珠,緊緊貼在她的衣衫之上,那背影看著像是一個失去了一切的孩子在孤獨之中尋找著什麽,他本以為,這般陪著她,讓她去發洩,她便會舒服一些,可是,再這樣下去,她的身子會吃不消的。

他加快步伐,道路雖是泥濘,卻阻擋不了他極快的趕到她面前,一把拉住她跟我走,你這樣下去不但什麽也改變不了,更是要將自己的命賠進去。

罌粟將他抓著自己的手臂甩開,可是,他的手臂卻依然緊緊的抓著她,可是,她已經使盡了全部的力氣啊。

我不想看見你,我不想看見你。

罌粟嘶吼著,像是嗓子都要被她喊出來了一般,聲音中那般痛苦,那般悲傷。

顏以清眼圈紅了,究竟是為什麽,要讓她這般痛苦傷心呢,他為什麽就不能讓她開心的生活呢,就算她回了月流仙境,再也不願見自己,只要知道她是幸福的便已足矣了。

他輕輕在她胸口,點了她的穴道,她便暈了過去,顏以清將她抱起,雖是自己整個身子都是冰涼的,可至少還有幾絲溫度,可是,罌粟的身上卻冰冷的可怕,他不禁將她抱的緊了些,想給她些溫暖。

他找了一處山洞,正要將她放下,看到不遠處有一草席,便將她放在了草席之上,他四下看了看,本以為這洞中既然有草席,必定也會有其他物件,可是,除了草席並無其他了,他看著她單薄的身子,二人的衣衫均已濕透了,而現在,外面一片漆黑,他看了看她,將洞口設上結界,便去往樹林比較稠密的地方,現在,正值夏日,樹木蔥郁,稠密的地方枝葉遮擋起來就如一片大傘一般,那下面,或許幹柴濕的不是特別很,可以生火。

顏以清撿了些幹柴,在洞中生著了火,那生火處正在罌粟一旁,足矣讓她感到暖和,他將自己的衣衫褪去,架了起來,待那衣衫幹燥了,便搭在了她的身上,他目光深沈的看著她,襯著那微弱的火光,他看到她的面龐有些紅潤,便急忙將手臂放在她的額頭之上,面容中滿是自責與擔憂我怎麽這般大意,你淋了雨,會著涼的。

顏以清撕下一塊衣衫,去洞口濕了點雨水,將布放在她的額頭上,此刻,他身上並沒有帶任何的藥丸,他坐在她身旁,一直看著她,總是覺得不放心,便使出功力,將自己的至柔內力傳至她的體內,至少,她得到了他的內力,身體便會增強許多,這般,便能抵抗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