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夫君,你怎麽變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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熨燙得筆挺的西裝穿在身上,搭配著白襯衫、藍條紋領帶與鉆石領帶夾,劍眉星目,脊背挺直,盡管是坐在輪椅上,也絲毫不減他的淩淩英氣,

“秦總,股東大會已經準備就緒,如無意外結果應該不會出現偏差。”特助安林站在輪椅後等待指示。

白袍醫生推了一下架在鼻梁上的金邊無框眼鏡,“師弟,出院之後記得每周回來覆健。”

“看情況。”秦遠非頷首,“走吧。”

他已經沒有可以依靠的人,前面是腥風血雨還是風平浪靜都得自己一個去面對。

只是他早已不習慣自己一個人面對。

秦氏醫療集團大廈五十六層,年終股東大會開得如火如荼。

“秦二少,你手持的18%股份並不足以支撐你想要入主董事會的決心。”

“年輕人,總裁的任命還輪不到你這乳臭未幹的小子插手。”

秦遠洋並不在意幾個老家夥在那吹胡子瞪眼,事實上他已經借小公司之後收購散股,已經達到需手持20%股份入主董事會的條件,沒有人能阻止他成為董事會一員,而他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秦遠非名存實亡的總裁頭銜褫奪下來。

“秦二少,你哥哥還在醫院躺著,這種時候幹涉總裁任命未免遭人閑話。”

他嗤笑一聲,老家夥就是老家夥,天天名聲掛在嘴邊,難道名聲能當飯吃?

這群老家夥基本都是秦遠非的支持者,不然也不會拖了那麽久都還不肯換個正職的總裁上馬,如果不是處處受阻撓,他早已和這群老東西撕破臉皮,何必讓秦遠非茍延殘喘。

“秦總已經在醫院躺了十六個月了,副總裁代理公司業務,雖然目前沒有大問題,可長此以往並不利於一個公司的發展,任命新總裁是勢在必行,我自然擔憂哥哥的身體,但我也不能因為幫親而損害大家的利益。”

“啪、啪、啪..........”大門外傳來緩慢沈重的掌聲,會議室的沈重的漆木大門被推開,坐在輪椅上被人推進來的秦遠非神色如常的鼓著掌,“二弟的肺腑之言著實感人,但是怎麽辦呢,我好像感動不起來。”

只在一瞬,秦遠洋眼中的殺光暗露,不是說成為植物人醒來的幾率幾乎為零,如果當日能預見今天的後果,當初就該一並扼殺。

“秦遠洋先生,有關於十六個月前秦遠非先生於城郊被撞一案,根據秦遠非先生醒來後提供的供詞以及證人提供的視頻證據,警方有必要請秦遠洋先生到警局協助調查。”隨後進門的公安押解他離開了會議室。

昏迷了一年多的秦總突然出現讓會議室裏的人雅雀無聲,不少在他昏迷期間搞小動作的下層幹部更是恨不得自己變成透明人才好。

“本人秦遠非即日卸任總裁一職,以持股28%的股東身份支持安林特助成為新任的總裁人選。”

他的決定讓安林意外,只是一瞬便恢覆了神色。

圓桌旁的各股東當然也有異議,第二大股東夏侯楊提出反對意見,“我支持方副總。”

會議主持人發聲,“以下開始投票,支持安林特助的請舉手。”點票過後,“支持方副總的請舉手。”

“秦總,為何推舉我,我只是個特助。”安林站在他身後,陪他看著面前林立的高樓大廈。

“妄自菲薄是管理者的大忌,你是我一手帶出來的,你的能力如何我清楚,現在公司由你接手,就好好的幹,不求盡如人意,但求無愧於心。”

夜幕降臨,只會更苦了相思心。

滿天星辰遍布,不知道你過的如何。

另一個世界的十五年,只是這個世界的十五個月,如今一個月已過,那邊已是一年光景。

左甫岳,我想你了。

內裏或者早已改變,他已經不適應一個人入睡。

夜太冷,多希望那個溫暖的胸膛依然能貼著他的後背,抵足而眠。

兩周後,他出現在何一涵律師事務所,天下著小雨,微涼,他已經能夠離開輪椅撐著拐杖走路,只是左腿壞死,覆原的幾率不大。

對面的小學正放學,一年級的小屁孩穿著花花綠綠的雨衣像個笨拙的企鵝排隊在路邊走,領頭的生活老師撐著花傘在前頭。

不知道小越如何,真想看看小家夥笨笨的樣子,想必很是誘人。

他撐開藍色的傘左手打著,走出了屋檐過去對面馬路。

安林已經是一集團的總裁,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樣時時刻刻跟在身邊,新的助理他不打算再找了,活得隨意,大概他早已不屬於這個世界,找不到活頭也舍不去生命,只能得過且過,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

