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驗證(小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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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面紗下的那張陌生的臉,剎那間神思被抽回,驚詫的表情從臉上閃現,皇帝很快整理好表情,正襟危坐,“朕早已下旨此生只梓潼一人,君子一言九鼎駟馬難追,有負菲亞公主錯愛。”

聽了左甫岳的話,霽月的火被澆滅了些,臉色也好了一星半點,只是仍然是氣結,話說得冠冕堂皇,剛才還不是看的癡癡迷迷,如果不是他這般看那哥兒,人家會那麽大膽的求愛啊。

自作孽不可活。

菲亞公主盈盈一笑,大方得體的後撤一步福了一下身,“菲亞傾慕於皇上,不過皇上如此專一,菲亞自知勉強沒幸福,菲亞在此祝願皇上和皇夫大人天長地久。”

蟠龍殿內,某皇帝向正窩在床上生悶氣的某皇夫靠攏。

“霽兒你這是吃醋了?”皇帝尤自帶著滿眼笑意看著鼓氣的霽月,仿佛很是滿意他這種吃醋的酸溜表情。

霽月背過身去,用無聲動作抗議他看自己的好戲。

“別氣了,朕發誓,剛才絕對不是在看他,而是看你。”皇帝伸手穿過他腰下,在背後攬住他。

剛才明明就是眼咁咁的盯著那菲亞公主看恨不得盯出個窟窿來,現在還敢睜眼說瞎話,屁嘞,信他有鬼,他眼睛又沒瞎。

“他眼睛太像你了,蒙著面朕看著看著就不知不覺的把他當成你,你可知道剛才那場舞朕多想就是霽兒給朕跳的,所以一時間都給看魔怔了。”

霽月在心中比了個中指,他覺得自己快成為皇帝肚子裏那條蛔蟲了,尾巴一翹起來就知道他精/蟲上腦,敢說他腦袋裏幻想不是自己穿著布料稀少的舞衣在他面前搔首弄姿的跳舞,然後堅持不過一刻就像餓狼撲上來,然後...........

霽月又氣又羞,反手給了他一肘子,皇帝猝不及防的挨了重重的一下,痛吟了一聲。

霽月轉過身,抓著他的臉蹂/躪,鼓著腮幫子兇巴巴的說道,“只準看著我一個,哪怕和我樣子一模一樣的都不能看,他們不是我,知道沒有?”

“收到,不過有個前提條件。”皇帝露出邪魅的笑容,霽月心下一頓,當即反應過來,“沒門。”

“誒~~~~,就跳嘛~~~~”

“我不會,我也不會去學。”霽月別開臉,怎麽自己就非得求著他答應被他拿捏住,他高霽月可不是那麽好威脅的。

“別這樣嘛,霽兒,就一會,不必跳得很好,就試試,真就是想看嘛~~~~”

左甫岳左纏右纏的,又是哀求又是撒嬌的,霽月硬起的心腸不過在一盞茶的時間就軟下來了,“那種我不會,只會一種。”

霽月拉過皇帝的手,把他帶下床,拉著他的右手搭在自己腰上,左手與霽月的右手食指相扣,然後左手搭在皇帝的肩上,霽月嘴裏輕哼著藍色多瑙河的調,帶著左甫岳邁開腳步,蟠龍殿內的兩人跳起了華爾茲。

左甫岳常年看劍譜練武,看霽月跳了一節再聽取他的指導,很快跟上霽月的步伐。

舞步起伏連綿,舞姿華麗典雅,皇帝對這種用膝、踝、足底跟掌趾,結合身體的升降、傾斜、擺蕩,帶動舞步移動的舞蹈感覺很是新奇。

對面的人兒輕哼著明快、活潑的小曲,櫻唇闔動,看他旋轉著跳動著,表情陶醉,不時發出悅耳的清爽笑聲,像只在天空自由翺翔的小鳥般愉悅。

霽月帶皇帝跳得是慢華爾茲,帶著孩子這種狀況下跳不了快的,兩人跳了有兩個時辰,霽月累了,可是左甫岳還是一幅意猶未盡的表情,霽月也沒叫停,小腳丫踩在他的腳背上,手勾住他的脖子,左甫岳很快反應過來,手摟住他的腰肢,讓他更貼近自己的胸膛,霽月倚在他身上讓他帶著自己慢慢獨舞著。

皇帝低頭,霽月仰頭,含情脈脈對望著,不知道是誰先動情,引頸交合,四唇相接,在燭火的光下,相擁的身影映在窗紙上,暧/昧而纏綿。

休朝七日的皇帝每日都和霽月白日擁在一塊練舞,晚上在床上膩歪,就像連體嬰那樣,害得宮人都臊紅了臉蛋。

恢覆早朝那天霽月起來服侍皇帝穿上龍袍,整理著衣領的時候腦海裏突然冒出丈夫上班妻子給打領帶的畫面,唉,這種人/妻氣質無處不在,看來是沒法改了,只好順其自然,不是都說了生活就像強/奸,當你無力反抗時,就閉上眼好好享受。

十五元宵那天,皇帝早早從禦書房回來了,換上一身便裝出來時霽月也正好睡醒,“去哪?”霽月無精打采的倚在床柱上,看著興致勃勃的皇帝一臉疑惑。

“睡迷糊啦,今日元宵佳節。”皇帝揉了揉他腦袋,霽月瞇著惺忪睡眼敷衍的“哦”了一聲,現代的年節過得越來越沒有味道,無非就是吃吃喝喝,讓一個對年節不是特別上心的現代人對節日來臨表現出興奮是不大可能。

