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嘉暉的演唱會結束後，問了紀惲一句話：“小惲，你以前說的那些還算數麽？”

紀惲茫然：“哪些話，我大概不記得了。”

俞嘉暉大學輟學搞音樂的那場動亂裏，紀惲終於鼓起勇氣告白，卻被俞嘉暉扇了一巴掌，說了一段狠話。紀惲難以置信：“你為什麽打我？”

俞嘉暉吼：“我現在都這樣了，你還來煩我！”

他以為他終於觸摸到自己的理想了，心裏是萬分高興的，所以才來告白，人在高興的時候最是稀裏糊塗的。

他說：“小惲，你要支持我知道嗎？你如果不支持，我真的想不起誰還能拯救一個病入膏肓的人。”

紀惲當時失望至極，捂著腫起來的臉，道：“好，我支持，我一直都在支持，可你現在成什麽樣了，你以前是那麽有才華，上著學就發行了六張專輯，現在呢，寫些無關痛癢的歌詞，追逐庸俗大眾的流行。你過氣了，你確實是過氣了！因為你不思進取，徒想安逸，因為你成為蕓蕓歌手中的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你會的，別人也會，別人唱什麽，你就唱什麽，你害怕失敗，害怕孤獨，害怕被打落進深不見底的懸崖。你不是江郎才盡，你只是被虛榮沖昏了頭腦！如果你還信我，聽我最後一句，如果你還想完成夢想，就不要追逐流行，要讓你自己成為流行。從此以後，不要再來找我，我不會見你的！你有尊嚴，我也有，所以以後最好不要再見面，我怕我會忍不住罵你。”

能想起來的就是這些，紀惲在回憶裏給自己點了一個讚，這段話說的那叫一個鏗鏘有力擲地有聲啊！那些矯情的細枝末節，怎麽比得上這個哼哼。虧當時自己還難過了好些時日呢。

“小惲，謝謝你，如果沒有你的那些話，也不會有我今日。”俞嘉暉釋然，裝作無所謂的樣子看看站在遠處焦躁等待的某人，笑：“你說過喜歡我，現在還算嗎？”

紀惲怔住，然後搖頭：“……晚了。”

俞嘉暉尷尬笑笑：“小惲，你是我喜歡上的唯一一個男人，也是最後一個，祝你幸福。告別的時候可以給我一個擁抱嗎？”

紀惲第一反應就是拒絕，廢話，如果他和別的男人抱了，那醋壇子裏泡出來的家夥還不得翻了天！紀惲回頭瞅瞅顧休硯焦躁不安的模樣，心裏喜滋滋的，對俞嘉暉說：“好啊。”

只是還沒接觸到一起，就被人打斷了。

顧休硯在離他們十步的地方死盯著，嚴防那家夥對自家媳婦兒做什麽齷齪事，看見俞嘉暉伸出雙手做擁抱狀，毛都炸了，一個箭步沖上去推開了俞嘉暉，然後把紀惲護到身後。

“小惲答應的。”俞嘉暉道。

顧休硯醋意沖天，回頭委屈巴巴極為怨氣地看了紀惲一眼，酸溜溜的問：“你答應了？”

紀惲搖頭：“沒有啊！”然後湊到顧休硯耳邊私語：“我只要你一個人，別的男人算個屁。”

“小惲，你怎麽撒謊？”

“我媳婦兒才不會撒謊！”顧休硯反駁，“他說的一切都是對的，你算個什麽東西？還想抱我媳婦兒，癩蛤蟆吃天鵝肉！還叫他小惲！跟你那麽親了麽？哪來的傻逼凈找存在感！”

顧休硯冷嘲熱諷了一番，然後拉著紀惲氣呼呼地回家了。

番外2 關於掉馬

紀惲給惲南風的新書寫了一首歌，自談自唱錄下來，發在了微博上。

“媳婦兒～你唱的太好了！我好想告訴全世界這個人就是我媳婦兒！”顧休硯沒皮沒臉地貼上來。

“好歹也是混過四年樂隊的人……呃，我不說了好麽，我這都是自學成才。”紀惲哄人。

自從兩人住在一起後，顧休硯犯二的情況越發頻繁，只要提起別的男人，就問：“你不愛我了嗎？”

紀惲還能怎麽辦，只有寵著。

顧休硯把紀惲美妙的歌聲轉發在了微博上，狠狠誇讚了很多句，直到140字寫不下。

紀惲偷偷在下面問：風大，您的監禁文寫完了麽？

一塊石激起千層浪就是如此，書友紛紛隊形惲南風，讓他出來先把小紀惲放出來，先寫完肉肉，他們要吃肉。

這就是作者掉馬的痛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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