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6 章節

關燈
知道她做得習不習慣,不知道那裏的夥食她吃不吃得慣,也不知道那裏的人會不會欺負她。

一日晚上,醜時,他睡不著覺,披起鬥篷出門,黑色的鬥篷在黑夜裏,顯得他特別高大又威風,不知道丫丫現在幹什麽?

他走到暴室的窗前,丫丫竟然正在縫補,暴室裏燈光很暗,丫丫穿著粗布陋服,坐在燈光中,顯得那麽瘦小,又孤單。耶律澈使勁攥了攥手掌。一會的功夫,丫丫把一件衣服縫完了,她把雙腿放在凳子上,頭抵著膝蓋抱著,眼裏的淚又開始流,無聲卻那麽悲傷,連耶律澈都能感覺出來丫丫的意冷心灰。

不知道蕭勝齊怎麽樣了,如果早知道會這樣分隔兩地,甚至有生命之危,那麽她寧願當初只在操場上看著他,瀟灑地打籃球的樣子,他打完了籃球會跑步下來,拿一瓶礦泉水,喝水前總喜歡和同伴說話,露出幹凈而溫和的笑容。她覺得自己對蕭勝齊,是那麽愧疚。

她總算追到蕭勝齊了,卻這麽容易就被他跑掉了,甚至還有砍頭的危險。想到這裏,她覺得自己真不如死了的好。

她越想越無助,越想越悲傷,她低下頭來,低喊“蕭勝齊,你不要死!”

耶律澈聽見了,蕭勝齊,他究竟是誰?為什麽會死?雖然他嫉妒蕭勝齊,可首先要知道蕭勝齊是誰?她為什麽會哭成這樣?他突然發現,他很不了解丫丫。蕭勝齊,這就是讓丫丫一直念念不忘的人麽?

他回到瀾騰院,迅速叫耶律正南,耶律正南一直很忠心,被耶律澈視為大遼的第一侍衛,如果不是上次丫丫和耶律正南抱著要親吻的樣子,使他對耶律正南有了些芥蒂------,現在,耶律澈恨不得殺了姜丫丫,可必須先查明情況再說,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正南,上次,姜丫丫抱著你,有沒有跟你說什麽?”耶律澈喝了一口茶,來掩飾自己的不自然。

耶律正南好好想了想,這才想起來是上次張德勝和他比個子的事情,“對了,她說要和小人比比身高,可是我的身高本來就比她高很多,她怎麽可能比得過我呢,真是個小孩兒。”

“你有沒有覺得姜丫丫有點奇怪,關於她從哪裏來的?”耶律澈皺著眉頭問耶律正南。

“對,丫丫上次跟我說過,她好像來自一個我們不一樣的世界,但肯定的是,那裏不是大宋。”

如果不是大宋,那就好了,至少說明她不是大宋的奸細。

“正南,你迅速去查查丫丫的身世,順便查一個叫做蕭勝齊的人,問問他們到底來自哪裏?她和蕭勝齊究竟是什麽關系?”

“是,卑職今夜就趕往大宋。”然後,他有些吞吞吐吐地說,“大王,卑職覺得把丫丫放在暴室有些------”

“有些什麽?”耶律澈一雙明亮的眼睛瞪著耶律正南,他也是來為姜丫丫求情的嗎?

“有些過分。”耶律正南斬釘截鐵地說。

“哼,她不過是個來路不明的女子,本來就應該受到這樣的待遇。好了,你下去吧。”耶律澈說,沒有絲毫商討的餘地。耶律正南很明白耶律澈,他做的決定任何人都是不能更改的。

45.內訌

蕭勝齊和大宋的送親隊伍終於要回大宋了。

瑞妃,還有丫丫都跑去給他送行,可是由於是女眷,只能站在送行的人後面。

耶律澈對蕭勝齊說,“告訴大宋皇帝,我大遼總有一天要直取大宋,讓他等著吧。”

對於耶律澈的跋扈,蕭勝齊已經見識過了,他只是覺得心驚肉跳,這樣的話,怎好告訴當今聖上,從此,他只能在沒有語瑞公主的日子裏,了此殘年。

他走的時候,丫丫想起一首詩,“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覆返!”雖然春暖花開,可是,蕭勝齊就像冬天的雪覆蓋在這北方大地上,帶來冰涼一片。

遠了,那個身影越來越遠了,他終於消失在地平線的南方。

這天夜裏,丫丫死活也不住耶律澈的房間,畢竟他已經有了自己的王妃了,而且,還有兩個側妃,她並無名分,不好在一個男人的房間裏過夜,雖然,他們什麽也沒有。他堅持住在耶律澈旁邊的房間裏——那是耶律澈專門為她準備的房間。

