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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你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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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呈茗竺的眼睛突然就亮了,下意識的就伸手攬上冥佑的手臂。

冥佑的眉頭微微一皺,不過很快就消失了,“到了明天你就可以知道了。”

他這話說完,還沒等呈茗竺說話,冥佑就轉身進了臥室。

呈茗竺似乎才反應過來剛才她竟然抓住了他的手臂,臉色頓時就灼紅起來。

冥佑進臥室應該是沖澡了,呈茗竺想了想今天冥佑是趕著回來了,就讓他去臥室沖澡,她直接在外面的洗浴室沖澡就好了。

於是,她便擡腳進臥室。

可她萬萬沒想到,她打開門看到的竟然是——脫了上衣的冥佑。

雖然她和冥佑最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可她這是第一次那麽清楚的看冥佑的身體。

寬闊的肩膀,精致的肌肉…

“你在看什麽?”

冷冰冰的聲音直接砸在了呈茗竺的腦門,讓她的遐想一下就回醒了過來。

該死!

她剛剛在看什麽?

她竟然看著脫了上衣的冥佑發呆。

呈茗竺用手摸著腦門,心裏懊悔萬分。

“呈茗竺,把手給我拿下!”

糟了!他生氣了!他肯定生氣了!

“我放下,但是你不可以打我。”不知為何,呈茗竺想也不想的就說了這句話。

冥佑被她這話給氣笑了,“你要是再不放下,看我會不會打你。”

這女人整天的都在想什麽?

他打她?

他像是那種具有家庭暴力傾向的人嗎?

呈茗竺慢吞吞的放了下來,可低著的頭卻不敢擡,弱弱的解釋,“我只是來拿衣服的,我不知道你…”

“還不進來!”冥佑語調冷然的打斷了她的話。

“噢…”呈茗竺呶呶嘴,又慢吞吞的擡腳。

她在離冥佑一米處挺了下來,只盯著腳尖說,“你繼續,我去找衣服。”

可她才一轉身,就被一大力給拉住,不過在一瞬之間她整個人就被扯在了冥佑的胸前。

她聽著他起伏不定的心跳聲,懵了!

“呈茗竺,你到底要做什麽?”

呈茗竺有些顫抖著回答:“我…我找衣服啊。”

天知道!

她真的只是找衣服而已!

“我不管你找不找衣服,但這是你自己送上門的。”

說完這話,他就要侵上了她的唇,大手便侵襲在她的背部。

呈茗竺下意識的就反抗,冥佑‘嘶嘶’的吃痛放開了她。

呈茗竺知道她又惹到這個男人了,她很認真的解釋,“冥佑,我真是來找衣服的。”

這個女人!

冥佑簡直要將呈茗竺的腦袋給撬開,看看她裏面到底是什麽了。

別的事情那麽聰明,在這件事情上卻一而再、再而三的給他…打斷。

“我手痛。”他很不悅的開口。

啊?

呈茗竺呆呆的擡起了頭,然後想到剛才的‘嘶’痛聲,‘冥佑受傷了’五個字在她的腦中閃過。

她略略一垂眼,就看到冥佑手臂上兩道淤青的傷痕,她幾乎是壓低了聲音驚叫:“你手受傷了?”

她慌了!他馬上就判斷出來。

可是她卻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然後轉身就去找醫用箱。

冥佑看著她驚慌的神色有一瞬間的後悔,他本來是不打算讓她知道的,只想悄悄的上了藥,不讓她擔心。

可是,他看著她快速離開的背影卻不後悔讓她知道了。

讓這個女人擔心擔心他這個做老公的也好。

省得這女人整日在他面前擺出小心翼翼的樣子。

呈茗竺自然不知道冥佑的心理,只急急的找了醫用箱來,然後一臉苦相的給冥佑塗抹藥水。

“你怎麽就不知道小心一點?”

“你這是在哪裏打架了?”

“家裏的藥水也不多了。”

“你手痛怎麽不早說。”

……

呈茗竺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大堆的話。

冥佑一邊聽著,一邊看著,嘴角逸出的淺笑比盛開的牡丹還要好看十分。

呈茗竺覺得差不多了,像是幹完一件大事般的站起身,臉上一副釋然的表情,“終於弄完了。今天你睡覺不要在這右邊側著睡,我怕明天可能會腫起來。”

冥佑朝著那手臂瞄了一眼,眉頭緊蹙。

這女人把他的手臂當粽子了?!

不就是兩道淤青嗎?隨便抹抹就得了。

呈茗竺似是看出了冥佑的不滿,可能是剛才‘絮叨’的神經還沒過,竟得意的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包紮的功力,這已經是最完美的一次。”

從她的神情看來,竟是將冥佑當作是‘實驗小老鼠’了。

冥佑的臉瞬間就黑了,沈聲道:“給我拆了。”

“不要。”呈茗竺嘟囔了嘴,“我好不容易給包上去的。”

“這麽醜,能見人嗎?”冥佑不妥協。

“這都大晚上的,你還要出去嗎?”

