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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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先生喊：“保鏢、保鏢！人呢！死哪去了！”
管家帶一行人匆忙趕來，“老爺？”
黃先生指著孔三慶，“他怎麽進來的！”
眾人茫然，管家小心翼翼道：“您、你是不是眼花了，那裏什麽都沒有。”
‘孔三慶’笑著說：“我不想讓他們看見，所以他們看不見。”
“不可能！”黃先生攥住輪椅扶手，“這裏，綃兒說過，她在這裏布了——”
“綃兒？這個名字好像聽過。我想起來了，我見過你。抱歉，活得時間太長，記性也差了。很多年之前吧，有個人類把我的祭品帶走了。那人是你嗎？你未經過我的允許，擅自拿走我的祭品。”‘孔三慶’輕輕翻手，黃先生的褲腿竟裂開了。“我留下的記號。果然是你。”
黃先生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嘴唇哆嗦半天，“你、你是……你能治好我的腿！”
‘孔三慶’笑了，“當然能。”
黃先生忙靠近他，“醫好我，醫好我。”他想拉‘孔三慶’的手，‘孔三慶’往邊上一躲，他重重摔到地上。
管家和保鏢見他傻子似的跟空氣對話，好久才回過神，七手八腳過去扶他起來。黃先生揮開眾人，“只要、只要治好我，你要什麽我都給你！”
‘孔三慶’笑嘻嘻的，“我的確能讓你的腿恢覆正常。可是我不願意。”
黃先生摸出自己的槍，把槍口對準他的腦袋，“我的話不是請求。是命令。”
‘孔三慶’歪著腦袋，好奇道：“我還以為你很享受這樣的日子呢。”
“這是人的腿嗎，這是怪物才長的東西！我要正常的腿，我要我的腿！只要你答應我，你要什麽我都給你！”
他還坐在地上，‘孔三慶’居高臨下看他，“當初你不就知道會有這樣的報應嗎。可你還是把我的祭品帶走了。你是不是帶著僥幸，以為你是特別的那個。既然你選擇了，就好好受著。我能看出來你早該死了，你從誰身上偷來的命？”‘孔三慶’吸吸鼻子，“好熟悉的味道，是的祭品做的。還有這裏的陣，也是她布的對不對。她是不是說，別的法術找不到這裏，在這裏施法外頭的人也感應不到。她說對了。知道她為什麽這麽說嘛。因為她借了我的氣，只要我活著，這個陣就有效。你猜怎麽著，我永遠不會死。”
黃先生大喜，鮮紅的舌頭不住舔著嘴唇，“高人、不，仙人，仙人救我。”
“你身上孽障太多，我很喜歡。如果早一點遇見你，我會留在你身邊。可惜我先遇見他，他的惡意又幹凈又純粹，把我養叼了，自然看不上你這樣的穢物。”
黃先生突然笑了，把槍口調轉方向，對準了蘇向暖的腦袋。“你要不照我說的做，我就——”
“開槍吧，你不知道，這世上沒人比我更希望她死。”‘孔三慶’手抄在口袋裏，“不過我得提醒你，這一槍下去，醒來的是個什麽怪物我可不知道了。”
蘇向暖只覺得心跳如擂鼓，身體裏好像有什麽東西蠢蠢欲動。‘孔三慶’似乎也感覺到了，瞄她一眼，又遠離她一步。他低聲嘟囔，“用不用這麽防備我。”
蘇向暖問他：“你來幹什麽？”
“哦，孔三慶向我許了個願，他想讓他們都死。”‘孔三慶’聳聳肩，抱怨道：“都是因為你，上次讓我耗費太多力氣，現在虛弱的要命，才這麽一會兒工夫就累了。”
黃先生陰陰開口，“‘他們’是誰？殺了孔家夫婦的可是蘇向暖。你要殺要剮，沖她去好了。”
“我還以為你很喜歡她呢。我都聽見了，你不是想讓做你的寵物嗎？”
‘孔三慶’雙手在空中相互擠壓，黃先生覺得脖子被人掐住，呼吸越發困難。他掙紮著，管家和保鏢又圍上來，卻不知怎麽幫他。
在他們看來，黃先生只是對著空氣說了幾句話便一副窒息樣。
黃先生的臉漸漸發紫，雙手不停揮動，嘴角冒出白沫。‘孔三慶’搖搖頭，把手松開，“一下子殺了太沒意思了。”
