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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女尊攝政王和傀儡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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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政王命你伺候晚膳,”王厲現在看尹圓的眼神和看一條狗沒什麽區別,已經連鄙視都懶得給了。

不知哪個男仆將那日午膳之事傳到了王厲耳中,從此王厲再來傳話時,已是連看尹圓一眼都覺得汙了眼。

尹圓接過王厲遞過來的奴裙,關了門。

同樣的游戲,樂正容不會玩兩次。

那日之後,樂正容已有幾日沒有傳召過尹圓,今日晚膳想來不會是一樣的把戲。

尹圓照例做了幾道菜後,梳洗之後去伺候晚膳,這日晚膳被安排在四角亭。

尹圓到時,四角亭的四面薄紗皆被挽起,內已設好席位,今日應有一位客人。

不多時亭外傳來腳步聲,尹圓應聲擡頭,走來的人也算是一位“熟人”。

不是李文昭的熟人。

卻算得上在尹圓做樂正澤時,在她眼前混過眼熟的一位官員,正四品都察院右僉都禦史,餘興達。

都察院為糾劾百官,辯明冤枉,提督各道,為天子耳目風紀之司。

餘興達作為右僉都禦史可稱為是骨鯁之臣。

尹圓當皇帝的時候,經常能收到她參貪官汙吏的折子。

收到的最後一本折子,就是她參攝政王的折子,之後她就被以誣蔑攝政王之罪判了流放。

尹圓做皇帝時未有實權,她不知道餘興達的結局。

原來,卻也是被關在了這裏。

想來之前,尹圓去庖廚幫廚時,那些人的眼神就似已見過女子來幫廚,應就是見過餘興達。

此刻餘興達雖著了男裝,但卻是極其簡單大方的款式,不顯男氣,更不會如尹圓穿的這一身暴露。她的黑發也只是簡單束起,未著滿頭珠釵。耳垂上雖能看出打過耳洞,此刻卻未墜耳飾。

她雖著了男裝,卻未見被磋磨,更沒有被打上奴隸印,此刻臉上甚至帶了三分笑,她本是生的有點嚴厲的面相,這笑卻不顯得曲意逢迎,倒頗有幾分女子獨有的風流,好似她在這裏過得順風順水。

此刻她見到尹圓也未見絲毫驚訝之色,面上也未流露出鄙夷之色,對著尹圓擡了擡手。

記憶裏李文昭好似跟著丞相見過餘興達一次,尹圓起身也回了個禮。

二人都未開口也未坐下,都在等著樂正容到來。

很快腳步聲由遠及近。

餘興達先跪了下去,四角亭內眾人皆跟著跪了下去。

一雙白靴很快出現在了尹圓的視線內,今日樂正容的語氣更為溫和,“興達,怎麽跪在地上,快起來罷。”

餘興達的聲音帶著笑,“謝攝政王恩典。”

說實話,尹圓做皇帝的時候,都沒聽過餘興達這麽歡愉的語氣。

餘興達先起了身跟著樂正容向席間走去,樂正容的語氣如沐春風,“興達,入座罷。”

餘興達沒有立時入座,而是推拒了一番,最後謝過恩才落了座。

兩人落了座,樂正容才似想起了還有其他人,“都起罷。”

尹圓跟著眾多男仆起身,一時也不知樂正容今日想玩些什麽,她是去樂正容身邊站著,還是去餘興達身邊?

她微垂著頭立於亭內,樂正容卻忽而指了指身邊的位置。

尹圓垂著頭走過去。

樂正容卻又另點了兩名男仆,一名為自己奉茶,一名為餘興達奉菜。

隨後她拿起茶盞,手似隨意的想將茶盞放在手邊,手邊卻並無矮桌可以放茶盞。

尹圓立時明了,當即四肢伏地盡力跪平了背。

樂正容果然將茶盞放在了她的背上。隨後就和餘興達開始共用晚膳。

餘興達對此仿若未聞,只垂著眼用膳,若樂正容與她說些什麽,她便會笑著回答。

兩人一問一答,卻好似餘興達還是右僉都禦史,兩人身份平等,還是同朝為官一樣。

四下裏奴仆的眼神不由看向了尹圓。

想來明日裏關於尹圓的唾罵就會又多幾種。

這人啊,為了活著也不應太自輕自賤,同樣是被困於一隅,人家右僉都禦史慢慢重獲攝政王的尊重,得以同席用膳。雖被打了耳洞,可好歹人家沒被烙下奴隸印,日後尚可在攝政王府或是軍中某個活計做做。

某人呢,因自甘下賤,是既被點了守宮砂,又烙了奴隸印。

如今在同樣被困在攝政王府的人面前,人家坐著吃飯,她跪著被當成個物件,這究竟還有何顏面活於世上。

被眾人偷偷打量的尹圓只面色平靜的跪著,仿佛真的成了一個物件。

只耳朵在認真聽著二人的對話。

樂正容似突然想起了什麽,“如玫說興達那舞若在船上跳,定別有一番風味。擇日不如撞日,明日本王帶你出府如何?”

