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3章 女尊攝政王和傀儡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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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波著鵝黃色立領銀紋繡百蝶度花裙立在桌邊看著尹圓,這裙裝將煙波本就細的腰身束得盈盈不及一握,裙擺是層層疊疊的輕雲紗,配上煙波清純可人的五官,和飄逸如雲的發髻,使他每走一步都似踏在雲中猶如落入凡塵的仙子。

今日的煙波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的,若以天真清純為美,他今日猶比如玫更勝一籌。

他對著尹圓矮身行了一禮,聲音和人一樣似不谙世事的天真,“李小姐,您回來了。”

執棋者既已落子,尹圓少不得配合一二。

“宋正讓煙波公子來替我修眉?”

提到修眉,煙波的臉上染上了一絲哀愁,顯然是替尹圓難過。

若是其他女子見了這我見猶憐的一幕,再聯想到眼前的絕色男子是為了自己難過,怕是心都要跟著揪起來。

可惜,最難消受美人恩,尹圓並不想被害死。

尹圓幾步進了內室,坐在梳妝臺前,“勞煩煙波公子了。”

煙波跟著她進了內室,將手裏用來修眉的東西放在梳妝臺前,眉目含情的透過鏡子看著尹圓的臉。

尹圓假做沒註意他的表情,一動不動坐在椅子上。

煙波似嘆了口氣,彎腰用瑩白嫩手拿了鑷子,一點點靠近尹圓。

這眉毛還一根沒拔,美人眼裏就有了淚光,淚眼朦朧地看著尹圓。

若換了其他女子遭此大辱,又有美男在前,難免不會心猿意馬。

最重要的是,當一個人受到屈辱時,她會想通過掌控弱者來表現自己並沒有淪落到不堪的地步。

這也是之前的女子為何只有一人過了美人關的緣由。

嵐國女子為尊,這些女子突遭羞辱,都想在男人身上找回女子的尊嚴。

尹圓不受煙波的眼淚攻勢影響,卻突然覺得丹田中有一團熱在湧動。

這團熱氣來的迅猛,很快就順著四肢百骸延伸,尹圓覺得眼前的美人似又美了幾倍,眼淚也是那樣的讓人心疼,連近在咫尺的呼吸都香甜了起來。

尹圓扶著梳妝臺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了,朝門口走去,想要吹冷風冷靜一下。

身後的男子卻似突然下定了決心,伸手扯住了尹圓的手,另一只手扯開了自己的衣衫。

大片白膩細致的肌膚散落在尹圓眼前,白的尹圓目眩,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都又急了幾分,腦子裏有沖動叫囂著她去品嘗兩點朱紅。

“李文昭的身體怎麽這麽急色,”尹圓在心裏暗罵了一句,隨後用力甩自己的手,試圖甩開煙波的手。

可惜因為藥效的原因,她的四肢變得酸軟無力,若想掙脫就得用武。

可是樂正容說過,不得用武。

尹圓在心裏暗罵,“女子為尊的嵐國,為什麽給我下腿軟的藥?”

這藥效十分奇特,既讓人手腳發軟,又讓人心裏有無數沖動叫囂著將人撲倒。

尹圓的臉都因為藥效泛了紅,不可言說的地方隱隱作痛,急需宣洩。

煙波趁勢上前雙手去抱尹圓,“李小姐,煙波心裏有你,”眼看著他的頭就要埋入尹圓懷裏了。

尹圓咬牙擡手猛地抽出了發上的金釵,煙波被嚇得後退了一步。

尹圓手握金釵向自己胳膊猛地一劃,接連劃了三道,一條雪白手臂劃得鮮血淋漓。

煙波被她的樣子嚇到,跌坐在地,痛哭出聲,“李小姐寧願劃傷自身,也不肯讓煙波近身嗎?”

尹圓趁著疼痛帶來的清醒向門口走去,還沒走出內室,要上就被人環抱住了。

煙波的臉貼在尹圓的背上,雙手緊緊懷抱著尹圓的腰,“煙波所求不多,只盼李小姐憐惜煙波這一次。”

尹圓借著疼痛帶回的力氣用力將人推開,迅速向門口走去,剛走到門口,門就被從外頭打開了。

開門的是宋正,她身邊站著許嘯還有六七個侍衛,另有兩個男仆。

宋正開了門就吩咐男仆往內室走,捉奸意味明顯,尹圓扶著門框站住,看著許嘯氣息不穩地急急開口,“ 我剛為晚膳試了菜應是中了藥,許侍衛快去截住晚膳。”

許嘯沒想到她開口第一句竟是這個,一時楞住。

宋正在心裏鄙夷真是個蠢貨。

這時兩個男仆拉著衣衫不整的煙波從內室走了出來。

煙波一手緊緊拉著自己的衣裙,頭發因為掙紮狼狽的散了下來,因為羞恥他拼命的向後掙紮。

尹圓捏緊了門框,讓自己勉強站穩,平穩了喘息開口,“兩位不若先放手,讓他將衣服穿好。”

宋正嘲諷開口,“讓他將衣服穿好,抹去證據嗎?”

