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兩百三十四章空白的請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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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紅、精致的信封,伴隨著一股桂花香,沁入呈茗竺的鼻息。

呈茗竺歪下頭,狐疑的拿起信封,拆開。

信封內,一張粉紅色的請帖映入她的眼簾。

請帖上印著一對卡通情侶,並且寫著‘百年好合’的字樣。

“明天晚安要去參加一個婚宴,我允許你陪我去。”微微瞇起眸,冥佑的聲音低低的。

參加婚禮,允許她陪?呈茗竺摸了摸腦門,然後翻開請帖,看到請帖內一片空白,狐疑道:“新娘、新郎是誰?”

冥佑看了她一會,“因為機密的關系,這上面不可以寫出來。”

“這就是獎勵?”

“這是獎勵的開始。”

“我…能知道是什麽嗎?”

他前後的話語矛盾重重,她打心底覺得不對勁。

冥佑掀開眼簾看了她一眼,轉而道:“吃好了嗎?我們回家。”

呈茗竺咬了咬唇,沒開口問第二遍,因為她知道如果是他不想說的事情,就是再多問幾遍也沒用。

到了家,不過才一點左右,呈茗竺百無聊賴的對著正在仔細看‘文件’的冥佑說:“不然讓我幫幫你吧,看著電視劇也很無聊的。”

睨了她一眼,冥佑讚許的點了點頭,然後遞給她兩張紙,“無聊的話,幫我翻譯一下這兩張。”

翻…譯...

接過遞過來的兩張紙,呈茗竺頓然覺得這兩張紙的重量超乎兩塊重千斤的大石頭,因為要她翻譯的是——英語!

這男人,故意的吧!

明明知道她的英語水平一般,還讓她做翻譯,實在是太看得起她了。

似乎是知道她心中所想,身邊,低沈的男音再度響起,“都是些簡單的,覆雜的我都挑出來了。”

聽到這話,呈茗竺只得垂頭喪氣的將兩張紙擺在面前,嘟著嘴道:“你也知道我水平的,別耽誤了你的事情就成。”

話畢,她便聳拉著腦袋開始埋頭‘翻譯’了。

第一頁紙上的英文她大多都看得懂,一個一個看過去後,總算勉強翻譯了三分之一。

呈茗竺從頭再看了一遍,發現她翻譯的竟然是關於醫藥的內容。

她不記得冥佑有醫藥方面的產業啊,怎麽會有這些內容?

心裏雖然有著懷疑,但這一下午,呈茗竺還是埋頭做翻譯。

離六點還有十分鐘時,她終於把兩頁紙張的翻譯做完了。其實如果不是醫學上的專屬名詞不太懂,她應該能更快翻譯完。

將紙張放到冥佑的面前,呈茗竺摸了摸肚子,發現有些餓了。

微微垂眸一看,發現冥佑還在認真的看著文件,只對她點了點頭說:“等會我檢查看看。”

呈茗竺見他這麽忙,只得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她是不能餓的,一餓就很快會胃痛。

家裏並沒有什麽可以充饑的食物,打開冰箱門,呈茗竺只看到還剩下的兩包餅幹。

廚房裏,呈茗竺倒了一杯牛奶,就著餅幹就吃了起來。

“冷的?”

徒然間,耳畔傳來低沈的男中音,脖頸間也漫來一陣熱氣。

呈茗竺驚了一跳,差點將手中的牛奶扔了。

冥佑快速的拿過她手中的牛奶,皺著眉道:“誰告訴你冷牛奶可以伴著餅幹吃的?”

還不是因為餓了,呈茗竺抽了抽嘴,回身努嘴道:“就是偶爾吃一點。”

冥佑沒有吭聲,轉頭直接將牛奶倒入了洗碗池。

看著漸漸消失的乳白色液體,呈茗竺有些羞惱了,“我餓了!”

她這話說得很是理直氣壯,仿佛他倒了她的牛奶是犯了滔天大罪一樣。

“餓了就更不能吃冷的了。”

冥佑揉了揉眉心,繼而又去倒了牛奶,然後放進微波爐。

約莫一分鐘後,他將牛奶從微波爐裏面拿了出來。

“先墊墊肚子。”將牛奶放入她的手中,“等會就有吃了。”

呈茗竺一楞,晃了晃眼,以為自己聽錯了。

冥佑說話向來很有準則,他說‘等會就有吃了’就是等會。

十分鐘後,坐在大廳裏的呈茗竺就聞到了蛋炒飯的香味。

蛋加上香腸、蔥、紅蘿蔔、飯,一盤色香味俱全的蛋炒飯很快就被端到她的面前。

“怎麽有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後,呈茗竺赫然出聲。她昨天離開這裏的時候,明明就沒飯了的。

“知道你會餓,下午煮的。”冥佑一邊說著一邊將端了一碗湯放在她的面前。

呈茗竺覺得腦門有些發脹了,明明她一下午都和他呆在一起,她竟然連他什麽時候去煮了飯都不知道。

一盤蛋炒飯加一碗湯,不過十分鐘左右,就被呈茗竺完整的解決了。

而坐在她對面的冥佑卻只喝著一杯冒著熱氣的牛奶,繼續埋頭看著文件。

呈茗竺自然識趣的沒有讓冥佑刷碗,自己端著盤子和碗筷去洗了。

等她洗出來時,冥佑已經合上了電腦,並且文件也收拾好了,一副要出門的樣子。

“是要出去嗎?”呈茗竺撓了撓頭問,忽然恍然:“是不是要去看智高?”