餘興達那稍顯方正的臉上,流露出一絲羞意,“興達跳得不好,哪值得這樣興師動眾,”說完這句話,似怕攝政王誤會,她是不願意跳,又說了一句,“請攝政王只想著興達跳的一塌糊塗。等見到時,也不至太過失望。”

樂正容似因她的話心情更好了些,竟有了一絲笑意,“興達也太自謙了些,如玫已在本王面前誇過興達數回了。正因此,本王待你也總比別個更不同些,興達以為呢?”

餘興達似聽明白了樂正容想讓自己做什麽,她語氣裏有了一絲說不清的嗔,“興達剛入府時,還以為自己是最不被待見的,今日見了這位小姐,才覺出攝政王對興達的好來。”

樂正容輕笑了兩聲,似被取悅了,隨手拿起茶盅遞給身側的男仆,示意換一杯茶。“興達是未見過這人嗎?”

餘興達面露不解,語氣也帶了疑惑,“不知這位是?”

樂正容接過男仆新奉的茶水,將茶盅再次放在了跪著那人的背上,語氣是不值一提的隨意,“這是新科狀元李文昭,丞相的侄女。”

餘興達露出驚訝,視線第一次看向尹圓,“竟不知是丞相的侄女,這位好似早有才名?”她似想到了什麽,又收回視線,笑了出來。

不等樂正容問,餘興達就帶著笑解釋,“以狀元為桌,怎一個妙字了得,攝政王是真真的會享受。”

話語裏未見諂媚,也未見絲毫惜才之心,就只是全然的事不關己。

樂正容側過了頭,進了四角亭後,視線第一次落在尹圓身上,語調突然低了下去,“她的妙處遠不止於此。”

尹圓的耳朵因為這句話迅速的紅了,樂正容對此似很滿意,收回了視線。

晚膳在愉快的氛圍下結束,餘興達行禮後退下回院,尹圓卻被點了書房伺候。

這次樂正容未讓她回院換衣,直接領了人去書房。

而這次樂正容也未坐於榻上批奏折,而是坐在書案之後。

尹圓隨侍在側,視線一直看著樂正容。

落針可聞的書房內,樂正容忽然轉頭看向尹圓,“文昭可是有話要講?”

尹圓跪在地上,沒有猶豫的開口,“餘興達未說實話,攝政王不該帶此人出府,恐生波折。”

樂正容轉回頭披著奏折,“文昭這樣倒有些像爭寵的小侍。”

若是普通女子被這樣侮辱,就是再有什麽話,也是不會再說下去了,跪著的人卻依舊開了口,“文昭曾於半年前見過餘興達一次,雖只是匆匆一面,但餘興達卻說未見過,足見此人不可信。”

以尹圓現在的地位,這種提醒本不該說出口,因她位卑言輕,說了除了惹禍上身,根本不會起任何作用。

更何況在現在這種樂正容看著更加寵信餘興達的時候,說餘興達的壞話。

兩人本就皆是攝政王府裏的階下囚,這話自然只會被視為是因嫉恨而生的挑撥。

樂正容漫不經心的開口,“文昭這話越聽倒越像造謠中傷。”

尹圓還欲開口,樂正容卻趕人了,“退下罷。”

尹圓卻只是跪在地上未起身。

樂正容的語氣戲謔,“文昭若真憂心,那明日就同去罷。”

這話裏話外皆透著不相信。仿若帶尹圓去,只是為了安撫一個小玩意,不欲再聽其他話,只將小玩意一起帶去了,就算為安撫了。

若換一個人懷疑攝政王身邊有人有心加害,她怎麽可能跟著去呢?若那人得手了,攝政王真的出了事,那自己就算沒被對方殺了,也會被治個死罪。

而說了這種話,沒有跟著去,攝政王若是真的出了事又活著回來了,那也是死罪一條。

尹圓已將自己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可是她卻仿若不覺,“謝攝政王恩典。”

謝過恩,她未再逗留,躬身退出了書房。

行在月色下,尹圓面上未見任何表情。

心裏卻在想樂正容今日這一出,應是為了明日之事的鋪墊。

今日當著餘興達的面,狠狠羞辱自己,其他人也許會覺得實在擡舉餘興達。

可尹圓卻知道,這一切都是為了看自己的反應,餘興達才是用來測試自己的那步棋。

餘興達見到自己在此處時,臉上沒有半分驚訝,她明明比自己更早入府,應已斷了與外界的聯系,又是如何知道自己在攝政王裏?

再說樂正容提到如玫說這表演應在船上跳更為好看。

餘興達突然表現除了一絲羞意,可卻沒一絲驚訝。

顯然她料到了如玫會這樣說。

怕是她將這話暗示給了如玫,所以她知道如玫會如此提議。

如玫在餘興達的眼裏,怕只是一個男伎,隨意就可擺弄。

作者有話要說:

九點二更會發出去一些盒飯,希望可以讓感覺虐的小可愛舒服些。(但是二更還是有虐)

ps有幾位小可愛好多天都沒見過了,想你們。

感謝給我留評的小可愛,謝謝你們。抱jpg

感謝小可愛的營養液。筆芯jpg:格 52瓶;孤獨筱喵 20瓶;樂子栗 5瓶;鐘愛桶桶 1瓶;鬥哲舞汐 3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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