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二章 假醉酒重歸於好

關燈
看著鄭宜良走遠,雲言有些懊惱地對陸寧遠道:“我們明明不是……”

“雲言,你看不出來我在追你嗎?”

雲言沒有說完的話被自己盡數咽了回去,太突然的告白,讓雲言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看著雲言呆楞的樣子,陸寧遠寵溺地一笑,揉了揉雲言的頭,“我們回去再說,先不要急著拒絕我。”

而剛好,這個暧昧的動作,又被剛好回頭的鄭宜良收進眼中,手中的高腳杯終於不負眾望的“哢”的一聲折了。

終於熬到了酒會結束,好在這期間沒有再和鄭宜良站在一處過。

有些衣服看似華美,實則特別束縛人。雲言穿著緊身漂亮的禮服,每一個動作都得小心翼翼。她現在最想的就是趕緊回家洗一個熱水澡,然後換上肥大寬松的睡衣,美美的睡上一覺。至於其他事情,她現在一點也不想知道的太多。

雲言隨著陸寧遠走出酒會時,又不可避免的碰上了鄭宜良和Lynne,好在只是點頭一笑,沒有做過多攀談。

坐在車裏,雲言主動選擇了後面的位置。因為鄭宜良在酒會說的話,讓雲言和他獨處時不那麽自在了。

看著雲言故意假裝看著窗外的樣子,陸寧遠覺得好笑,已經太久沒有看見這種如此貼近真實的女孩子了。

"被我喜歡那麽可怕嗎,阿言?"

雲言一楞,沒想到陸寧遠這麽直白的問了出來,趕緊擺手道:"沒有沒有,只是覺得你剛剛……太突然了。"

"那我現在正式問你,你願意做我女朋友嗎?"

"我們不太合適。"雲言猶豫一下,開口說道。

陸寧遠笑笑,"這個借口太籠統了,還沒有交往,你怎麽知道我們不合適?"

"因為我還不喜歡你,所以答應做你女朋友對你不公平。而且……"

突然一個急剎車,一輛從旁邊駛過來的卡車險些撞到他們。

陸寧遠平覆了一下心跳,轉頭問雲言:"你說而且什麽?"

雲言笑笑,"沒事麽,我想說我們認識的時間也不太長,彼此也都不太了解。"

"就是說我還有希望?"陸寧遠認真的問道。然後不等雲言回答,就馬上岔開了話題,談了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仿佛剛剛表白的人不是他一樣。

陸寧遠將雲言送到小區門口就離開了。

雲言租的公寓在小區裏面,因為小區的綠化很好,晚上這個時候,會有很多小情侶在小區的長椅上,借著樹木的遮擋,你儂我儂的膩膩歪歪。

雲言在轉角的時候,突然被一股大力拽進一棵樹後,她剛想開口喊救命,就被身後的人粗暴的堵住了嘴,不是用手,而是用對方的嘴。

鄭宜良將雲言牢牢禁錮在自己懷裏,想是要將雲言吃掉一般親吻她的嘴唇。

雲言想要推開鄭宜良,奈何僅有的一點力氣也被鄭宜良掠奪幹凈,她軟綿綿的退了鄭宜良一下,換來的卻是更加激烈的親吻。

直到雲言軟在他懷裏,鄭宜良才結束這一個多多少少沾著洩憤的吻。

"你什麽時候答應做陸寧遠女朋友了?"鄭宜良盯著雲言,即便是晚上,雲言也能看見鄭宜良眼中的冰冷。

"我沒有……"雲言想要掙脫鄭宜良的禁錮,"你放開我,你弄疼我了……"

鄭宜良放開雲言,冷笑一聲,"我是瘋了,才會來找你。"說完,鄭宜良轉身就要走,轉身的一瞬間,扶著樹吐的昏天暗地。

這是喝了多少酒啊?

剛剛是勉強保持清醒,現在一吐,連最後一絲理智也吐沒了,險些站不穩。雲言趕緊上前扶住鄭宜良。

連拖帶拽,雲言使出全身的力氣,才把鄭宜良帶回自己的公寓。

雲言在包裏找鑰匙,鄭宜良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雲言身上,呼出的熱氣盡數噴灑在雲言的脖頸上,讓雲言突然之間心跳加速。

好不容易打開了門,雲言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鄭宜良拖到床上。

他的襯衫已經變得皺皺巴巴了,剛剛彎腰嘔吐的時候,弄到了襯衫上。

雲言解開鄭宜良的扣子,小心地脫下他的襯衫。又去衛生間浸濕了毛巾,給鄭宜良擦身子。

一切都那麽熟悉又那麽自然,就像他們沒有分開之前一樣。

"阿言……阿言……"鄭宜良無意識的呼喚讓雲言擦拭他身子的手一頓,定定地看著昏睡的鄭宜良。

"阿言,回到我什麽好不好?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鄭宜良突然握住雲言的手,握的很緊,仿佛一撒手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就會消失不見。

