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店裏兩人莫名被放鴿子，空出一大段時間。韓楚趴在桌上，下巴抵著手臂，“好無聊啊。”

蘇向暖起身，“去圖書館吧，我下午有課，正好預習了。”

“你讓課本歇會吧”，韓楚扣著她的手腕，“我想起來了，咱們去買衣服。”

蘇向暖對購物沒興趣，卻拗不過韓楚，只得陪他去了。

市中心有處奢侈品牌聚集的商業區，常有富人出沒。韓楚和蘇向暖皆穿著隨意，乍看和普通學生沒什麽兩樣，在這裏格外顯眼。

兩人進去一家店，沒等多久，店長親自迎了過來，“韓少爺，需要清場嗎？”

韓楚轉頭問蘇向暖，“你想自己逛嗎？”

消費起這個牌子的人本就不多，又不是節假日，店裏顧客稀少，還不如店員多。蘇向暖小聲說，“不用了，這樣挺好的。”

店長多看她幾眼，覺得這姑娘和韓楚以往帶來的不大一樣。

韓楚拉著蘇向暖的手，“我們去二樓。”

二樓多是訂制品，只對VIP開放，人更少，和包場也沒什麽兩樣。店長送來兩杯香檳，“韓少爺，是您常喝的牌子。”

韓楚頗覺心虛，瞄蘇向暖一眼，道：“我妹妹還小，不能喝酒。”

店主偷看一眼，原來這位就是蘇向暖。蘇向暖立即覺察他的目光，對上他的視線。店長只覺心裏發寒，再不敢看她。

韓楚問蘇向暖，“你說吧，喝什麽？”

“可樂！”

“不行，可樂對牙不好”，韓楚對店長說：“給她杯酸奶，我要礦泉水。”

“……好的。”

韓楚拿一條嫩黃色的短裙往蘇向暖身上比。蘇向暖不解，“幹嘛給我買衣服。”

韓楚說：“你不知道十月份有個重要的日子嗎？”

蘇向暖想了想，“國慶節才過啊。”

“……你再想想”韓楚指著自己，“十一天以後——”

蘇向暖恍然大悟，“你的生日！”

“算你有良心”，韓楚又拿一條紫色長裙，“老韓說辦酒會，所以你得和我跳第一支舞。別擔心——”

“我不擔心。”蘇向暖說：“韓楚，你看我像會跳舞嗎？”

韓楚手一抖，昂貴的禮服差點掉地上。

一個男聲道：“別扔啊。蘇向暖小朋友挺襯這個色。我說什麽來著，小姑娘還是穿的鮮艷些才好看。”

是沈默。

蘇向暖主動跟他打招呼，“您好。”

“你也好你也好。”沈默受寵若驚。他翻翻口袋，從裏頭掏出顆糖遞給她，“和男朋友逛街啊。”

蘇向暖接了糖，疑惑地看著他。六初市的生意人很少不認識韓楚。她說：“這是韓楚。”

沈默恍然大悟，“失禮了韓少爺，我眼神不大好，一時沒認出來。您這哥哥很負責啊，帶妹妹買衣服。”

自蘇向暖接過糖果後，韓楚便不大高興了。蘇向暖很少和誰如此熟稔。

又一個長相娟秀的女人過來，“我挑好了。”

沈默看見她，拍拍蘇向暖的頭，“回見了。”

女人眉頭皺了起來。

沈默拉著她的手，“走啊，發什麽呆。”

女人笑了，“走吧。”

蘇向暖正盯著他們的背影，手讓人握住了。韓楚說：“我們回去吧。”

蘇向暖問他：“不挑衣服了？”

“先教你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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