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章 奶油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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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一直在老屋這裏待到初十才走,由老張他們把林望媽媽送回療養院,江希和林望則是把老屋打掃一遍罩上防塵罩後便落鎖回了租房。

回縣裏沒多久林望就被雲叔拉去幫忙裝修賭場,等著元宵節過後重新開業,這段時間江希也沒閑著,一邊做同翻一邊給林望準備生日禮物。

起初他還以為這是林望17歲的生日後來才知道這是他的18歲的成年生日,原本打算送的禮物就全部被推翻重新準備,也幸虧江希留了個心眼問了,知道的及時還來得及重新準備。

元宵節那天江希早早地就起來跟著婆婆一起準備飯菜,打算給林望這個特殊的生日拉開一個完美的序幕。

“來,壽星先吃長壽面。”婆婆將碗端到林望面前說道,“我們家望望可總算長大了。”

“是啊,以後您就有福享嘍。”雲叔叼著煙打趣道。

“我不要你給我享什麽福,你自己平安健康就好,知道嗎?”婆婆摸了摸林望的腦袋叮囑道。

林望握住婆婆的手:“都會的。”

“快吃吧,等會面坨了。”婆婆拍了拍林望的手,坐回了自己座位上,“都動筷子啊,楞著幹嘛。”

江希拿紙巾擦了擦手,坐到林望旁邊一臉希冀地問道:“怎樣?好不好吃?”

聽見他這麽問,林望拿筷子的手頓了頓,隨即反應過來一臉驚喜地問道:“你做的?”

看見林望這十分驚喜的樣子,江希不好意思地舔了舔嘴唇:“我揉的面。”

沒想象中的失望,林望反而很開心地在桌子底下握住了自己的手說:“四舍五入你也做了一半。”

“我其實也想給你做來著,只是..我沒那個手藝。”江希的語氣十分遺憾。

他頂多就能揉個面,像是搟面、切面這些精細活他是真的做不好。

其實剛開始他也跟著婆婆一起試過,結果力道稍微不均那面皮的薄厚就不一樣了,江希才不想把這樣的面條端上桌,特別是林望這麽重要生日的時候,所以最後還是讓婆婆來做了。

“沒事,以後多的是機會。”林望捏了捏自己的手,示意安撫。

“來,望望,生日快樂。”雲叔朝林望舉杯示意。

“誒,對,我給忘了,”老張也舉起了酒杯,“望望生日快樂哈。”

“生日快樂”程老師跟著說。

林望笑著舉了酒杯:“快樂,快樂。”

“叔也沒什麽好的給你的,知道你喜歡車就找阿荀給你買了輛,”雲叔將車鑰匙拋給林望,“車就在賭場,你有時候就去提。”

看得出來林望很喜歡這份禮物,將那車鑰匙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隔空和雲叔碰了杯一口悶。

“林望,你現在不準開,聽到沒有!”老張狠狠地瞪了雲叔一眼,轉頭指著那車鑰匙說道,“高中畢業之前都不準開。”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林望跟老張打著馬虎眼。

江希在一旁低眉垂目地喝了一口湯,心想老張還是有點太天真了,林望要是想開機車他能有一百種方法不讓你知道,你是攔不住的。

老張還想說什麽卻被程老師給攔住了,他從包裏掏出一個紅包遞給林望:“我和老張一起的,別推辭收下。”

“行”林望十分爽快地收下了。

江希沒準備跟著他們一起給,他早就和林望說好晚上單獨留個時間。

這頓飯吃的比前幾次快的多,主要是因為老張和雲叔都有事,所以他兩也沒拉著一起拼酒,只是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聊天把飯吃完,開了個10寸的水果蛋糕後就各自離去了。

婆婆也知道他們這些小年輕過生日過節什麽的都喜歡聚一聚,沒讓他們幫忙收拾直接將他們推了出去,讓他們玩盡興了再回來。

他們也的確早就和壯壯大飛約好了,稍微收拾了一下就直接去了訂好了包廂的ktv,他們到的時候果盤啤酒什麽的都已經端上來了,大飛正捂著耳朵坐在沙發上試圖抵擋壯壯的魔音入耳。

“行了,別嚎了。”林望走過去將話筒從壯壯手上奪走。

“哥!”壯壯立馬飛撲上來,“我終於見到你們了,你是不知道我這年過的有多慘,每天除了走親戚就是走親戚,我都快走死了!”

