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九章:同為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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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你不用這般對我,即使你對我好,我也不會感激你的她並不看他,坐在了雲前輩剛才做的臺階上。

雲前輩把手中的湯藥放在石桌上面,坐在了罌粟旁邊,他嘆了嘆氣身體可覺得好些了

他問的正是罌粟此時心中所想,她本該真氣紊亂而死了,而現在明顯她體內真氣很平和,只有兩個原因,一是有了解決的辦法,二便是她練了芙蓉游全、部的心法。

她看向雲前輩,眼中滿是疑惑我為什麽?為什麽還活著?

你與顏兒一起練了全部的芙蓉游心法雲前輩雖說的輕,語氣卻是很沈重

她輕輕的笑了笑,眼神冰冷前輩終於如願了,只是我想不明白,前輩是高人,為何要做這般為難人的事呢

哈哈雲前輩笑了笑我也很是不明白,你這小小女子,哪來的那股狠勁,寧願不要命也不願意練芙蓉游

罌粟輕輕歪著頭,看著雲前輩前輩與我還真是各有所困啊

孩子,我不管你為何這般仇視顏兒,我只想告訴你,顏兒是個好孩子,我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但是定是有誤會

前輩憑什麽認為你說的話我就相信呢,我現在一樣把你當做仇人

我闖蕩江湖這麽多年,識人倒是不差,你心善,卻無奈從小生於黑暗之中

前輩還真是錯了,我向來最討厭的便是心善之人

我知道你生我的氣,怨我算計你,可你打不過我,只能自己生悶氣,我要是你,既然已經練了芙蓉游,就不再一根筋,好好的去練,讓芙蓉游成為自己的武器,保護好自己

罌粟心中也只他並無惡意,他想做的無非就是讓自己練這芙蓉游,卻也是對自己真心的好,芙蓉游乃是天地間最厲害的功夫,若是可以達到最高境界,便足夠強大。她沈默了一會,看了看雲前輩,或許是氣色不夠紅潤,顯得楚楚可憐你這煉玉閣哪裏四季如春了,我倒是有些冷

雲前輩笑了笑等著,我去把藥給你熱了熱,喝了便暖和了

罌粟眼中的冰冷像是消失不見了,笑著點了點頭

嘿,你這孩子,不生我的氣了

罌粟臉上的笑意消失了怎會不生你的氣,只是既然一切已成定局,我亦改變不了

不錯,是個清透人說罷,雲前輩便去熱藥去了

夜晚的風吹動著院中的樹葉,沙沙作響,像是雲前輩磨玉的聲音,她眼睛直視遠方,思維像是飛向了天邊,她似乎也不知道自己在想著什麽,只是想這般呆呆的坐著,最近發生了太多的事,都不在她的意料之中,使她心中很是不安,雲前輩的腳步聲並沒有影響到她的思緒,直到雲前輩走到她旁邊,她才有所察覺,雲前輩將熱騰騰的藥遞給她,她看著雲前輩笑了笑,在那夜色中,美如天人般,笑得那般清澈,或許與這靜謐的環境有關吧,在這裏心就不覺間靜了下來,忘記那些悲傷之事。

這是顏兒下午給你煎的藥,特意囑咐我定要讓你喝下雲前輩本想說些顏以清的好,卻不成想適得其反。

她接玉碗的手輕輕抖了下,極其細微,雲前輩也無察覺,她將玉碗放在自己旁邊的臺階上面,語氣一如剛才那般溫和這藥聞著便這般苦了,如何下咽啊

雲前輩坐在她旁邊藥本就是苦的,喝了身體才會好

雲前輩像哄小孩子般道

我本想喝了,卻不想竟這般苦,不喝她搖頭,也像個孩子般。

看她語氣很是溫和,臉上也全是笑意,本來雲前輩以為是自己提到了顏以清才會這般,看來並不是,這孩子竟這般怕苦。

雲前輩笑了笑,打了個哈欠,許是困了年紀大了,稍微晚一點就困的厲害

前輩,你去歇著吧,也不早了,我白天睡久了,竟忘了時間

雲前輩緩緩的站了起來,關懷道你身子弱,把藥喝了,也快去休息,不許熬夜雲前輩關懷裏帶著些許的嚴厲。

罌粟卻一點不怕她,只是點了點頭好,你去休息吧

雲前輩離開後,她看著黑暗中的玉溪山,一座山峰連著一座山峰,處處相通卻又不通,就像她要走的路,一切都是未知。

不知過了多久,她覺得有些困了,便回屋裏,躺在那,便入睡了。

晨練的鐘剛敲響,大家便都準備晨練,枯草峰的弟子卻都發現顏師兄今日竟然不在,他可是從來不缺晨練的,今日是何等事,竟然沒來,一旁的丁凝松見大家都在疑惑,便說道師兄今日有事,都好好晨練弟子們這才打消了疑惑,還以為掌門給顏師兄什麽秘密任務下山了呢。