瀕死的感覺太過痛苦，呼吸的感覺又太美妙，黃先生大口喘氣，發誓一定得活著。他說：“你當真不肯救我。”
‘孔三慶’說：“我本來就是來殺你的。”
“紅綃兒跟我說過你們的秘密，她是下一個人柱對吧。”黃先生指著蘇向暖，“既然我活不成了，那我們一起死吧。給我打死她！”
他表情太過猙獰，那句‘一起死’半點不似假的。保鏢們看向對方，誰也不肯第一個開槍。
蘇向暖突然說：“吳堅，你走吧。你雖然很討厭，可沒必要為這種人賠命。”
吳堅猶豫片刻，真的走了。不少人跟在他身後，倉庫裏的人頓時少了一半。
黃先生冷笑，囑咐管家，“記住走的有誰。等處理完眼前的事，一個不留。”
不待管家回答，蘇向暖又說：“你覺得自己能活著出去。”
這裏的人全見過她吃人肉的樣子，也見過她冷靜地把人的腿鋸下來，幾分鐘內分皮拆骨。他們怕黃先生，他們也怕蘇向暖。
更何況，也不知是不是真有個他們看不見的人，還是黃先生徹底瘋了。
黃先生沒空理會那些猶豫的手下。他恨瘋了，手一擡，子彈便打進蘇向暖腿上。
那種蠢蠢欲動的感覺更加明顯了。
“你怎麽不聽勸呢。”‘孔三慶’一瞇眼，一只手在空氣中慢慢收緊。
那股窒息感又來了。
黃先生再一次瞄準蘇向暖，艱難地扣下扳機。
脖子上的禁錮消失了。‘孔三慶’不知怎麽鉆進籠子裏，擋在蘇向暖身前，把那顆子彈捏在手裏。
黃先生表情愉悅。有弱點？有弱點就好。
然而下一刻，巨大的沖力將他推了出去。像被炸彈的餘波波及，他腦袋重重磕在地上，腦子裏一陣蜂鳴。他頭暈目眩，糊裏糊塗地暈過去。
一股青色的煙霧從蘇向暖身上冒出來。
‘孔三慶’抱著頭，大聲喊：“你沒良心，我救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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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帶一行人匆忙趕來，“老爺？”
黃先生指著孔三慶，“他怎麽進來的！”
眾人茫然，管家小心翼翼道：“您、你是不是眼花了，那裏什麽都沒有。”
‘孔三慶’笑著說：“我不想讓他們看見，所以他們看不見。”
“不可能！”黃先生攥住輪椅扶手，“這裏，綃兒說過，她在這裏布了——”
“綃兒？這個名字好像聽過。我想起來了，我見過你。抱歉，活得時間太長，記性也差了。很多年之前吧，有個人類把我的祭品帶走了。那人是你嗎？你未經過我的允許，擅自拿走我的祭品。”‘孔三慶’輕輕翻手，黃先生的褲腿竟裂開了。“我留下的記號。果然是你。”
黃先生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嘴唇哆嗦半天，“你、你是……你能治好我的腿！”
‘孔三慶’笑了，“當然能。”
黃先生忙靠近他，“醫好我，醫好我。”他想拉‘孔三慶’的手，‘孔三慶’往邊上一躲，他重重摔到地上。
管家和保鏢見他傻子似的跟空氣對話，好久才回過神，七手八腳過去扶他起來。黃先生揮開眾人，“只要、只要治好我，你要什麽我都給你！”
‘孔三慶’笑嘻嘻的，“我的確能讓你的腿恢覆正常。可是我不願意。”
黃先生摸出自己的槍，把槍口對準他的腦袋，“我的話不是請求。是命令。”
‘孔三慶’歪著腦袋，好奇道：“我還以為你很享受這樣的日子呢。”
“這是人的腿嗎，這是怪物才長的東西！我要正常的腿，我要我的腿！只要你答應我，你要什麽我都給你！”
他還坐在地上，‘孔三慶’居高臨下看他，“當初你不就知道會有這樣的報應嗎。可你還是把我的祭品帶走了。你是不是帶著僥幸，以為你是特別的那個。既然你選擇了，就好好受著。我能看出來你早該死了，你從誰身上偷來的命？”‘孔三慶’吸吸鼻子，“好熟悉的味道，是的祭品做的。還有這裏的陣，也是她布的對不對。她是不是說，別的法術找不到這裏，在這裏施法外頭的人也感應不到。她說對了。知道她為什麽這麽說嘛。因為她借了我的氣，只要我活著，這個陣就有效。你猜怎麽著，我永遠不會死。”