壯壯這話是真的不假,江希都覺得他家走親戚走的十分的瘋狂,接連走了十幾天才停。

從初二開始壯壯就在群裏抱怨走親戚走的好累,一直抱怨到前天才停下來,在群裏瘋狂發消息說終於再也不用走親戚了,那語氣比拿了籃球賽的冠軍還要激動。

但是林望可沒有一點同情心,把他朝大飛身上一推:“我是有男朋友的人,不要隨隨便便碰我,註意影響。”

“哥,你好自作多情。”壯壯一臉嫌棄地看向他說道,“人江希根本不在乎好吧。”

“誰說的,”林望還真跟三歲小孩似的和他較起了勁,把江希扯進懷裏問道,“你在不在乎?”

江希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安撫著林三歲:“在乎,在乎,我可在乎了。”

說完又轉頭瞪著壯壯佯怒道:“離我男朋友遠點,保持距離。”

“哈,哈”壯壯掐著人中靠在沙發背上,十分淒慘地喊道,“蒼天啊,收了這對情侶狗吧!”

“你趕緊找一個就不會被虐了,”大飛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腿,從包裏拿出一個包裝好了的禮盒遞給林望,“生日快樂。”

林望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接過禮盒:“謝謝。”

“誒呀,我的也一起送了吧。”壯壯那把禮物拿出來遞給林望,“生日快樂啊,哥。”

林望接過禮物將它們放在一旁,開了一瓶啤酒舉起示意:“幹了。”

他們一行人在ktv唱了一會兒後就轉戰網吧,一起聯機打了會兒游戲,吃晚飯的時候壯壯本來還想約他們一起租個車去市裏酒吧走一圈的,但是被林望找理由推了。

“那行吧,那我和大飛去了啊。”壯壯靠在車窗邊,臉頰帶了些微醺的緋紅,“哥,你和江希真的不來嗎?我聽他們說今天來的那個DJ打碟挺新的。”

“不了,”林望笑了笑,偏頭看向坐在裏面的大飛囑咐道,“把人看著些,別玩太晚。”

“好”大飛點了點頭,讓司機開了車。

等的士消失在轉角後,林望牽過江希的手說道:“從現在開始,我的時間都是你的了。”

“好的,我的大壽星跟我來吧。”江希回扣住手,帶著人轉了個彎向前走。

要去的地方離他們剛才吃飯的地方不遠,就隔了一條街,江希輕車熟路地帶著人去了店裏。

這家店是江希在大眾點評上找的,好評率很高服務質量也很好,有安全保障。

他們一進門一位帶著口罩的年輕女孩就迎了上來問他們有沒有預約。

“有,”江希把手機遞給她,讓她看上面的預約碼。

“A032”女孩輕聲念了一遍,側身說道,“請跟我來。”

林望看著周圍全是做美甲做美容的年輕女孩子,一時沒想明白江希帶他來這裏是做什麽,難不成嫌自己活得太粗糙想給自己來個全方位的大改造?

“來這幹嘛?”林望還是忍不住問了。

江希在門口站定,等著帶路的女孩把門打開後將林望推了進去:“你自己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房內掛滿了各種紋身圖和各種形狀的穿刺釘,一進屋子一股刺鼻的顏料味夾雜著酒精味就撲面而來,十分提神醒腦。

“來穿刺的?”房裏穿著淺綠色工作服的師傅問道。

“不,”江希脫了外套,朝林望指了指,“我紋身,給他打個耳洞。”

“紋身?這沒圖我怎麽給你紋。”聽見江希這麽說那師傅覺得有些好笑。

“圖我現給你,能紋嗎?”江希問道。

“什麽圖?你得先把圖給我看看。”

“嗯..”江希看了一眼林望,“就是一吻痕,吻痕能紋嗎?”

“吻痕?”林望站在一旁驚呼道,他怎麽也沒想到江希是要過來紋吻痕的。

江希平時多寶貴他那一身皮啊,沐浴露要選添加無機牛奶的沒有刺激性的,浴巾得是最柔軟的全羊絨,每次洗完澡後還要從上到下的抹上兩層身體乳,不能容忍自己身上出現一處瑕疵。

就連每次做的時候,明明已經被頂的意識渙散了,卻還是繃著最後那一根弦抽泣著要林望別用力在身上種草莓,怕到時候消不幹凈毀了他那一身嬌嫩皮膚。

而他現在竟然要紋身?往他最寶貴的皮膚上紮針上顏料?

