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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箭弩拔張暗潮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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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函大步走到鄭宜良的面前,伸手抓住他的衣領,將他提起來,在雲言的抽氣聲中,質問鄭宜良:“你對小言都做了些什麽?”

鄭宜良現在也後悔自己之前有點失控的舉動,不過在雲函的面前鄭宜良那是一點氣勢都不肯落下,他抓住雲函抓住他衣領的那只手,手上用力要將雲函的手掰開。

雲函的手勁很大,這個時候因為他看見雲言之前在鄭宜良面前好像受了委屈,所以火氣很大,鄭宜良想要將雲函的手掰開,還真的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情。

鄭宜良沒能將雲函的手掰開,他幹脆伸手抓住雲函的手腕說道:“你給我松開。”

雲函哪裏會聽鄭宜良的話,他現在滿腦子都是他剛剛進入鄭宜良辦公室裏面看見的畫面,鄭宜良竟然敢這樣欺負雲言,實在是太過分了,他現在很想知道,自從雲言和鄭宜良兩人結婚以後,她的日子到底是怎麽過的,鄭宜良到底是怎麽對待他的。

雲言見鄭宜良和雲函兩人之間劍拔弩張,隨手都有可能動手的樣子,心裏面一急,趕緊跑過來想要阻止兩個人。

她伸手抓住雲函的一只手說道:“哥,我沒什麽事,你誤會了。”

雲函那是一點都不覺得自己是哪裏誤會了,剛剛進入辦公室的那一瞬間,他看到的畫面到現在還在他的腦海裏面,雲言被鄭宜良欺負委屈的模樣他是怎麽也沒有辦法忘記。

雲言是他看著長大的妹妹,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雲言受委屈而不去管她,更何況現在雲言就是在他面前受委屈,雲函是更加不可能不去管。

“我剛剛看的很清楚,這個混蛋明明是欺負你了。”雲言臉上的紅暈還未消除,紅色的手指印記在她白嫩嫩的臉上格外的顯眼。

雲言到底在鄭宜良的面前受了多少的委屈,為什麽在這種時候,雲言還要站在鄭宜良那邊為鄭宜良說話,雲函深深地為雲言感覺到了不值,雲言本來可以擁有一個很好的人生,最後卻被雲洛陽和鄭宜良兩個人聯手毀掉了。

雲洛陽是雲函的親生父親,雲洛陽對雲言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雲氏集團,即便雲函在裏面沒有參與任何事情,這件事也和雲函有著脫不開的關系。

就因為這樣,雲函更加決定要站在雲言的身後,成為雲言身邊最堅強的後盾,誰要是敢欺負雲言,他是絕對不會放過那個人。

鄭宜良也是一個高傲的人,高傲的人怎麽能容忍自己一直像現在這樣被雲函抓著衣領。

在雲函和雲言說話期間,鄭宜良手腕用力,迫使雲函松開了抓住他衣領的那只手。

雲函不查被鄭宜良成功掙脫開來,伸手又要去抓鄭宜良。

這裏是鄭宜良的公司,周圍全都是鄭宜良的人,雲函和鄭宜良打起來,最後吃虧的肯定會是雲函。

雲函對雲言一直都很好,雲言舍不得眼睜睜地看著雲函在自己的面前吃虧,她趕緊伸手抱住了雲函的手臂對雲函說道:“哥,你不要這樣,我真的是什麽事情都沒有,你冷靜下來好不好。”

看見自己的妹妹受了委屈,不管是哪個有血性的男兒都沒有辦法忍受,雲函在部隊裏面呆了很長一段時間,身上自帶著一股正氣,最見不得有人被欺負的場面,尤其是現在被欺負的那個人是他的妹妹雲言。

而雲言被欺負全都是因為雲家的緣故,這樣雲函更加不可能不管。

雲函見雲言被鄭宜良欺負成這樣還在幫鄭宜良說話,對雲言是一陣心疼,他今天要是不在的話,是不是雲言今天就要白白的被鄭宜良給欺負了。

“小言,我之前跟你說過,你不管有什麽委屈只管告訴我,一定會為你做主的。”

雲言搖頭說道:“哥,我們走吧。”

現在雲言只想要離開這個地方,這裏是鄭宜良的地盤,雲函在這裏肯定不會討到什麽好處,甚至有可能會吃虧,雲言不想雲函因為她的緣故而吃癟,所以她迫切的想要雲函離開這個地方。