一顆藍白相間的彈彈球跌出行人道,後頭一個小男孩心急的追著跑出來,前方車鳴嘶叫,路邊領隊的生活老師臉色驟白,藍色的傘向天空飛起,落下,而小雨繼續滴答滴答。

龍床上,平躺著的人掩在被子下的尾指輕動。

蓋過秦遠洋以故意傷人罪和謀殺罪被判終身□□這條大新聞是秦氏前任總裁秦遠非為救一小孩遭車禍喪生車輪底下,而逝世前一刻剛簽署的遺囑,是將自己的所有財產成立孤兒院扶助基金會。

又是炎夏,皇帝特意挑了烈日上中天的時辰選妃,是打算娶個中暑的妃子麽?一眾暗衛隱在樹裏用手語交流。

日頭曬得下面站著妃子妝容盡花,皇帝卻饒有興趣的看著底下人的狼狽模樣。

樹上忽的多了個身影,暗十三神情雀躍的在暗一耳邊低語,沒一會暗一眉頭忽的一皺,猶豫半分之後還是點了頭。

“皇上,大事了,大事了。”姚瑤跑得臉通紅,上氣不接下氣,“皇夫大人他、他..........”

皇帝幾乎目眥欲裂,心驟然緊縮,難道霽月.........

只是下一刻聽到的消息幾乎讓他的心臟停止跳動,“皇夫大人他醒了!!”

一陣厲風吹過,帝位上已不見皇帝的身影。

“霽月,霽月.........”他幾乎不敢相信眼睛看到的事實,在希望與失望交替的每日依然堅信著他會醒來的過程是多麽難熬。

“夫君~~~~”床上的人虛弱的被宮人扶起斜靠在軟枕上,沙啞的聲線由那瘦弱的身體傳出,更是令人心疼得無以覆加。

他艱難的邁開腳步,卻聽得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夫君,你怎麽變得那麽小?”

小???

左甫岳一臉懵逼。

“啊........啊啊啊........”小嬰兒的喃呢叫聲在皇帝背後響起,於是皇帝的額頭爬滿黑線。

玉茗聽到霽月醒來的消息抱著小越趕過來時正好撞在著懵逼的槍口上,懷抱裏小越伸出小手朝著霽月要抱抱。

因為小越掙紮的太過強烈,玉茗怕抱不住他只好把他放在龍床上,任由他撒丫子的爬向霽月。

“啊啊啊啊...........”小越為讓黑線君爬滿他皇帝老爹的臉鍥而不舍的努力占便宜,沒錯,是占便宜,在皇帝老爹的眼裏他就是一個沒臉沒皮的小色狼。

皇帝終於火山爆發了,拎著他後領提起來,只是這一舉動讓虛弱的掙著過來要抱住小越,為此還大喘著氣。

皇帝焦急的丟開小越,“霽兒你怎麽樣?”

“你走開,壞人,你是誰,敢對我夫君使壞,我決不饒你!”霽月軟綿綿的話讓皇帝渾身僵住了。

霽月不認得他,不認得他,不認得他了........

蟠龍殿上空盤旋著淒淒慘慘戚戚,皇帝上不了床,抱著被子在榻上苦仇大恨的看著霽月和小越高川軟枕,抱著的被子還是曹閆拼著被皇帝遷怒的後果送過來的。

何時床上不再有他的位置了?

左甫岳憤恨的看著小色狼的狼爪摸在霽月的胸口,呼呼張著嘴流哈喇子,他輕手輕腳的把小色狼扒拉出來踹到床腳,自己則占據了小色狼的位置。

霽月剛醒來的身體根本支撐不了他長時間的清醒,夜裏他睡得很沈,沈到根本不清楚小越何時被人換成了左甫岳。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承諾的一更還沒碼完,明天早上會更上去,抱歉,卡文了,靈感君就是任性的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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