這是林望怎樣都想不到的。

“吻痕啊...”那師傅意味深長地看了他兩一眼,點了點頭,“可以,紋哪裏?”

江希眼神有些飄忽不定,緊張地絞著衣角回道:“...屁股。”

聽見這個詞的時候林望整個人直接炸掉了,他只要不是個智障白癡都能明白江希這麽做的意思是什麽。

紋身這個東西紋上了就是一輩子的事,就算你把它洗掉了還是會有印記,提示著你曾經的種種,所以來做紋身的人都是抱著和這個紋身伴一輩子的準備的。

江希肯定是知道的,但是他還是選擇紋,而且紋的還是吻痕,這種昭示著占有性的圖案。

吻痕紋屁股上,我只有你能操。

“咳咳,”那師傅偏頭咳了幾聲估計也是被驚到了,猛地站起來說道,“我..去上個廁所,大概十分左右回來,你先等等。”

這師傅挺通透的,一眼就能看出來他兩的關系,知道這事他兩沒商量過,也知道這吻痕是要怎麽留,知趣的自己找理由離開,回來的時間也說的清清楚楚,不至於鬧個大紅臉。

“你想好了?”林望走過去摸了摸江希的腦袋,神情十分覆雜。

江希隔著衣服親了親林望的小腹,環著他的腰頭貼在他胸前低聲說道:“我遇不見第二個林望了。”

這話如同中鼎之音在林望腦中響起,打斷所有神經引起頭皮陣陣發麻,渾身的骨骼、血液、肌理都被打散,化作看不見的分子溶於江希的身體中。

“好,那就紋。”林望握著江希的後腦勺,落下了一個盛滿愛意極致虔誠的吻。

江希轉了身,把褲子拉下,偏頭說道:“..打算紋在屁股溝的尖尖上,你..你吻在那裏就好了。你力氣重一點,一次成型做出來的樣子好看些。”

“好,”林望的仔細揉搓著那塊嬌嫩的皮膚,眼神中像是在醞釀一場風暴。

他半跪著,低下頭去在那塊肌膚上落下一吻,隨後加重了力氣在上面開了一朵帶有纏滿悱惻情|欲的梅花。

等吻痕落好後,師傅也剛好回來了,把顏色形狀立體感效果之類的商量後就直接開工了,這吻痕也沒多大江希他們也沒要求什麽特別覆雜的,只要人一眼掃過去知道這是個吻痕就行。

但是江希選的那塊地方沒什麽脂肪,再加上他自己皮膚薄,那師傅一針一針紮下去的時候他的睫毛一下一下地撲閃著,像只落難的小蝴蝶。

“疼嗎?”林望坐在一旁揉著他的指關節問道。

“疼,可疼了,”江希憋著嘴撒嬌。

“嗯,辛苦了,寶貝。”林望直接吻了上去,絲毫沒有顧忌著還有第三人的在場。

如果是平時他可能還會顧忌著點,但是今天他是真的忍不了了,江希這禮物已經把他的理智都給擊碎了,去他媽的世俗的眼光,他現在只想把人摟在懷裏狠狠地疼愛一番。

這個吻痕也不是什麽浩大的工程,再加上江希選的這個師傅是個老手,割線上色一氣呵成,很快就把紋身給弄好了。

師傅將護理液遞給江希順帶把註意事項交代了一下,一邊收著工具一邊問道:“誰穿耳洞來著?”

“給他,”江希指了指林望,從大衣兜裏掏出一個小的透明袋遞給師傅,“用這個穿。”

師傅把東西接過,將裏面的耳釘拿了出來放到燈光下看了看驚訝地問道:“這上面的紅寶石是真的?”

江希笑了笑沒有回答,換了個話題:“這是耳針是銀的,沒問題吧。”

這紅寶石當然是真的,他怎麽可能給林望用假的,只是他覺得沒必要說出來,他知道林望懂自己的心意,林望懂了就行其餘的沒必要多說。

“沒有,銀的最好。”師傅也沒繼續剛才那個話題,一邊給耳釘消毒一邊問道:“打哪只耳朵?”

