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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雲函的意外懇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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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兩人正在吃飯,突然又有人敲門了。

鄭宜良放下碗筷,開門,果然是雲函。

“哥!”雲言見是雲函,輕輕地笑了。那日她已經實在堅持不下去了,幸而終於見到了上山來尋找自己的雲函,一直想要好好感謝他,這幾日卻一直不見他來,想來也是要處理家裏的那攤子事了。

“雲言,覺得好些了嗎?”

“恩,已經好多了。”雲言點頭。

“家裏的事你就不用擔心了,我會打理好的,還有柳姨,你也不用擔心,我會照顧好她的。”

果然是雲函。不用她說,便能猜到讓自己最放心不下的事。雲言心中劃過一絲暖意,微微一笑,對著雲函點了點頭。

“吃過飯了嗎?”鄭宜良問道。

“嗯,我一會出去吃。”雲函有些不好意思,最近一直在忙,剛剛才好不容脫開身,還真是沒來得及吃飯呢,其實說一會出去吃也大概是實現不了的,可能又要等到晚飯時間了。

“那一起吃吧。”鄭宜良從櫃中拿出另外一副碗筷,因為吳媽只準備了兩副,好在飯菜準備的非常超額。

“不用了,我就來看看雲言,沒什麽事我就先離開了。”

“哥,一起吃吧,吳媽準備的多,我跟宜良吃不下的,不然又要浪費了。”

“是啊,而且你難道沒什麽事要跟我說嗎?”鄭宜良淡淡開口,並將手中已經盛好了湯的碗遞給雲函。

雲函被說的一陣心虛,其實他今天來除了看看讓他放心不下的雲言以外,還為了一件事轉成來找鄭宜良的,只是這件事,他是在有些不知該如何開口才好。

“別楞著了,快吃吧,哥。”雲言笑著看雲函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

“恩,好好,那我們一起吃,哈哈!”

一頓和諧的午餐,雲言滿足極了,很久沒有這樣好好的敞開胃口吃飯了,果然還是吃慣了吳媽做的飯,被養刁了口味。

“阿言,我跟宜良出去談談,你好好休息。”幫鄭宜良收拾好了碗筷,雲函對雲言說道。

“恩,我沒關系,你們忙你們的吧!”雲言連忙點了點頭。

“媒體哪裏是你幹的?”窗前,鄭宜良靠在墻上看著窗外焦烈的陽光問道。

“只是想讓雲言好好養傷,她不喜歡那些。”雲函沒有正面回答,而是直接做了解釋。

鄭宜良笑了笑,雲函說的不錯,雲言的確很反感被太多人過度關註和打擾,她喜歡安安靜靜地過自己的生活。

“只是這樣?”鄭宜良看著雲函的臉,他的臉被陽光照射下有些微紅,濃眉挺鼻,渾身正氣,與雲洛陽的狡詐陰險不同,雲函是一個難得的忠厚之人,忠厚並不代表愚蠢,他是可以看透很多東西的。

“恩。”雲函垂頭。

“這次你幫裏我很大的忙,找到雲言,照顧雲言,你是雲言的大哥,也自然是我的大哥。”鄭宜良知道雲函是有事相求,只是他不知如何開口,而他,也不知該如何作答,因為他猜得到雲函是所要說的事,一定有關於雲洛陽。

“宜良,我知道讓你放棄對雲洛陽的覆仇是不可能的,可是……”

鄭宜良聽到可是二字,就難以在繼續淡定下去了,雲洛陽三番五次地針對於他與雲言,尤其是這一次這樣傷害雲言,並且是在他眼皮底下,他的確不可能會饒了雲洛陽,不管是誰求情都不可能,哪怕是雲言。

“你知道,我跟你一樣痛恨雲洛陽多雲言所做的一切,我並不是想讓你原諒他,我只是希望用我的方式來懲罰他,如果你能答應的話,請給我一點時間。”雲函垂頭,雖然並不喜歡,可是也在商業界混了這麽久,他自然知道要打倒一個實力並不強大的企業或者並不高明的企業家有多容易,尤其是像鄭宜良這種財富與勢力雙向優質的人,那對他來說就像碾死一只螞蟻。

可是雲函不希望是以這種方式,因為那個人是他的名義上的父親。

他一向討厭商場上這種如同古代深宮般勾心鬥角的戰爭方式,所以他希望,至少自己能讓雲洛陽為他真正犯下的錯誤而倒下,而不是在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商界以一種讓人鄙夷的方式倒下。

“你的意思是,你要親自動手,讓雲洛陽……”

