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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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啟嚴生日這一天,林爾和莊啟嚴早早就醒了,莊啟嚴是為了替小耳朵和小啾啾準備去鄴南的行李,離過年也就兩天了,兩天裏要一直在莊宅,行李提前備好才行。林爾呢,是為了抱著小啾啾等醫生給啾啾做檢查。

剛出生沒幾個月的小嬰兒疫苗、定期體檢是必不可少的,家庭醫生很準時,按照約好的時間上了門。

啾啾被林爾抱在腿上,看著醫生一會兒掏出紙和筆,一會兒用那雙大手摸摸他的背,揉揉他的小胳膊,很安靜,一點也不鬧。

醫生又從包裏拿出一個可以響的鈴鐺,在啾啾耳邊,眼睛前輕輕晃動,啾啾的反應很靈敏,眼睛脖子跟著鈴鐺轉,聲音在哪個方向,啾啾都能第一時間捕捉到。

醫生也誇道:“這孩子反應速度很快。”

“醫生,沒有什麽問題吧?”

“嗯,發育一切都很好,放心。”

啾啾檢查完後,林爾把他抱起來,站著和醫生說了兩句話,結果啾啾好像精力用光光了,趴在林爾的肩頭睡著了。

林爾把熟睡的啾啾交給張阿姨,然後去找莊啟嚴,看看莊啟嚴準備地怎麽樣了。結果,衣帽間沒有人,臥室沒有人,廚房和洗手間都沒有人。

最終,林爾去了健身房,輕推開門,發現莊啟嚴正做俯臥撐。林爾看到了一下子就想使壞,一下子沖進去,趴到莊啟嚴像小橋一樣的背上。

莊啟嚴凝神用力,才沒有讓自己被壓倒。

“莊先生,你能做幾個?”

“一次五十個不是問題。”

“那,做吧。”林爾抱著莊啟嚴的脖子,幾乎是坐在莊啟嚴的背上。

莊啟嚴一直撐著身體,他低著頭笑著說:“我有個辦法,能讓我做100個。”

“什麽辦法,你來,我想看看你有沒有說大話。”

莊啟嚴騰出一只手,將林爾從頭背上拉下來,林爾沒坐穩,一下子就被拽到地上,幸好地上鋪著瑜伽墊,還沒來得及反應,莊啟嚴就將他壓在身體下。

“一。”莊啟嚴給自己報了個數,隨後,就做了第一個俯臥撐,只是在最低點的時候親了一口林爾的唇。

林爾就這麽躺在墊子上,等著莊啟嚴每做一個俯臥撐的索吻時刻,不知過了多久,莊啟嚴報到了六十,林爾看他的額頭已經滴了汗,剛剛莊啟嚴被他折騰了幾分鐘,精力本就不是最佳狀態,林爾擔心莊啟嚴支撐不住。

“啾啾爸爸真厲害,我相信了,可以停下來了。”

莊啟嚴像是助聽器壞了似的,沒有任何多餘反應,仍是做一個吻一下林爾。

“一百。”莊啟嚴堅持到了一百,林爾也激動得一身汗,莊啟嚴第一百次吻林爾的時候,壓低身體,加深了這個吻。

林爾本想說些什麽,但所有的話語都被莊啟嚴的唇堵住,林爾的餘光瞥到了莊啟嚴精壯的上身,也許是這樣的情景有點兒刺激,大白天的,兩個互相傾慕、幹柴烈火的男人,擁吻在充滿雄性氣息的健身房裏,林爾不斷回吻,一手抱著莊啟嚴的腰,另一手對他上下其手。

莊啟嚴卻及時剎住了車,他停下吻,將林爾的額發掀起,露出林爾的額頭,單純地親了一下。“張阿姨還在,一會兒啾啾要爸爸怎麽辦?”