她躺在床上,感覺到自己徹底與自己的時代脫節了,她曾經是現代人,可是穿越到這裏來,變成了一個無名小卒,她忘不了自己在鋼琴比賽時,站在舞臺上的樣子,那時候的她,是多麽的意氣風發,她還曾經站在省業餘花樣滑冰季軍的領獎臺上,她是那麽驕傲,她還是電腦高手,能夠診斷各種癥狀,可是,現在,好像這些早就離她遠去了,她望向前方,塵土漫天,好像隔絕了她對來世的張望。

“看什麽?還不走?”是耶律澈在喊她,她這次突然有閑心觀察一下耶律澈,他真的很帥,面目英俊,冷酷無雙,如刀削般的面容在契丹的沙塵中顯得飽經風霜,可這依然遮蓋不住他的王者之氣,這樣的男子,應該是有很多女人喜歡的吧,就像怡妃和靜妃,就算倒貼也是心甘的,而她,只是他的玩偶。

她半句話沒說,跟著耶律澈就走了。

今天夜裏,她睡了個好覺。

第二天一早,就聽見王府裏人聲鼎沸,好像在唱戲,丫丫揉揉眼睛,已經日上三竿了,她爬起來,發現怡妃靜妃還有瑞妃都站在瀾騰苑的門口,怡妃嗓子最高,是最能鬧的一個。

“讓王爺出來評評理!”她喊。

“怡妃,你小點聲,小點聲,別讓王爺聽見,否則,他又會發火了。”靜妃充當著和事老。丫丫忍不住啞然失笑,這些女人,肯定又在為針尖上能站幾個神經而喋喋不休吧。

“我們讓王爺出來評評理!”是怡妃的聲音。

丫丫忍不住笑,這個怡妃,自從和耶律澈有過床第之歡後,徹底的人都變了,好像給她打了一劑強心針,哎,古代的女人啊,好可憐,整天為了夫君,夫君就是他們的天,更何況是耶律澈這樣可以一手遮天的男人。

丫丫坐在房間的臺階上,手托著腮,看起了好戲,怡妃尖酸地說,“我們給王爺請安是先來後到的,以前我和靜妃來這裏,都是一前一後,今天你這個大宋公主來了,反而要排到我們前面,請問,大王對你哪點好過我們?”

而瑞妃,似乎並不將這一切看在眼裏,她的臉依然冰冷,似乎並不在乎觸怒了怡妃和靜妃,她歪過頭,對她身邊的丫鬟說,“東美,我們先回去吧。”

丫丫以前從來沒有好好觀察過瑞妃,這次一看,她的確是個傾國傾城的大美人,唇紅齒白,一雙眼睛像一幅清新的山水畫,是大宋少有的美人,禁不住對她好一陣讚嘆,而且每次,她看到瑞妃,就像看到春天天上飄著的厚實如棉絮般的雲彩,那麽自然又有幾分親切,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這份親切從哪裏來。

雖然怡妃嗓門很高,卻半點占不了上風,這就是瑞妃的魅力所在吧。

“你們吵夠了沒有?”嚇了丫丫一大跳,不用問,這麽高嗓門的人,除了耶律澈再也沒有別人了,看著自己的嬪妃吵成這樣,他真的應該很高興才是,三妻四妾,男人的夢。

“以後,你們不用來請安了,各自待在自己的寢宮就是!”耶律澈發下了號令。

“東美,我們走。”瑞妃一看解放了,馬上帶了丫頭就走了,剩下怡妃和靜妃二人,大吃一驚,要知道,早晨請安是他們能夠見到耶律澈的唯一機會,現在,連這樣的機會都沒有了,只能悻悻地下去了。

耶律澈一歪頭,看見丫丫坐在臺階上,笑了一下,“你幹嘛坐在那裏?站起來,地上涼。”耶律澈的聲音中有著似水的柔情,這讓丫丫的心好像被人托著,舉得那麽高那麽高,臉上頓時變了緋紅。

耶律澈伸出手來,要拉丫丫起來,丫丫看了他一眼,沒伸手,自己站起來了。

耶律澈的心再次被冷水潑了一次,她,對自己還是有芥蒂的吧。

27.怡妃用計

丫丫被關進了暴室,不日,消息就傳遍了整個南院王府,除了大多數人對丫丫表示同情以外,最高興的就是怡妃和靜妃了,畢竟,她們去掉了一個眼中釘。雖然耶律澈很少臨幸他們,甚至經年都不進她們的院子,但少了一個情敵,心裏仍像喝了蜜一樣。

南妃走後,南院大王府,現在只剩下兩個待承王恩的人,就是怡妃和靜妃。自從上次耶律澈從靜妃那裏抱著丫丫出門後,靜妃就恨死了姜丫丫,怡妃雖然沒有經歷此事,但一旦涉及到男女關系,尤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