“我會送他去他該去的地方。”雲函堅定地說道。

鄭宜良心中冷笑,雲洛陽啊雲洛陽,你到底是造了多少孽,到頭來連你親生兒子都救不下你了。

“如果我兩個月內沒能做到,那麽到時候你想如何處置他都隨你的便。”雲函保證道。

其實鄭宜良從一開始就沒有擔心雲函會放過雲洛陽,畢竟像雲函這樣正直的人,別說是自己的父親,就是自己的兒子,做了這樣的事,他也會毫不猶豫地讓他為其覆出應有的代價和責任。

“好!”鄭宜良點頭。

雲函聽完,有些驚奇地擡頭。

“我說了,你是雲言的大哥,就是我的大哥,既然是一家人,誰來替阿言報仇,都是一樣的。”鄭宜良握了握雲函的手。

可能愛屋及烏在這個詞是存在很大合理性的,鄭宜良不自覺地欣賞起這個正直的男人起來,在這樣的社會下還能保持一顆正直又固執的心,又何嘗不是一種難得。

“那我還得快點趕回去辦事,就先走了,雲言就交給你了。”雲函拍了拍鄭宜良的肩,看得出來,雲言現在很依賴他,而鄭宜良也一點沒有讓他失望。鄭宜良欣賞雲函,其實雲函又何嘗不欣賞鄭宜良,年少有為這個詞在鄭宜良身上用起來是那樣的適合。

“恩!”鄭宜良重重的點了點頭。

“大哥他走了?”雲言見鄭宜良回來,問了一句。

“恩”鄭宜良輕輕應了一聲。“呆這裏很悶吧,想下去走走嗎?下面公園裏有樹蔭,應該不會太熱。”

“恩,好!”雲言點點頭,其實她猜得到雲函來找鄭宜良,一定是為了雲洛陽的事,既然雲函與鄭宜良都保證說他們會處理好,那她就不能在多問了,兩個人都是值得她去無條件信任的人。

鄭宜良見雲言一副乖巧順從的模樣,不僅心生歡喜,輕輕地將雲言抱著放在了輪椅上。

“我……”雲言不想做輪椅,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很大程度低恢覆正常了,最近被鄭宜良照顧的無比嬌氣。

“聽話,一會兒下去了可以走走,但是不能太久,醫生說現在不能太劇烈運動。”

雲言無奈,只是走走,算什麽劇烈運動啊,可是如今感受著鄭宜良這般的用心照顧,其實她心中也是十分甜蜜的。

雲家別墅,雲洛陽正一臉氣急敗壞地看著雲函,“你這個野小子,你到底對那些人說了什麽?”

雲函不解,便想要出門,現在的他已經不想在看見這個男人了。其實他已經不在家住很多天了,今天回來是順路回家想看看柳如是的,畢竟他向雲言保證過了要好好照顧就柳如是啊,想來雲洛陽這個時候是應該在公司裏的,誰知一進門就看到了這個不想見的人。

“說啊,有膽量做,沒膽量承認嗎?”雲洛陽顯然本身就不高興,一看到他就更不高興了,以前還可以拿柳如是來撒撒氣,可是現在,想想躺在醫院裏的雲言已經夠他受得了,要是在雲言還沒好之前,又動了柳如是,那鄭宜良豈不是要吃了他不可。

“你到底想說什麽?”雲函不耐煩地問道,其實他本可以直接出門走人的,憑雲洛陽,根本就擋不住他雲函,可是他不想那樣做。

“你到底給公司裏那些股東說了什麽,為什麽當初支持你的那些股東要求撤資,是不是你指示的?”雲洛陽氣勢洶洶。

“他們要求撤資?”雲函不解,想想可能是猜到了雲洛陽是用非正常手段奪回了雲氏所以不高興吧!“我不是你,我不喜歡用那些小動作來為自己謀利。”想到這裏,雲函一把甩開了雲洛陽抓著自己胳膊的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身後,傳來了“哐當”的碎玻璃聲音,雲洛陽氣急敗壞地將茶幾上的杯子盤子一起掃下了桌子。

“滾滾滾!我雲洛陽沒你這個兒子,以後雲氏的繼承也沒你小子一點份,我燒了都不會留給你!”

“你從來沒把我當成過兒子,我從來沒想過要平白無故地單純利用血緣關系來繼承你的公司。”雲函停步喊道,“因為我也從來沒有把你當成過一個真正的父親。”

雲函在說完這句話後狠狠踩一腳油門驅車出來別墅,回頭看看,這個破碎,孤獨的家,又或許它從來都沒能成為一個家,他在這裏面從類沒有感受過家的溫暖,柳如是的小心翼翼,雲洛陽的霸道跋扈,雲言的惴惴不安,還有自己的強裝堅強,想想當初剛去在部隊上當兵,過年不能回家,大家就留在一起包餃子吃,到後半夜大家都哭了,他們是因為想家,而自己,卻是因為感動,因為他從來沒有過過這樣一個令他溫暖的春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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