江希只給了一根耳釘顯而易見是只打一只耳朵。

林望沒有回話,反而偏頭看向江希,要他拿主意。

“右耳”江希走過來捏了捏林望的右耳耳垂,低垂著眼眸說道,“我在澳大利亞的時候聽別人說在你生日那天陪你去打耳洞人會陪著你一輩子,而右耳最接近你的心臟。”

“好,”林望握著他的手,在上面落了一個吻。

其實江希不用和他解釋,他都明白。今天種種的一切,江希他都是沖著一輩子去的。

在沒遇見江希之前,林望沒想過會和誰過一輩子。但是在遇見江希之後,過一輩子這事他沒想過和其他人。

看著江希在燈光下的容顏,林望覺得這輩子他可能再也無法愛上其他人了。

這種從一眼心動到刻骨銘心,除了江希沒人給得了。

打耳洞比紋身快多了,幾分鐘的事,心不在焉地聽完師傅的交代後,林望就拉著人急匆匆地回了租房。

一回家,燈都還沒開林望就托著江希的膝蓋窩將他抵在墻上,直接吻上他的唇瓣開始進攻。

“等..等一下,”江希偏頭躲開,微喘著氣說道,“先洗澡。”

江希有那麽一點潔癖,每次做之前都要洗澡,以前林望還慣著他但是現在是真的忍不了,早在紋紋身的時候林望就搓起了火,滿滿當當地燒得人理智全無。

“寶貝,今天就算了,嗯?”林望火急火燎地想去扯開江希的衣服。

“不要,”江希皺著眉拍開了林望的手,“先洗澡。”

看見江希堅持林望也知道今天不洗澡是做不成了,急忙把人放下來啄了啄他的唇妥協道:“好,先洗澡。”

“我先去洗,”江希推開他,走向主臥,拿了換洗衣物直奔浴室。

等江希洗完後林望也不敢朝他多看,生怕自己一個忍不住直接撲了上去,拿著睡衣直奔浴室洗了個戰鬥澡。

“寶..”

林望剛洗完澡出來想喊江希就看見他正穿著浴袍站在燭光裏,手指不停地絞著腰帶,咬著下唇看著自己。

“這是幹什麽?”林望將毛巾隨意搭在一旁指著地上擺成愛心模樣的蠟燭問道。

“你先別過來,”江希站在蠟燭裏面喊停,咬著下唇深呼吸了好幾下,“哥..生日快樂,我給準備了兩份禮物,這..這是今天最後一份禮物。”

因為緊張,他已經開始有些語無倫次了。

“我...我給你做了份甜品。”江希顫抖著將腰帶解開,把浴袍脫下,露出沾滿奶油的身體:“你..嘗嘗看好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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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媽是個禽獸嗎?”江希趴在床上偏頭怒吼道。

雖然這火是自己挑起來的,但是他也沒想到林望會這麽猛,現在天都亮了,他兩這才剛結束,而且這結束還不是林望他自己喊停的,是自己不知道求了他多少次他才勉強忍住停了下來。

林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拿著藥膏繼續給江希上藥:“我..我這不是一下子沒忍住嗎..”

“我真是...”

江希剛想開罵卻被林望一個吻給堵了回去。

林望把人摟進自己懷裏,手指在他的紋身處打著圈,心滿意足地說道:“寶貝,這是我收到過最好的生日禮物。”

“你這不廢話嗎,我給你準備了那麽久誒!”江希翻了個白眼,拿手堵住了林望的唇,“別謝,你以後要給我還回來的。”

林望溫柔地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背:“好。”

“睡吧,我累死了,”江希在他懷裏找個了舒服的位置窩著,“我告訴你,以後我喊停的時候就停,由不得你做主,知不知道?”

林望沒有回話側身把燈關了之後哄道:“睡吧。”

“林望!我認真的!”江希怒視著吼道。

“睡吧,你不是累了嗎?”林望沒有理會,拍了拍他的背想哄他入睡。

“不是,我和你說..”

“你不累嗎?不累的話我們就再來一次吧。”林望雙眼放光地說道。

江希現在最怕聽到這樣的話話,再來一次,最後一次。全是狗屁,林望這人只要開始了就沒有盡頭。

一想到那畫面他立馬打了一個寒顫,直接閉嘴背身睡覺,這個人太可怕了,我還是先養好精神再拼死抗爭吧。

看見江希沒有再糾結於那個問題,林望滿意地將人摟緊懷裏,輕輕地拍在他的手臂上哄他睡覺。

喊停的主動權是不可能交出去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作者有話要說:

嗯...這個奶油情節是昨天散步的時候S先生提的,我當時真的震驚的要死整個人都快笑瘋了...我還是恬不知恥的寫下來了,哈哈哈厚臉皮的作者含淚在圍脖對你們揮著小手絹。

這個紋身是情侶的哦,你們猜望哥會紋在哪裏?比心,b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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