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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一十四章堵住某女一切的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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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為了映照呈茗竺說話的神色一般,本清朗的天空在瞬間變成了灰色,仿佛即將要下傾盆暴雨。

呈茗竺的眼微微向上一挑,突然笑了,“這樣吧,我給你選擇。”

“什麽選擇?”陸枚枚的聲音稍稍有點顫抖,因為呈茗竺臉上的笑容有些瘆人。

“第一,你主動爬著出去;第二,我讓人幫你爬著出去。”呈茗竺朝陸枚枚走前兩步,高擡著下巴,俯視著在階梯下的陸枚枚。

這麽傷尊嚴的話,讓陸枚枚的臉瞬間漲紅了,她氣得睫毛都在顫抖:“呈茗竺,這裏還由不得你做主!”

“是嗎?”呈茗竺聳著肩冷笑,打量了下剛才停下手的保鏢,“這裏,是我能做主的吧?”

雖然是疑問的口氣,可語氣中的肯定意味卻是十足。

“是,一切聽少奶奶的吩咐!”保鏢齊聲道。

“呈茗竺,你瘋了!”

陸枚枚驀然提高了聲調,通過剛才的一番比對,她心裏清楚要是這些保鏢全部動手,她根本不是對手。

“對!我是瘋了!所以…你不要妄想和我這個瘋子說道理。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是自己怕出去?還是需要我讓人動手?”呈茗竺眉尖一挺,態度非常堅決。

陸枚枚從來就是將自尊心看得比什麽都重的人,見呈茗竺如此態度,臉漲紅了不說,呼吸也變得急促,竟說不出話來。

呈茗竺看著她不動,面上頗多譏誚:“我不管你們用什麽方法,讓這個女人給我爬著出去!”

如果她再心軟,受傷害的人就會是她或者是她身邊的人,陸枚枚這個女人,她不希望再看見一次她出手。

所以這一次,她要讓陸枚枚徹底不敢再對她起任何的心思。

呈茗竺的話才落,一直站定的保鏢立刻就朝著陸枚枚動起了手。陸枚枚自然出手反抗,一邊和保鏢比對,一邊對著陸天道:“陸大哥,你就看著我被這個一直騙冥大哥的女人欺負嗎?你還記得當初你對我說的…”

“嘭——”

一聲怪響,讓陸枚枚的聲音立刻就斷了。

這聲怪響是冥嬌扔了手中的鑲嵌鉆石的包包發出的聲音,她皺著眉道:“陸枚枚,別把臟水往阿天身上潑!不然的話,就不僅僅是爬出去那麽簡單了。”

陸天的神色依舊嚴肅,他只凝著和陸枚枚交手的保鏢道:“盡量不要傷到了,不然送軍事法庭就…會留下證據。”

軍事法庭?她怎麽沒有想到呢。

呈茗竺驀然一喜,要是將陸枚枚送到軍事法庭去,那麽陸枚枚就會失去她身上的最後一道屏障,那她…就什麽都不是了。

比起傷身什麽的,傷心這種‘回報’真的好太多了。

這般想著,她也讚同的點頭:“不用傷著,先壓著她爬出去!”

踩了她的自尊,再踩了她最珍貴的東西,陸枚枚這麽驕傲的人,恐怕心裏恨不得就此不認識她了。

“呈茗竺….”陸枚枚大叫起來。

可此時呈茗竺的視線已經不在她的身上了,她轉頭看了看陸天和冥嬌:“陸大哥、大姐,你們不是要出去玩嗎,現在可以出去了。”

這裏有人保護著她,就是三個陸枚枚都沒關系。

冥嬌顯然沒有心思和陸枚枚玩,撇了撇嘴道:“走吧!”

冥嬌這一離開,呈茗竺就走回了大廳,拿著一本雜志側躺在沙發上慢慢的看著。

不一會兒,就有一保鏢來報:“少奶奶,陸枚枚已經爬出了門,現在正在門口大叫。”

呈茗竺連頭都沒擡:“也好,讓她叫上半個小時,之後就報警吧。至於什麽理由,你應該知道的。”

“是,少奶奶!”

關於陸枚枚找上門的事情,冥佑很快就知道了。

天青也不禁咂嘴:“冥少,少奶奶也真是太…”配您了。

“陸枚枚上門的事情想必他們都知道,你去親自將他們請過來,就說我有事情要說。”

冥佑口中的‘他們’,自然就是指和陸枚枚、郝智高一起過來的那些戰友。

“是的。”

二十分鐘後,除了郝智高,其他的戰友都來了。

冥佑選擇了隱秘的會議室接待了他們,打量了他們一圈,說:“你們心裏在想什麽我也清楚,讓陸枚枚找上門只是在想著我可不可以放過她。”

聽言,眾人皆看向了冥佑。

冥佑的手靠在桌上,繼續說:“其他的事情我都可以商量,唯獨這件事情,我無法認同。所以,陸枚枚上軍事法庭這件事情是一定的。”

“老大,陸枚枚她畢竟是…”

“當年,她並沒有救我!”