黃先生大喜，鮮紅的舌頭不住舔著嘴唇，“高人、不，仙人，仙人救我。”
“你身上孽障太多，我很喜歡。如果早一點遇見你，我會留在你身邊。可惜我先遇見他，他的惡意又幹凈又純粹，把我養叼了，自然看不上你這樣的穢物。”
黃先生突然笑了，把槍口調轉方向，對準了蘇向暖的腦袋。“你要不照我說的做，我就——”
“開槍吧，你不知道，這世上沒人比我更希望她死。”‘孔三慶’手抄在口袋裏，“不過我得提醒你，這一槍下去，醒來的是個什麽怪物我可不知道了。”
蘇向暖只覺得心跳如擂鼓，身體裏好像有什麽東西蠢蠢欲動。‘孔三慶’似乎也感覺到了，瞄她一眼，又遠離她一步。他低聲嘟囔，“用不用這麽防備我。”
蘇向暖問他：“你來幹什麽？”
“哦，孔三慶向我許了個願，他想讓他們都死。”‘孔三慶’聳聳肩，抱怨道：“都是因為你，上次讓我耗費太多力氣，現在虛弱的要命，才這麽一會兒工夫就累了。”
黃先生陰陰開口，“‘他們’是誰？殺了孔家夫婦的可是蘇向暖。你要殺要剮，沖她去好了。”
“我還以為你很喜歡她呢。我都聽見了，你不是想讓做你的寵物嗎？”
‘孔三慶’雙手在空中相互擠壓，黃先生覺得脖子被人掐住，呼吸越發困難。他掙紮著，管家和保鏢又圍上來，卻不知怎麽幫他。
在他們看來，黃先生只是對著空氣說了幾句話便一副窒息樣。
黃先生的臉漸漸發紫，雙手不停揮動，嘴角冒出白沫。‘孔三慶’搖搖頭，把手松開，“一下子殺了太沒意思了。”
瀕死的感覺太過痛苦，呼吸的感覺又太美妙，黃先生大口喘氣，發誓一定得活著。他說：“你當真不肯救我。”
‘孔三慶’說：“我本來就是來殺你的。”
“紅綃兒跟我說過你們的秘密，她是下一個人柱對吧。”黃先生指著蘇向暖，“既然我活不成了，那我們一起死吧。給我打死她！”
他表情太過猙獰，那句‘一起死’半點不似假的。保鏢們看向對方，誰也不肯第一個開槍。
蘇向暖突然說：“吳堅，你走吧。你雖然很討厭，可沒必要為這種人賠命。”
吳堅猶豫片刻，真的走了。不少人跟在他身後，倉庫裏的人頓時少了一半。
黃先生冷笑，囑咐管家，“記住走的有誰。等處理完眼前的事，一個不留。”
不待管家回答，蘇向暖又說：“你覺得自己能活著出去。”
這裏的人全見過她吃人肉的樣子，也見過她冷靜地把人的腿鋸下來，幾分鐘內分皮拆骨。他們怕黃先生，他們也怕蘇向暖。
更何況，也不知是不是真有個他們看不見的人，還是黃先生徹底瘋了。
黃先生沒空理會那些猶豫的手下。他恨瘋了，手一擡，子彈便打進蘇向暖腿上。
那種蠢蠢欲動的感覺更加明顯了。
“你怎麽不聽勸呢。”‘孔三慶’一瞇眼，一只手在空氣中慢慢收緊。
那股窒息感又來了。
黃先生再一次瞄準蘇向暖，艱難地扣下扳機。
脖子上的禁錮消失了。‘孔三慶’不知怎麽鉆進籠子裏，擋在蘇向暖身前，把那顆子彈捏在手裏。
黃先生表情愉悅。有弱點？有弱點就好。
然而下一刻，巨大的沖力將他推了出去。像被炸彈的餘波波及，他腦袋重重磕在地上，腦子裏一陣蜂鳴。他頭暈目眩，糊裏糊塗地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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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三慶’抱著頭，大聲喊：“你沒良心，我救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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