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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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邊夜風正起，兩個身影站在江邊。
“我實在想不到在這樣浪漫的夜晚，我居然和一個男人站在江邊看風景。”鐘遠岫微微有些自嘲的說。
他身邊是一個相貌普通到近乎瘦小的男人，這個男人就是馮平。
“雖然想不到，但也許這是最好的安排。”馮平背靠著江邊的欄桿，目光深遠地看著街道上人來人往的紅男綠女，車水馬龍。最後他的目光稍微停留在不遠處的一輛高檔轎車裏，一個醉醺醺的少女正靠在副駕駛座上，正是喝的暈過去的林端端。
“你半路開個電動車把我攔下來就是為了和我一起看風景？”
“當然不是，應該是交換。今天的同學會我特地為你而來。”
“為我？”雖是問句，鐘遠岫卻絲毫沒有詫異的表情，他看向車裏忽然笑了一下，馮平發現林端端翻了個身。
“以鐘先生的聰明程度，自然早就想到了這一點。”
鐘遠岫點了根煙，不置可否，火光在夜色裏忽明忽暗，引來了一只飛蛾試探著靠近。
“我今年25歲，而我的壽命只能到33歲，也就是我只剩下8年了。”馮平平靜地說出了近乎荒謬的話。
鐘遠岫微微一頓，有些好笑，“封建迷信不能要。”
馮平並不奇怪鐘遠岫的反應，只是淡淡道：“我希望你把我引薦給趙有成。”
“趙有成？”鐘遠岫這才有些詫異。
“你野心倒是不小。”趙有成是H市的市長。
“不是野心，是我有能力幫助他，他也需要我。”馮平自信地說。
“如果你真的那麽有能耐，為什麽需要我引薦？”
“世上所有事情的觸發都是需要機緣的，而你就是我的機緣，我也是你的機緣。”馮平不知道從哪掏出個小鐵瓶，喝了口小酒。
“我的機緣？有意思，你能給我什麽？”
“我能回答你兩個問題，兩個你最想知道答案的問題。”
鐘遠岫拿煙的手微微頓了頓，“說說看。”
“第一個問題的答案，是你十幾年來一直想知道的，我可以告訴你，十年之後，你們可以重逢，如果運氣好，甚至可以提前，但這取決於第二個問題。”
“第二個問題的答案，是你現在最猶豫不決的，你不知道你為什麽想得到，也不知道究竟要不要得到，甚至不知道最後你能不能得到。”
“哦？那你說，我如何才能得到？”鐘遠岫眸色變換，最後笑問道。
“這幾天緊緊地跟著她，你會知道你想知道的。”
“好吧，我會考慮一下你的意見，不過我一直想不到，你是一個這麽有野心的人。”鐘遠岫吐出個煙圈，擡頭望了望天，漫天星辰。
“不是野心，是信仰。每個人活在世界上都有他的使命。在我死之前，我必須完成我的使命，這是我這一生要做的事情。”馮平悠悠地說。
鐘遠岫微微一楞，第一次認真打量起眼前這個瘦小的男人，真的很普通的樣子，但是又好像有哪裏不同。
睡得迷迷糊糊地林端端感覺自己一路都在一個溫暖的懷抱裏。
雖然總是搖搖晃晃的讓她有些昏，她嘟嘟囔囔，忍不住捶過去，“別晃了。”
“好好，不晃了。”鐘遠岫忍不住低頭輕笑道，又把林端端往自己懷裏摟摟。
張叔看著在鐘遠岫懷裏的林端端，猶豫著要不要叫保安接過來。不過看了看少爺的樣子，還是算了。這滿臉甜蜜的樣子，看樣子有戲。
女仆一號：哎呀，這妹子捶捶少爺的小胸口了！
女仆二號：這姑娘果然不一般啊。
女仆三號：我就說這事未來的女主人吧，你們還不信，看少爺摟的緊，保安大哥剛才要上去結果被一個眼神鎮住了。
微微努了努嘴，她忽然安靜臉上一暖，軟軟的，溫溫的手指撫摸著自己的額臉頰，很像小時候奶奶哄自己睡覺的時候，她忍不住想住那人的手，夢裏的手很大，她只抓住了一個指頭搖了搖。
鐘遠岫看著某人睡得迷迷糊糊地樣子，又看著自己被她抓在手裏的食指，一時哭笑不得。但是與此同時他心中又忽然升起一種奇怪的感覺，有些微妙的愉快，說不出哪裏高興，就是註意到車前鏡裏笑的甜蜜的自己。人常說十指連心，他想他心真的被她抓住了。他忍不住又細細地打量她，一張小圓臉已經瘦成了巴掌臉，酒色上臉粉撲撲的模樣，他忍不住用另一只手別扭的撫摸她的輪廓，此時姿勢十分怪異。