然而雲言心裏面的想法雲函那是一點都不知道,在這個情況下雲言也沒有機會對雲函說。

“你覺得這個地方勢力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鄭宜良的聲音很冷,像是冰塊一樣。

雲言和鄭宜良在一起很長時間,鄭宜良這個樣子雲言知道,鄭宜良現在肯定是生氣了。

雲言更加著急,鄭宜良和雲函兩個人都是脾氣很硬的人,兩人對上肯定不會退讓一步,最後肯定是兩敗俱傷的地步。

這裏是鄭宜良的地盤,雲函再怎麽厲害,在鄭宜良的地盤上肯定會吃虧,雲言舍不得讓雲函吃虧,也不想在今天把鄭宜良給得罪死了。

“宜良,我哥他只是太擔心我了。”雲言和鄭宜良說完這句話以後,又對站在她背後的雲函說道,“哥,你就聽我的一句勸,趕緊走吧。”

雲函說道:“欺負女人算什麽,有本事我們打一架。”

不管雲言的心裏面再怎麽著急,雲函也沒把雲言的話給聽進去,雲言的委屈不能就這樣白白的受了,他要為雲言做主,他今天就要告訴鄭宜良,雲言不是好欺負的,她的背後還有他。

鄭宜良慢慢的解開袖子上的紐扣,將袖子往胳膊上擼,雲言見狀心裏面更加著急,她勸不住雲函,鄭宜良更不可能勸住。

無論如何,今天鄭宜良和雲函兩人都不能在這裏打起來。這是雲言心裏面唯一的念頭。

現在雲言被鄭宜良和雲函兩人兩面夾擊,根本就說服不了對方,雲言心裏面開始著急起來,急著急著眼睛裏面就泛起了淚光,她有點無助,為什麽這樣的事情總是發生在她的身上。

本來箭弩拔張的場面,因為雲言忽然哭泣而停止,雲函低頭扶住雲言的雙臂,伸手擦掉雲言臉上的淚水,問雲言:“小言,你哭什麽。”

雲言現在心裏面難受,一句話都不想要說出來,雲函問不出什麽,又看雲言在他面前哭,心頓時揪成了一團。想要和鄭宜良打上一架的心思也就淡了。

鄭宜良在旁邊看著雲言在哭,伸手要拉雲言的胳膊,雲函看見鄭宜良的動作,伸手拍掉鄭宜良伸過來的手,鄭宜良及時躲開,然後皺著眉頭看著雲函,對雲函更加不喜。

有雲函在場,鄭宜良想要靠近雲言必定要通過雲函,而雲函是不太可能讓鄭宜良碰到雲函的。

在這個情況下鄭宜良想要碰到雲言,估計要和雲函打上一架才行。

不過現在雲言在哭,打上一架的這個想法肯定是不行的,他們要是真的打起來,雲言只會更加著急。

雲函或許不太明白雲言為什麽會哭的原因,鄭宜良那是絕對清楚,雲言那是不希望看見他和雲函打起來,又兩邊都勸不住,一時著急沒能控制自己的眼淚,這才哭了出來。

是因為他們對雲言都十分重要,雲言才會哭的嗎?鄭宜良默默地想著,感覺不太可能,又覺得就是這樣,他現在很疑惑,他在雲言的心裏面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位置。

在雲言的心中,究竟是他重要一點,還是雲函重要一點。

“小言,不要哭了,我不和他一般見識了還不行嗎。”在雲言哭了一會兒以後,雲函總算是明白了雲言為什麽會哭的原因。

雲函有點無辜,他只是想要為雲言出氣而已,卻沒想到最後竟然會把雲言給惹哭了,這和他的初衷不符合。

這會兒雲函是沒了要和鄭宜良一較高下的心思了。

雲言都哭了,他還和鄭宜良計較那麽多幹什麽,還是趕緊把雲言哄好再說。

事情都已經鬧到了現在這種地步,雲言今天想要和鄭宜良好好說一說的想法只能算了。而且現在雲言也沒了想要和鄭宜良好好說說的心思。

現在雲函已經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哭的原因,雲言的心裏面松了口氣,要是雲函一直都不知道她為什麽會哭的話,雲言在想她是不是要一直這樣哭下去才行,好在雲函明白了,她也不用繼續再在雲言面前哭了。

雲言趴在雲函額懷裏面,將哭的濕潤潤的臉頰埋進了雲函的懷裏面,臉上的淚水浸透了雲函胸前的衣服,感覺到胸前的濕潤,雲函對自己之前的行為更加後悔,

雲言那樣勸他他都沒有聽進去,非要把人惹哭了,才明白過來。

“小言?”

雲函喊了一聲雲言。

雲言趴在雲函的懷裏面悶聲悶氣的說道:“我們走吧。”

雲函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情,現在雲言說要走,雲函自然是無條件答應了雲言的要求。不過在臨走之前,雲函看了一樣鄭宜良才離開。

鄭宜良也沒有做出要攔著雲函和雲言的舉動,他現在是一點想要將他們兩人攔住的心思都沒有,他自己現在需要好好地冷靜一下。

等雲言和雲函兩個人走出了辦公室,鄭宜良有點無力的倒在了沙發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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