“嗯,”冥佑站起身點了點頭,俊眼微揚,“想一起去嗎?”

“要!”呈茗竺不假思索的答。

或許。

郝智高的受傷。

和她也有關聯。

一只手插進褲兜,冥佑另外一只手則指了指放在櫥窗上的盒子,“把那個拿上,不許打開看。”

車子勻速行駛在路道上,呈茗竺摸著手中的盒子,猜度著盒子裏的東西。

是給郝智高準備的禮物?還不許她看。

過了一個小時後,車子停在了臨時軍區門外。

這一次,並沒有人在門口迎接。

而等他們走進軍區幾步後,呈茗竺就看到了幾個熟悉的身影——是冥佑的那些戰友。

他們勾著肩,齊齊朝他們的方向走來。

緊接著,就是接連不斷打招呼的聲音。

縱使已經有幾次的經驗,可被他們喊著‘嫂子’的時候,呈茗竺還是不自覺的有些臉紅。

他們也知道冥佑這次來是看郝智高的,便直接帶著他們去了郝智高住的病房。

郝智高的恢覆程度比呈茗竺想得要好多了,在她和冥佑進門前,他們就聽到了郝智高的聲音。

“你們是不知道,那時候要不是我機靈一躲,那槍才…”

‘哢嚓’門被打開,也打斷了郝智高的話。

郝智高見到冥佑和呈茗竺,怔了一下後立刻就‘慫’了。

“老大…嫂子…”

在他們今天離開時,郝智高還沒醒,所以這是郝智高醒來後第一次見到冥佑。

冥佑深邃的眸有些冷凝,看著郝智高的眼神帶著幾分不明的情緒,“才從閻王殿撿回一條命,就得瑟了?”

“老大…”郝智高垂下頭,捂著傷口,聲音也低了幾分,“其實我這裏還有有些疼。”

“知道疼就好!”冥佑來回的打量了他幾次,聲調徒然撥高了幾分。

“是。”郝智高努著嘴低嚀。

他們的互動,呈茗竺都看在眼底,直到冥佑走到另外一邊,她才有機會開口插話,“冥佑,我聽說病人要有個好的心情,智高現在這樣,也挺好的,就不要拐著彎罵他了。”

微嘆了口氣,冥佑伸手將呈茗竺拉到身邊坐下,目光變得銳利起來:“這次好險保住你的小命,下次要敢受傷…”

“不敢了,不敢了…”郝智高忙搖頭說。

坐著的呈茗竺定了定眼看了看冥佑,又看了看郝智高,然後站起身,“智高,這次受傷你受苦了。”

聽著她安撫的聲音,郝智高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嫂子,謝謝你。”原先他還和陸枚枚一起懷疑她,他真是太不應該了。

“竺竺,你先出去,將盒子給你陸大哥,我和智高有些話要說。”放開她的手,冥佑淡淡地說。

搞了半天這盒子是要給陸天的,呈茗竺拿起盒子,沒有多說話,出去了。

而冥佑在她出去後,冷聲道:“郝智高,什麽事情不如你的命重要,到底是什麽,讓你能豁命出去?”

剛才的責問只是小意思,冥佑現在才開始對郝智高進行批責。

郝智高早就知道了冥佑什麽性子,絲毫不隱瞞地說:“老大,我查到嫂子有自殺過六次的歷史,所以我就去了嫂子每次自殺的地方,然後去…被莫安發現了,但有一個東西我必須要拿到,所以就…”

“所以你不顧你的命了?”冥佑低喝。

“老大,”郝智高抿起唇,然後從枕頭下抽出一張照片和一本筆記本,“這個,是嫂子的照片和日記本。”

一張泛黃的照片,照片裏有兩個人。

其中一個是呈茗竺小的時候,另外一個是…冥佑從來沒有見過面的、也沒有見過相片的田碧雲。

“照片的後面寫著字。”郝智高指了指照片的背後說。

寫著字?冥佑的眉頭擰了擰,然後翻了過來。

忽地,他的眼球驀然暗了下來。

“老大,上面的簽字是嫂子的,內容應該是嫂子母親寫的。”郝智高屛住氣息,聲音也漸漸的壓低。

“這是從哪裏找到的?”冥佑的聲音比剛才的更冷幾分,緊皺的眉頭一片冷峻,“還有別的人看到嗎?”

“照片只有我看到了,日記本我沒看。”郝智高老老實實的回答,小心翼翼的看著冥佑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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