似乎是感覺到多了一只蚊子，她放開他的手指，要伸手去打，他趕忙拿起她的手繼續牽著自己的手指，直到她抓牢才放開，他躺在床上看著身邊的她，忍不住低頭輕笑，“你要是一直都這麽聽話乖巧就好了。”
林端端忍不住翻了個身，似乎是十分喜歡鐘遠岫身上的香氣，又往鐘遠岫懷裏靠了靠。對於林端端睡夢裏忽如其來的親近，鐘遠岫微微一楞，隨後忍不住輕聲喚道：“林端端？你醒著嗎？我是誰你知道嗎？”
“嗯？我。。我醒著呢。。我沒醉。”林端端迷迷糊糊，醉話連篇。
鐘遠岫眼中精光一閃，嘴角掛著邪惡的笑，“1+1等於幾？”
“1+1等於。。。等於。。。2.。對。。2”林端端閉著眼睛比劃了兩下，最後算出了答案。
“很好，我再問你，你喜歡。。。喜歡喬陽博嗎？”
“喬師兄？喬師兄很好啊，我很喜歡他，很喜歡他的，哈哈哈。”林端端笑的像個花癡。
某人臉色黑了，但是又不死心。“是愛還是像哥哥一樣的喜歡？”
“嗯？什麽和什麽？”
某人覺得有些事情要問清楚：“是愛還是像哥哥一樣的喜歡？”
“什麽？”林端端蹙了蹙眉。
某人臉色黑了，覺得自己耐心快耗盡了，吼道：“我問你對喬陽博是愛還是像哥哥一樣的喜歡？”
“哥哥，哥哥一樣，呼呼zzz。”林端端已經快睡過去了，像蚊子般發出點微弱的聲音。
某人松了口氣，“我就知道是那人自作多情。”
給躺在床上的死豬蓋上被子後，他正準備起身離開，忽然又折回來，畢竟林端端醉成這樣的機會不多。
林端端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被鐘遠岫抱在懷裏。
鐘遠岫很溫柔地問她，“林端端，你要不要做我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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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實在想不到在這樣浪漫的夜晚，我居然和一個男人站在江邊看風景。”鐘遠岫微微有些自嘲的說。
他身邊是一個相貌普通到近乎瘦小的男人，這個男人就是馮平。
“雖然想不到，但也許這是最好的安排。”馮平背靠著江邊的欄桿，目光深遠地看著街道上人來人往的紅男綠女，車水馬龍。最後他的目光稍微停留在不遠處的一輛高檔轎車裏，一個醉醺醺的少女正靠在副駕駛座上，正是喝的暈過去的林端端。
“你半路開個電動車把我攔下來就是為了和我一起看風景？”
“當然不是，應該是交換。今天的同學會我特地為你而來。”
“為我？”雖是問句，鐘遠岫卻絲毫沒有詫異的表情，他看向車裏忽然笑了一下，馮平發現林端端翻了個身。
“以鐘先生的聰明程度，自然早就想到了這一點。”
鐘遠岫點了根煙，不置可否，火光在夜色裏忽明忽暗，引來了一只飛蛾試探著靠近。
“我今年25歲，而我的壽命只能到33歲，也就是我只剩下8年了。”馮平平靜地說出了近乎荒謬的話。
鐘遠岫微微一頓，有些好笑，“封建迷信不能要。”
馮平並不奇怪鐘遠岫的反應，只是淡淡道：“我希望你把我引薦給趙有成。”
“趙有成？”鐘遠岫這才有些詫異。
“你野心倒是不小。”趙有成是H市的市長。
“不是野心，是我有能力幫助他，他也需要我。”馮平自信地說。
“如果你真的那麽有能耐，為什麽需要我引薦？”
“世上所有事情的觸發都是需要機緣的，而你就是我的機緣，我也是你的機緣。”馮平不知道從哪掏出個小鐵瓶，喝了口小酒。
“我的機緣？有意思，你能給我什麽？”
“我能回答你兩個問題，兩個你最想知道答案的問題。”
鐘遠岫拿煙的手微微頓了頓，“說說看。”
“第一個問題的答案，是你十幾年來一直想知道的，我可以告訴你，十年之後，你們可以重逢，如果運氣好，甚至可以提前，但這取決於第二個問題。”
“第二個問題的答案，是你現在最猶豫不決的，你不知道你為什麽想得到，也不知道究竟要不要得到，甚至不知道最後你能不能得到。”
