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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九十章唯一的目的就是控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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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拋棄’這兩個字,立刻讓冥佑頓住了腳,漆黑的眼底驟然迸射出濃濃的陰鷙寒光。

微微擡頭,他看到了呈茗竺面前站著的人——沐笑笑。

當初艷光四射、人人皆知的沐笑笑,已經成為無名氏的路人甲了。

又是沐笑笑!

冥佑這一行人在這飛機場中本就醒目,他這一停下,他周身走過的人也仿佛約定好了一般突然停了下來。

呈茗竺立刻感覺周身的氣流不對,微微一轉頭,就看到冥佑的身影。

“阿佑…”呈茗竺眼眸一閃,立刻擡腳朝著冥佑走了過去。

冥佑看著她走近的身影,心裏的郁結突然就沒了。

她親昵的稱呼,更讓他的心軟了下來。

呈茗竺走至離他兩步遠時,停了下來。

只是她這個停留還不足以一秒鐘,就被大力拉扯到一個溫暖的懷抱裏,鼻息間即刻湧入熟悉的男性氣息。

“沐笑笑,一個小時之後,你會收到法院的律師函。”

冥佑的聲音,低沈而陰霾,攜帶著一股極其可怕的陰冷寒風。

沐笑笑聽到他這句話,楞了楞之後,突然不可置信的笑了,“你…”

冥佑向來不在無關的人的面前說話,他說完這句話後,就攬著呈茗竺往飛機場外面走去。

呈茗竺跟隨著他的腳步,連呼吸都緩慢了下來,心裏突然有種安穩的感覺。

原來…她已經習慣了他的存在和他的氣息。

……

夜幕降臨,街道各處都亮起了燈光,照亮了A市的喧鬧。

而剛剛走出明珠傳媒的呈茗竺卻因為被大波的記者圍堵,無法脫身。

因為,她又上頭條了。

這次頭條的標題為:冥少機場追妻,感動千萬婦女。

所以傳入她耳內的一系列問話都是關於她和冥佑是否吵架,是否有其他第三者的介入…等等。

這些問題的回答,呈茗竺從頭至尾都保持著沈默。

可是她的這個沈默,更加讓在場的記者沸騰起來。

沈默的意思有很多,最多的一種就是默認。

於是她的沈默應對,立刻讓記者們以為她和冥佑出問題了。

……

第一醫院。

就在呈茗竺應對這些記者時,黃燦燦的身影卻出現在了這裏。

黃燦燦是因為這兩天胃不舒服,所以來醫院看一下的,可是等她檢查完後,醫生卻告訴她:“黃小姐,您懷孕五周至六周了。”

這樣的消息,簡直五雷轟頂。

她現在懷孕了,懷的孩子她肯定是封翩然的…可是封翩然現在被她二十四小時的看在了家裏,她成了燦陽娛樂的總經理,並且開始涉入黃氏集團…這個孩子,來得時機太不對了。

在第一醫院的大廳裏,黃燦燦足足呆坐了半個多小時,才堪堪出了院。

回到黃家,她第一時間就將這個事情和黃霸天說了。

黃霸天聽完這個消息,臉色比黃燦燦的還難看,幹癟的嘴唇吐出四個字:“立刻打掉!”

莫安現在不知所蹤,隨時都可能來找他…他唯一能讓莫安相信的就是黃燦燦生下的那個孩子還在他的手中,若是莫安知道黃燦燦現在懷了別的男人的孩子,恐怕他唯一能對付莫安並且全身而退的方式都毀了。

‘立刻打掉’這四個字幹脆利落,讓黃燦燦的眼眶立刻就紅了。

她咬著唇,捂著肚子:“爺爺,我不。”她好不容易下定了決心要生下這個孩子,她就不會輕易放棄。

聽到她的反對,黃霸天的臉更沈了幾分,“燦燦,你什麽時候都可以要孩子,唯獨這個時候不行。”

“是因為莫淺淺肚子裏的孩子要出生了嗎?”黃燦燦怒極反問。

莫淺淺肚子裏的孩子,她已經無數次想要將這個孩子給殺死了,可是至今為止,她還是沒能讓莫淺淺流產。

可是爺爺寧可讓莫淺淺生下孩子,也不願意讓她生下孩子…這對她太不公平了。

黃霸天一怔,“燦燦,莫淺淺的孩子和你這個無關。”

“無關嗎?我不信。爺爺想要一個繼承人,而這個繼承人已經有了,所以就不需要我的了…哈哈…”

黃燦燦大笑著,然後沖出了門。

黃霸天讓人去攔她,卻無法追上黃燦燦的腳步。

黃燦燦來到了莫淺淺的住處,直接打開了門,然後看到一臉笑容摸著凸顯肚子的莫淺淺,怒火如同即將要爆發的火山一般,在她的血液裏沸騰著。

令黃燦燦更加憤怒的是,莫淺淺見到她,竟然還做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這樣的莫淺淺,徹底讓黃燦燦失去了理智。