“……”

“好啦,好啦,我明天出門前給你拆。”

高掛在夜空中的彎月照著他們,似乎在笑著他們的‘小吵鬧’。

第二天一早,呈茗竺就‘被命令’拆下了紗布。

不過她還是很高興的說:“我這次有進步了,至少我很快就拆下來了。”想當初她包紮的傷口都是要用剪刀才能拆完的。

本來還算好臉色的冥佑聽到她這話,臉又黑了,顯然對呈茗竺的‘自戀’鄙視。

“去中心園林。”

聽著他冷冰冰的聲音,呈茗竺也不敢放肆了。

兩人一起到了中心園林,有冥佑這個臉在大門口一擺,中心園林的大門馬上就開了,然後暢通無阻的進入了中心園林。

呈茗竺越接近中心園林,心裏就有一種越來越難以明說的困惑。她似乎有一種感應,這次冥嬌應該是發生了挺大的事情。因為,她感覺到自從入了中心園林的大門,冥佑的神色就越來越沈郁了。

而緊接著冥佑入內的是另外一輛車子,在冥佑停下車後,那輛車也緊接著停了下來。

呈茗竺在冥佑的提醒下才下了車,但她下了車之後卻沒有走,而是和冥佑一起站在了車旁。

而後,她聽得冥佑低沈的聲音說:“可以下來了。”

是誰?

是誰可以讓冥佑用這樣覆雜莫名的感情說話?

本緊閉著的車門‘哢嚓’一聲被打開,一雙墨綠色的軍鞋落在了呈茗竺的面前。

她微微擡頭,就落入一雙飽經風霜的眼,她忍不住的將眼睛睜大,將眼前的人納入眼底。

他身穿軍裝,頭戴軍帽,眉目嚴肅,臉上卻布滿了新舊傷疤,但依舊可以看出他曾經是個俊挺的男人。

呈茗竺第一個反應是:他是軍人;第二個反應是:他身上的肅殺之氣太重。

他沒有說完,只對呈茗竺點了點頭。

冥佑卻是給他介紹,“陸天,這是呈茗竺,我的妻子。”

陸天?

呈茗竺莫名的覺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

她仔細回想了一下,這個‘陸天’莫非就是那一晚冥嬌呢喃的那個人。

當初她還以為是‘露天’呢,難道原來是‘陸天’。

陸天並不多話,只是將身上的氣息斂下,對呈茗竺的態度似乎柔和了些。

“大姐已經在酒室兩天了,我沒讓人去打擾她。”

在冥佑說完這話的時候,呈茗竺似乎感覺到眼前這個陸天的男人第一次變了神色,陸天的眼神變得更加深邃起來。

“冥佑,這些年辛苦你了。”陸天的聲音沙啞無比,仿佛在喉嚨處有沙子堵著。

“什麽話都不用多說了,你先去見了大姐,等你出來我們在一起吃飯。”

呈茗竺這時候註意到冥佑對陸天說話的口氣很隨意,很顯然陸天是他非常熟悉的人。但是她也感覺到了陸天對冥佑的疏離。這是為什麽?

“好,那你在偏廳等著我,我很快就出來。”

陸天說完這句話,就朝著東邊的方向走去。

呈茗竺心想,陸天應該是去了冥佑所說的那個酒室了。

冥佑帶著呈茗竺到了偏廳,呈茗竺沒問,冥佑主動說了。

“陸天是大姐的未婚夫,十年前失蹤了,最近才找到。”

只一句話,這裏面就包含了很多的故事。

酒室裏,冥嬌方才初醒,只感覺到頭腦都要炸開了。

這時,酒室的門‘嘭’的一聲就開了。

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然後越發的靠近。

冥嬌正低著頭,聽到有人進來的聲音不由得扯了嗓子低吼,“誰讓你進來的,給我出去!”

那個身影不動,似乎又向前走了兩步。

“還不給我出去,我不是吩咐了小夏不許任何人進酒…”

她說著,氣惱的擡起了頭。

只這一擡頭,她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是…他是…

“陸…天…是你嗎?”似乎怕驚擾的來人,冥嬌的聲音變得小心翼翼了起來。

“阿嬌,我就是陸天。”

他的聲音比剛才的更加沙啞,布滿傷痕的臉龐也似乎在這一刻不再可怖。

“你真的是陸天?”冥嬌跌跌撞撞的從地上站了起來,一張本該是精致的臉因為兩天未曾梳洗而變得蒼白無比。

“看來…你真的不認得我了。”陸天自嘲一笑,可他這笑,比哭還要難看幾分。

冥嬌站著不敢說話,她怕眼前的景象會隨著她的聲音消失了。

“我的臉毀了,聲音沒了。你要的美男,你要是好聲音都沒了,你又怎麽還能認得出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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