“什麽?”

“是我救了她!”

……

冥佑將當年的一切全盤托出,最後終於讓所有人都沒了話。

這一次的解釋,是為了後面處理起陸枚枚來少了阻礙,畢竟陸枚枚在部隊多年,人脈還是有一些的。

陸枚枚並不知道她的行為讓她失去了最後的機會,她在冥家大門嘶叫了半個小時後,就被前來的警察給收監了。

“你們不能抓我,是我軍區的人,你們不能抓我…”

“快放我出去,我要出去…”

“你們要是不放我出去的話,我會讓人…”

高雅的陸枚枚像是一個瘋婆子一般在警察局裏低吼著,但站在監牢外的警察卻鎮定的說:“這位小姐,你的身上沒有任何可以證明你身份的東西,而且你是被人舉報想要私闖民宅,我局有權利將您逮捕…”

“什麽私闖?裏面的人我認識。”陸枚枚瞪大了眼,叫道。

“這個我們也無法確定,所以…請您配合我的工作。”

陸枚枚成功進了警察局,呈茗竺確實也很高興,在晚上冥佑回來後,呈茗竺便扯著冥佑的衣角說:“冥佑,陸枚枚這樣迫害人民群眾,人民群眾是不是可以上訴到軍事法庭去?”

雖然親耳聽到陸天說了,但她還是忍不住要確定一番。

現在她就是一個‘病人’,她的一舉一動都被冥佑看在眼底,要處理陸枚枚,只能通過冥佑。

“人民群眾?”冥佑抿嘴笑了,他怎麽就不知道這女人用詞那麽的…‘犀利’。

呈茗竺眉梢一揚:“對啊,就是人民群眾,我就是人民群眾。”

冥佑的笑容依舊,“可以。”

聽到這個答案,呈茗竺嘴角的笑更燦爛了幾分,不由得朝窗外看了一眼,發覺窗口有月光覆蓋,不禁輕喚道:“月亮竟然出來了誒。”

下午還下了點雨,本來以為今晚月亮肯定不會出現了,沒想到月亮還是出來了。

冥佑伸手扳過她的臉,定眼睨著她說,“謝小俏的事情我已經和慕斯爾說了,慕斯爾同意了。”

瞳孔微張,呈茗竺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松了一口氣道:“幸好還有你在前面擋著,要不然的話…總之,最好不要讓慕斯爾再出現在婆娘面前了。”

冥佑聽著她這話,皺了眉沈默了幾秒。

呈茗竺見他不說話,又說:“要是慕斯爾沒那樣的家世還好,讓婆娘自己決定,有那樣的家世…”

“竺竺,”冥佑突然叫喚著打斷了她,眉皺成了一團,“你有時間關心謝小俏,不如多關心關心我。”

“這個…”呈茗竺說著忽然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有點困了,我先上樓。”

看著她快速離開的背影,薄唇漾出一抹淺淡的笑,而後,也站起身邁開步子朝著樓上走去。

呈茗竺實在是還有些不習慣‘不正常’的冥佑,所以她跑到臥房是真的洗澡了。

冥佑到臥房時,就只聽到浴室傳來簌簌的水聲。

寂靜的夜,讓冥佑的心也靜了下來。

他半倚在床邊,靜靜的想著謝小俏說呈茗竺在樓頂跳樓自殺的事情。

其實,對於陸枚枚對呈茗竺的綁架,他更在乎的是——綁架這件事情讓呈茗竺想起了當初在樓頂自殺的情形。

究竟是在什麽情況下,她才會想著…結束生命呢?

如果他親口問,她會不會說呢?

這個問題糾結在冥佑的心裏,直到呈茗竺開浴室的門發出‘嘎’的聲音,才回過了神。

本想脫口問,可看到了呈茗竺,冥佑到了嘴邊的話就變成了,“你先睡吧,我去書房。”

看著開門出去的冥佑,呈茗竺松了一口氣,心裏卻感覺有些怪異。

而冥佑到了書房,他立刻就打了電話給莫靖。

莫靖接到他的電話,卻不作聲。

“莫靖,你要怎麽樣才肯將你知道的一切對我說?”冥佑相信,莫靖對呈茗竺所知道的一些事情,他並不知道。

至少,對於呈茗竺會怕血這件事情,莫靖清清楚楚。

“什麽都可以嗎?”

“對,什麽都行。”

“要是讓你將呈茗竺讓…”

“莫靖!”

冥佑豁然截斷了他的話,“你知道這次我怎麽判定她就在那裏的嗎?是因為謝小俏告訴我,當初…她曾經在樓頂自殺過。”

聽言,莫靖的臉色立刻就變了。

“自殺,你應該知道是什麽意思了,想要讓這件事情不再發生,你就告訴我你所知道的吧。”冥佑繼續沈聲道。

莫靖沈默良久,才道:“我確實是知道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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