“哦？那你說，我如何才能得到？”鐘遠岫眸色變換，最後笑問道。
“這幾天緊緊地跟著她，你會知道你想知道的。”
“好吧，我會考慮一下你的意見，不過我一直想不到，你是一個這麽有野心的人。”鐘遠岫吐出個煙圈，擡頭望了望天，漫天星辰。
“不是野心，是信仰。每個人活在世界上都有他的使命。在我死之前，我必須完成我的使命，這是我這一生要做的事情。”馮平悠悠地說。
鐘遠岫微微一楞，第一次認真打量起眼前這個瘦小的男人，真的很普通的樣子，但是又好像有哪裏不同。
睡得迷迷糊糊地林端端感覺自己一路都在一個溫暖的懷抱裏。
雖然總是搖搖晃晃的讓她有些昏，她嘟嘟囔囔，忍不住捶過去，“別晃了。”
“好好，不晃了。”鐘遠岫忍不住低頭輕笑道，又把林端端往自己懷裏摟摟。
張叔看著在鐘遠岫懷裏的林端端，猶豫著要不要叫保安接過來。不過看了看少爺的樣子，還是算了。這滿臉甜蜜的樣子，看樣子有戲。
女仆一號：哎呀，這妹子捶捶少爺的小胸口了！
女仆二號：這姑娘果然不一般啊。
女仆三號：我就說這事未來的女主人吧，你們還不信，看少爺摟的緊，保安大哥剛才要上去結果被一個眼神鎮住了。
微微努了努嘴，她忽然安靜臉上一暖，軟軟的，溫溫的手指撫摸著自己的額臉頰，很像小時候奶奶哄自己睡覺的時候，她忍不住想住那人的手，夢裏的手很大，她只抓住了一個指頭搖了搖。
鐘遠岫看著某人睡得迷迷糊糊地樣子，又看著自己被她抓在手裏的食指，一時哭笑不得。但是與此同時他心中又忽然升起一種奇怪的感覺，有些微妙的愉快，說不出哪裏高興，就是註意到車前鏡裏笑的甜蜜的自己。人常說十指連心，他想他心真的被她抓住了。他忍不住又細細地打量她，一張小圓臉已經瘦成了巴掌臉，酒色上臉粉撲撲的模樣，他忍不住用另一只手別扭的撫摸她的輪廓，此時姿勢十分怪異。
似乎是感覺到多了一只蚊子，她放開他的手指，要伸手去打，他趕忙拿起她的手繼續牽著自己的手指，直到她抓牢才放開，他躺在床上看著身邊的她，忍不住低頭輕笑，“你要是一直都這麽聽話乖巧就好了。”
林端端忍不住翻了個身，似乎是十分喜歡鐘遠岫身上的香氣，又往鐘遠岫懷裏靠了靠。對於林端端睡夢裏忽如其來的親近，鐘遠岫微微一楞，隨後忍不住輕聲喚道：“林端端？你醒著嗎？我是誰你知道嗎？”
“嗯？我。。我醒著呢。。我沒醉。”林端端迷迷糊糊，醉話連篇。
鐘遠岫眼中精光一閃，嘴角掛著邪惡的笑，“1+1等於幾？”
“1+1等於。。。等於。。。2.。對。。2”林端端閉著眼睛比劃了兩下，最後算出了答案。
“很好，我再問你，你喜歡。。。喜歡喬陽博嗎？”
“喬師兄？喬師兄很好啊，我很喜歡他，很喜歡他的，哈哈哈。”林端端笑的像個花癡。
某人臉色黑了，但是又不死心。“是愛還是像哥哥一樣的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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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覺得有些事情要問清楚：“是愛還是像哥哥一樣的喜歡？”
“什麽？”林端端蹙了蹙眉。
某人臉色黑了，覺得自己耐心快耗盡了，吼道：“我問你對喬陽博是愛還是像哥哥一樣的喜歡？”
“哥哥，哥哥一樣，呼呼zzz。”林端端已經快睡過去了，像蚊子般發出點微弱的聲音。
某人松了口氣，“我就知道是那人自作多情。”
給躺在床上的死豬蓋上被子後，他正準備起身離開，忽然又折回來，畢竟林端端醉成這樣的機會不多。
林端端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被鐘遠岫抱在懷裏。
鐘遠岫很溫柔地問她，“林端端，你要不要做我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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