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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暈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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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國禦書房中

宮寒墨站在沙盤之前,氣勢如虹,不可忽視。

陸竟陸將軍和墨羽以及其他官員站在沙盤左右,商討著出戰事宜。

“陛下,你看,這裏是離國,往南是嘉裕關,出了嘉峪關,便是淮南河,再往南,才剛剛進入南疆境內。”陸竟指著沙盤,為宮寒宇講解形勢。

“宮宇絕南下,出了嘉裕關,渡過淮南河,收覆了淮南以南之地,我們幾乎和宮宇絕分河而治,只是我們北邊輿圖較廣而已。”兵部尚書陸懷書道。

墨羽搖了搖頭,不讚同道:“不算分河而治,宮宇絕剛到南疆,根基不穩,各地區只是表面臣服於他,若真是打仗,他是否能集齊人馬還是個問題。”

宮寒墨聽了他們的分析,蹙了蹙眉說:“眾卿認為此戰勝負之數多少。”

眾人不語,心裏默默計算著。

“稟皇上,我認為此戰勝負五五之數。”開口之人隸屬兵部尚書門下,名為鄭德浩。

宮寒墨見鄭德浩給出如此低的勝率,讚賞的看了他一眼,示意他繼續。

鄭德浩得了旨意,繼續道:“我軍從淮南河出發,需得經過五座城池,分別是淮南、西陽、貴林、錫城和廣南城,最後才能到滇南城,縱然宮宇絕未能全部把握在手中,但敵人來襲,不能保證他們並不反抗。況且聽說南方地區氣候濕潤悶熱,我軍在這些地方的適應情況尚不清楚,故勝負只有五五之數。”

“朕曾去過滇南,南方地帶多山地丘陵,地勢崎嶇,實在不適宜大軍長驅直入,越往南,便多瘴氣,瘴氣有毒,會對行軍造成影響。”宮寒墨接著鄭德浩之話,繼續說了下去。

“大戰講究天時地利人和,我們在地利這一方面缺失,需得從長計議,但是滇南,我必得之。”宮寒墨雖然面露疲憊,語氣卻是霸氣無比,盡顯王者風範。

眾人見宮寒墨如此謹慎卻又不失霸氣,心裏不住感嘆:確實比宮宇絕適合這個位置,自己以前怎麽就沒發現呢,只不過想到宮寒墨之前的傳言,不由得打了個冷顫,以一種欣慰的眼光看著他。

宮寒墨看著沙盤,語氣堅定道:“陸竟、墨羽、鄭德浩聽令。”

三人齊齊跪下接旨

“陸竟為征南大元帥,墨羽為先鋒,鄭德浩…..為軍師,此月內,我要淮南城,爾等可有信心。”宮寒墨下令。

“臣領旨,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爾等必然不負所托,一月之內,定將滇南城獻給皇上。”三人齊聲道。

接著眾人商討了兵馬、糧食等事,才心滿意足地離了禦書房,各自回家告別親人,若能掙得軍功,加官進爵便觸手可及了。

禦書房內

所有人離去之後,只剩宮寒墨一人。

宮寒墨捂住胸口,無力地坐在椅子上,他感覺自己這幾日胸口越來越痛,連精神都不如以前了。

“哼!”想起那個傷了自己的女人,不由得苦笑,想必現在正與宮宇絕恩恩愛愛吧……

“參加皇上!”原是寒一和墨一兩人

“皇上,可要請太醫前來瞧一瞧?”寒一見宮寒墨滿臉不適,似乎見宮寒墨這樣已經很久了,不由擔心道。

“不必,只是舊傷覆發而已,說吧,你倆的發現。”宮寒墨揉了揉眉心,打起精神說。

寒一和墨一四目相對,都看出了雙方眼中的無奈。

墨一向皇上拱手道:“稟皇上,夜煞擴張越來越快,淮南河附近的村民竟然全都相信如此邪教,阻攔官兵進行進一步查探。”

宮寒墨面色一黑,怒道:“可有查探出幕後指使之人?”

墨一訕訕道:“……沒有,那起子人實在是滑不溜秋,我們追了好久,可他們總能避開我們,我都快懷疑我們當中是否有奸細了!”墨一越想越氣憤。

宮寒墨聽了墨一之言,想到陰煞之毒,對墨一說:“陰煞又名攝魂,高檔的攝魂之毒,似乎能夠控制別人,為他所用,且被控之人表現並無異常。”

墨一聽聞,臉色大變,道:“陛下是說……我們這邊有人被控制了……陛下,我馬上去查。”

宮寒墨點了點頭。

寒一上前一步,對宮寒墨說:“我奉命前去查摘星樓幕後之人,蘇小姐正是摘星閣中人,只是尚不知她在閣中是和地位。前幾日得知,摘星樓右副使與蘇小姐的丫鬟白術以前去了滇南,想必蘇小姐在摘星閣中必然身居要職。”

寒一停了會兒,繼續道:“另外,在查摘星閣時,我發現摘星閣似乎與當年神醫谷有緊密聯系。摘星閣成立於神醫谷滅谷之後,成立之後,也是全力查探神醫谷滅亡真相。”

“神醫谷嗎?”宮寒墨摸了摸下巴,黑色的眼眸黝黑發亮,想起了蘇芷幽曾問過他他是否與神醫谷之事有關,原來是這個意思。

“還有呢?”宮寒墨望向寒一。

“…….”寒一楞了一會兒說:“鈴蘭樓中的花魁朝露姑娘,似乎也是摘星閣之人,前些日子與白術一起下的滇南,卻又很快就回來了……回來之後,六王爺就為她贖身,納她進府,似乎是由於珠胎暗結的緣故。”

“還有呢?”宮寒墨的聲音再次響起,似乎有種咬牙切齒的感覺。

寒一楞在哪裏,不知該說什麽,看向墨一不斷給自己做的嘴型,恍然大悟,朝宮寒墨說:“蘇小姐情形似乎不太好,宮宇絕成立南辰國之後,便在大臣諫言下,廣納後妃,前些日子,似乎有一妃子懷孕了,蘇小姐似乎因此動了胎氣。”

宮寒墨聞言,皺起眉頭,舌尖頂了頂上顎,諷刺的說:“真是個……蠢女人…….”

寒一卻突然想到什麽,有些興奮地對宮寒墨道:“陛下,滇南境內皆有傳聞,說蘇姑娘腹中孩子似乎不是宮宇絕的。”

宮寒墨聞言,猛地擡起頭來,雙手緊握住扶手,盯著墨一說:“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稟陛下,滇南境內傳聞,蘇小姐肚子裏的孩子似乎不是宮宇絕的。”寒一的聲音堅定。

“似乎是什麽意思,你難道沒查清嗎?”宮寒墨雖然緊緊壓抑自己,可仍能從他漆黑的眼眸中體會到驚喜的感覺。

看見寒一不確定的表情,猛的站起聲,正準備呵斥他,卻只感覺天旋地轉,徹底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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