雲言眼圈紅了,她半蹲在床前,輕輕撫摸著鄭宜良有些長了的頭發,嘴角勾起一絲笑,眼淚卻猝不及防地掉了下來。

“你讓我怎麽辦呢?我很怕回到你身邊之後,又回重覆以前的事情,我真的沒那麽堅強,真的忍受不了再一次的傷害。所以宜良,我們放過彼此好不好?”雲言一邊說眼淚一邊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砸在鄭宜良的胸膛上,熱度灼人。

“我保證不會再讓你收到傷害了。”鄭宜良突然睜開眼睛,眼神清明,哪裏還有一絲醉態。

“你騙我!”雲言氣憤地看著鄭宜良,想要抽回手,卻被鄭宜良緊緊地握住。

“你無賴!”雲言越是著急,鄭宜良眼中的笑意越濃,“我要是不裝醉,怎麽能讓你把我帶回來?”

雲言氣極,“你怎麽能這樣!你放手!”

鄭宜良非但沒有放手,一用力,將雲言拉到自己的懷裏,雙手緊緊抱住雲言,下巴搭在雲言的肩上,在她耳邊輕聲道:“答應我好嗎?我們重新開始。”

雲言背對著鄭宜良,緊緊地咬著嘴唇,眼淚一滴一滴掉在鄭宜良的手臂上。

她要不要答應他?雲言不知道。

鄭宜良嘆了口氣,讓雲言面對著自己,看著雲言哭紅的眼圈,鄭宜良心疼的給她擦了擦眼淚。

“以前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好不好?”鄭宜良將雲言的碎發攏到耳後,溫柔的說道。

這樣的鄭宜良,是回國之後雲言不曾見到過的,那溫柔寵溺的眼神,讓雲言以為他記起了以前的事情。

“你憑什麽覺得我會原諒你?被你冤枉那麽多次,我需要多大的勇氣,才敢回到你身邊?”雲言的聲音很小,但是卻字字清晰。

“憑你還愛著我。”

一句話,雲言便潰不成軍。鄭宜良說的沒錯,無論他們直接有多少誤會,彼此傷害了多少次,不可否認的就是,她雲言還愛著鄭宜良。

因為愛著,所以很多事情都可以既往不咎。

“阿言,我發誓,以後再也不會讓你難過了。企劃案的事情,我一直相信你,知識公司不是我一個人的,我需要一個交代。”

雲言不說話,但也不再試圖掙脫鄭宜良的懷抱。兩人對面相擁,心與心的距離最近。

鄭宜良試著親吻雲言的額頭,見她不再反抗,便慢慢下移,兩人嘴唇相貼的時候,鄭宜良猝不及防撬開雲言的牙關,攻城掠池。

雲言漸漸被吻的呼吸急促,也慢慢開始回應鄭宜良,雙手從鄭宜良的腰間慢慢上移,勾住他的脖子。

一夜雲雨。

第二天早上,雲言睜開眼,入目便是鄭宜良單手支著頭朝自己寵溺的微笑。

雲言沒醉,昨晚發生什麽一清二楚,現在對上鄭宜良的眼睛,臉“騰”地一下紅了。

她現在身上什麽也沒穿,肩頭還有暧昧的吻痕。雲言趕緊將被子往上拉了拉,試圖遮擋住身上的痕跡。

鄭宜良被雲言的小動作逗笑了。

“我們算是合法夫妻,也算合法同居,雲言小姐,我昨晚是行使一個丈夫正常的權利……和義務。”

雲言簡直羞憤欲死,鄭宜良好像慢慢變回了以前那個鄭宜良,毒舌,偶爾無賴。說不出心裏究竟是什麽滋味,像是心中一根許久未被波動的弦,突然振動了一下,雲言的眼眶忍不住又紅了。

“怎麽又哭了?我說錯什麽話了嗎?”鄭宜良現在才體會到什麽加患得患失,雲言的一舉一動,完全牽扯著他的心跳。

雲言搖搖頭,聲音中沾了點哭腔,“你這個樣子,讓我以為你記起了從前。”

“總有一天我會全部想起來的,但阿言,在這之前,你願意陪我一起慢慢想起往事嗎?”鄭宜良像是哄小孩子,用商量的語氣說道。

雲言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可以搬回去住嗎?”鄭宜良試探著開口,“吳媽也很想你。”

雲言點點頭,“過一段時間行嗎?我還沒有準備好。”

“行,我等你。”鄭宜良揉了揉雲言的發頂,寵溺地問道:“阿言,你這算同意和我在一起了?”

雲言想了想,“不是你說的嘛,我們本來就是合法夫妻啊!”

“對,我們是一輩子的合法夫妻。”鄭宜良親了親雲言的額頭,“答應我,以後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不許離開我了。”

雲言窩在鄭宜良懷裏,點點頭道:“好,再也不離開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