顏以清剛走到煉玉閣的入口處,正要踏上那條小路,一個聲音響起,聲音中多少帶著些嘲諷師兄,真巧,這麽早在這裏碰到了

師弟覺得巧嗎顏以清本就知道他一早便會來這裏,南燭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只是笑了笑,還是那般高傲,那般覺得有些邪魅不知顏師兄從來不缺席晨練的人這麽早來這裏有何事啊

無關緊要的事罷了

無關緊要的事還麻煩師兄這麽早來跑一趟嗎南燭並沒有要停止的意思,而是繼續去試探什麽

清晨,第一縷光還未出來,是那般的寒冷,說也奇怪,僅是一條路之隔,便是冬夏之分,少年臉上的溫潤變得像天氣一般寒冷清冽,他的眼眸變得更加深沈,眉頭微微緊皺了下,很快便又舒展開來

說是無關緊要的事也是,說是重要的事也是

南燭的眼中雖是疑惑卻更多的是期待,他也不知道他在期待什麽,在玉溪山,他這些年從未與任何人為敵,更不會去與顏以清為敵,可是他已經有事情要與他相爭,若是此刻。。。。。他不敢去想,只是等待,他笑了笑這般說便更好奇了,究竟是何事呢

為了心上之人,想看到她,看她好他語氣深沈的道,沒有一絲玩笑的趣味。

南燭此刻,像是突然明白了自己心中所期待的是什麽了,他的眼中多了些悲傷,悲傷之中卻又摻雜著些許驚訝,可是他卻嬉笑道師兄心中所屬竟是谷芽峰我看好的入門弟子,真是可喜,只不過,真是巧了,那同是我心中所屬,並且我與她已是兩情相悅那兩情相悅他說的用力,眼神極其犀利,他的目的卻也如願達成,只見顏以清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若真是如此,那恭喜師弟尋的知音

南燭笑了笑,並無得意,輕輕一笑。

顏以清沿著那小路便走向煉玉閣,南燭的話卻一直在耳邊,自從來到玉溪山,南燭便一直對她照顧有加,不然林易煙也不會下毒手,若是兩情相悅,又有何不可能呢。

南燭也踏上那極險的橋,向煉玉閣走去。

哎呦,你們兩個是要來嚇我?雲前輩本是剛睡醒,正在犯困呢,許是昨日休息的晚了,被石門的響聲驚了一驚。

前輩南燭向雲前輩鞠了一躬我谷芽峰的弟子在這裏麻煩前輩了

雲前輩知道他故意在說谷芽峰,倒也不計較,罌粟這孩子若是喜歡南燭,便由得他們好去,只不過,她與顏兒之間的恩怨必須要解開啊,便道這也是我的小弟子雲前輩隨口一句,像是玩笑話,氣氛緩和了許多。

前輩,我去看看她

去吧,在西院呢

南燭說話間很有禮貌,腳步輕快的走到了西院,房門是緊閉著的,他自語道想必還在睡著正要去院子裏坐下,便聽見開門的聲音,隨後出現在眼前的是罌粟,他臉上不自覺露出笑容罌粟,你醒了南燭走上前,仔細的瞧了瞧她,看她身上沒什麽傷,臉色也很不錯,便抓起她的手腕,給她把起脈搏來虛寒之癥

罌粟看他擔心的樣子,微微笑了笑看你急的,只是虛寒之癥,調養幾日便好了

那你就在這裏多待幾日,谷芽峰太冷了,待到元宵佳節你再回來

罌粟想了想,時間這般快,竟快元宵佳節了,仿佛上次南燭提起還是昨日般好

西院的庭院門口,顏以清呆呆的站在那裏,還是想親自來看看她的情況,看到的卻是二人相見只歡,落寞之時,臺階上的那碗湯藥便又映入眼簾,他只是苦笑,便轉身離開了。

罌粟在煉玉閣住了十來日,倒也是清閑自在,她自來一個人慣了,倒也不覺得孤單,況且有雲前輩陪著她呢,雲前輩最近也很少去煉玉了,而是日日陪著她練武,與其說是陪著,倒不如說明裏暗裏是在教她,罌粟自然明白,好幾次想從雲前輩嘴裏問出點什麽,卻什麽也問不出來,只是感嘆,還真是個老狐貍,看來誰都休想從他嘴裏問出什麽,便也不再問了,不過,雲前輩授予自己的功法乃是上乘,雖然都不明說,卻也心知肚明,乃是芙蓉游,雲前輩與顏以清道,芙蓉游二人盡快配合練,才能達到巔峰,而顏以清卻自從他說過後再沒來過煉玉閣,雲前輩自是明白他的心思,為了罌粟性命而練芙蓉游,讓罌粟做了自己不願做之事,已經使他不屑,現在他便權當從未練過芙蓉游。二人的芙蓉游還一直停留在第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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