她大步朝著莫淺淺靠近,而後毫不猶豫的將還坐在床沿的莫淺淺推在了地上。

頓時,一灘火紅的血液在米白的瓷磚上漫散開來,血腥味也隨之沁入黃燦燦的鼻息。

……

呈茗竺得知莫淺淺入院並且流產的消息時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緊隨著便黃燦燦懷孕,黃燦燦推莫淺淺的事實。

同時知道這兩個消息,呈茗竺大嘆一聲,“這封翩然前世是做了多少好事,每次看著禮完蛋不遠了,卻每次都會被他從地獄蹦跶出來。”

聽言,冥佑挑了挑濃密的眉峰,點了點她好看的額頭,“又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提別的男人了。”

知道某男妒意橫生,呈茗竺立刻分析道:“莫淺淺現在流產了,黃燦燦懷孕了,黃霸天現在生怕莫安找上他做什麽事情,恐怕就算再不願意讓黃燦燦生下封翩然的孩子,也會為了以防萬一讓黃燦燦生下黃家第四代獨苗了。”

幽深的眸微微一閃,冥佑的手襲上了她的下巴,細細的摩挲一番後,“今天下午,你答應我什麽來著?”

他的話,立刻讓呈茗竺想起了今天下午為了道歉她答應的事情了…

她答應,三天之內,絕對服從他的條件。

昨天他說閉門思過,她沒有做過。

這次她對他的承諾,若是還沒有做到的話…

呈茗竺咽了咽喉,白皙的手指抓住他的,“阿佑,你不讓我提,我就不提了。”

“竺竺,你剛才的分析很不錯,那你現在來分析分析一下我在想什麽。”他似笑非笑的神色,甚為撩人。

呈茗竺一楞,“怎麽分析?”

他微微斂下神,建議道:“比如說從穿著、從我身上的味道…等等的分析。”

“阿佑,你不會…”

“竺竺,現在你就可以說了。”他打斷了她的話。

聽出他堅決的口氣,呈茗竺只得硬著頭皮絞盡腦汁分析,“你喜歡穿灰白黑三種衣服,身上的味道一般來說都是沐浴乳的薄荷味,今天有抽煙,身上有點煙味…”

聽著她的分析,他的頭也在點著,在她停下之後,挑眉問:“那你現在知道我在想什麽了嗎?”

呈茗竺的五官皺成一團,“不知道。”她要是知道,她就是神了。

柔和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黑亮的眸微微閃過一抹狡黠之光,“給你一個提醒,比如說,昨晚你給我找衣服,然後我說的是…”

他的話還沒說完,呈茗竺就立刻轉了個頭,極不自在的咳了幾聲。

“那個…我現在去給你放水。”

再這樣說下去,她必須找個地洞鉆了。

男人就是有個劣根性,想什麽都能想到s情的事情上。

燒紅著臉放了水後,呈茗竺就從洗浴室出來,可落在她身上的灼熱視線一直跟隨著她。

約莫三分鐘後,她終於忍不住:“你想我做什麽,說吧。”

他抓起她的手,將她的食指含在嘴裏。

她的身子立刻僵直了,渾身都像是被無數只螞蟻啃咬著,又酥又麻,將她身上的力氣一點一點的抽光。

在她徹底失去力氣前,他終於將她放開。

“我想做的,就是這個。”

他清越含笑的嗓音,伴隨著窗外透進的微風傳入她的耳內。

她不由自主的擡起了頭,一抹細碎如星光的眸光便映入她的眼簾。

她發現,他越來越在她面前無所忌憚了…雖然他以前也從來無所忌憚,但是這種‘無所忌憚’和以前的不同,他在她面前越來越無恥的散發著自身魅力了。

這種‘無恥’,它像是一種魔法,將她一次又一次的召喚。

某男並不知道她心裏的這種想法,只是他出來的時候發現她正在網上搜索者‘魔法、召喚’兩個詞,擦著未幹的頭發,不解的問:“你什麽時候對這個感興趣了?”

呈茗竺頭也不回,語氣懶懶的答:“我在查一個人可以無恥的境界到底有多深。”

他拉了一張就近的椅子靠著她坐下,饒有興趣的說:“那和‘魔法、召喚’有什麽關系?”

“不是有這麽一個傳說嗎,說有一個人想控制另外一個人,於是這個人找到了一個魔法師,他讓魔法師教他可以控制另外一個人的法術。”呈茗竺繞口的解釋。

“然後呢?”他瞇了瞇眼問。

“然後啊…”她緩緩的轉過頭,眨了眨眼睛,“然後…我發現這個人是無恥的。”

無恥是沒有境界的,是無限的。

“竺竺,”輕柔的一句叫喚,仿佛伴隨著摸不透的蠱惑,“我就是那個無恥的人,我唯一的目的就是控制你。”

他說著,寬大有力的手掌覆在她白裏透紅的臉頰上,輕輕摩挲著。

這話,這動作…無一不是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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