宋正等人敢如此看煙波這副模樣,應是肯定煙波活不過今夜了。

尹圓深吸了口氣,緩解身體裏的麻癢,“這事總還需攝政王定奪,難道就讓他這副樣子走去前院嗎?”

許嘯看了宋正一眼,宋正對兩個男仆開口,“你們跟著進去。”

兩個男仆低頭應是拉著煙波進了裏屋。

不多時煙波穿好了衣裳又被架了出來,許嘯帶頭一行人出了院子。

尹圓是每走一步就更加難捱,氣喘籲籲,雙頰酡紅,全憑小臂上傷口的疼痛維持著清醒。

走到一半,幾乎要堅持不下去,她只能伸手狠狠的摳著傷口,讓鮮血帶來的劇痛洗刷麻癢。

許嘯帶著尹圓等人到的卻不是樂正容的院子,而是如玫暫住的院子。

此時新月當空,院內百花齊放,蟬鳴不絕。

一行人進了院子,尹圓和煙波被壓著跪在了地上,院門在身後緊閉。

院子裏的侍衛從屋內擡了椅子出來,不多時樂正容施施然從屋裏走了出來,她身後跟著如玫和一眾仆人。

尹圓跪在地上,衣袖連著衣裳下擺已都是殷紅血跡,聲音虛浮,“請攝政王安。”

煙波頓首在地埋頭抽噎著,渾身發抖。

樂正容一撩衣擺坐在了椅子上,如玫端著茶杯站在她身旁,將茶杯雙手遞給樂正容。

樂正容接過茶杯喝了一口,緩緩開口,“怎麽了這是?”

樂正容一開口,宋正立馬上前繪聲繪色的將尹圓屋內的情形描述了一遍。末了說了一句,“看煙波公子的樣子應是受人脅迫。”

煙波身體一抖,跪在地上沒有說話。

樂正容手握茶杯,視線看向尹圓的衣袖,“文昭可要為自己辯解?”

尹圓眼前幾乎要出現幻象,咬了自己的唇肉一口,深吸一口氣,聲音顫抖,“文昭沒有。”

站在樂正容身旁的如玫看著煙波開口,“煙波可有什麽想說的?”

煙波紅著眼擡頭,他此刻散著發,衣衫因為掙紮略有褶皺,杏眼微紅真是好不可憐,他張了張口話似乎卡在嗓子裏吐不出,眼神不由自主看向尹圓。

他看著那個讓他動了心的女子,想著她與所有人皆不同的風華,眼裏都是掙紮。

視線劃過她浸透了血的袖子,房間裏那一幕推拒再次盈滿了心,不甘,苦澀,羞恥最後皆成為了恨意。

他的視線又看向如玫,心裏恨意滔天,終於明白了如玫為何要去尹圓的院子,分明誆自己肖想尹圓,而他自己分明是肖想攝政王。

恨自己被騙,明明是主家送來的探子,探不出什麽也還罷了,留在攝政王府總還有一口飯吃。

可是肖想了不該想的人,用了不該用的手段,此刻難道要甘心就被害死嗎?

不,他不甘心。

終於他楚楚可憐的看向樂正容,聲音裏都是哭音,“王爺,煙波好怕,她手臂上的傷就是煙波掙紮時劃出來的,”他的手指顫抖著指向尹圓,淚流滿面,看著就是受了委屈的樣子,剩下的話不用說出口,就是默認自己是被脅迫了。

好一手顛倒黑白。

眾人都在等著尹圓的辯白,在場的大部分人都知道她是被冤枉的,眾人都在等著看她如何氣急敗壞地為自己辯解。

一個女子被男子下藥用強,還得為自己辯解,這就已經是個很大的笑料了。

可是尹圓只是靜靜地跪在地上,甚至沒有擡頭望向樂正容一眼。

院子裏一時除了蟬鳴,只有煙波抽抽噎噎的哭聲。

尹圓自然有方法自證清白,只是樂正容的態度才是關鍵。

黑白只在她一句話之間。

樂正容將手裏的茶杯隨手遞回如玫,如玫低頭雙手接過。

“本王看文昭這傷像是自己劃的。”

煙波聽了樂正容的話是哭也不敢哭了,一時楞在原地,是他忘了攝政王是什麽人,這點小把戲攝政王怎麽可能看不穿,她只要隨意看一眼就能猜出大半真相,剩下的只要去調查那道菜,自己就只有死路一條。

就在煙波以為下一瞬就會被拖下去亂棍打死時,樂正容看著尹圓開口了:

“煙波畢竟跟了本王一場,是本王的小侍。男子柔弱,本王舍不得罰他,只能罰文昭了,文昭可認?”

在場眾人皆因攝政王的話一楞。

尹圓再次咬了自己的唇肉一口,緩緩擡起了頭,聲音破碎不堪,看著樂正容的眼神卻只有深藏的仰慕,“雷霆雨露於文昭皆是恩澤。”

樂正容的眸色因這句話轉深。

作者有話要說:

無獎競猜罰什麽?

九點二更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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