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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三把長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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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呆呆的站在那裏,目光一直在那三把長劍之上,她也很想知道,為什麽會是三把長劍呢?她一直都不知道為什麽,她的眼淚會變成長雲劍,而此刻那一藍一白兩把長劍

她沒有繼續想下去,一切都是未知,此刻她不願意去想那些未知的事。

或許,我可以進去

罌粟呆呆的站在那裏,像是自喃一般,輕輕的說道

玉衡看向她罌粟,你在說什麽

罌粟走上前,離那石門僅有一指的距離,在丁凝松,秦艽,玉衡的註視下,消失不見。

罌粟罌粟

三人一齊喊道,卻聽不見任何的回答。

怎麽會呢,長雲劍都已經不在了,罌粟怎麽會站在那裏就進去了呢

丁凝松很是疑惑的說道

玉衡與秦艽只是看了看他,都沒有言語,此刻,他們二人卻是個有心思,玉衡,或許多少有些明白,而秦艽卻比玉衡更清楚這是為何,秦艽站在那裏,他一直想不明白,三公子那般疼愛罌粟,怎會讓她一人來無影山這種大兇之地呢?或許,此刻,他終於明白了,剛才他看到那女子的雕像時,他便覺得熟悉,可是,他那時候還不敢確定自己心中所想是否正確,而此刻,他能確定,那雕像上的女子,他在月流仙境時曾看到過她的畫像,那時,有一次他跟隨寧流鶴去月流的密室中見到的,那間密室之中都是寧夫人留下來的。

罌粟同樣到了那片山谷,看到不遠處的顏以清,她喊道顏以清,便快步的向他走去。

粟兒,你如何進來的

罌粟本是看向他的目光,看向了遠處,她不願意與他說起長雲劍的事我也不知道

我們去前面看一看,有沒有什麽可疑之處顏以清總是那般能看透她的心思,便不再問下去。

二人向前走著,卻突然發現,天空好像變得暗了下來,太陽一點一點的消失,空氣中也像是突然變的寒冷了一般,山谷之中漸漸的起了霧,倒不像是那天,突然便全是迷霧,這裏的霧一點一點的籠罩了過來,二人相視一眼,都感覺到了這裏的變化很不正常,便提高了警惕。

繼續向前走著,罌粟覺得胸口有些沈悶,起初,她以為只是自己太過疲累了,才會這般,可是,現在她的胸口竟悶的像是要喘不過來氣一般,她用手摸了摸臉頰,很是發燙,她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顏以清看向她粟兒,你怎麽了

罌粟深深的喘著氣,許久才說道我覺得胸口很悶,喘不過來氣

顏以清極快的伸出二指放在她的脖子處,他臉上的神色變的驚恐起來,罌粟的頸部動脈跳動如此之慢,他使出真氣,向罌粟傳輸,剛發出力量,卻被罌粟打斷了不要給我真氣,這裏危險那麽多,不能傷及自身

顏以清不理會她的話,繼續將真氣傳給她,罌粟稍微呼吸不再那般困難,便一把中斷了他的真氣傳輸是這片山谷,無論你給我多少真氣,我還是會像剛才那般的

顏以清看了看四周,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周邊的霧氣越來越濃,他拔出手中的劍,向前刺去,罌粟正趕到好奇,面前明明什麽都沒有,顏以清這般是在做什麽,可是她的疑問只是瞬間便解開了,那長雲劍所刺之處,發出咣當的響聲,原來,顏以清發現了什麽,才會用長雲劍去試。

咱們四周都是結界,這股力量很是強大,像是幾百年前就設下的

顏以清將長雲劍收回劍鞘說道

既然長雲劍都無法破開,那便只能想其他辦法了罌粟氣息很是不穩,慢慢的說道

粟兒,你現在感覺如何

我,我罌粟想說什麽卻沒有說出來,她的話語像是不受控制一般。

此刻,她的腦海之中不受控制的出現了好多人,她不願想起的人,她這些年極力壓在心底的人,可是此刻,全都浮現在了她的腦海之中。

娘,娘罌粟眼中空洞,直直的看向遠處,嘴中呢喃道,那話語聲中,滿是悲傷。

顏以清看向罌粟所看之處,那裏出現了三個大大的字執念谷,他像是突然明白了,他知道的,她的心中有執念,雖然她一直去逃避,不願意去想起,可是,他都能看出來,可是,他卻不知道究竟是什麽事讓她執念如此之深。

粟兒,告訴我,你娘她怎麽了

罌粟深深的喘著粗氣,她的呼吸又越來越沈重了,胸口難受的像是要爆炸了一般娘,娘她死了,被我害死了

她臉上充滿了悲傷,眼中滿是無助,她深深的喘了喘氣,呼吸順暢了許多。

原來,胸口之所以那般沈悶是因為她心中的執念想要被她說出來,可是,她卻一直在壓制。

顏以清發現,罌粟的眼神在一點一點的發生變化,她眼中此刻變的滿是兇狠與絕情。

粟兒,粟兒,不要被執念所控制顏以清喊道

別叫我粟兒她一字一句的說道,話語中沒有任何的情感。

粟兒,將你心中不願面對的事告訴我,我不想看你活得那麽累,我想保護你,陪在你身邊,而不是你一次一次的將我推開

我說了,別喊我粟兒,這不是你該喊的,你不配,顏以清,那麽多次,我沒有將你殺了,已經是對你手下留情了,我本想,將這些事永遠放在心底,可是,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訴你罌粟話語冰冷,一點一點的走向顏以清,此刻的她已經被自己心中的執念所控制,也或許此刻的她,才是這麽多年以來最真實的她,可以無所顧忌,可以任意妄為,可以去說出藏在她心中那麽多年的秘密。

你八歲那年來過月流仙境,你跟我說,當時,你們只在月流待了一日便離開了,你們是離開了月流,可是,在順天府外的一間屋子處,你可曾還記得,遇見過一對母女,當時,你師父受了傷,我娘看他傷勢嚴重,不顧自己有傷的身子,用自己的內力給你師父療傷,可是,你們做了什麽罌粟走到他面前,顏以清聽她說起那些事,他多想他的腦中從未有過這些記憶,可是,罌粟所說的這些,他都記得,罌粟一把扯下他腰間那塊血紅色的玉佩,握在手中你看,仔細看看,就是這塊玉佩,就是你,拿著這塊玉佩,宛了我娘的心罌粟眼中滿是惱恨,最後說話的時候,聲音已變成了撕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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