林爾一想,的確是的,可憐的啾啾,一會兒哭著要爸爸,結果兩個爸爸一個也不理他,他會不會太可憐了。

林爾和莊啟嚴站起身,各自整理了一下,莊啟嚴用毛巾擦了擦汗,林爾整理好衣服。

“今天我們要去宅子裏,我去洗澡。”

林爾又去看了看小啾啾,小啾啾還在安安穩穩地睡著覺,莊啟嚴那邊有了水流聲,估計已經開始洗澡了,自己有點無聊地蹲在兩箱行李邊,在想著還有什麽要帶。

林爾早已提前和江荷說好日子了,他在想,老家的房子真的不漏雨了嗎,啾啾回到那個小村莊的時候,左鄰右舍會不會說什麽,還有,陳鎬天會不會來他家裏做客,和莊啟嚴結婚後,他們兩個的聯系少之又少,而林爾又是重感情的,所以時常會惦念著朋友。

下午,張阿姨可以放春假了,張阿姨的假放到初五,她也可以提前安安心心回家和自己的兒子過春節了,臨走前,林爾偷偷給張阿姨包了個紅包,雖說只有一千塊錢,但這是林爾的心意。

林爾悄悄和張阿姨說:“張阿姨,莊先生肯定會給你結年終獎金的,我的這一份肯定沒有莊先生的那份多,但這是我的心意,您就收著吧。”

張阿姨握了握林爾的手,說道:“林先生,我知道你人好,我做的都是我應該做的,拿錢出力,這是本分。”

林爾執意要讓張阿姨收著錢,他把張阿姨的好都記在心裏,有時候,因為啾啾哭鬧,明明張阿姨到了下班時間仍然還自願留在這裏替他哄啾啾,直到莊啟嚴下班回來才走;自己第一次生寶寶什麽都不懂,一開始餵奶都能把啾啾餵哭,也是張阿姨手把手教他的;啾啾剛生下來晚上需要人照料,那也是張阿姨徹夜未眠替他照顧最難熬的第一個月的。

張阿姨見林爾的堅持,只好將錢收下。

“張阿姨,新年快樂。”

“欸好,祝你和莊先生永遠和和美美的,啾啾也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

張阿姨走後,林爾靠在門框上楞神,卻被莊啟嚴輕輕攬過,“你好像忘了一件事情。”

“嗯?”林爾不解。

莊啟嚴將他的左手伸出,那只亮閃閃的戒指讓林爾眉頭一蹙,糟糕,忘記了!他和莊啟嚴的結婚戒指,本該是一直戴著的,但是因為孕晚期的時候,林爾的十指浮腫,戒指把手指勒出紅圈,便暫時摘了下來,結果,林爾到現在都沒想起來。

“上個月去和別人擊馬球的時候摘了下來,我想看看你什麽時候能反應過來,就一直故意沒帶,結果呢,都要過年了,還沒想起來。”

“那我去戴上嘛~”

莊啟嚴卻將人摟緊,從西褲口袋裏掏出戒指盒,說道:“戒指在這,上午收拾行李的時候發現的。順便,我再求一次婚。”

“怎麽?上次就不算嗎?”林爾反問著。

莊啟嚴的下巴抵在林爾的肩頭,氣息拂過林爾的耳畔,說道:“總感覺,那時候你不夠愛我。”

林爾默默想,當初是誰說假結婚假結婚的,還老是冷冰冰的,我想愛你也不敢呀。

“林爾,林先生,我的小耳朵。”莊啟嚴一字一字地,將親昵的稱呼說得既神聖而又莊嚴,“你願意讓我用這個圓環鎖住你一輩子嗎?”

林爾舔舔嘴唇,想著,這不是普普通通的圓環,這是錢啊餵,還有,莊啟嚴難道說了一個表示商量的疑問句了,雖然是在求婚的這種時刻,有點浪漫又有點欣慰,然後還有,莊啟嚴用的和他不是一瓶沐浴露嗎,身上的味道怎麽這麽好聞?

“嗯?”莊啟嚴看著懷裏的人竟然在發呆,不禁催促了一下。

林爾停止越來越偏的臆想,正了正神色,說道:“親愛的莊啟嚴,莊先生,啾啾爸爸,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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