不管是這世還是上一世,過年過節對於他而言也沒有什麽特別,以前一過年一過節就意味著應酬堆過來,在這邊除了不用應酬也沒差,在古井村的時候也沒去什麽廟會什麽燈節,因為小村子人少,不會搞什麽活動,而走兩個多時辰專程去一趟鎮上玩不現實,來到京城,除了呆在皇宮就是國丈府,身邊從來不會少於兩個人跟著,好生無趣。

“在宮裏悶吧,今夜朕帶你出去走走。”話音剛落就對上霽月亮晶晶的視線還有一臉的期待,皇帝寵溺的蹭了蹭他的臉頰,“嗯,只有我們兩個。”

霽月換了身鵝黃色的襦裙,坐在梳妝鏡前等姚瑤來給他弄頭發,男人的手穿插在柔順烏黑的發間,皇帝拿著梳子一下一下的把那把墨發梳順、挽起。

霽月看見頭上固定頭發的玉簪,通體的碧玉中間被金箔接連起來,是一支接好的斷簪。

“這是朕買給你的第一支簪子。”鏡子裏的皇帝說道,似乎是陷入什麽回憶裏。

“我怎麽沒有印象?”霽月轉過身看他,皇帝嘴角掛著笑容,捏了捏霽月的鼻子,“你當然不知道,那是一年前買的。”

反正霽月是沒有搞清楚怎麽回事就被皇帝帶出宮,一路的琳瑯滿目讓他應接不暇,夜晚的街上熙熙攘攘,人聲鼎沸,熱鬧非凡,第一次感受到濃厚年節味道的霽月雀躍不已,在街頭就要下車自己走。

街的上空吊滿了花燈,街兩旁小販擺買各種各樣的小玩意兒,面具,撥浪鼓,首飾,手帕,自然也不乏吃的。

皇帝買了一串冰糖葫蘆遞給霽月,霽月啃了口,酸酸甜甜的,咬了一個進嘴,眼角餘光瞥到左甫岳看著他吃,也不好意思了,“你怎麽不多買一串?”

皇帝就著他的手吃了一個冰糖葫蘆,“和你吃一串就好。”

左甫岳又習以為常的在大庭廣眾之下撒狗糧,霽月哼唧了一聲算是默認了和他吃一串的做法。

霽月對路過的哥兒好奇的側目,“為什麽有的哥兒額頭畫著花枝,有的是桃花,有的是梅花,都各不相同?”

“是在告訴別人沒有婚約在身的意思,好讓爺們展開攻勢。”皇帝指了指前方,“前面好像有個攤子,花個兩文錢就能挑花樣讓些老麽麽在額角給畫上。”

霽月陰暗的想看皇帝吃醋,“那我也要畫一個。”

“不準,你都已經為人/妻了。”

“我以前也沒畫過,想試試不成啊,好歹讓我見識見識自己的魅力到哪種程度啊。”

皇帝氣得跳腳,“不成不成!!!”

皇帝氣急敗壞的命令他,然而沒有用,霽月難得耍一回小性子,像是變成了喜歡和人對著幹的叛逆小孩。

霽月在小板凳上坐下,對面是一個慈眉善目的老麽麽,“小哥兒,要畫什麽花樣的,喜歡什麽樣的花。”

“畫梅枝就好。”沒一會額頭有細毛筆劃過的感覺,原來人體彩繪是這種感覺啊。

用了一盞茶的時間老麽麽就畫好,只是周圍不夠光亮,看不太清銅鏡裏的自己是何模樣,只好征求左甫岳的意見。

左甫岳臭著臉回答,“還行咯。”

霽月付了錢起身,走回大道上的時候往爺們多的地方走,可是奇怪得很,那些爺兒看見他都自動讓路,霽月疑惑,冬天穿的衣服厚遮住了肚子應該看不出他已經成親懷孕了啊,四下張望才知道,後面帶著個黑面煞神,一副恨不得把近前的人都吃進肚子裏的模樣,還有哪個爺們敢不知死活的湊過來。

“離我遠點兒,都把人嚇跑了。”霽月和皇帝拉開距離,皇帝的臉更黑了,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明明左甫岳已經離得夠遠了,為什麽還是沒有一個人上來搭訕?霽月的自尊頓時碎成一地,這算不算自取其辱呢。

隱在暗處的倆暗衛偷笑,哎,論腹黑皇夫還是比不過皇帝,早在霽月執意要去畫花枝的時候,皇帝的手勢已經給他們打了暗號,他們早買通了老麽麽給他把花枝畫成蘭草,順便讓他老人家吹滅幾盞燈讓霽月看不見好被蒙在鼓中。

蘭草是已成親的哥兒畫的,表示名草有主的意思,畫的不同的花都有不同的含義,就像花語一樣,只是皇帝壞心的不告訴他而已。

一路走下來霽月整個人懨懨的,“左甫岳,我是長得很難看嗎?”

“哼,你才知道啊,就朕願意吃虧娶了你,知足吧你。”皇帝臭著臉回應道,心底卻在偷著笑。

皇帝面上臭屁的拉他去漣月樓吃元宵,掌櫃的親自把兩碗湯圓送上二樓臨街的廂房。

湯圓味道很好,一碗有五個湯圓,黑芝麻餡的,珍珠餡的,澄沙餡的,棗泥餡的還有紅豆餡的,雖量不多,但勝在精,口感十足,霽月沒一會就把剛才的郁悶丟九霄雲外去了,專心品嘗美食。

回去的路上霽月早累得睡著了,皇帝等不及回宮就在路上用水囊濕了布巾將霽月頭上畫的蘭草給毀屍滅跡。

作者有話要說: 求個收藏,O(∩_∩)O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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